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宗棠

伊犁事件

by admin on 五月 19, 2011 · 0 comments

in 事件

点小图看大图,我不喜欢wordpress上载图片的程式。  我很不明白为什么台湾把上传叫上载,把程序叫程式。

一个王八蛋说,我最近老关注农民问题,他做为个城里人对我这样的农村人不感兴趣。 好吧。把以前网摘拿出来。

曾纪泽 重界轻商害死人啊。  很多时候不能看曾纪泽为天朝挽回多少利益。 但是,他通过放弃商业的利益,换得了伊犁的土地。导致以后的外蒙古不在天朝的地图上的问题。

导致了唐努乌梁海的问题。 这又失去了多少呢?如果当时把伊犁给沙俄。  外蒙古和唐努乌梁海是否能保住,这个问题可以讨论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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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的工业革命后,西方列强瓜分殖民地的运动步入高潮。在这股殖民浪潮中,内陆亚洲,尤其是英属印度与俄国之间的地区逐渐成为英俄在亚洲瓜分的主要目标之一,英俄争夺的焦点是:阿富汗、河中地区和新疆,当时,这些地区在许多地图上尚称为“未知地区”。
英俄在中亚,尤其是在新疆的角逐势必将清朝政府牵涉其中。特别是在阿古柏之乱、收复伊犁和帕米尔问题中,三方之间的博弈更是当时中亚外交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对于英俄之间的这场中亚角逐,西方人自19世纪就有不少论述,今人对此亦有不少研究。不过,对于清人是如何认识和理解英俄的这场大角逐,并将之应用于清朝的外交中,今人却缺乏必要的关注。本文主要以中文文献为主,从清人的视野处罚,来阐释其对英俄中亚角逐之认识。
一、对英俄中亚角逐的早期认识
鸦片战争的爆发,让部分清人开始关注外部世界,尤其是英俄等对清朝安全构成严重威胁的西方国家。故在此前后,以林则徐等人为代表的“睁眼看世界”之潮开始兴起,时人视野日益开阔。在此影响下,部分人士对正在进行的英、俄两国在中亚展开的“大角逐”予以了一定的关注。就目前的资料而言,对英俄中亚角逐予以最早关注的清人著述应为林则徐和魏源的相关论述:《四洲志》与《海国图志》。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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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國藩 左宗棠 曾國荃

by admin on 四月 23, 2011 · 0 comments

in 人物, 左宗棠, 曾国藩

常讀歷史無趣,看看八卦笑笑。    趙烈文當了幾年清知府,回家逍遙快活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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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伯牛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曾国藩不会例外。做大事的人,地位高的人,一般不会公然八卦,曾国藩也不例外。国藩在两江总督任上,与幕客赵烈文甚为投缘,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八卦,皆说给他听。烈文有记日记的好习惯,把这些话都记了下来,以此,才有这篇吐槽录。

既然要八,则不避亲,不隐仇。最亲近的,自然是他的九弟——曾国荃。用左宗棠的话说,国藩的“谋国之忠”,是允称典型的;然而,这类人公而忘私,谋身之拙往往也不让人先。作为权势当时无两的中兴第一功臣,国藩私人财务状况之紧张,出人意料。钱少,自家艰苦朴素一点儿,还能混过去,可是,“亲属贫窘者甚多”,未能分润,终是“心中不免缺陷”。所幸,“九弟手笔宽博,将我分内应做之事,一概做完”。国荃倒不是贪墨,只是对于分所应得乃至俗以为然的各项灰色收入,来者不拒,因此,比国藩有钱得多,而接济穷亲戚这事,也就顺理成章让国荃做了。对此,国藩的总结是:“渠得贪名而吾偿素愿”。

国荃素无国藩那样的大志向,仗打赢了,钱赚到了,念兹在兹的就是求田问舍。可是,他的审美大有问题,“宅外有一池,架桥其上,讥之者以为似庙宇”,而新屋“亦拙陋”,没啥看头。更糟的是,这么难看的房子,不但“费钱至多”,“并招邻里之怨”。建房需大木,而湘乡之地不产大木,偶尔有之,不是坟树,即是植于人家屋舍旁藉以纳凉的老树,皆不愿售。国荃一根筋,不惜重价求购,于是,往往以二十倍市价得之。国荃买田,也有问题。他喜欢规模化收购,一买一大片,可问题是一大片田不止一个地主,其中有愿卖的,也有不愿卖的,如“素封”之家,“世产”之地。国荃不顾,非要强行收购,人家拗不过他,只能含恨出手。如此,田价“比寻常有增无减”,可还是“致恨”。相较而言,其他湘籍高官,回乡买地,数量“何啻数倍九弟”,只因方法对头,态度温和,“人皆不以为言”;惟有国荃,钱花的比人多,地买的比人少,招怨独多,口碑最劣,“其巧拙盖有如天壤者”。

