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乌托邦的设想,不要父母子女老婆的社会。 男女一起每年定个契约,做爱生个孩子,孩子给国家来管。一年后还想在一起,就再定一年。 有些想法像斯巴达城邦制度。 也有些像太平天国打破了家的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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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清代学术概论,序列长素三着:一曰新学伪经考,二曰孔子改制考,三曰大同书。谓:「若以新学伪经考比飓风,则后二书其火山大喷火也,其大地震也。」又谓:「伪经考、改制考皆有为整理旧学之作,其自身创作则大同书也。」梁氏又谓:「大同书全书凡数十万言。有为虽着此书,然秘不示人。其弟子最初得读此书者,惟陈千秋、梁启超。启超屡请印布,久不许,卒乃印诸不忍杂志中,仅三之一,杂志停版,竟不继印。」按:大同书属稿虽早,成书尚迟,有辨详后。又近有中华书局铅印本,乃全稿也。梁氏又谓:
大同书最要关键,在毁灭家族。有为谓佛法出家,求脱苦也,不如使其无家可出。谓私有财产为争乱之源,无家族则谁复乐有私产?若夫国家,则又随家族而消灭者也。有为悬此鹄为人类进化之极轨。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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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年2月8日)
于今日泰西通行諸學科中,為中國所固有者,惟史學。史學者,學問之最博大而最
切要者也,國民之明鏡也,愛國心之源泉也。今日歐洲民族主義所以發達,列國所以日
進文明,史學之功居其半焉。然則,但患其國之無茲學耳,苟其有之,則國民安有不團
結,群治安有不進化者。雖然,我國茲學之盛如彼,而其現象如此,則又何也?
今請舉中國史學之派別,表示之而略論之:

都為十种、二十二類。
試一翻四庫之書,其汗牛充棟、浩如煙海者,非史學書居十六七乎!上自太史公、
班孟堅,下至畢秋帆、趙甌北,以史家名者不下數百,茲學之發達,二千年于茲矣。然
而陳陳相因,一邱之貉,未聞有能為史界辟一新天地,而令茲學之功德普及于國民者,
何也?吾推其病源,有四端焉:
一曰,知有朝廷而不知有國家。吾党常言。二十四史非史也,二十四姓之家譜而已。
其言似稍過當,然按之作史者之精神,其實際固不誣也。吾國史家以為,天下者,君主
一人之天下,故其為史也,不過敘某朝以何而得之,以何而治之,以何而失之而已,舍
此則非所聞也。昔人謂《左傳》為“相斫書”,豈惟《左傳》,若二十四史,真可謂地
球上空前絕后之一大相斫書也。雖以司馬溫公之賢,其作《通鑒》,亦不過以備君王之
瀏覽。(其“論”語,無一非忠告群主者。)蓋從來作史者,皆為朝廷上之君若臣而作,
曾無有一書為國民而作者也。其大蔽在不知朝廷与國家之別,以為舍朝廷外無國家。于
是乎有所謂正統、閏統之爭論,有所謂鼎革前后之筆法。如歐陽之《新五代史》、朱子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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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
任公实话实说了一回。
須知今日之事不能与辛亥齊觀,辛亥專倚虛聲,今次唯斗實力。倚虛聲故,故牆高基弱,不能自堅,致為元凶所盜奪。
当日之实力,革命党不过是袁世凯同志的道具而已。 养寇自重。 革命党把自己当回事就错了。后来革命党发迹了,说老袁同志窃取了革命党的果实。 很可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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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1月21日)
松坡吾弟;前由法郵寄三書,托幼蘇轉,复將原書錄副托陳佶人帶上,想均達。即
夕得六日賜書,欣慰無量。今將應复應陳諸事列次。
佶人行時,尚托帶《擴充富滇銀行說帖》一篇,諸公謂此辦法何如?若以為可行,
即請复示,并請由滇印刷,交港行轉布,當設法在外招股,与募捐并行。
東南諸鎮真是朽骨,今惟觀望成敗而己。乃至挂帥亦同此態,良可浩歎。大樹己成
曹爽,今無复可望。江浙間從下暴動尚非不可能,乃胜算初無一二,吾力持不可,蓋即
此微微之勢力,得之亦不易,何可孤注一擲。夫戰,勇气也。旋起立敗,其挫實多,影
