读袁世凯传

by admin on 十二月 6, 2010 · 1 comment

in 人物, 袁世凯

读袁大总统传,甚是有趣啊。

本问转自贫道另一个blog。

老袁就职演说。这段话真TMD经典。 一小撮不明真相的暴民,破坏统一。 老袁为了救国救民,不得已用心。  贫道像老袁致敬啊!~

乃本年七月间,少数暴民,破坏统一,倾覆国家,此东亚初生之民国,惴惴焉将不保。余为救国救民计,不得已而用兵,幸人心厌乱,将士用命,不及两月,内乱戡平。

慰廷传, 摘录。

世凯之于练兵,本疏兵法制度,乃常研习操典、战术,凡官兵之操练,必亲出,观甚细。及稍稍得其法,乃曰:“此于读书之事,甚易矣!”北洋之兵多淮湘旧部,陋习颇甚,多吸食鸦片,世凯不为严治,因拢之,故多为之效用。操练之兵,即训讲唯命是听,又撰《劝兵歌》,使兵卒习之。世凯于营事必亲行,于幕僚官卒多熟识。常以充空饷者甚多,乃亲点卯,量名发给。是故多有罢去者也。又多亲僚属,每有小过,不为治。阮忠枢尝为袁营文案。一日与言“爱津门玉妓,愿妾之。” 世凯立责曰:“此碍军誉之事也,君何其为!” 忠枢乃罢。不旬日,复召之曰:“入津有公务,可同往。”因使同行。至,天晚,乃要之过其友。忠枢乃与同入其门,得见主人,视之,即其属意玉妓也。先是,世凯阴使人赎妓,藏之,诳其之津遂其志,于是忠枢颇感动,更乐为其用矣。世凯于其事,多如是云。

常以充空饷者甚多,乃亲点卯,量名发给。是

袁世凯知道很多下级军官,造假名册来领钱。他就亲自发军饷。

北洋之兵多淮湘旧部,陋习颇甚,多吸食鸦片,世凯不为严治,因拢之,故多为之效用。

这句话不太认同,袁世凯不收吸鸦片的人。 当然,这句话也有可能是真的。

又多亲僚属,每有小过,不为治。

小过不治,不过有时候小过,他也会做直接砍头的事。

光绪初年在朝鲜就这样。

阮忠枢看上一个妓女,慰廷先说不行。 后又把事情給办了。 很是給人一惊喜。

而兵卒之变于非常,常难究治。世凯于首告者,多奖励,犯律者,多惩戒。于是皆听指挥。世凯尝曰:“为官长,务知下情,乃得其便。非者,其过失不知,蒙蔽如盲人,岂不危乎?”其驭属亦如此也。

在高位者常不知下边发生了什么。 不知如盲人,岂不危乎!

三十三年,朝命新政,厘定管制,冗兼之人皆裁免。世凯方兼数十职,又领新兵六镇。乃归四镇于陆军部,左迁军机大臣兼外务部尚书,免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等职。是年在天津办直隶实业博览会,为天下诸省之右。三十四年,于天津设直隶高等裁判所,于各州县设地方裁判所,为天下之先。十月,德宗太后先后崩,醇亲王载沣之子溥仪继位,遗诏以载沣为摄政王。载沣与世凯素不相能,于是乃欲杀之,奕劻曰:“杀袁易,镇北洋难。”议遂寝。又议免其职事,张之洞谓摄政王曰:“时危主幼,今遽杀袁世凯,恐生兵变,以致国本动摇,莫如驱逐出京最宜。”十二月十一日,发上谕曰:“内阁军机大臣外务部尚书袁世凯,夙承先朝,屡加擢用,朕御极复予懋赏,正以其才可用,俾效驰驱,不意袁世凯现患足疾,步履维艰,难胜职任。袁世凯着即开缺回籍养疴,以示体恤之至意。”

