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达开

冯云山早期的作用是洪秀全作用的百倍。 如果冯云山不死,会不会跟洪秀全争位置。  那就是东王杨秀清和洪秀全的矛盾了,而是冯云山与洪秀全的矛盾。 或者杨秀清与冯云山与洪秀全的矛盾。

——————————————————————————

 

冯云山的“假面”与真面

太平天国是近代一场奇特的政治运动,对于这个“建在人间的天国”,百余年来人们褒贬不一,从洪秀全到石达开,从杨秀清到李秀成,几乎每个太平天国的重要人物都饱受争议,迄无定论。

在这群草莽英雄中,惟独一个人,不论评论者站在怎样的立场,对其政治主张作何评价,但对其个人能力、品德却众口一词地赞誉、佩服,这个人就是冯云山。

长期以来,冯云山在文学作品中的形象,就是个忠心耿耿、深谋远虑的老黄牛兼神机军师,他不但没有野心,甚至没有脾气,差不多是天国首义领袖中唯一顾全大局、懂得谦让、没有政治野心的人物,有人断言,倘若他不死,杨秀清也不会跋扈到和洪秀全分庭抗礼的地步,后来那场几乎注定了天国覆灭命运的内讧,也许就根本不会发生;也有人认为,以他的务实性格,也许可以把后期陷入宗教癫狂状态的洪秀全拉回人间,让他少说天话,多做人事,让太平天国更像个正常国家。一句话,他简直是太平天国唯一的完人

原本支离破碎的天国史料中,关于这位完人的记载偏偏少得可怜,直到近20多年,随着海外新史料的相继发现,人们才发现了冯云山的“假面”与真面——倒不是他有心以“假面”示人,而是长期以来,人们对他的理解和认识,有许多地方并不那么靠谱。

政治完人.崇高评价.这一切的背后

冯云山似乎是太平天国中唯一能被各“山头”所接受的人物,对这位“政治完人”,留下的崇高评价和高贵头衔并不少。

——“三兄”:这是太平天国还没成立时,他得到的尊称。这个“三兄”可不是瓦岗寨拜把子的老三徐茂公(其实也没这档子史实),而是上帝的第三个儿子。按照洪秀全的说法,上帝的大儿子是耶稣,他自己行二,接下来就是行三的冯云山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杨秀清还只能算四弟,您说这尊崇高不高?

——男学冯云山:这话是萧朝贵假托基督的话说出的,算是“神话”,冯云山也就成了太平天国第一个男劳模。要知道和他并称的女劳模不久就换了个替补,他这男劳模的头衔,却一直挂了下来。

——天国第一状元:太平天国打下的第一座城市,是广西的永安州(今蒙山县),洪秀全、冯云山都是一直没考上秀才的读书人,这下得了个城,自然要解决这个心理障碍,就组织了太平天国历史上第一次科举考试,冯云山便是这次考试选拔出的第一个状元。虽然这状元头衔来得有些容易,不免“职务学位”之嫌,但毕竟算是开一国风气之先了。 [阅读全文…]