響將及他方,且使敵得以夸于外人,謂彼尚有平亂之力,此大不利也。今即此醞釀,亦
不患時机之不至,所爭者時日耳。吾即亦無所失望,吾儕在津定計時何嘗希望他方之立
應,此一月來眩于空華,徒自扰扰耳。須知今日之事不能与辛亥齊觀,辛亥專倚虛聲,
今次唯斗實力。倚虛聲故,故牆高基弱,不能自堅,致為元凶所盜奪。今茲但能力顧藩
篱,得寸則寸,得尺則尺,相持數月,諸方之變必紛作,而吾主力軍既立于不可敗,夫
然后天下事乃有所憑借,以得所結束。更質言之,將來必須以力征經營,庶得有淨洗甲
兵之一日。他鎮之不遽應,又庸知非福耶!諸公勿緣此而稍有懊喪,天下事惟求諸在我
而已。凡人若只能听好消息,不能听惡消息,便是志行薄弱,便不能任大事。須知我輩
當此万難之局而毅然以身許國,豈為高興來耶?將來所遇困難失意之事應不知凡几,若
以小利小挫而生欣戚,則即此憧憬之心境已足以敗事矣。吾書中不好報告好消息,而惡
消息則必報,亦為此也。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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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
蔡锷
民国二年和民国五年各一封。 任公写给袁世凯的信。 梁启超前期是不懂政治, 后期的是不懂中国政治。这样的人在盛世能当个好政治家,在乱世能当一流的学者。
昨天跟人争论一件事,我们两个人以为我们在争论同一件事,争论了十几分钟后,发现我们说的不是一件事。具体内容不能说。
结尾用了句话扯淡。 何谓盛世? 国家很富老百姓很穷。 何谓末世?国家很穷老百姓也很穷,某些人很富,那些人知道享乐没多少能力。徐友渔先生说过这个问题。挺奇怪最近三四个人都说过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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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2月23日)
先生閣下:歐陽公有言,不動聲色,而厝天下于泰山之安。公之謂矣。三月以前,
舉國含生,汲汲顧影,自公之出,指揮若定,起其死而肉骨之,功在社稷,名在天壤,
豈俟鯫生揄揚盛美者哉!今者率土歸仁,群生托命,我公之所以造福于國家者,實僅發
端,而國民所為責望于我公者,益將嚴重。
啟超以逋越余生,感非常知遇,又安敢徒作諛頌之辭,而不竭其翂翂,以圖報稱者
耶。竊以為我公今后能始終其功名与否,則亦視乎財政之設施与政党之運畫何如耳。今
大事既定,人心厭亂,雖有殷頑,末從竊發,即一二擁兵自重者,其植基亦甚薄,不足
以撼中央之威重,故軍事上險艱,殆無复可慮。雖然,二十年來,國中民窮財盡,國家
破產之禍,識者憂之已久,加以今茲軍興,百業俱廢,東南膏腴之區,創痍遍野,當事
之未定,人民怨憤有所寄,故生計之苦痛,亦強忍而暫忘之。過此以往,則沈瘵之病征,
日益暴露,非得國手神藥,有干癟以斃亡已耳。國民生計之險象既如此,至于政府財政,
比年以來歲入不足,已垂百兆,后此政費之增,有加無已,微論今茲南北兩方臨時軍需
填補不易也,而新共和之建設,每歲經常費必且無藝,使歲入僅如其舊,固已有舉鼎絕
臏之患,又況舊朝稅強半應歸裁汰,而新稅源复無成算,并欲求如前此之所入而不可得
耶!
夫以今日而理中國之財,雖管仲、劉晏复生,亦不能不乞靈于外債,固也。雖然,
外債能借得与否,即借得而遂能蘇財政之困与否,皆視財政當局者之學識智略以為斷。
今日中國非借十万万以上之外債,不足以資建設,此有識者所同認也。然比者欲借數千
万尚不知費几許唇舌,乃能就緒,遑論更進于此。固緣上下竭蹶情形曝露既久,抑其主
因實由當局絕無規畫,不足以取重于人也。昔俄之度相槐特氏舉久涉破產之俄政府,不
數年而蘇甦之,嘗循覽其軌跡,未嘗不借外債,而所以能得巨債者,則由日舉其財政政
策以炫耀于鄰邦,使素封家深信賴之。夫豈無為其所賣者,然非槐特之思慮縝密,規模
遠大,亦安能賣人?啟超于并世政治家中,最心儀其人,以為我國非得如槐氏者一二輩,
蓋不足以起衰而圖治也。且借債而能善用之,固救國之圣藥,而不能善用之,即亡國之
禍根。今之論者,皆曰借債以投諸生產事業,雖多而不為害。斯固至言也。然有國者,
安能舉一切生產事業而壟斷之于國家,且生產事業亦誰敢保其必無虧衄,況乎生產其名
而浪費其實者,更數見不鮮也。是故借債而不得,固不免為今之波斯;借債而即得,又
安見不為昔之埃及?今舊債償還,緣亂愆期,友邦既嘖有違言,倘新政府成立以后,不
能立一有系統的財政計畫,以昭示于天下,而取重于內外,恐干涉財政之噩夢,非久將
現于實。夫至于干涉財政,則國家固蒙不可恢复之損失,而新政府之威望,与我公之功
名,亦自此掃地盡矣。竊以為今世之理財与古代大异,若搜剔于錙銖,察察于簿書,雖
极廉謹精核,無補于大計必也,合租稅政策、銀行政策、公債政策冶為一爐,消息于國