荫昌也説不让杀袁世凯。 宣统三年却说我有足疾,不能干活。 被得病。

十四日,遂以袁世凯为湖广总督,专平南事。世凯奏以足疾未愈,不堪为用。

又作《登楼》诗曰:楼小能容膝,檐高老树齐。开轩平北斗,翻觉太行低。

二年二月,宋教仁遇刺于上海,寻卒,事具宋传。初,教仁为国民党理事,专选举事,按法,事定,可推为总理之人选。及陆总理辞,要之,教仁曰:“此与国民党政党内阁之党议大相刺谬。”拒之。世凯复赠五十万支票,以通教仁,亦婉言退还。而教仁演讲,多抨今之政府之弊也。其盖欲效民主国选举例也。一日,总统府秘书呈教仁之演讲词,世凯阅之,立曰:“口锋何必如此尖刻。”而教仁竟遇刺死。世凯又下令曰:“昨据前农林总长宋教仁电称,二十日晚在上海车站被奸人枪击重伤,当即饬江督程德全、民政长应德闳及上海地方官、沪宁铁路总站,悬重赏勒限缉凶,并派交涉使陈贻范前往慰问。据陈交涉使电称,宋前总长于二十二日寅时因伤身故。民国新建,人才至难,该凶犯胆敢于众目睽睽之地狙击勋良,该管巡警并未当场缉拿致被逃逸,阅电殊堪发指。前农林总长宋教仁奔走国事,缔造共和,厥功甚伟。迨统一政府成立,赞襄国务,尤能通识大体,擘画勤劳,方期大展宏猷,何遽闻惨变?凡我国民,同深怆恻。”寻电程德全,令“立悬重赏,限期破获,按法重办”。

宋教仁案,也很经典。 他弄死宋教仁,还能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 佩服之致,佩服之致啊。

民国新建,人才至难,该凶犯胆敢于众目睽睽之地狙击勋良,该管巡警并未当场缉拿致被逃逸,阅电殊堪发指。

哈哈

六日,又选,未决,乃有所谓公民团者,堵国会之门,呼曰:“非将公民所瞩望之总统选出,否则不许议员出议场一步!”皆狂呼喊。又选,尚不过半。及午,皆饥乏,欲出饭,遂阻之曰:“总统一日未选出,饿一日,三日不选出,即饿三日!”日沉,尤未决,议员多晕厥。其又再叫曰:“不选袁大总统,不饭不睡!”于是皆疲敝,乱。晚十时,复选,世凯票始过半数。场外之公民团遂欢呼,立散之矣。