{ 0 comments }

杨秀清的人缘

by admin on 四月 23, 2011 · 0 comments

in 人物, 太平天国

杨秀清的人缘

杨秀清是太平天国极为重要的人物,不论同情或憎恶这个宗教王国者都不得不承认,太平天国的兴衰,是以1856年9月2日,他的全家被杀为转折点的。
据《金陵省难纪略》记载,杨秀清刚刚被杀死,洪秀全就对韦昌辉坦言“尔我非东王不得至此”,此时杨尚是“东孽”,他的部下还在殊死抵抗,事态尚未稳定,洪秀全的话显然是真心流露;太平天国的头号大敌曾国藩指出,杨秀清死后,太平天国“大纲紊乱”,一向稳重的他居然在咸丰八年(1858年)三月三十日喊出“洪杨股匪,不患今岁不平”的大话,这句写在给九弟曾国荃家书里的心里话,自然是建立在杨秀清之死所造成的“长毛大纲紊乱”上;洋人对太平天国的感情是复杂的,前期尤其如此,他们对杨秀清的评价也截然相反,有的说他是“天朝的英雄,鞑靼人(清朝)的恶梦”,有的则斥他为“狂徒”、“僭越者”,但不论是赞许他才能的《北华捷报》上不知名作者,还是对他的死幸灾乐祸的美国传教士丁韪良,都一致认为,杨秀清之死将令太平天国命运骤变,历史证明,他们不幸而言中。
然而如此重要的一位太平天国大人物,人缘却似乎并不怎样。洪秀全在1858年之后给杨秀清恢复名誉,甚至把他推上神坛,但那似乎更多是政治考量,而非感情寄托,否则也不会有天京之变了;李秀成是杨秀清一手提拔,陈玉成也得到杨秀清的重用,但这两位太平天国后期的栋梁支柱,在供词中却一个将之打了“中中”的及格分,低于石达开,另一个索性说他和其他几位前期领袖“皆非将才”,不如被评为“差可”的石达开、冯云山,“差可”也就是及格分数,比“差可”还低,那大约是要补考的了。
他曾在太平天国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掌握全国军民(甚至可能包括洪秀全本人)的命运,却在一夜间从荣耀巅峰、胜利极致坠落深渊,李秀成说他“威风张扬,不知自忌”,石达开也批评他“性情高傲”,他被害时除了自己直属的东殿系统将士,北王韦昌辉、顶天燕秦日纲、佐天侯陈承鎔这三位在城中排名仅次于他的要员和其它城中文武几乎全体反目,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如他的同事们所言,是他人缘太差么?

孤儿杨秀清和他的“政治病”

黄小配的《洪秀全演义》和清末几本不甚靠谱的小书中,都把杨秀清说成广西武宣的大财主,说他捐献巨资帮洪秀全造反,因此得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后来翻脸篡位,才酿成一出悲剧。这种说法流传甚广,不但传到日本、美国,甚至洪秀全故乡广东花县,民国时编写的洪氏族谱《万派朝宗》里,都赫然写着“大富翁杨秀清”的字样。
然而这段记载可谓毫无根据:杨秀清非但不是大富翁,而且压根就不是武宣人。
他是客家人,原籍广东嘉应州(今梅县),本名杨嗣龙,出生在广西桂平县鹏隘山,一个叫东旺村的小村子。这座村讹称“东王村”,上世纪30和50年代,简又文、罗尔纲、钟文典等史学家先后三次前往考察,试图探究“东王村”在“改名”前究竟叫什么名字,却始终不得要领,后来才发现,原来这座村子原本就叫做“东王村”,实在是无巧不成书。
虽然名字生得巧,但他的命却着实糟得很:父亲杨亚齐和母亲古氏在他5岁、9岁时分别去世,孤苦伶仃的他由伯父杨庆善抚养。
杨家是所谓“棚户”,没有土地,无法在平原立足,只得在山里靠种山、烧炭勉强糊口,他自己后来也坦承“至贫至苦”,而且大字不识一个,但这种艰苦的生活却让他变得早熟,当地人说他虽然手头很紧,却喜欢结交朋友,烧炭挣的一点钱都用来买酒,本人却几乎滴酒不沾,最喜欢看来来往往的江湖朋友在自己的草棚里把酒言欢,高谈阔论,自己就抱着膝盖静静听着。这段记载虽然只是口碑,但身为孤儿的他在起事后,居然很快拉起一支“杨家军”来,足见“好交朋友”的说法不虚。可以说,此时的杨秀清,人缘大约是挺好的。
1845年冯云山进入紫荆山区,第二年,得到客家绅士曾玉珍一家的支持,开始建立拜上帝会传教。杨秀清这时23岁,他有个远房堂姐,是曾玉珍父亲曾开俊的妻子,曾玉珍的生母,大约因为这点瓜葛,他很早就成为拜上帝会的一员。
杨秀清在紫荆山的种山者、烧炭党和江湖人物中似乎颇有地位,他和另一个烧炭出身的年轻人萧朝贵结成死党,拥有不可轻视的势力。然而他们两人的能量似乎被冯云山所低估了,冯云山和后来赶到的洪秀全,当时主要依靠的首先是自家亲戚,包括洪秀全的表哥赐谷王家,冯云山的表哥卢六等,其次则是和他们有更多共同语言的客家士绅、下层读书人包括桂平曾家,藤县陈家等,杨秀清入会虽不算晚,但早期冯、洪搞的一系列活动,像砸甘王庙之类,他似乎都没有参加,或者参加了也只是个“革命群众甲”。 [阅读全文…]