民生計之微,而善導之,利用之,庶几有濟。此啟超十年來所竭慮研究,而亟思得其人
而語之者。(兩年前曾草一《中國財政改革私案》,垂十万言,托人呈澤公,其曾省視
与否,尚不可知,采擇更無論矣。)在舊朝積弊深痼,無論何人當軸,固難期見諸施行,
今百度革新,大賢在上,若他日得為芹曝之獻,自效涓埃于万一,何幸如之。所謂財政
設施問題者,此也。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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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
对一些重要词的定义,都要明白他们的沿革。 明白在我朝什么意思,在千年前什么意思。在泰西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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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年12月14日)
“革”也者,含有英語之Reform与Revolution之二義。
Reform者,因其所固有而損益之以遷于善,如英國國會一千八百三十二年之
Revolution是也。日本人譯之曰改革、曰革新。Revolution者,若轉輪然,從根柢處掀
翻之,而別造一新世界,如法國一千七百八十九年之Revolution是也,日本人譯之曰革
命。“革命”二字,非确譯也。“革命”之名詞,始見于中國者,其在(易)曰:“湯
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其在(書)曰:“革殷受命。”皆指王朝易姓而言,是不
足以當Revo(省文,下仿此)之意也。人群中一切有形無形之事物,無不有其,Ref,
亦無不有其Revo,不獨政治上為然也。即以政治論,則有不必易姓而不得不謂之Revo者,
亦有屢經易姓而仍不得謂之Revo者。今以革命譯Revo,遂使天下士君子拘墟于字面,以
為談及此義,則必与現在王朝一人一姓為敵,因避之若將浼己。而彼憑權借勢者,亦將
曰是不利于我也,相与窒遏之、摧鋤之,使一國不能順應于世界大勢以自存。若是者皆
名不正言不順之為害也。故吾今欲与海內識者縱論革義。
Ref主漸,Revo主頓;Ref主部分,Revo主全体;Ref為累進之比例,Revo為反對之
比例。其事物本善,則体未完法未備,或行之久而失其本真,或經驗少而未甚發達,若
此者,利用Ref.。其事物本不善,有害于群,有窒于化,非芟夷□崇之,則不足以絕
其患,非改弦更張之,則不足以致其理,若是者,利用Revo.。此二者皆大《易》所謂
革之時義也。其前者吾欲字之曰“改革”,其后者吾欲字之曰“變革”。
中國數年以前,仁人志士之所奔走所呼號,則曰改革而已。比年外患日益劇,內腐
日益甚,民智程度亦漸增進,浸潤于達哲之理想,逼迫于世界之大勢,于是咸知非變革
不足以救中國。其所謂變革云者,即英語Revolution之義也。而倡此論者多習于日本,
以日人之譯此語為革命也,因相沿而順呼之曰“革命革命”。又見乎千七百八十九年法
國之大變革,嘗馘其王,刈其貴族,流血遍國內也,益以為所謂Revo.者必當如是。于
是近今泰西文明思想上所謂以仁易暴之Revolution,与中國前古野蠻爭閻界所謂以暴易
暴之革命,遂變為同一之名詞,深入人人之腦中而不可拔。然則朝貴之忌之,流俗之駭
之,仁人君子之憂之也亦宜。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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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
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 形而上一般都不看不起形而下的。
任公这里讲到的其实就是科学哲学,当然还有个词是科学的哲学。
英文中这个两个词。 philosophy of science和scientific philosophy。 意思分别是关于科学的哲学理论和有科学性质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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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年8月20日)
一
今日我感覺莫大的光榮,得有机會在一個關系中國前途最大的學問團体——科學社
的年會來講演。但我又非常慚愧而且惶恐,象我這樣對于科學完全門外漢的人,怎樣配