很无耻。 不选我,不让你们吃饭。 比起曹锟强多了,还要用5千大洋来买。

余不才,忝居政界数十年,向持稳健主义,以为立国大本,在修明法度,整饬纪纲,而后应时势之所宜,合人群而进化。故历办革新诸政,凡足以开风气者,必一一图之。但余取渐进而不取急进,以国家人民之重,未可作孤注之一掷,而四千年先民之教泽,尤不可使斫丧无余地!戊申以后,归田课耕,不复与闻政事,生平救国之志,已如过眼烟云。乃武汉事起,为时势所迫,身当其冲,大惧吾国吾民之无以生存,而思减少其痛苦。后清帝逊位,共和告成,以五大族之不弃,推为临时大总统。此种政体,吾国四千年前已有雏形,本无足异;乃事权牵掣,无可进行,夙夜彷徨,难安寝馈。然且忍之又忍,希望和平。乃本年七月间,少数暴民,破坏统一,倾覆国家,此东亚初生之民国,惴惴焉将不保。余为救国救民计,不得已而用兵,幸人心厌乱,将士用命,不及两月,内乱戡平。极思解职归田,长享共和幸福,而国民会议群相推举,各友邦又以余被选之日,为承认之期,何敢高蹈鸣谦,以致摇动国基,负我父老子弟之期望!盖余亦国民一分子,耿耿此心,但知救国救民,成败利钝不敢知,劳逸毁誉不敢计,是以勉就兹职。今将以余极诚恳亲爱之意,与我国民一言之:
西儒恒言,立宪国重法律,共和国重道德,顾道德为体,而法律为用。今将使吾民一跃而进为共和国民,不得不借法律以辅道德之用。余历访法美各国学问家,而得共和定义。共和政体者,采大众意思,制定完全法律,而大众严守之;若法律外之自由,则共耻之。此种守法习惯,必积久养成,如起居之有时,饮食之有节,而后为法治国。吾国民性最驯,惟薄于守法之习惯。余望国民共守本国法律,习之既久,则道德日高,而不自知矣。
又共和国以人民为主体,人民大多数之公意,在安居乐业。改革以后,人民受种种刺激,言之惨然,余日望人民恢复元气,不敢行一扰民之政,而无术以预防暴民,致良民不免受其荼毒,是余引为憾事者也。余愿极力设法使人民真享共和幸福,以达于乐利主义之目的。国民生计日戚,迫于饥寒,暴民之尤狡者,利用此等贫民,驱之死地,可悯之至。欲国之长治久安,必使人人皆有生计。而欲达此目的,则必趋重于农工商。余闻文明国头等人物,往往愿为实业家。吾国天时地利,不让诸强,徒以垦牧不讲,工艺不良,矿产林渔,弃货于地,无凭贸易,出口日减,譬诸富人藏窖,而日日忧贫。余愿全国人民,注意实业,以期利用厚生,根本自固。
虽然,实业之不发达,厥有二因:一在教育之幼稚;一在资本之缺少。无论何项实业,皆与科学相关,理化之不知,汽电之不讲,人方以学战、以商战,我则墨守旧法,迷信空谈。余愿国民输入外国文明教育,即政治、法律等学,亦皆有实际而无空言。余对于教育之观念如是。
实业非资本不办,以吾国地质之膏腴,物力之丰富,岂得谓贫?生人所需,不出衣食住之属,金钱其筹码耳。但金钱不足,无以为兑换之资,缺少金钱,犹缺少筹码,故欲备一切实业之开办,资本不得不仰诸富有筹码之乡邻。迨地利既辟,无旷土,无游民,所借资本母子相生,除偿还本利外,尚有赢余,比诸藏窖而忧贫苦者如何?故愿吾国输入外国资本,以振兴本国实业。
夫输入外国文明与其资本,是国家主义,而实世界主义。世界文明之极,无非以己之有余济人之不足,使社会各得其所,几无国界可言。孔子喜言大同,吾国现行共和,则闭关时代之旧思想,必当扫除净绝。凡我国民,既守本国自定之法律,尤须知万国共同之法律。与各国往来,事事文明对待,万不可有歧视外人之意见,致生障碍,而背公理。迩来各国对我政策,皆主和平中正,遇事诸多赞助,固征世界之文明,尤感友邦之睦谊。凡我国民,务当深明此义,以开诚布公,巩固邦交为重。本大总统声明:所有前清政府及中华民国临时政府与各外国政府所订条约公约,必应恪守,及前政府与外国公司人民所订之正当契约,亦当恪守。又各外国人民,在中国按国际契约及国内法律并各项成案成例已享之权利并特权豁免各事,亦切实承认,以联交谊,而保和平。凡我国民,当知此为国际上当然之理;盖我有真心和好之证据,乃能以礼往来也。
余之所以告国民者,此其大略也,而又重言以申明者,仍不外道德二字。道德范围广大,圣贤千万语而不能尽其词。余所能领会者,约言之,则忠信笃敬而已。
忠之本义,忠于一国,非忠于一人也。人人以国为本位,勿以一身一家为本位,乃能屈小己以利大群,其要在轻权利重义务,不以一己之权利妨害国家之大局,而义务心出焉!是谓忠。
孔子云:“民无信不立”,文明各国,有以诈欺行为诮人者,其受辱若挞之于市朝。华盛顿幼时,受其父教,即不作诳语。吾国向重信义,近来人心不古,习为诪张,立身且难,何况立国?前清曾国藩云:“立身以不妄语为本”,故无论对内对外,必当以信。
何谓笃?文明各国,保存国粹,虽一名一物,惟恐或失,不害其进化之速也。吾国向以名教为大防,经四千年之胚胎变化,自有不可磨灭者存;乃或偏于理想,毁弃一切,不做实事,专说大话,未得外国之一长,先抛本国之所有,天性硗薄,传染成风,本之不存,叶将焉附?故救之以笃。
何谓敬?有恒心然后有恒业,人而无恒,则有事时犯一乱字,无事时犯一偷字,职业所在,惰气乘之,万事败坏于悠忽之中,而无人负责,徒为旁观嘲讽之语,而己之分内事,转漠然不察,始外古人敬事二字,有昧乎其言之也!故去傲去惰,必以敬。
以上忠信笃敬四字,余矢与国民共勉之!日诵于心,勿去于口。盖是非善恶,为立国之大方针,民之好恶,虽不尽同,而是非善恶,必有标准,大致奉公守法者则为是为善,越礼犯义者则为非为恶。余愿国人有辨别心。人亦有言,文明日进,则由俭入奢,是已,若以贫弱不堪之国,不学他人之文明,而惟学其奢华,是以病夫与壮士斗也!近岁以来,国民生活程度日高,而富力降而愈下。国奢示俭,古人言之,余愿国民于道德中尤注意于俭德。
总而言之,法律与道德同时并进,则共和之国度,乃稳固而不摇。至国防问题,吾国正在休养生息之时,尚非武力竞争之时;惟余所切切于心者,海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义务,以保护人民为天职,各将领谁不知之?而此二者,颇为近日风潮所鼓荡,未能完全收效,是余统率之责,有未尽也。此后当于精神教育十分注意,以对于人民。
故余以最诚挚亲爱之意申告于国民曰:余一日在职,必一日负责!顾中华民国者,四万万人民之中华民国也,兄弟睦则家和;全国之人同心同德,则国必兴。余以此祝我中华民国焉!