{ 0 comments }

numzero0原创

前言:我这里谈的不是太平天国对清王朝或者其他朝代的政策采取了什么革新措施
,所以不谈那些放开妇女缠足一类的政策。我这里谈的是太平天国对自己政权采取
的不当政策进行纠正和改革的情况。这些改革证明了太平天国是有能力根据现实去
不断调整政策,制定更加实事求是的政策制度的。正因如此,在特殊的历史环境下
太平天国,不是完全没有被历史的要求推动着前进,最终担负起中国近代化的任务
的机会的—-我认为一个政权只要具有两个条件,就有这种机会:第一,它肯争眼
看世界,不固步自封,这样,不懂不了解的自然可以慢慢了解。第二,它制定政策
实事求是,遇到问题肯及时调整,不搞教条主义。而太平天国是具备这两个条件的
。有人问,太平天国带来了什么新东西,当然有,但十分有限,从定都天京到天京
陷落只有11个年头(想想25年前的中国吧),重要的是,它可能带来什么?
~~~~~~~~~~~~~~~~~~~~~~~~~~~~~~~~~~~

太平天国在1853年3月攻克天京后,当时的最高领导人洪秀全杨秀清有点错估了形
式,乐观过头了。因为从武昌到金陵,长驱一千二百里(又说一千八百里),连克名
城重镇,所过之处几乎望风归附,实在太顺利了。大约以为真有天父天兄在帮忙,
可以无往不力,所以对近在城下的江南大营不屑一顾,以总共十来万的有限兵力,
投入扫北,西征,天京,镇江–扬州–瓜洲四个战场,以为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象从
武昌东下金陵那样顺利地“扫穴犁庭”和打下江南半壁。—- 这种盲目乐观和极
端自负的情绪在太平天国发布的《建天京于金陵论》(论文集)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洪秀全的“上帝次子”身份,杨秀清的“天父传言”,本来自己很清楚是怎么
回事儿,不过到这时候似乎不那么清楚了,真以为自己代表天意了。一个政权的领
导人在口头上怎么宣传不说,但如果心里面真以为自己一举一动都可以代表天意的
话,那这种自负肯定会坏事。所以太平天国定都南京后,不但军事上盲目乐观,制
定了和实力不相称的战略目标(后来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政治上也强行推行自认为
代表天意的一套政策—-这就是大家都很熟悉的:拆散家庭,编成男馆女馆,用军
队的方式管理民众,强迫民众从事国家指定的劳动,将所有私有财产收归圣库,然
后平均分发粮,油,盐,乃至禽类,将土地全部收为国有,拟平均分配,而生产所
得也全部上交,取消商业店铺和私营手工业,全部由国家包揽。。。。。。

应该说太平天国会推行这种政策并不奇怪,绝对平均主义思想在农民向来很有
号召力,太平天国既觉得自己胜利在望,又认为自己顺应了天情故得天助,那推行
起这些政策来自然也就心安理得理所当然,用现在的话说,大有提前实现共产主义
的架式。

只有一点政策和绝对平均主义无观,这就是拆散家庭。关于这一点,我不赞同
所谓太平天国领导人没有人性等说法,虽然不排除他们有私心(比如可以为自己选
美,建宫殿),但主要是因为过份乐观地估计了形势。因为他们洪杨相信可以在一
年半载内打下北京,所以要求大家再等一年半载,毕竟军事化管理的简单划一有其
独特的优点,减少了很多行政问题。这种想法不能说是完全不讲理的(当然,搞特
权化,自己妻妾成群不让别人团圆是应该批判的,“男行女行”政策执行时也失之
过苛。)后来当杨秀清确定不可能断情内完成扫北任务后便着手恢复家庭了。

以上种种政策遭反对是消说的,并且其严重打击生产积极性,导致生产力发展
近乎停滞,也是不问可知的。根据潜伏在天京的清军间谍头子张继庚给江南大营头
子向荣的《上向帅书》的报告,天京建都之时(1853年3月中)圣库中存银1800万两