在此講演呢?這個講題——《科學精神与東西文化》,是本社董事部指定要我講的。我
記得科學時代的笑話:有些不通秀才去應考,罰他先飲三斗墨汁,預備倒吊著滴些墨點
出來。我今天這本考卷,只算倒吊著滴墨汁,明知一定見笑大方,但是句句話都是表示
我們門外漢對于門內的“宗廟之美,百官之富”如何欣羡、如何崇敬、如何愛戀的一片
誠意。我希望國內不懂科學的人或是素來看輕科學、討厭科學的人,听我這番話得多少
覺悟,那么,便算我個人對于本社一點貢獻了。
近百年來科學的收獲如此其丰富:我們不是烏,也可以騰空:不是魚,也可以入水;
不是神仙,也可以和几百千里外的人答話……諸如此類,那一件不是受科學之賜?任憑
怎么頑固的人,諒來“科學無用”這句話,再不會出諸口了。然而中國為什么直到今日
還得不著科學的好處?直到今日依然成為“非科學的國民”呢?我想,中國人對于科學
的態度,有根本不對的兩點: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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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
我一直都对科学持怀疑态度,这一切都是起源于对科玄论战的一些思考。
一些事你知道有你不知道,你也可能不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 一切拿科学来解释,结果就是你不会知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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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張、丁論戰的批評
(1923年5月29日)
(一)
張君勱在清華學校演說一篇《人生觀》,惹起丁在君做了一篇《玄學与科學》和他
宣戰。我們最親愛的兩位老友,忽然在學界上變成對壘的兩造。我不免也見獵心喜,要
把我自己的意見寫點出來助興了。
當未寫以前,要先聲敘几句話:
第一,我不是加在那一造去“參戰”,也不是想斡旋兩造做“調人”,尤其不配充
當“國際法庭的公斷人”。我不過是一個觀戰的新聞記者,把所視察得來的戰況隨手批
評一下便了。讀者還須知道,我是對于科學、玄學都沒有深造研究的人。我所批評的一
點不敢自以為是。我兩位老友以及其他參戰人、觀戰人,把我的批評給我一個心折的反
駁,我是最歡迎的。
第二,這回戰爭范圍,已經蔓延得很大了,几乎令觀戰人應接不暇。我為便利起見,
打算分項批評。做完這篇之后,打算還跟著做几篇:(一)科學的知識論与所謂“玄學
鬼”。
(二)科學教育与超科學教育。(三)論戰者之態度……等等。
但到底作几篇,要看我趣味何如,万一興盡,也許不作了。
第三,听說有几位朋友都要參戰,本來想等讀完了各人大文之后再下總批評,但頭
一件,因技痒起來等不得了;第二件,再多看几篇,也許“崔顥題詩”叫我擱筆,不如
隨意見到那里說到那里。所以這一篇純是對于張、丁兩君頭一次交綏的文章下批評,他
們二次彼此答辯的話,只好留待下次。
其余陸續參戰的文章,我很盼早些出現,或者我也有繼續批評的光榮,或者我要說
的話被人說去,或者我未寫出來的意見已經被人駁倒,那末,我只好不說了。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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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
任公那么年轻就懂世界史。 拿着 泰西 非洲 中东 近东的事情忽悠英明的老佛爷。
又攻击天朝的救灾不利。
京師一冬,死者千計;一有水旱,道路不通,運賑無術,任其填委,十室九空;濱海小民,無所得食,逃至南洋美洲諸地,鬻身為奴,猶被驅迫,喪斧以歸
接着污蔑我朝的教育制度。
學校不立,學子于帖括外,一物不知,其上者考据詞章,破碎相尚,語以瀛海,瞠
目不信;又得官甚難,治生無術,習于無恥,懵不知怪
然后污蔑我朝的军事。
兵學不講,綠營防勇,老弱癖煙,凶悍騷扰,無所可用,一旦軍興,臨時募集,半屬流丐,器械窳苦,饟糈微薄,偏
裨以上,流品猥雜,一字不識,無論讀圖,營例不諳,無論兵法,以此与他人學問之將、
紀律之師相遇,百戰百敗,無待交綏
又攻击我朝官制。
官制不善,習非所用,用非所習,委權胥吏,百弊蝟起,一官數人,一人數官,牽制推諉,一事不舉,保獎矇混,鬻爵充塞,朝為市儈,夕登顯秩,宦途壅滯,候補窘悴,非鑽營奔競,不能療饑,俸廉微薄,供億繁浩,非貪污惡鄙,無以自給。
任公很sb的以为君权统一,不患阻挠。 他不知君权的统一,在于下面人的拥护。 一个人玩集权,跟下边的人支持分不开的。别人凭什么听你的。难道怕你使用惩罚手段。 君权就是赏罚。 下层听你因为你有罚也有赏。
