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題目,我是寫不了。
顧炎武說,昔之清談談老莊,今之清談談孔孟。
道光說。 汝試思之,詞章何補國家,但官翰林者,不得不為此耳。
龔自珍說。 一祖之法無不蔽,千夫之議無不靡,與其贈來者以勁改革,孰若自改革?
道光也想過改革,鴉片戰爭失敗。 敗了古代有句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道光進一切可能去學習。 有件洋人的機會,抓到人。 見有關的人員都是去想法瞭解西方。
不過都是皮毛而已,沒有任何深入研究。 在洋務運動之前,也有過一些改革。這些改革比洋務運動更為不徹底。根本無法實施。
逮著兩個洋人在吐蕃,弄到幾張紙,幾本書。 無人認識,從川督到湖廣,沒人認識。換個幾個地方,半年後才有人知道那是幾封家信和聖經。 這就是那個時代。
效率之低下,見識之淺薄。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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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源
以前专门研究过清代漕运问题。 还看过几本清代漕运的书。 现在几乎都忘光了,最近打算复习一下。
都知道海运,但是,当年有大清国情,不能因为漕运弊病多就废弃,不能因为海运好处多就推广。 要建设具有大清特色的天朝上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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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道光四年(1824年),运河要冲清江浦决口,河运漕粮不畅,苏松常镇太4府1州的漕粮160余万石,于六年改由海运,由此开始了清朝历史上的首次漕粮海运。魏源等人为此次海运归纳了特点:其优于河运者有“四利”(“利国、利民、利官、利商”)[1],并达到了“六善”(“国便、民便、商便、官便、河便、漕便”)[2]的“众善”目的。他的观点又进一步得到后来研究者的传播,即如当代的许多学者,也都在不同程度上支持这些观点[3]。具体情况果真如此吗?本文即仅就其中的几个问题做一简单梳理,以陈管见。
一、“雇商海运”
贺长龄在此次海运结束后曾说:“汉唐有漕运无海运;元明海运矣,而有官运无商运;其以海代河、商代官,必待我道光五年,乘天时人事,至顺而行之”[4]。他将“雇商海运”作为此次海运的一个重要特征。对此,史学界几乎没有任何异议。
此次海运经商人承运,并由政府直接向船主发放耗米和水脚银:每运粮1石给银4钱;按糙粮和白粮,分别给食耗0.8斗和1斗;并且还有其他的一些奖励措施和优惠政策,也就是说,的确是做到了“雇商”,而没有任意勒索商人。
但问题在于“雇”是可以分为很多种情况的,如公平协商的“雇”,不请自来的“雇”,或勉为其难的“雇”。那么,此次海运,清政府采取的是一种什么方式的“雇商”呢? 道光五年九月初二日,两江总督琦善、漕运总督穆璋阿和江苏巡抚陶澍向道光帝上奏声称,此次雇商海运,经过了精心的策划。他们特派江苏布政使贺长龄赶赴上海,由他召集当地的牙行、船户,向他们“开诚晓示”,各商船也“均知踊跃急公,陆续投具承揽”,此事“本未假手吏胥,且仅止招徕”,“并未封雇”,所以他们非常自信地向道光帝保证:绝对不致有“藉端勒索之事”[5]。
由奏章可知,贺长龄等人的“雇商”,完全采取了自愿和公平协商的原则,所“雇”商人,也很“踊跃急公”。岂料仅仅过了三个多月,即十二月十五日,贺长龄却严令江苏的厅、州、县各处官员,迅速选拔精干人等,分派家丁,“务须不动声色,在于沿海各口,水陆要隘处所,严密分布稽查”,不得让任何船只“私揽停泊偷越”[6],分明是一种见船就抓、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式。他们的政策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呢?