,至1853年10月,也就是后面要说的石达开离开天京主持“安庆易制”之后1个月
时,只剩下800多万两,这种严重的入不敷出就是恶果。

为什么这里特别提一下石达开离开的时间呢?一方面是为了强调“安庆易制”
的背景,另一方面是因为石达开从金田起义时期起就一直兼管财政,换句话说,他
是圣库制度的执行负责人。这一点说明石达开在最开始和洪秀全杨秀清在绝对平均
主义方面的认识没有大的差别—-自黄巢以来的起义者们渴望“均平”渴望了近千
年,直到太平天国终于有条件实践了,太[平天国主要领导人,甚至所有的起义骨
干,在这个时候的认识恐怕都差不多。这一方面说明不能用现在的理论认识高度去
要求农民起义者们,要理解他们走的弯路(我们新中国不是也走了几十年弯路吗),
另一方面后来的观念转变说明他们是有务实精神和调整政策的勇气的。并且,起义
者们大抵都经历了石达开这样的思想转变过程,只不过有快有慢,有主动有被动,
所以石达开后来的“易制”才不是一人一地的政策,而是有代表性的,可以成为国
策的。

现在看一下定都天京半年后太平天国的政治形势吧:

西征战场:太平军西征仍然采取过去那种跳跃式前进的办法,对城池随占随丢
,占领的地方也不设官治理,因为好高骛远,想等天下打下来再考虑治理的问题吧
。可是攻南昌三个月不下,走马换将也不成,这时候杨秀清的头脑开始清醒了,认
识到自己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形势未必能向期望的那样进展,不能做长期周旋的
打算。

天京:上面说了,7个月时间就花了1000万两银子,占天京总圣库存银的一半
以上,照这个速度下去,再有半年就得财政枯竭了。而“圣库”还不同于一般国库
,全天京老百姓的家财尽收于此,指望着它吃饭过日子呢,这样下去不等“清妖”
来,天京老百姓就得起来造太平天国的反了。

我在这里约特别说明的是,这种花费还是在不算太浪费,甚至说,在石达开掌
管圣库期间,还是比较节省的,减少得快是因为坐吃山空。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
到这年12月,圣库就只剩下不到100万两银子了,大致计算一下的话,在石达开管
圣库这6个月,平均每月净减105万两,之后3个月,平均每月净减370万两,猛增了
3.5倍,这说明原先还是比较节省的。正因为如此,也说明光靠节流是远远不够的
,必须开源才行。可是太平天国此前的财政来源主要靠攻克城池后夺取库藏,“打
先锋”(就是没收地主的浮财),“科派”(就是向大户摊派),以及老百姓“进贡”
,这都不可能长久,也不是稳定收入。在这种情况下,杨秀清不能再光想着荡平天
下,而不得不考虑眼前设官安民,治理地方的问题了。 [阅读全文…]

{ 4 comments }

吳長菘算個好人,江浙一帶從清代漕運的研究中看出,當地人比較富裕。雖說當地有上交漕糧的義務,不過當地人一般不種糧食。而種植茶葉和蠶絲。  拿著蠶絲和茶葉換錢,去買非漕運省份的糧食,比如四川 。

關於太平天國的制度弊病實在太多,我都懶得批評。大的如《天朝田畝制度》,小的如男女通婚。

然吴中工匠咸重技艺,素称小康,一旦入织营,有口粮而无俸钱,久皆嗟怨不乐,颇有逃亡者,长菘本非乐从,亦颇姑息,不甚穷究。

人家當地人本來是小康之家,把人家抓去當壯丁,只管吃飽飯。清政府很多時候,讓老百姓去幹活,也是管吃管住,給工錢的。

長菘勾結江南大營,打算開城門投降,關鍵時刻城門打不開,讀到這笑死我了。 叛徒都能當的如此不專業。

繼賡竟然冤枉好人,東王這麼精明的人也信了。 稍微考察了被構陷而死的幾個人。

以俺惡毒的心靈揣測,東王以此名義殺石達開手下。