任公变法结果是,君权只有罚而没有赏。 结果就是君权垮了。 欧洲各国群主与贵族间有讨价还价,有妥协,不是那么绝对的君权统一。 变法虽有阻挠,变法前后,君主或贵族他们之间,关系还是较为稳定贵族在蚕食着王权。但是还是个平衡的改变。
我朝变法就打破了那个平衡。结果是不是没阻挠,而是阻挠更大。结果会是阻挠的人结合到一起更加强大,或者阻挠力从明处转移到暗处。
礦產充溢,積數千年未經開采;土地沃衍,百植并宜,國處溫帶,其民材智;君權統一,
欲有興作,不患阻撓;此皆歐洲各國之所無也。夫以舊法之不可恃也如彼,新政之易為
功也又如此,何舍何從,不待智者可以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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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6年8月19日)
今有巨廈,更歷千歲,瓦墁毀坏,榱棟崩折,非不枵然大也,風雨猝集,則傾圮必
矣。而室中之人,猶然酣嬉鼾臥,漠然無所聞見;或則睹其危險,惟知痛哭,束手待斃,
不思拯救;又其上者,補苴罅漏,彌縫蟻穴,苟安時日,以覬有功。此三人者,用心不
同,漂搖一至,同歸死亡。善居室者,去其廢坏,廓清而更張之,鳩工庀材,以新厥构,
圖始雖艱,及其成也,輪焉奐焉,高枕無憂也。惟國亦然,由前之說罔不亡,由后之說
罔不強。
印度,大地最古之國也,守舊不變,夷為英藩矣;突厥地跨三洲,立國歷千年,而
守舊不變,為六大國執其權,分其地矣;非洲廣袤,三倍歐土,內地除沙漠一帶外,皆
植物饒衍,畜牧繁盛,土人不能開化,拱手以讓強敵矣;波蘭為歐西名國,政事不修,
內訂日起,俄普奧相約,擇其肉而食矣;中亞洲回部,素號驍悍善戰斗,而守舊不變,
俄人鯨吞蚕食,殆將盡之矣;越南、緬甸、高麗,服屬中土,漸染習气,因仍弊政,薾
蘼不變,漢官威儀,今無存矣。今夫俄,宅苦寒之地,受蒙古鈐轄,前皇殘暴,民气凋
喪,岌岌不可終日,自大彼得游歷諸國,學習工藝,歸而變政,后王受其方略,國勢日
盛,辟地數万里也;今夫德,列國分治,無所統紀,為法所役,有若奴隸,普人發憤興
學練兵,遂蹶強法,霸中原也;今夫日本,幕府專政,諸藩力征,受俄、德、美大創,
國几不國,自明治維新,改弦更張,不三十年,而奪我琉球,割我台灣也。又如西班牙、
荷蘭,三百年前,屬地遍天下,而內治稍弛,遂即陵弱,國度夷為四等;暹羅處緬越之
間,同一綿薄,而稍自振厲,則巋然尚存。記曰:“不知來,視諸往。”又曰:“前車
覆,后車戒。”大地万國,上下百年間,強盛弱亡之故,不爽累黍,蓋其几之可畏如此
也。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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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
今天,一个人在扯某朝正统。重读任公的《论正统》。 重读后感慨,很多时候正统或不正统,其实不重要。怎么争论还是在人家的框架之下。无所谓的。 儒家关于派别的争论也是这样,群或不群其实不重要。重要的还是在儒家体系之下。很多时候争论的很认真,其实都在此岸折腾,永远到不了彼岸。
任公这篇文章不错。
一曰,以得地之多寡而定其正不正也。凡混一宇內者,無論其為何等人,而皆奉之
以正,如晉、元等是。
二曰,以据位之久暫而定其正不正也。雖混一宇內,而享之不久者,皆謂之不正,
如項羽、王莽等是。
三曰,以前代之血胤為正而其余皆為偽也。如蜀漢、東晉、南宋等是。
四曰,以前代之舊都所在為正而其余皆為偽也。如因漢而正魏,因唐而正后梁、后
唐、后晉、后漢、后周等是。
五曰,以后代之所承者所自出者為正而其余為偽也。如因唐而正隋,因宋而正周等
是。
六曰,以中國种族為正而其余為偽也。如宋、齊、梁、陳等是。
又翻到几篇任公的文章,就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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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5月1日)
我近來极厭聞所謂什么主義什么主義,因為無論何种主義,一到中國人手里,都變
成挂羊頭賣狗肉的勾當。
今日是有名的勞動紀念節。這個紀念節,在歐美社會,誠然有莫大的意義。意義在
那里?在代表無產階級——即勞動階級的利益,來和那些剝奪他們利益的階級斗爭。
階級斗爭是否社會上吉祥善事,另屬一問題。且不討論。
但我們最要牢記者,歐美社會,确截然公為有產、無產兩階級,其無產階級,都是
天天在工場、商場做工有正當職業的人,他們擁護職業上勤勞所得或救濟失業,起而斗
