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葆桢

偶得

by admin on 四月 21, 2011 · 0 comments

in 站长闲扯

 

 

前面 那篇文章。讲到沈葆桢与曾国藩矛盾。  原来是陈宝箴协调的。  陈寅恪的爷爷挺牛。 前几天也跟朋友谈到曾国藩与沈葆桢的斗争。

一个为了江西,一个为了两江。两个人都对。 问题在钱上。 沈葆桢的理由更有道理,不拿钱休养生息,再次叛乱怎么办? 而曾国藩要钱打天京。哪管的了这么多。 拆东墙补西墙啊。

 

当然 ,厘金伤害资本主义的萌芽。又是制度层面的拆东墙补西墙。

 

李鸿章也知道厘金不好,不过说句话自我安慰的话。

意思是 ,自古以来给百姓加赋是苛政,没听说过给商人加税是苛政。    不过给商人加税影响原始积累。 后来,官督商办还好些,不过袁世凯收归国有,更加后退。

 

 

今天 ,偶然知道原来秦晖的老师赵俪生,研究农民和先秦。
摘录

 

赵先生平生之学涉猎极广,用他自己的说法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有人对此不以为然,有人则认为是“百科全书式的学者”。其实在我看来,赵先生平生治学一出于“爱智求真”的纯粹兴趣,二出于某种理想主义热情与责任感,至于要在某特定领域成为“名家”的目标,他是不在乎的。这样治学当然是有得有失。不过我认为,在信息爆炸的今天没人能成为所谓百科全书式的学者,但是以有限的精力有限的信息处理量治同样严谨的学问,还是可以有不同做法。事实上不要说“百科”,今天一个学科内的上百分支乃至“二级”“三级”分支,也不是那个学科的某专家能全面掌握的。仅以中国史的断代分支论,明清史专家未必懂魏晋,甚至明清政治史专家未必懂明清经济,就是搞明清经济,研究农业的未必懂工商业,研究江南经济的未必懂辽东。一个学者其实一生不过能够研究若干“问题”而已。但是如果永远只在一个问题上钻牛角尖,虽然也能出成果,毕竟眼界狭窄,难成大器。所以事实上成大家者往往都关注过许多“问题”。区别只在于有些人研究的这许多问题集中在一个学科乃至一个分支,有些人的“问题”则分散在各处。但不管是聚是散,就单个问题而言都有严谨与否之分,甚至很难讲怎样做更有信息集中的优势。一个研究明清政治问题的人可能对明清美术无甚兴趣,但却对其他朝代乃至其他国家的政治问题有兴趣,而这样做的局限也并不见得就比在明清范围内既注意政治也注意美术更大——只是从功利的角度讲,人们会说后者是“明清史专家”,而前者就说不清是什么“家”,于是有人或许就会妄自褒贬而已。
    其实赵先生不是不知道这些。他就曾说过:“兴趣不可过多,多所鹜则少有成。一个主兴趣,配几个副兴趣,一辈子也就够了。例如,主兴趣油画,副兴趣国画和漫画。……总要求其互相邻近,以免浪费精力,且可配套成龙,一艺多技。主兴趣是最要害的。人一辈子成就大小,关键在此。除非万不得已,不可轻易‘跳槽’。”但他自己却不是这样。众所周知,赵先生一生多次大幅度改变学问方向。他早年就读清华外语系,青年时代热心文学创作与翻译,后来治史,也是先以考据法治明清学术史,后转农民战争史(基本是通史),再转土地史(侧重晚唐以前),以及思想文化史(又侧重明清),期间还研究过西北史地之学与先秦子学等等。赵先生的天分、精力与信息处理能力都是出众的。但我以为更重要的是他的认真。生当一个特殊历史时代,具有丰富的社会关怀和求知欲,赵先生关注的“问题”就很分散。但这不难理解,他既然当年能够投笔从戎,又能卸甲读书,如此大的人生转折他可以拿得起、放得下,又何怪他一旦认为某个新“问题”对于时代、社会具有重大意义而自己又有条件研究时,会打破畛域,迸发新的研究兴趣。虽然在这些“问题”所在的各大学科他也未必都被看成一流专家。但重要的是对这些“问题”本身他都有研究的激情,而且很认真,因此他对这些“问题”的研究同样是一流的。赵先生未必是整个思想史领域的权威,但他无疑是顾炎武研究的权威;他未必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权威,但无疑是“亚细亚生产方式”理论的权威。加上他对土地制度、农民战争这些重点领域的较全面的把握,为学而能如此,成就应该说是很大了。
    赵先生对晚辈和学生的治学倾向持十分开明的态度,从不要求他们在风格上领域上更不用说观点上追随自己。即便同样治史学的先生的一子一女一孙,其学与先生也完全不同。我自己在1990年后也关注过不同领域的许多“问题”,有人因此说这是受赵先生的影响。但其实从1978年我师从赵先生直到1989年,我做的基本上是“钻牛角尖”的学问。后来的变化是时代风云与个人选择的结果,与先生并无直接关系。但先生的求知欲、责任感和认真态度,是我愿终身师法的。当年我“钻牛角尖”于明清鼎革之际,赵先生对此是鼓励的。但他也曾担心我的眼界太窄,他曾对我说:每个人的兴趣不同,研究的“问题”有大有小,但有志的研究者“大问题要越做越小,小问题要越做越大”。他自己是这样做的,他对我们这些后学的影响,也将垂于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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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治十一年妥協 鬥爭