继庚识之,乃揖而自承真名不讳,曰己非通妖,而知通妖者众,欲骗索官簿,构陷天国 文武有才望者。北王以为真,命取官册,诏书衙不肯,元炜无可如何,命继庚追忆之,继庚知谋不成,遂举素所知者翼殿尚书周北顺、东试翰林严定邦、右史邓廷辅、国医刘春山等凡卅四人,皆赤心谋国者也。东王不之察,骈诛之;继庚复构陷多人,元炜等禀东王,东王悟曰:“岂新人皆忠,而反草者皆老兄弟也,必不 然。”遂皆释之,桂堂、沛泽咸以功大不问。继庚虽不承谋逆,然自称清上元廪生,其心叵测,遂点天灯焉,而究不知其为主谋。
恩燮、寿龄、树本等逃至城外,书奏继庚忠烈,清人嘉而旌之,久乃为立祠。

吴长菘一作长松,江苏江宁县人,世商贾,家饶富,捐监入学。癸好三年二月,太平军克江宁府都焉,号为天京,长菘出城不及,编入营中,以通文墨故,派充书手,号为先生。
长 菘为商贾时尝理织业,既入营,惮役作,思有以避之,遂上书锺芳理,曰金陵以机业为首,习此者半,若招集数千人,足供诸王服御,芳理,广西人,天王之戚也, 闻而颌之,转禀东王,时天国方遍授官爵,红黄衣冠,洋洋乎朝中,盛仪卫,厚奉养,旗帜官服,后宫纨绮,在在索之,而所得者寡,不肆所欲,得长菘书,大喜, 遂立织营于东大街前户部广东司郎中记名道甘熙宅,凡城中素业机者咸令入营,以长菘为织营总制,而封芳理恩赏丞相、督理机营以主之。
长菘意在息肩,驭下甚宽,时天京严别男行女行,城中良贱,扫数入营拜上,督课作役,记口授粮,江南士民素文弱,颇不能堪,缙绅文墨之士犹怨苦之,闻长菘宽厚,咸乐从织营,旬日间得数万人,分立五营。
时天国有官爵者盈千累万,圣兵多至九十五营,虽颇杂虚数,仰织营供衣者亦不下数十万人,织营奉命辄行,机杼之声,晨昏扰扰不绝,天国袍服旗帜,自是为之一新。
然 吴中工匠咸重技艺,素称小康,一旦入织营,有口粮而无俸钱,久皆嗟怨不乐,颇有逃亡者,长菘本非乐从,亦颇姑息,不甚穷究。适张继庚谋内应不果,潜晤长 菘,欲相勾结,长菘许之,乃遍盟同志,复与江南大营通文,将约期献朝阳门,事泄,继庚入狱,长菘踉跄逾城出城,约于甲寅四年二月十五日献神策门,以空炮为 号。十四日夜,长菘率五十七人萃高楼门柴薪衙,潜人伺神策门,见木营方斩木立栅,以为役繁人少,非一夕可就,易之。夜四更,外兵抵神策门外,呼城中接应, 长菘督众趋门,为新立重栅所阻,急切不得过,复睹阃者皆眠,乃登城大呼官军至,杀守炮卒数人,下城拔栅,栅坚牢不能下,掷火球燃之,火球中空,复不果。城 卒颇有惊醒者,隔栅丛矛攒刺,长菘等不得近。城外张国梁闻城上呼,当先逾濠扑城,城门未启,清军马不及收辔,嘶声大起,城中各军闻声皆起,号角枪炮不绝, 国梁知事不成,焚买卖街而退。长菘等见外援退,乃各四散潜匿,未几,长菘乘间出城,归乡里,复操贾业,不肯更与军国事云。
长菘既逃,天国穷搜织营,复立黄为正为副理机匠,广东人黄炳权为典机匠,职同总制。为正,天王侄;炳权,天王同乡,皆不谙织营事务,匠人咸郁郁不乐,日有逃散者,数月间,在名册者,两三千人而已,乃以湖北人黄开元代炳权。 [阅读全文…]

{ 0 comments }

四要八如

by admin on 十月 29, 2010 · 0 comments

in 太平天国

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的一句话:做英雄,必须具备的“四要八如”的特点。
所谓“四要”是:要胆敢勒马走悬崖、要能够弯弓射明月、要舍得头颅做酒杯、要坚决饮尽仇敌血。
“八如”是:心黑如漆、胆硬如钢、好色如命、酗酒如泥、挥金如土、厚义如天、杀人如麻、视死如归。

{ 0 comments }

《吴三桂与石达开》

by admin on 二月 3, 2010 · 1 comment

in 人物, 太平天国

应该是五六年前论坛的文章吧,当年,我还是某论坛斑竹。太久没泡过论坛了。我不同意某些观点,很多观点还是不错的。