爭,所以斗爭是正當的,有意義的。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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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
二 开战及马仑之役
第一年(一九一四年)
法国军事计画。本来是拿德国当做理想的敌国。但其目的在守而不在攻。所以他的设备。全在东边两国交界境上。这境上北边有卢森堡大公国。南边有瑞士。都是永久中立国。中间两国交界线。不过一百四十多里。(华里)法国便沿线筑造要塞。最南的是贝尔福要塞。
扼两山间的咽喉。杜德国南侵隘路。迤北有多罗曼要塞。当亚尔萨士省之冲。更北则埃比拿要塞。夸谟士河。更北则般逊温桑要塞。更北则铁尔要塞。跨运河。最北便是天字第一号难攻不落的凡尔登要塞。这便是德法境上一排的守卫形势。当战事初起。法人梦里也想不到德国敢於破坏卢森堡和比利时的中立。所以动员令下。只管在东南境上进兵。初时亦曾侵入洛林省。——即一八七一年法国割让与德两省之一——兵势颇振。那里知道德国卑劣战略。是多少年前早已预定下来。他知道俄国动员迟慢。所以将主力军集中在西方。要想抄普法战役的旧文章。直捣巴黎。一鼓而下。等到法国屈服。便不愁俄国不传檄而定。但德法境上。要塞重重。已非复五十年前可比。德人细细想来。要从境上进攻。实是没有把握。宁可犯天下大不韪。破卢比两国中立。从北方捣法国的空虚。以为这是十全胜算。却万不料那富於牺牲精神的比利时。竟会螳臂当车。把他大军的程期担搁二十多日。法人得了德兵攻比的恶耗。仓皇狼狈的将东境各军调到北境。八月二十四日。才能够和英军联络。德军却已冲出比境。乘胜而前。五道并进。廿四廿五廿六等日。已破联军第一阵线。廿八三十等日。复破第二阵线。当是时德人气吞巴黎。而法人军事上的天才。趁这千钧一发的机会。却尽情发现了德人之谋。是要将法军主力的精锐。在法比境上鏖灭过半。然后包围巴黎。等於摧枯拉朽。那法国总司令岳福将军。觑破这著。军法上所谓‘全军为上。’所谓‘散地无战。’所谓‘避其锐气击其惰归。’所谓‘以近待远以佚待劳。’所谓‘致人而不致於人。’这几句大原则。他都体认得极真。坚持得极定。运用得极妙。他当第一
次交绥后。便力排群议。实行他的退却计画。把百余万大军。一连退了九日。任凭军士怎么样的磨拳擦掌求战。总是不许。他又极力主张迁都波尔多。好把巴黎完全变成要塞。——巴黎本是个要塞。他的设备坚密。和凡尔登不相上下。政府既采他的建议。便起用老将军嘉里尼当巴黎防守总司令。於是巴黎非复政治的中心。全变为军事的中心了。直到九月四日。前敌的军队。都退到巴黎要塞线外。和凡尔登方面成一直形阵线。岳将军方才下令不许再退。
那边德军自出比境后。十日来乘胜追击。如入无人之境。益轻视法军。谓无能为役。紧蹑其后。全军直渡马仑河而南。又以巴黎为要塞。不欲攻坚。於是绕出东边。打算包抄法军的左翼。恰恰其时有俄军侵入东普鲁士之耗。德人既误认英法为怯退。又恐东方失利。摇动根本。急忙忙调回一军团以自救。以致右翼空虚。为法之第六军所乘。——第六军本防守巴黎。未赴前敌。——九月五日至九日。法全军转守为攻。德军大挫却退。这一战。史家称为前马仑之役。马仑这地方。位置恰在巴黎与凡尔登中间。为香槟州属领。——著名的香槟酒。就出在此地。——查西欧山脉。从德境蜿蜒南走西班牙。地势渐低。成广谷以达巴黎。其间有横流屈曲如弓如带的。便是马仑河。这一带地方。原是历史上有名的战场。当一百年前。拿破仑从莫斯科败归。俄普奥三国合兵三十万将逼巴黎。拿破仑所将法军。仅及其半。大小数十战。卒把敌人驱出境外。所以直到今日。法国人提起马仑这个名字。还是勇气勃勃。当岳福将军一连把大军退了九日。军士都莫名其妙。以为我们四十多年卧薪尝胆。要复国仇。好容易今日衅自敌开。全国
人人都要效死。接战以来。虽有小挫。并无大损。何故不战而退。据说九月初二三间。退军望见巴黎灯火的时候。许多军士嚎啕大哭。都说祖国从此要完了。正在凄惶惨沮到十二万分。忽然奉到反攻的军令。那个不感极而泣。法国的将帅。能善用国民这一点精神。便是转败为胜的一大关目了。至於两军战迹。真是龙拿虎跃。有许多可歌可泣的情形。诸君可以寻一部战史来看。我也无庸细述。——梁敬錞林凯合著的欧战全史很好。——总之。自这场会战以后。德军精锐。虽然没甚伤损。但是他速战下巴黎的计画。可算完全失败。从此就变成阵地对峙战。到了阵地对峙战。那么德国最后的胜算。可算什去八九了。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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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著)
上篇 大战前后之欧洲
一 楔子