在九天后的下行公文中,贺长龄给出了答案。原来,按照当初他与牙行、船主等人所订立的规矩,此次承运江苏省漕粮海运的船主,要于道光五年的最后三个月,全部聚集上海,以备第二年二月份的受兑新漕。但即使是到了十二月中旬,驶回上海的沙船也只有700余号。尤其奇怪的是,经过明察暗访,贺长龄发现竟然有些船主将已经开到上海的船只,又偷偷驶往通州、海门、赣榆等处,“剥卸货物”;而宁波等地的船主,也有把内河货物运往沿海地方,或者“潜赴关东等处贸易”的。迫于无奈,贺长龄只好要求官员们秘赴沿海,逐细确查,如有沙船在境,“立即押令速赴上海,受兑漕粮”[7]。
地方官很快就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道光六年正月十五日,经过证实,他们发现了18只沙船,其中11只船装满了棉花、纸货、药材、茶叶等物,另外7只则系空船,均欲北上赴关东等处运货。7只空船理所当然地被全部押往上海受兑;而另外的11只船,尽管已装客货,但贺长龄认为,本年雇商海运,既给水脚,又准议叙,而这些船商竟然不激发天良,急公报效,“未具揽者裹足不前,已具揽者又逗留在外,殊属可恶”,当此海运吃紧之际,如令其往北卸货回南,再行受兑,恐致迟误,于是他责令地方官将船上的所有货物卸空,“押运赴上海,一体装粮”。另外,据崇明县的报告,上海县船商蒯炳串通牙行主朱通裕,偷偷将3条沙船“潜泊海洪”,私自用小船把花衣布卷剥运上船,被上海县巡捕当场“拏获”[8],也被责令径赴受兑地点。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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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玉平
《明清史》2008年第6期
摘 要:晚清漕运的主体方式是海运,在60余年的海运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以祭祀海神、修建会馆和撰写诗歌为特色的海运文化。这一独特文化现象的出现,既是清代漕粮海运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当时社会风尚的合理延伸。
关键词:清代/漕粮/海运/文化
所谓“文化”,按照被称为“人类学之父”的英国人类学家E·B·泰勒的说法,即“就其广泛的民族学意义来讲,是一复合整体,包括知识、信仰、艺术、道德、法律、习俗以及作为一个社会成员的人所习得的其他一切能力和习惯”①。这一定义至今仍然受到广泛认同,并成为人们判断文化的重要标尺。清代最初的两次漕粮海运出现于道光六年(1826)和二十八年(1848),自咸丰以后,海运成为漕运的主体,一直持续了60余年。笔者以为,在此过程中,逐渐形成了祭海神、组建船商会馆和创作大量海运类诗歌的局面,使得漕粮海运文化蔚然兴起。本文即欲就此问题做一简单分析,以求正于方家②。
一、祭祀活动兴盛
宗教信仰是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当时人们的眼中,天后、风神和海神关系海运安危,故祭祀活动历来受到重视,其中尤以人们对天后的祭礼为重要。清初,政府对加封天后之事即颇为关注。康熙十九年(1680)、乾隆二年(1737)、二十二年、五十三年及嘉庆五年(1800),清廷曾先后对天后加封“护国庇民”、“妙灵昭应”、“宏仁普济”、“福佑群生”、“诚感孚显”、“神赞顺垂”之神的名号,以示推崇③。
道光六年(1826),清廷首次推行漕粮海运,祭祀活动立即被提上工作日程。二月初一日,是海运船只初次放洋的时间,江苏巡抚陶澍随即赶到宝山县漕运船只的出海口处,祭风神、海神,并前往上海县黄浦江岸的天后庙敬香,以祈求海运平安④。此次海运分为两批进行,在第二批漕粮交兑结束后,陶澍又上疏道光帝,奏请加封海神。他声称,第一次海运船只行经黑水大洋时,迭遇风暴,“危急时若有神助,并未损失一人。即有遭风断桅,各船米石毫无漂失,利漕安澜”。六月十七日,道光帝降谕:“览奏实深钦感,著发去大藏香十柱,交陶澍祗领遣员诣各处神庙,敬谨祀谢……并发去御书匾额,交该抚敬谨悬挂,以答神麻。”⑤道光帝还为天后加封号“安澜利运”。通过君臣的互动,以强化神灵保佑漕粮海运的印象。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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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一则史料说起