自序:记得头一回来纪念馆,在讨论区里看到的头一个帖子就是“太平花&寒山的讨论”,让我大呼过瘾,心跳加速,遂以此地为家。如今讨论区里人迹寥寥,无复当日气象,思之黯然。前日我转贴“吴三桂”一文后曾与小寒有过短暂通信,今日整理邮箱时偶然翻出,起兴贴在下面,也算对她的怀念(看清:不是哀思,否则小寒有日回来定掐死我)。
————————————
(寒山)

头一回给你写信.希望你回答我几个问题(这会脑子有点乱,冒昧了.)
1. 你对翼王,到底如何看待?
2. 对你选的那篇文章,你自己到底有几分同意?
[阅读全文…]

{ 1 comment }

国民党反动派的人也喜欢石达开 :-D

我说后来为什么批判石达开呢。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明朝一个人,魏忠贤丫,曾经的名字魏四,李进忠,后来再改魏进忠。再后来魏忠贤。当年也把岳飞当作偶像。当年自己的祠堂也是放在岳飞祠堂的旁边。杭州的岳飞墓就是岳飞祠堂。

当然了后来魏忠贤的祠堂被拆了,要不然现在拜完岳飞还能拜一下魏忠贤。

1 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殉难碑碑文(陆军第一百三十五师中将师长刘万抚拜撰)

清同治二年春,太平军翼王石达开率其众,由滇来蜀,至冕赂夷以达县属之安隆场。将渡河进窥,而松林地千户王应元者,遽率兵断桥拒之。会河水暴涨未及渡.川 督赂秉踪复檄调各军北扼大渡河。王军前失利于强渡,后被击于倮夷,卒至进退俱穷,遂因杨应刚之劝,毅然偕其韦宰辅、携其幼子,遥投迥龙场之乔白马应刚营. 以为屈一己之身,全部众之存。殊甫发富林一夕,而部众尽被歼于大树堡。王及师徒遂不终志。夫论英雄者,不必泥其成败。王以志复汉族,慨然起义,风虎云龙, 几覆清室,不幸而中道分崩,功败垂成。所谓善始不必善成者矣。尽王之生,行军十余年,纵横数千里,势穷就义犹顾于部众。所谓见义勇为,爱众亲仁者非耶。 又,王被执时,其妾五人持幼子二投河殉,节烈尤可风。谓非刑之于德有以感之乎。众于癸酉冬,由工(工+右耳刀旁)回籍葬亲,莅王殉难处,俯仰追思,徘徊不 能去。返蓉后为文以述王,惜为剿匪及就学南京所遗置。抗战军兴与王之光复民族者,责义攸同。余自戊寅从征鄂北,艰难戎命五载于兹。适乐西公路大渡河桥落 成,并建亭以纪王,因为之补记如此。斯亦千古爱国志士足以兴起后人也欤。

民国三十二年元月陆军第一百三十五师中将师长刘万抚拜撰 [阅读全文…]

{ 0 comments }

《石达开致骆秉章书》

by admin on 一月 19, 2010 · 0 comments

in 人物, 太平天国

我国史家评价历史人物,多主张“盖棺论定”。可是对太平天国英雄人物石达开,虽已“盖棺”却难以“论定”。这是因为他虽属慷慨就义,但是覆军被俘的经过则真相不明。有人认为他是舍命全军的义士。有人认为他是缴械投降的叛徒。奇怪的是:截然不同的看法却来源于同一史料《石达开致骆秉章书》。认为他是义士的是根据这样一些话:“达愿一人而自刎,全三军以投安……虽斧钺之交加。死亦无伤,任身首之分裂,义亦无辱。”认为他是叛徒的又是根据这样一些话,“格外原情,宥我将士,赦免杀戳,禁止欺凌,按官授职,量才擢用。”仅孤立地看,对立双方都不无道理;但一旦综合起来,就成为令人难以理解的矛盾。这就使得我们对史料的本身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自1978,年以来,有好几位同志都对《石达开致骆秉章书》表示疑惑,提出它与太平天国文书格式不合,叙事与史实不符,末尾所署时间错误等等问题,有理有据,使人信服。笔者除对史料本身进行探讨外,还一再访问石达开覆军处的大渡河边古战扬。从史实上进行考证,最后的结论是:《石达开致骆秉章书》是伪造的。   [阅读全文…]

{ 0 comments }