就职演说 ,很有水平。不知哪个文人代写的。 徐世昌嗎?

讲光绪三十三年被足疾。

戊申以后,归田课耕,不复与闻政事,生平救国之志,已如过眼烟云。

乃本年七月间,少数暴民,破坏统一,倾覆国家,此东亚初生之民国,惴惴焉将不保。余为救国救民计,不得已而用兵,幸人心厌乱,将士用命,不及两月,内乱戡平。

一小撮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啊。 破坏统一,影响大局。 我为了救国救民蔡不得已用兵。 真他妈的的经典。

极思解职归田,长享共和幸福,而国民会议群相推举,各友邦又以余被选之日,为承认之期,何敢高蹈鸣谦,以致摇动国基,负我父老子弟之期望!盖余亦国民一分子,耿耿此心,但知救国救民,成败利钝不敢知,劳逸毁誉不敢计,是以勉就兹职。今将以余极诚恳亲爱之意,与我国民一言之

很想回家种地,但是大家不让我回家,强迫我当总统。 之前,不选他不让人家吃饭。

其他话都很义正辞严。

虽然,袁世凯很流氓,我却依然觉得袁世凯,是这一百年来我最尊重的一个领袖。

当是时,世凯颇意行帝制,诸将吏来京觐见,会议国事,皆以“外言共和不宜国势,君等意何?”问之。段之贵赴京劝进,言非帝制无以就中国也。六月二十二日,冯国璋觐见,国璋欲探其真意,曰:“今外传总统将行帝事,可有乎?” 世凯曰:“谣言之来,在于国体之不适合我之国情。体制多违和,是以纷议也。”国璋曰:“然则不为子孙乎?”世凯曰:“诸子皆不堪用。而帝制非善果,无贻害子孙也。”国璋乃曰:“唯唯。仆自南来,皆以不知总统心迹,猜度不已。然将来之事,国强而人心归,大总统虽谦让抑下,亦不能避宋太祖事也。”世凯作色曰:“子与吾事多年,不知吾所欲否?诸子皆不才,奈何使问国事。”而国璋竟不能知世凯意,心甚恨之。梁启超闻之,曰:“今国体问题己类骑虎也乎!”遂遗总统书曰:“我大总统何苦以千金之躯,为众矢之鹄,舍盘石之安,就虎尾之危,灰葵藿之心,长萑苻之志。启超诚愿我大总统以一身开中国将来新英雄之纪元,不愿我大总统以一身作过去奸雄之结局。”又言“请稍捐复古之念,力为作新之谋”。世凯未完答之,而启超卒以为帝制之事非立就之也。八月,古德诺作文曰:“中国如用君主制:较共和制为宜,此殆无可疑者也。”于是杨度见世凯,曰:“今之形势,非设宣传机关不可。” 世凯曰:“无为,外人皆知我与子交甚密,行之必疑我使之也。”度乃正色曰:“度主张君宪十有余年,此时如办君宪,度是最早之人,且有学术自由,大总统不必顾虑。”词气颇激昂,世凯曰:“若可与少侯议之。”少侯者,孙毓筠也。八月,筹安会创立于北京,杨度曰:“彼外人之轸念吾国者,且不惜大声疾呼,以为吾民忠告,而吾国人士乃反委生任运,不思为根本解决之谋,甚或明知国势之危,而以一身毁誉利害所关,瞻顾徘徊,惮于发议,将爱国之谓何?国民义务之渭何?我等身为中国人民,国家之存亡,即为身家之生死,岂忍苟安漠视,坐待其亡。度特纠集同志,组成此会,以筹一国之治安。”乃令各省督军会北京,议改政体事,多迎其意。而海内诸士皆以帝制为大害。梁启超遂作《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报社竞相载。是时不欲倡帝制者皆以度为大害,请即按律惩办,宣布死罪。世凯不为动。于是筹安会遂组请愿团,参议院未决。八月,诸镇将百官大会,议劝进。请于国务卿徐世昌,世昌曰:“我不阻止,亦不赞成,听诸君好为之。”又请于陆军总长段祺瑞,乃称病居西山,拒谈劝进事,世凯免其职。汤化龙,张骞等皆辞职。世凯以其所迎合者继其任。又使人请于徐世昌,亦称辞,世凯挽留之,答曰:“举大事者不可不稍留余地,若使亲贵悉入局中,万一事机不顺,无人以局外人资格发言以谋转圜。某当此时而求去,非为自身计也。”遂以陆征祥为代理国务卿。九月十七日,参政院会议决并咨请政府,拟年内开国民会议,或另筹其它妥善办法,以定国体。遂于二十五日发布申令,于十一月二十日召集国民会议,议决国体。十二月十一日,遂具推戴书。世凯谦让者三。十二日,称帝于北京,十三日,于居仁堂会百官。遂下令曰:“今后之书呈,皆曰‘奏’,书称‘大皇帝陛下’,改国号为‘中华帝国’,以明年为洪宪元年,俟明年元旦登极。”封黎元洪为武义亲王,不就,复使人亟文封之,皆逐出。嘉推戴诸人及北洋诸将皆赐爵有差。