民国八年双十节之次日。我们从意大利经过瑞士。回到巴黎附近白鲁威的寓庐。回想自六月六日离去法国以来。足足四个多月。坐了几千里的铁路。游了二十几个名城。除伦敦外。却没有一处住过一来复以上。真是走马看花。疲於奔命。如今却有点动极思静了。白鲁威离巴黎二十分钟火车。是巴黎人避暑之地。我们的寓庐。小小几间朴素楼房。倒有个很大的院落。杂花丰树。楚楚可人。当夏令时。想是风味绝佳。可惜我都不曾享受。到得我来时。那天地肃杀之气。已是到处弥满。院子里那些秋海棠野菊。不用说早已萎黄雕谢。连那十几株百年合抱的大苦栗树。也抵不过霜威风力。一片片的枯叶。蝉联飘堕。层层堆叠。差不多把我们院子变成黄沙荒碛。还有些树上的叶。虽然还赖在那里挣他残命。却都带一种沈忧凄断之色。向风中战抖抖的作响。诉说他魂惊望绝。到后来索性连枝带梗滚掉下来。像也知道该让出自己所占的位置。教后来的好别谋再造。欧北气候。本来森郁。加以今年早寒。当旧历重阳前后。已有穷冬闭藏景象。总是阴霾霾的欲雨不雨。间日还要涌起蒙蒙黄雾。那太阳有时从层云叠雾中瑟瑟缩缩闪出些光线来。像要告诉世人。说他还在那里。但我们正想要去亲炙他一番。他却已躲得无踪无影了。我们住的这避暑别墅。本来就不是预备御冬之用。一切构造。都不合现在的时宜。所以住在里头的人。
对於气候的激变。感受不便。自然是更多且更早了。欧战以来。此地黑煤的稀罕。就像黄金一样、便有钱也买不着。我们靠着取暖的两种宝贝。就是那半乾不湿的木柴。和那煤气厂里蒸取过煤气的煤渣。那湿柴煨也再煨不燃。吱吱的响。像背地埋怨。说道你要我中用。还该先下一番工夫。这样生吞活剥起来。可是不行的。那煤渣在那里无精打彩的乾炙。却一阵一阵的爆出碎屑来。像是恶很很的说道。我的精髓早已榨乾了。你还要相煎太急吗。我们想着现在刚是故国秋高气爽的时候。已经一寒至此。将来还有三四个月的严冬。不知如何过活。因此连衣服也不敢多添。好预备他日不时之用。只得靠些室内室外运动。鼓起本身原有的热力。来抵抗外界的冱寒。我们同住的三五个人。就把白鲁威当作一个深山道院。巴黎是绝迹不去的。客人是一个不见的。镇日坐在一间开方丈把的屋子里头。傍着一个不生不灭的火炉。围着一张亦圆亦方的棹子。各人埋头埋脑做各自的功课。这便是我们这一冬的单调生活趣味。和上半年恰恰成个反比例了。我的功课中有一件。便是要做些文章把这一年中所观察和所感想写出来。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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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上篇文中可以突出一下。不过觉得还是要单独列出来。
这句话对晚清的认识特别高。 李鸿章七年前都死了。不过顾准讲的是大局,小处有错无关痛痒。
1908年,李鸿章死了,慈禧、光绪也死了,梁写文评论李鸿章时说到,中国没有宗教战争,没有那种认真的狂热,什么事都干得不像样,打仗也不像个打仗的样子,中国前途很悲观。你再回想一下30—40年代我们的战争与革命,某种远大的理想——超过抗日的理想,以及由于这种思想而引起的狂热,宗教式的狂热,不是正好补足了梁启超所慨叹的我们所缺乏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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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兆光
戊戌变法过去了许多年之後,对老师康有为很熟悉的梁启超在为其写传记时提到,康氏的思想曾受佛教、耶教之启发,「故宗教思想特盛」〔1〕,这也许是实录,康有为自己也曾经向人陈述自己的经历说,光绪四年(1878),他「以日埋故纸堆中,汨其灵明,渐厌之」,於是抛弃学问和书本,学习静坐,「静坐时忽见天地万物,皆我一体,大放光明」〔2〕。不过,这种大彻大悟的境界可能是在光绪十年(1884)才出现的,康氏在《自编年识里就说,他在这一年秋冬独居一室,俯读仰思,终於在12月有了类似禅宗开悟那样的经历。
梁启超说康有为思想中有佛教与耶教的成分。耶教来自一个知识与思想全然不同的文化区域,它给中国带来的震撼自然不需多论证,可是,佛教早已成为中国人自身的知识与经验,那麽它又如何能在那个时代,再度引起人的惊异并使人重新领会它的意义?也许正是考虑到这种原因,有的学者并不把来自佛教的知识与经验当做晚情思想史转型过程,尤其是康有为思想变化中的重要事件。像张灏在《梁启超与中国思想的过渡》和萧公权在康有为思想研究》中,都不约而同有一个相同的结论:康有为对佛学产生兴趣,「这一发展并没有甚麽特别的意义,因为众所周知古代儒家学者往往对佛学研究有浓厚的兴趣……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康的兴趣在某些方面受到这一总的趋势(即今文学家对佛教的兴趣)影响」〔3〕;「康氏虽得之於佛学者甚多,但他对佛教的知识止於爱好式的欣赏而已,并不深入」〔4〕。尽管他们也看到康有为不仅「养成了冥思的习惯」,而且他的思想如「大同」,也使人想到「一真法界」——即华严宗所认为的宇宙四界的最高层次——为一由十玄门所形成的和谐妙境,谓各物共存而统一,一切生命交通无碍。可是,有时候思想的启发并不一定需要等待对於新知识的渊博,思路的转换也不一定依赖於对新思想资源的深入理解,某些相当关键性的思想史转化,常常来源於一些契机的启迪。所以,值得注意的不是他有没有受到佛教思想的影响,这是毋庸置疑的,而在於他所接受的那些——哪怕是不多的——佛教思想怎样在他的精神世界的变化中起著作用。