《天朝田亩制度》

by admin on 十一月 27, 2009 · 0 comments

in 太平天国, 清朝制度

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觉得《天朝田亩制度》这玩意很不错。可能是历史教科书的原因吧。我对《天朝田亩制度》的态度基本上是完全否定的。

《天朝田亩制度》制定了一年多,都被石达开给否了。 咸丰三(1853年)年定的这制度,咸丰四年,杨秀清,韦昌辉,石达开都上书搞照旧交粮纳税

所以天国绝大部分的土地的绝大部分时间政策都是照旧交粮纳税.而非天朝田亩制度。到同治三年(1864年)基本上搞的都是 照旧交粮纳税。 [阅读全文…]

{ 0 comments }

《五言告示》石达开

by admin on 十一月 13, 2009 · 1 comment

in 太平天国, 牛文

又一篇牛文,石达开出走的时候,用这篇文章告诉别人自己出走的原因。很多人跟着他混。

1857年5月底 咸丰七年,石达开被洪秀全及其两兄安福二王逼迫离京,
前往安庆。行军途中曾经公开张贴一份《五言告示》,说明他被
迫离京的苦衷,希望太平天国军民在完全自愿的原则下随他出
征。这份告示有两个抄件流传至今。二者之间字句略有出入。本
文不拟探讨拱、石之间的功过是非,也不拟评价这份《五言告
示》,只想就一个问题略抒己见。这个问题就是:这份《五言告
示》哪一个抄件是初稿?哪一个抄件是经过修改的改稿?

我们首先见到的钞件发表于《说文月刊》第三卷第十一期渝
版五号,是从《何桂清秦稿类编·卷二十七军务》中转录,有商
承柞先生跋文。全文如下

为沥剖血诚,谆谕众军民:自恨无才智,天国愧荷恩。
惟矢忠贞志,区区一片心,上可对皇天,下可质古人。
去岁遭祸乱,狼狈赶回京,自谓此愚忠,定蒙圣君明。
乃事有不然,诏旨降频仍,重重生疑忌,一笔难尽陈。
用是自奋励,出师再表真,力酬上帝德,勉报主恩仁。
精忠若金石,历久见真诚。惟期妖灭尽,予志复归林。
为此行谆谕,遍告众军民:依然守本分,照旧建功名。
或随本主将,亦足标元勋,一统太平日,各邀天恩荣。

[阅读全文…]

{ 1 comment }

这是别人写的关于《招石逆降书四千言》的文章。观点跟我有相左的地方。我说的不一定是对的,他说也不一定是对的。当一个观点而已吧。

 

一) 李元度其人

李元度(一八二一——一八八七),字次青,湖南平江人。四岁失父, “鲜有兄弟,赖母氏抚鞠教诲,得至于成人。”道光二十三年(一八四三),以举人大挑二等官选黔阳县教谕。道光末咸丰初,曾“旅食京师,间从曾文正、邵位 西、孙芝房、吴南屏、杨性农诸公游。” “诣君子相唱和,元度获窃闻绪论,心响往之,以未末修土相见礼为憾。”太平天国革命风暴兴起,李元度“仓卒南归”,决意从戎以卫封建道统。

一八五三年一月,太平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挺进两湖,进克武昌,清朝地主阶级专政赖以存在的支柱八旗、绿营土崩瓦解。反革命头子奕泞急忙渝令各地举办团练,以 挽救危局。当时,因母丧在籍的兵部侍郎曾囤藩被委任为帮办团练大臣,在湖南迅速地建立起了一支地主武装——湘军。咸丰三年癸丑冬,李元度“上书数千言官兵 事”,深受曾国藩赏识,随即延之入募。从此,便正式开始了他在湘军中的反革命生涯。

咸丰四年,李元度“以克复湘潭,功保知县,加内阁中书衔。从攻半壁山,夺田家镇贼巢,保同知,赏戴花翎。”次年正月,曾国藩苦心经营的湘军水师在都阳湖惨 败逃到南昌后,妄图卷土重来,李元度奉命招募平江勇三千练成一军, 自南康渡波阳湖东岸,会攻湖口。从此,李元度所统平江营就成了湘军陆军中的三大台柱之一。