任公《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此文和古德诺教授《共和与君主论》,是一百年前最经典的两篇牛文。

未已,四川将军陈宦通电独立,曰:“项城先自绝于川,宦不能不代表川人与项城告绝。自今日始,四川人民与袁氏个人断绝关系。”宦,世凯之爱将,帝之前,宦数请之,意甚决,既败,遂称独立。世凯见其文,立晕厥,面色紫青,乃起,怅恨久之,骂之无义贼,连言“人心大变”。即申令声讨,以重庆镇守使周骏为崇武将军,督理四川军务,曹锟督办四川防务,张敬尧加将军衔,帮办四川军务,攻成都,宦弃城走。事方弥,而汤芗铭亦称独立,电文曰:“公即取消帝制,不负为国法之罪人,芗铭虽有知遇私情,不能忘国家之大义”云云。世凯览电,气不成声,累疾遂卧不起矣。世凯谓人曰:“即今日之反对帝制者,当日亦多在赞成之列,尤非本大总统之所能料及,此则不明不智无可讳饰者也。”又召蔡廷干问曰:“各国公使亦欲我辞职者,有乎?”廷干曰:“外皆以为总统过劳乏,务使休息为后作也。今政府财政前景甚忧,困难与日俱增,实难立救也。”,世凯遂叹不已。五月,病卧,尤勤公务,既不能自理,使子克定襄理之。

太过经典。

四川将军,袁世凯称帝前劝进最凶, 失败后曰。 项城先自绝于川,宦不能不代表川人与项城告绝。自今日始,四川人民与袁氏个人断绝关系。

你行时巴结你,你不行时落井下石。 这样的人如果做不到老大,必死。 我认为一个人无耻可以,跟袁世凯那样流氓可以。流氓要有底线的。 没有底线也可以,你必须做皇帝。 你若做不了皇帝,还那么流氓。 没人敢用你,没人敢你合作。

世凯遇猝变而怒,病益重,及医师证为尿毒之病,遂不治。六月二日,电召徐世昌自河南辉县至,五日见于榻前,以“渠害我”遗之。六日段祺 瑞、王士珍、张镇芳、徐世昌来,克定侍,世昌问曰:“总统有遗命乎?” 世凯呼吸逾难,口半张,似有所语,仅吐“约法”二字,三时昧爽,逝世,年五十七也。

世凯其实是被气死的。 想不通当皇帝前那么多人劝他当,真当了皇帝为什么当初劝进的人。都骂他了。

此话又回到了文章开头的一个论述。
当官的人根本不知道下面发生什么?

在高位者常不知下边发生了什么。 不知如盲人,岂不危乎!

劝进者为什么劝进, 儿子袁克定可以当太子。 其他人劝进有功能封王。封侯。 可以世袭。
如果共和的话,有选举,有任期,过不了几年他们就不行了。 所以,他们要劝进,为了自己。
当然有更多的人反对,他们如果世袭了,还有自己什么事。 反对世袭也不过是为了自己。当然,这只是一部分的人想法,这一部分人比例有多少我不得而知。

好久没认真读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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