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鸿铭

辜鸿铭《中国人的精神》

by admin on 十一月 28, 2011 · 0 comments

in 人物, 张之洞

辜鴻銘簡直是個有文化要死的人。 節選。
從文學到哲學,從西方的歌德到詩經。西方的歷史到天朝的歷史。問題是他還當過張之洞的幕僚。他本身就是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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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牛津运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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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内容此书最早出版于1910年。1912年由上海墨丘利公司(Shanghai Mercury)再版,头版时扉页上写着:“献给张之洞”,再版时又增加了一些内容,以下内容出自再版本。
  牛津运动(Oxford Movement)是一场发生于1833至1845年英国国教会中兴起的宗教复兴运动,由牛津大学的纽曼、弗洛德、凯布勒等人发起,故而得名。自1833年开始,这些人陆续发表九十本书册,故又称“书册派运动”。它标榜复兴早期基督教会的传统,改变现有礼仪,并企图在罗马天主教和新教之间建立一条中间路线,在保护教会不受自由主义思想的“侵蚀”的同时,避免世俗权力干涉教会。这场运动受到英国政界和国教会的抵制,英国的大学领导人和各地主教谴责他们是罗马主义派,1845年纽曼等改宗天主教,这一事件在英国国教会中影响很大。其后,运动势力减弱,运动方式也发生改变,由皮尔兹领导,他坚持恢复传统的教义和礼仪,但并不皈依天主教。辜鸿铭在这里把以张之洞等为领导的“清流运动”称为“中国牛津运动”。这一运动反对现代自由主义,反对西方物质功利主义文明,主张更严格地按儒家的信条办事,辜鸿铭将之与19世纪中叶的英国牛津运动相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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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偶尔看到社会达尔文主义,正好看到这个演讲真是有趣。

文中讲民国初年的思想史。

辜鸿铭先生评价袁世凯。 章太炎,王国维,胡适,鲁迅。

我听到一个人搜了一下《东方杂志》的杜亚泉先生。又是个预测未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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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一篇文章马建忠《马关议和中日谈话录》, 无意又想起辜鸿铭当年还是被马建忠启蒙的。 辜鸿铭22岁以前不知道自己是中国人。

马建忠是李鸿章的幕僚,辜鸿铭是张之洞的幕僚。   马建忠的哥哥是复旦大学的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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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遗憾的第一部马建忠传记 ——评薛玉琴著《近代思想前驱者的悲剧角色:马建忠研究》
——评薛玉琴著《近代思想前驱者的悲剧角色:马建忠研究》
作者:权赫秀    文章来源: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   发表时间:2008-12-5

内容提要:国内外学界对马建忠的研究一向相当低迷,薛玉琴著《近代思想前驱者的悲剧角色:马建忠研究》是迄今为止有关马建忠生平及其思想的第一部传记性研 究专著。由于未能充分参照国内外学界先行研究成果,该书在马建忠留法史实等重要内容上一再出现错误,甚至一再出现分不清公使与大使的常识性“硬伤”,从而 严重影响了其学术质量,值得著者本人及学界同仁深思而共鉴。
关键词:马建忠,先行研究,留法史实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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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朝张缙《示张在人书》曰:“凡人流品之高下,数言可决者,在见己之过,见人之过;夸己之善,服人之善而已。但见己之过,不见世人之过;但服人之善,不知 己有一毫之善者,此上流也。见己之过,亦见世人之过;知己之善,亦知世人之善,因之取长去短,人我互相为用者,其次焉者也。见己之过,亦见世人之过;知己 之善,亦知世人之善,因之以长角短,人我分疆者,又其次焉者也。世人但见人之过,不见己之过;但夸己之善,不服人之善者,此下流也。余昔年至西洋,见各国 都城,皆有大戏园,其规模之壮丽,装饰之辉煌,固不必说,但每演一剧,座客几万人,肃然无声。今曰中国所创开各文明新舞台,固欲规仿西制也。然每见园中观 剧座客举止嚣张,语言庞杂,虽有佳剧妙音,几为之夺。由此观之,中国比西洋各国之有教无教,即可概见。尝闻昔年郭筠仙侍郎,名嵩焘,出使西洋,见各国风俗之齐整,回国语人曰:“孔孟欺我也。”若郭侍郎者,可谓服人之善,而不知己有一毫之善,是之谓上流人物。

辜鸿铭先生是位大师,不过很多看法,我有点其他想法。

我到是认为。

知己之善,亦知世人之善,因之取长去短,人我互相为用者,其次焉者也。

但见己之过,不见世人之过;但服人之善,不知 己有一毫之善者,此上流也。

要好一些,当然,可能我层次比较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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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流派及中西文化交锋

by admin on 三月 22, 2010 · 0 comments

in 人物, 清朝书籍

清流派(或曰清流党)大致指光绪初年之后的一个“政治集团”,他们“上书言事﹐评议时政”,致以有了“左右朝野舆论之权”。因为他们中的各个成员,尚能洁 身自好,清廉而有才能,故其言论,虽然激烈,惹得权贵们如李鸿章之流恨之入骨,却也博得了全国之认同。尤其是其主战的立场,更为受尽西方列强侵辱的民众所 支持。但从政治的意义而言,清流派并不在历史上造出多少气势,清史的研究者们大多将之视作一种政治帮派而论。故一般而言,提及清流派,我们唯有以下几个印 象:

其一:标榜风节、纠弹时政。典型之代表如张之洞﹑张佩纶。

其二:主张抗击外国之侵略。典型之事例如中俄伊犁交涉。

其三:纸上谈兵,脱离实际。典型之事例如张佩纶于马尾之役中的丢盔弃甲。

从当权者看来,这些清流党无疑是好谈天下事的“士”,因此只可且听之,不可重用之。或者以他们的言论,制约一些强势之徒。这大约是古今读书人的共同命运 (清流党人大多为儒学深厚之士);也正因了他们读书人的不切实际,故虽能左右舆论,而终不能左右政治及历史之发展。李鸿章所说的“倘朝廷欲陶铸人才,不妨 使诸君出而扬之”恐怕是反话,因为他正是晓得了这些清流党人的“行动能力”,明白他们一旦做事,迟早会出洋相。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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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不错的清人笔记,我很喜欢哈。 跟赵烈文和薛福成的笔记一起看。

为什么叫张之洞叫张文襄?可以看看清朝谥号这篇文章。

张文襄幕府纪闻   辜鸿铭

●卷上
○南京衙门
余同乡李忠毅公之文孙龙田司马,名惟仁,尝诋论曾文正公曰:“管仲得君,如彼其专也;行乎国政,如彼其久也;功烈,如彼其卑也。”余谓曾文正功业及大节所在,固不可轻议;然论其学术及其所以筹画天下之大计,亦实有不满人意者。文正公曰记内自言曰:“古人有得名望如予者,未有如予之陋也。”或问:“于何处可以见曾文正陋处?”余曰:“看南京制台衙门规模之笨拙,工料之粗率,大而无当,即可知曾文正公之陋处也。”
○不排满
或问余曰:“曾文正公所以不可及处何在?”余曰:“在不排满。当时粤匪既平,兵权在握,天下豪杰之士半属门下;部曲及昆弟辈又皆枭雄,恃功骄恣,朝廷褒赏未能满意,辄出怨言。当曰情形,与东汉末季黄巾起事,何大将军领袖群雄,袁绍、董卓辈飞扬跋扈无少异。倘使文正公稍有猜忌,微萌不臣之心,则天下之决裂,必将有甚于三国者。天下既决裂,彼眈眈环而伺我者,安肯袖手旁观,有不续兆五胡乱华之祸也哉?”孔子曰:“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我今亦曰:“微曾文正,吾其剪发短衣矣。”
○虎门轶事
前哲有言,人必有性情而后有气节,有气节而后有功业。余谓当曰中兴人材,其节操风采,最足动人景慕者,莫如彭刚直公。犹忆庚申年,中法构衅,刚直公以钦差大臣守粤省虎门,时余初入张文襄幕,因识刚直公左右,得闻其轶事。当时,孝钦皇太后垂念老臣,不时赏赐参貂食物等品。每逢赏品赍至,刚直公一睹天家物,辄感激涕零,哭失声。庚子年,辜鸿铭部郎名汤生,撰西文《尊王篇》,有曰:“当时匪踪蔓延十三省,大局糜烂,又值文宗龙驭上宾,皇太后以一寡妇辅立幼主,卒能廓祸乱,盖皇太后之感人心、系人望者,不徒临政之忧勤也。三十年来迭遭变故,伦常之间亦多隐痛,故将相大臣罔不体其艰难,同心爱戴。”云云。据闻辜部郎《尊王篇》之作,盖有感于当曰所闻刚真公虎门哭失声一事。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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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鸿铭先生之《张文襄幕府纪闻》,是他在张之洞(文襄)作古之后,“摭拾旧闻,随事纪录”的一册笔记体文集。虽然作者在《牟言》中宣称自己并不作“愤世之言”,但书中所记诸事,犹可以从中叫人发觉其以西方的华人眼光,对中国之文化性格及文化变革所作的独特观察。
I、儒臣、大臣及文化之远略

辜鸿铭既事张之洞,对后者的文化立场虽持批判之态度(《中国牛津运动之内情》中有详细评述),而仍坚持认为其为中国在遭遇西方文化撞击之际的“儒臣”。其实“儒臣”的说法,对张之洞而言,本身即意味着犹豫和痛苦:他既要以中国的传统德行和文化教养(即“儒”)保全个人品格,又因做了官,须照料全体人民的物质发展。他不愿“爱利恶德”,却也无法做到“贱货贵德”。而辜鸿铭则以为“儒臣”正是一种“大臣”所未能达到的境界,代表了一种文化上的远略:

张文襄儒臣也,曾文正大臣也,非儒臣也。三公论道,此儒臣事也;计天下之安危,论行政之得失,此大臣事也。国无大臣则无政,国无儒臣则无教。政之有无关国家之兴亡,教之有无关人类之存灭,且无教之政终必至于无政也。(《清流党》)

这等于说,儒臣于人类的关怀,是终极的,虽则因是精神层面的追求而失却了功利的好处。从中可以看出,辜鸿铭以为,教化是人类之第一要紧事。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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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夷美人Uncivilized United States

by admin on 三月 19, 2010 · 0 comments

in 人物, 牛文

近日读辜鸿铭先生的The Spirit of the Chinese People(《中国人的精神》又译《春秋大义》),感慨之余找到先生发表于纽约时报的Uncivilized United States,找来和大家分享^^
An American, who was irritated because in an article I wrote lately I had said that the English were the only modern people in the world today who knew how to govern an empire, said to me, “what about us Americans?” Although the United States is called a Republic, yet do we not govern a country as big as the British Empire?” “Yes,” I said in reply, “but there is one great difference between the British people and you Americans. The British people as a nation is a nation with a civilization, whereas you Americans, living now in your plaster and concrete sky-scraping tents, are still a nomad nation without any civilization.” “oh,” said the American then to me, angrily and with a sneer, “ you say that because you have been educated in England and have never been in America!”

Indeed. I now remember how a Chinese Minister to America, the late Chang Yin-huan, who was executed during the Boxer trouble, once created great astonishment as well as amusement among the Americans in America when he told them that he found everything in America which a man wants except-religion. “what,” said an American newspaper at the time, “ we Americans have no religion—we, with a church in every street and our missionary societies! Why, we in America have so much religion that we can afford to export to China and Korea more of that article than any other country!”

Nevertheless, the Chinese Minister, I must say, was quite right in what he said. Only what he really wanted to say was not that there was no religion, but that there was no civilization in America. The real Chinese word for civilization, li-yo (literally ceremony or forms of courtesy and music), rightly translated by the early Jesuit missionaries as religion, which the Chinese Minister had in his mind, means both religion and civilization. For, not as in Europe and America today—–where religion is one thing, a something for use only on Sundays, and civilization is quite another thing, a something for use on the other six days of the week—-in China, religion is civilization and civilization is religion; they both mean one and the same thing, namely, form or expression of spiritual life which is for use not only on Sundays, but on every day of a man’s life.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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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鸿铭:语不惊人死不休

by admin on 十月 16, 2009 · 0 comments

in 人物

辜鸿铭在西方获得赫赫之名,多半由于他那机智有余、火花四溅、酣畅淋漓的英文实在太出色,他那专搔痒处、专捏痛处、专骂丑处的文化观点实在太精彩,令欧洲 学者为之心折,敬佩有加。辜鸿铭在中国获得籍籍之名,则是由于他怪诞不经的言行实在太离谱,他桀骜不驯的态度实在太刺目,“他的灵魂中没有和蔼,只有烈酒 般的讽刺”,令中国人的胃口吃不消,眼睛也受不了。他对玩弄以诡辩与谬论“震惊白种或黄种庸人”的游戏乐此不疲,欧洲人能够欣赏他大言不惭、狂狷不逊、立 异为高的表演,而中国人则全然不懂得该如何欣赏其中的妙趣。中国人的文化性格过于内敛,中国人的文化土壤从来就不肯容纳异端和叛逆。这就是为什么欧洲人视 之为天才,中国人则视之为怪物的根本原因吧。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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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骂人高手辜鸿铭

by admin on 十月 16, 2009 · 7 comments

in 人物

袁世凯称帝之后,辜鸿铭怒骂:“袁世凯之行为,尚不如盗跖贼徒,其寡廉鲜耻无气义乃尔耳。”后来又直接称呼袁世凯“贱种”。袁世凯很生气,但是辜鸿铭名声太大,不敢迫害,只能收买,老辜又不肯接受。

110岁的北大有着著名的“骂人”传统,但有消息称,北大将把“不许网上骂人”写入校规,引发争议。近两年的教育界内部经常出现恩怨:同事间、同行间、师生间。校园内的他们已经习惯了网络上的恩怨。要禁,恐怕难。

晚清民国时期是一个人才辈出的时期,狷狂者的骂不是口无遮拦,而是有所主张。有原则的骂人者辜鸿铭就是其中一人,今年4月30日是这位北大史上最善骂人的教授逝世80周年纪念日。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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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四個奇人

by admin on 十月 14, 2009 · 6 comments

in 人物

辜鴻銘,章太炎吳稚暉,王闿运最近才仔细的看了下这四个人。每个人都是大师都是很有才的人。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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