说到国荃的暴发户习气,另有一事。咸丰七年,国藩居丧,亲家母从长沙来,说请他帮忙,在湘乡买点高丽参。国藩怪之,说,买奢侈品应去省城,怎么到穷乡僻壤来找?亲家说,“省中高丽参已为九大人买尽”,只好辗转来曾宅匀几只。国藩不信,遣人打听,孰料真有此事。原来,国荃在外领兵,认为高丽参治疗外伤有奇效(“人被创者,则令嚼参,以渣敷创上”),遂在长沙大量收购高丽参,以致断货。只是,这种疗法实无奇效,国藩不由慨叹:“不知何处得此海上方”。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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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治十一年妥協 鬥爭

by admin on 四月 17, 2011 · 5 comments

in 人物, 左宗棠, 李鸿章

沈葆楨在江西巡撫任上,這不是同治十一年的事了。這是之前的事情,跟曾國藩交惡。  錢是有限,曾要打天京需要錢。沈葆楨要發展地方也需要錢。

沒辦法只有辭職。

同治十一年的論戰。  福州船政局太花錢了。超出預算三倍多。總理衙門,軍機讓議一議。李鴻章給了個妥協的方案。 半官半商。把船給商人經商用,賺了錢造軍艦。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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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三大商人

by admin on 三月 2, 2011 · 0 comments

in 人物, 左宗棠, 李鸿章

我只对胡雪岩和盛宣怀有研究,对钱王还真没怎么了解过。

转载本文因为一段话很喜欢。  香帅说的,官不习商业,商不晓官法,即或勤于官,通于商者,又多不谙洋务。  这样评价盛宣怀。

 

晚清三大商人胡雪岩盛宣怀、王炽的命运

《钱王》,钟源、瀛泳/著
辽宁人民出版社2002年2月
《胡雪岩》(上、中、下),高阳/著
吉林文史出版社,1986年第1版
《盛宣怀》陈景华/著
哈尔滨出版社,1996年

1885年,名噪一时的“红顶商人”胡雪岩在风雨飘摇中死去。这时的美国,在经历了南北战争之后,资本主义经济急剧膨胀,已成为世界上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而茁壮成长的工人运动,也在酝酿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罢工。
然而,中国的情势并不相同。胡雪岩并不是死于一场让资本家闻风丧胆的激烈的劳资斗争。按照弗朗西斯·福山的理论,传统中国在社会形态上更加近似于“马鞍型”,一边是强大的政府组织,另一边是原子化的个人和家庭,独缺中间组织。事实上,在近代的中国,独立商人作为一个阶层,是普遍缺失的。
作为晚清最显赫的大商人之一,胡雪岩的生平,知者甚众,其人安徽绩溪人,名光墉,字雪岩。生于1823年,因依靠左宗棠,力助其西征及开办洋务,其所办的阜康银行由此左右逢源,一时威风无二。后由左宗棠出奏保荐,受二品顶戴,赏穿黄马褂、赐紫禁城骑马之殊荣,成为名噪一时的红顶商人。
如此显赫背景,又有谁能与之争锋,竟让其折羽?从表面的因果来看,其人叫盛宣怀。
盛宣怀,字杏荪、幼勖、杏生等,江苏武进人,1844年生人。在中国近代工商业发展史上,盛宣怀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中国近代的轮船、矿山、电报、铁路、纺织等产业的建立和发展,无一不是在他的直接控制或参与下完成的,此外,他还是上海交通大学、天津大学以及张裕葡萄酒公司的创办者。
盛宣怀与胡雪岩的生死之争,早在19世纪70年代架设电报线之争就已开始,然而,真正的决斗却是在1883年到来。这一年,法军进攻驻越南的清军,中法战争无可避免。胡雪岩的政治靠山左宗棠再次被招入军机,赶赴京城,而胡雪岩则为左宗棠筹备银两忙得不亦乐乎,此时,盛宣怀趁左宗棠不在两江,准备向胡雪岩下手。
他先是找到上海道台邵友濂,让其暂缓20天发给胡雪岩协饷,这笔钱是用来给胡雪岩偿还其经手代清廷向外国银行所借之钱款。在这20天时间中,盛宣怀串通好外国银行,向胡雪岩催款,胡雪岩只好将其阜康银行各地钱庄的钱调来八十万两银子,先补上这个窟窿。然而盛宣怀却给了胡雪岩致命一击。他趁阜康银行空虚之际,托人到银行提款挤兑,与此同时,盛宣怀让人四处放风,说胡雪岩积囤生丝大赔血本,挪用阜康银行存款,欠外国银行贷款八十万,阜康银行倒闭在即。引起愈演愈烈的挤兑风潮。胡雪岩除了将他的地契和房产押了出去,同时廉价卖掉积存的蚕丝,却依然无力回天,胡雪岩不久即在忧愤中死去。
商场如战场,其险恶自不待言。然而,真正决定胡雪岩成败的,却决不单单是他和盛宣怀的财技较量,而是幕后人物。真正想搞垮胡雪岩的,乃是盛宣怀的靠山——清朝重臣李鸿章。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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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的新疆李鸿章的海防,晚清关于海防还是塞防有一个重大的论战。