在研究道光六年(1826年)漕粮海运、上海运输业发展状况及明清时期中国“资本主义萌芽”的问题时,《见闻续笔》一书被研究者引用频率极高[1]。其中,尤以下面一则史料最有代表性:
“查上海沙船底册,除小船不计外,其中大中两号沙船,自千石以上二千石者,不下一千三四百号。”此条史料出处的说明,不少学者均注明为:“齐学裘:《见闻续笔》卷二”。有人还特意在这段话之前,标明“道光时齐学裘在上海调查沙船”字样,以显示资料的真实性。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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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彦槐
道光四年(1824年),洪泽湖决口,河漕受阻。协办大学士英和指出,要解决漕运危机,唯有“暂雇海运”,得到道光帝、琦善和陶澍等人的支持,于第二年将江苏漕粮全部海运,由此开始了清朝历史上的首次漕粮海运,但仅实行一次即宣告停止;直到二十余年后,漕粮海运才再次启动。因而,道光初年这次漕粮海运的利弊得失、是非曲直,值得思考。
一、漕粮海运的争论及筹措
唐宋以来,经济重心南移,南粮北运,成为历代统治者最为关注的问题。清承明制,额征漕粮,每年经运河运抵京通二仓的,约300万石,供皇室、官员消费及八旗兵丁口粮,因而在国家财政中占据重要地位。清中叶后,随着吏治的腐败,漕政日趋败坏,交仓粮额日减,质量下降,弊端渐多,各种问题牵连纠葛,整个漕运体系成为一个大的贪污网,使得河运漕粮再也难以维系下去,从而使得海运在清代的漕运体制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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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一下道光二十九的年灾害,和咸丰元年,咸丰五年的黄河。 这个两个问题都是对清朝影响很大的两件事。没有直接影响,间接影响很大。
上海县志
1849年(清道光二十九年),重阳前后,连月不雨,久旱成 灾,花谷无获,年底饥荒严重。
府县夏秋大雨。《江苏通志稿》载:上江宣(城)高(淳)大水,圩民盗掘东坝,撬石放水,苏、松、常、镇诸府皆成泽国,灾害甚于道光三年(1823年)。丹徒、江阴潮溢。
江阴大水,城陷数十丈,五月至六月淫雨数昼夜,海潮溢,田禾淹没,居大饥。金坛大水,二麦朽坏,稻被淹,积潦不退,斗米五百余钱,民大饥。苏州秋大水,岁大饥。常熟、昭文夏五月大水,城市街衢多支木板以便行人。吴县夏大水,平均水深一二尽,田庐没漂。吴江大水,视道光三年有加,四五月连雨,田尽没,饥民死者无算。溧阳夏淫雨,田麦尽没,两月始平,水乡饥。昆山、新阳夏五月大雨倾注,昼夜不息,河水暴涨丈余,田庐街巷在巨浸中,水甚于癸未年,高下田无收。宜兴荆溪夏大霖雨,五月水大涨,溢圩岸数百里,田禾尽没,逾两月始平,秋七月水发,人有溺死者。太仓夏大雨,自四月至五月不止,平均水深如(道光)三年,岁大饥。松江、华亭二月淫雨,连绵至五月,高田皆水,民食粃。娄县春二月大雨,昼夜不息,至五月方晴,时田未插秧,南北东西汪洋无算,是岁大荒。上海夏四月二十九日历时五十余日方晴,三江两湖皆成水灾,棉田淹没,米价腾贵。奉贤春淫雨,自闰四月至六月,岁饥,秋大疫。南汇春多雨,交五月连雨五十余日,至重阳又连日不雨,花谷无获,民大饥,疫复大作,饿殍载道。平湖夏五月淫雨浃旬,水溢。嘉兴、桐乡禾田淹没无存。海盐夏大雨连旬,平地水深数尺,比道光三年高三尺许,民削树皮为食。青浦夏四月丁卯大雨,历五旬乃止,水骤涨丈余,田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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