在本文中,我不想讨论康有为一个人的佛教知识,而是想探究戊戌前後佛学何以被这麽一些知识人所注目,因为晚清很多思想最敏锐的知识人,不止是康有为,像杨文会、沈曾植、文廷式、谭嗣同、宋恕、孙宝瑄、夏曾佑等等,都不约而同地对佛教产生了兴趣,其中必然有其思路上的原因。我在<论晚清佛学复兴>中曾经分析过当时促使怫学重新成为思想资源的几个原因,比如对西洋科学理解与解释时的「格义」、对日本维新的精神资源的误解、对传统知识有效性的怀疑等等〔5〕,但是,具体到佛学在戊戌之前的思想史意义,则需要提出大乘佛教追求「超越」的理想对於戊戌参与者在精神上的支持,特别是大乘怫学里面那种非常关键的,以「皆空」或「唯识」对於「我执」的瓦解,在消解固有观念、促进思路开放上的意义。而这一点,恰恰也是张灏在<晚清思想发展试论——几个基本论点的提出与检讨>一文中提到的,他指出:「晚清思想尚有一种形态,其对纲常名教所造成的撼动不下於前者……,即超越一切狭隘的群体意识与界域观念而放眼观察人类,追求理想的一种思想倾向。」他说,这种思想不仅有基督教和自由主义的成分,而且亦来自老庄、佛教和墨学〔6〕。不过,他并没有在文章中把这个话题深入下去。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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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鹿鸣馆这篇blog真长见识啊。
買入價:100圓。來源地:呼和浩特。

ギッヂングス(F. H. Giddings, 1855-1931)著,元良勇次郎(1859-1912)閱,遠藤隆吉(1874-1946)譯。東京專門學校出版部明治三十三(一九零零)年九月初 版,爲「早稻田叢書」之一。洋裝,內正文五百三十八面。書前有譯者「凡例」、「譯字例」(專用名詞對照表),吉丁斯「原序」,有目錄,有正誤,有版權頁。 書後附『早稲田叢書出版の趣意』及東京專門學校出版部出書廣告十四面。
ギッヂングス即今漢語通譯之吉丁斯氏(臺灣省譯為「季廷史」),美國社 會學者。氏繼沃德(Lester F. Ward)之後,提出「同類意識」(consciousnesses of kind)說,爲心理學派社會學奠基人。西元一八九六年作《社會學原理》(Principles of Sociology),四年後由遠藤隆吉譯爲和文,改題《社會學》,即此本。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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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太炎
内容提要:维新志士非常关注衰亡国家的历史。戊戌年前后,“衰亡史鉴”主要强调“变”和“尊新”。但那时,论述衰亡史著的数量很少,反响也极其有限。庚子年之后,几十种衰亡史被编译出版,极大改变了社会风气。然而,在传统的以“个别事例褒贬法戒”的史鉴方式影响下,维新志士往往将“衰亡史鉴”与其变革方案相结合,并将其作为自己变革行动的依据。此时,“衰亡史鉴”分别被用来支持不同的变革方案,如“革命”或“改良”,“各省自立”、“排满”等等,在某种程度上,增加了中国变革过程的复杂性。
关键词:“衰亡史鉴”/晚清/社会变革
甲午战争后,在严重的民族危机刺激下,维新志士非常关注衰亡国家的历史。一方面,衰亡国家“不变而亡”和“亡国后之惨状”使其深受震撼,他们试图以此唤醒舆论,令国人知耻、知惧、知变,振奋图强;另一方面,他们努力检讨与中国有“相似历史”的国家的经验教训,希望以史为鉴,从中找出治疗中国痼疾的药方。目前学界的相关研究大多从积极的方面关注衰亡史在晚清的译介、传播与影响,①本文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探讨“衰亡史鉴”与晚清各种具体变革方案之间的互动关系,分析“衰亡史鉴”的多重结果,进而反思传统史鉴方式的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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