by admin on 四月 17, 2011 · 5 comments

in 人物, 左宗棠, 李鸿章

沈葆楨在江西巡撫任上,這不是同治十一年的事了。這是之前的事情,跟曾國藩交惡。  錢是有限,曾要打天京需要錢。沈葆楨要發展地方也需要錢。

沒辦法只有辭職。

同治十一年的論戰。  福州船政局太花錢了。超出預算三倍多。總理衙門,軍機讓議一議。李鴻章給了個妥協的方案。 半官半商。把船給商人經商用,賺了錢造軍艦。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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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毅营”于1860年成立、1872年解散,存续13年,转战湘、桂、赣、皖、粤、黔等省,先后参与剿灭太平天国和贵州苗民起义,经历大小数百战,名闻天下。在长期的血与火的考验下,锻炼和培养出一大批文臣武将。
文臣多以幕僚或从事后勤工作出身,仅东安县籍从四品知府以上的文官,有布政使官衔的叶兆兰、谢兰阶,道员官衔的席蕙田、唐仁东,知府官衔的易鼎臣、唐丁山、陈金甲、席启悌。其中以叶兆兰、谢兰阶最有名。在光绪后期出任湖南巡抚、力主革新的陈宝箴曾经在“精毅营”湘军与江西跟太平军作战时,也曾为席宝田的幕僚,协调过席与曾国藩、沈葆桢的关系。陈宝箴与席宝田为儿女亲家,长女陈银玲嫁予席宝田的次子席麓生/曜衡/启骆为妻。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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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桂芬的时候,觉得他考上进士那年,似乎是个伟大的年份。特意找来一下当年的皇榜。

当年考上这个皇榜,似乎比现在考上清华北大要牛的多。

把几个我熟悉的点出来。

状元 香帅张之洞的哥哥。

榜眼同志,挂在太平天国打武汉的时候,不然这样的出身混个尚书或者侍郎退休难度不大。

探花同治也回常熟跟曾国藩一样搞团练。运气比较好,活到了光绪二年吧。混到兵部尚书。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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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桂芬

by admin on 一月 23, 2010 · 2 comments

in 人物

清史稿的评价
沈桂芬,字经笙,顺天宛平人,本籍江苏吴江。道光二十七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咸丰二年,大考一等,擢庶子。累迁内阁学士。先后典浙江、广东乡试,督陕甘学政,充会试副总裁。八年,丁父忧。服阕,补原官。晋礼部左侍郎。同治二年,出署山西巡抚,明年,实授。连上移屯、练兵诸疏,并称旨。桂芬以山西民食不敷,自洋药弛禁,栽种罂粟,粮价踊增。於是刊发条约,饬属严禁。疏陈现办情形,上韪之,颁行各省,著为令。旋丁母忧。六年,起礼部右侍郎,充经筵讲官,命为军机大臣。历户部、吏部,擢都察院左都御史,兼总理各国事务大臣。迁兵部尚书,加太子少保。光绪元年,以本官协办大学士。京畿旱,编修何金寿援汉代天灾策免三公为言,请责斥枢臣,谕交部议。桂芬坐革职,特旨改为革职留任。旋复原官,充翰林院掌院学士,晋太子太保。

桂芬桂芬遇事持重,自文祥逝后,以谙究外情称。日本之灭琉球也,廷论多主战,桂芬独言劳师海上,易损国威,力持不可。及与俄人议还伊犁,崇厚擅订约,朝议纷然;桂芬委曲斡旋,易使往议,改约始定,而言者犹激论不已。桂芬久卧病,六年,卒,年六十有四,赠太子太傅,谥文定。

桂芬桂芬躬行谨饬,为军机大臣十馀年,自奉若寒素,所处极湫隘,而未尝以清节自矜,人以为难云。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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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镇冰

by admin on 十二月 15, 2009 · 1 comment

in 人物

之所以说这个人,我始终认为这个人一生都是个传奇。虽然没当过啥很重要的官职,但是遇到的人都是很牛的人。

年轻时候,爹不过是个秀才,不过丫聪明,有个亲戚提携。他亲戚好像是个有名的中医,在福建当地来说。

他亲戚认识当年福州船政局的老大沈葆桢,通过关系上了福州船政学堂,可能后来又通过关系,到英国留学,还是法国留学。一共三年时间,在光绪三年到光绪六年吧。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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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船政局

by admin on 十二月 4, 2009 · 4 comments

in 事件, 人物, 左宗棠, 洋务运动

说起福州船政局,想起第一个人就是左宗棠,第一件事就是中法战争。

清穆宗同治五年,看李鸿章同志当了江南制造总局厂长的左宗棠,他们俩基本上后期矛盾越来越大。这里先不说他们的恩怨了,明天我打算写写左宗棠和李鸿章的恩怨。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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