但是,平江营和整个湘军并没有阻挡住太平军的节节胜利。李元度在湖口屯驻半年有余,始终未能拿下此城。一八五五年冬,翼王石达开率太平军突入江西,席卷赣 中、赣西,至一八五六年春,整个江西除南安、赣州、饶州、广信四府和南昌等小块地盘外,其余八府五十余州县尽归太平天国版图。李元度不得不自湖口拔营移师 饶州以“保全东路”。当时,湘军大将塔齐布、罗泽南相继毙命,周凤山也于一八五六年三月被石达开在樟树镇痛歼而只身逃回原籍。李元度因此崛起,成为当时太 平军在江西的凶悍敌人。 [阅读全文…]

{ 0 comments }

李元度 招石逆降书四千言 注

by admin on 十一月 13, 2009 · 1 comment

in 人物, 牛文

近来原创太少,一般转载人家的论文,这样不好,我今天原创点文章。上篇是安徽巡抚福济致石达开劝降书,这篇是李元度对石达开劝降书,我对李元度的了解要高过上个写劝降书的人,怎么说呢。 李元度这个人,我个人觉得是搞文化的料,而不是打仗的料。

李鸿章因为李元度跟曾国藩闹翻过。 当然那是表象而已,内在是李鸿章想跑。没理由只有找个理由。跑题了。赶紧扯回来。

原文加简单的注。()括号内是我的注。

此信时间大约在咸丰八年末,我从信的内容看出的。与安徽那封信相差一年,这一年是石达开从事事顺利,日子有点难过的一年。 这一年败仗有点,受天王压制,其他王排挤,跟湘军有败仗的时候。  李元度觉得这是好时候,就写了这封信。

劝降书要看时间的,别人挺顺你劝降那是找不自在。个人觉得这篇的水平低于安徽巡抚的劝降书。

[阅读全文…]

{ 1 comment }

安徽巡抚福济致石达开劝降书 注

by admin on 十一月 13, 2009 · 1 comment

in 人物, 牛文

我很喜欢读古人的牛文。找了两三篇清朝对石达开的劝降书。括号内是我的话。

安徽巡抚福济致石达开劝降书

此信原载《开县李尚书政书》,成书约在咸丰七年五月中下旬,其时石达开方逃离天京不久。执笔人李宗义(1818-1884),道光进士,1853年在曾国藩营中督运粮械,1857为福济保荐以知府留省补用,曾国藩复出后为其幕僚,后历任安徽按察使、江宁布政使、山西巡抚1872年任两江总督。
[阅读全文…]

{ 1 comment }

现在的历史谁都要说告诉你的是真相,真相是什么难说。不是专业搞这的,像罗尔刚这样的人还差不多,就算是罗尔刚也有可能有错的地方,不要说别人了,我始终认为历史这玩意最不靠谱的东西。 很多东西当年地方大员写的奏折未必是真的,有自己的目的规避自己的罪过,说明自己功劳很大。很多原因。 再加上现代的人为了证明某些真理的正确有修改了历史。 一般人看到的历史,二手三手的历史。读清史越多越感觉历史不可靠,近代的历史,幸好还有不同的人,留下关于历史的只言片语,能考证一下,很多事已经淹没在正史里。 [阅读全文…]

{ 0 comments }

翼王 石达开

by admin on 十一月 13, 2009 · 9 comments

in 人物, 太平天国

石达开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除了做事仁义,没什么权谋,行政水平差,就没啥缺点了。 他威望最高,打仗最强。做个诗啥的。胆识很大。   年少有为,几岁十多岁都能看出远超过同龄的人,甚至成年人。

石达开出于垅亩,13岁入拜上帝会,19岁起兵,20岁封王,26岁远征,33岁就义。

我发现清末的太平天国和清朝主要的人物,都是悲剧的人生。 石达开的悲剧倒是像很多,少年成名中年陨落巨星一样。

和石达开很像的一个人就是胡林翼,一个是大清的天才,一个是天国的天朝。

上帝可能喜欢天才吧。所以在天才辉煌的时候要带走他们。 [阅读全文…]

{ 9 commen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