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害

阎海青

《文史知识》200904

咸丰五年(1855),黄河在河南铜瓦厢突然改道,之后黄水北徙,夺大清河(即济水)人海。黄河历史上有六次大的改道,铜瓦厢决口改道是黄河历史上距今最近的一次大改道。它结束了长达七百多年黄河南流夺淮人海的局面,开始了现行河道和现代黄河三角洲的发育过程。

黄河改道初期的二十年,即咸丰同治时期,无固定河道,河水在北起北金堤、南达砀山、东到运河的三角地带漫流,泥沙多淤积于此,而下游河道水流缓慢,泥沙不多,决溢较少。即使如此,黄河三角洲地区受灾情况也很严重,仅次于鲁西南地区。有资料称:“自河决南阳,东趋利津人海,武定府属县皆在黄河之委,被河患亚于曹州。”(《郭嵩焘日记》卷1)光绪元年(1875),山东巡抚丁宝桢堵合贾庄决口,并修筑长达一百九十里的南岸河堤;光绪三年(1877),山东巡抚李元华又修建了近水北堤一百七十馀里。至此,黄河在鲁西南漫流时代结束,河水东夺大清河,流人渤海,形成现今河道;同时,河患也转移到下游河道,且次数增多。对黄河三角洲造成了更严重的危害。原本漫流的河水汇注大清河后,由于“济小黄大……以全黄之水同注于此,势已不能容纳”(光绪《利津县志》卷1“奏议”),因而下游河道险情频繁,灾害不断,甚至利津一带有“无岁不决,无岁不数决”的说法。光绪十年(1884),江苏巡抚吴元炳查勘山东河工后奏报:“黄河自铜瓦厢决口后。为山东患者三十馀年,初则濮、范、巨、郓受其灾,继则济、武二郡膺其害。顾上游泛滥,地方不过数十县;下游冲决,则民人荡析,环袤千里。”(《再续行水金鉴》卷144)光绪至清末,山东遭黄灾的州县共53个。其中,黄河三角洲地区就有14个州县遭灾,即齐东、惠民、青城、滨州、蒲台、利津、沾化、乐安、阳信、海丰、邹平、长山、高苑、博兴。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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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史上黄河是一条特别能折腾的河。看看下边的图就知道多能折腾了,花在黄河身上的钱,那是数亿两白银。

被称为总河的江南河道总督部院,自雍正七年(1730年)正式挂牌,到咸丰十年(1860年)被清文宗奕詝一道谕旨裁汰,在清江浦整整130年。
江南河道总督从设立的第一天起,就是以治理清口,确保漕粮北上为主要职责。
黄河夺泗以后,在淮安与淮河相遇,相互争夺下游的入海通道。本来淮河是一条天然河流,下游河槽深广,正常情况下,容泄自身的洪水基本没有问题,自黄河鸠占鹊巢,不仅挤占下游河床的容泄空间,还沉积了大量泥沙,使清口上下经常泛滥成灾。特别是在黄淮交汇处,因河槽狭窄,黄河泥沙壅塞淮河出口及其航道,影响漕船航行。
自明永乐十二年(1414年)陈瑄开新庄口通漕,这里的沙淤之患,便注定是个永远无法解决的难题。所以潘季驯主张束水攻沙,蓄清刷黄,并被历代河臣奉为经典。但水无常势,有时黄弱淮强,清水畅出,泥沙一刷无余;有时黄强淮弱,清水不仅无力敌黄,反遭黄水倒灌,淤及淮、运。
纵观清口400余年治理历史,实际上是治沙史。蓄清刷黄400年,花费的白银以亿计,收效甚微,洪泽湖水位愈蓄愈高,而清口航道却愈治愈坏。到清道光五年(1825年),清口无法行船,漕粮不得不用盘坝短驳,不仅费用增加,而且在盘驳中徒增不应发生的损耗,无可奈何曾一度用灌塘济运,以解决漕粮北上。由于花费成本太高,于是乎漕运转海呼声鹊起。
咸丰元年(1851年),洪泽湖水位太高,开礼坝泄水,无法堵复,一下子冲成今天的三河,洪泽湖从此失去控制,再也无法拦蓄清水,黄水独自占据淮河下游河道。由于没有清水刷沙,黄河沙淤加速,淮河旧道难以承接黄水,最终在咸丰五年(1855年)六月,黄河在河南铜瓦厢决口,夺山东大清河入海。自此,既无清水可蓄,也无需刷黄,漕粮改为招商船海运,南河总督实在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为什么又拖了五年到 1860年才正式裁撤?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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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二十九年灾害

by admin on 二月 24, 2010 · 0 comments

in 事件, 清朝皇帝, 道光

今天看了一下道光二十九的年灾害,和咸丰元年,咸丰五年的黄河。 这个两个问题都是对清朝影响很大的两件事。没有直接影响,间接影响很大。

上海县志

1849年(道光二十九年),重阳前后,连月不雨,久旱成 灾,花谷无获,年底饥荒严重。
府县夏秋大雨。《江苏通志稿》载:上江宣(城)高(淳)大水,圩民盗掘东坝,撬石放水,苏、松、常、镇诸府皆成泽国,灾害甚于道光三年(1823年)。丹徒、江阴潮溢。

江阴大水,城陷数十丈,五月至六月淫雨数昼夜,海潮溢,田禾淹没,居大饥。金坛大水,二麦朽坏,稻被淹,积潦不退,斗米五百余钱,民大饥。苏州秋大水,岁大饥。常熟、昭文夏五月大水,城市街衢多支木板以便行人。吴县夏大水,平均水深一二尽,田庐没漂。吴江大水,视道光三年有加,四五月连雨,田尽没,饥民死者无算。溧阳夏淫雨,田麦尽没,两月始平,水乡饥。昆山、新阳夏五月大雨倾注,昼夜不息,河水暴涨丈余,田庐街巷在巨浸中,水甚于癸未年,高下田无收。宜兴荆溪夏大霖雨,五月水大涨,溢圩岸数百里,田禾尽没,逾两月始平,秋七月水发,人有溺死者。太仓夏大雨,自四月至五月不止,平均水深如(道光)三年,岁大饥。松江、华亭二月淫雨,连绵至五月,高田皆水,民食粃。娄县春二月大雨,昼夜不息,至五月方晴,时田未插秧,南北东西汪洋无算,是岁大荒。上海夏四月二十九日历时五十余日方晴,三江两湖皆成水灾,棉田淹没,米价腾贵。奉贤春淫雨,自闰四月至六月,岁饥,秋大疫。南汇春多雨,交五月连雨五十余日,至重阳又连日不雨,花谷无获,民大饥,疫复大作,饿殍载道。平湖夏五月淫雨浃旬,水溢。嘉兴、桐乡禾田淹没无存。海盐夏大雨连旬,平地水深数尺,比道光三年高三尺许,民削树皮为食。青浦夏四月丁卯大雨,历五旬乃止,水骤涨丈余,田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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