《筹议海防摺》李鸿章的  左宗棠《统筹新疆全局疏 》

复陈海防塞防及关外剿抚粮运情形折 左宗棠

本站收集了几个典型的论战奏折。   今天无意又看到另一个人关于这件事的折子,转过补充一下这个问题。

这丫应该跟李鸿章一个派系的。

梅启照:是洋务派人物。清末江西南昌人,字筱岩。咸丰二年(1852年)进士。同治六年(1867)由长芦盐运使迁广东按察使。后历任江宁布政使、浙江巡抚、兵部右侍郎、内阁学士等职。光绪七年(1881)改授东河河道总督。著作除诗词集《恕斋吟集》和与人合作辑校的《明史约》外,颇多科学著作,如《中国黄河经纬度图》、《天学问答》、《笔算》、《测量浅说图》、《验方新编》等,涉及诸多学科。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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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华城东有个“王府”,这是天国骁将侍王李世贤的府第,从李世贤1861年春攻克金华修建王府,到1862年秋天王飞诏,驰救金陵止,侍王在金华王府内待了不到两年的时间,这期间侍王运筹王府,横扫浙江,谱写了李世贤一生中辉煌的一页。
如今侍王府保存下来的500多幅壁画、彩画足以显示昔日王府的富丽堂皇,一尊石雕团龙,更显侍王豪杰本色。
然而,侍王在“宫”里有过沉思,有过叹息,有过喜悦,有过遗恨,也有过爱情,恩恩怨怨令人或抚掌击节,或捶胸顿足。
历史上的人和事本来就像一幕幕大剧,却似水流逝,像风卷残云,随岁月而消亡,有的模糊,有的湮没。
从史实看,李世贤是太平军后期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他16岁追随起义,24岁授左军主将,26岁功封侍王,31岁被部下汪海洋刺死。他生前英勇善战,勇猛刚强,使敌望风披靡。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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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个癖好,喜欢收集一些人的石碑文。

这哥们不出名,不过他堂哥是李秀成,他的对手是左宗棠。  也是牛b人一个。后期封王太多,不过他算是还算有点真才实学的领导家属吧。

侍王李世贤事略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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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有好好坏吧,几乎有每个人的下场原因都不一样。

定南王

孔有德字瑞图,辽东人,矿徒出身。崇祯初为登州参将,率军援辽,至吴桥起兵叛明。陷登州,自称都元帅。徘徊于明金之间。后受明军严剿,与耿仲明渡海降后金,授都元帅。所部称为天祐兵(满语称乌真超哈),以皁旗为色,崇德元年封恭顺王,随军征朝鲜,伐明国,连克松,锦。隶汉军正红旗下。从龙入关,追击李自成至庆都,入陕击破顺军主力,续下江南,连拔扬州,金陵,江阴诸城。旋回防辽东,授平南大将军,不久又下西南诸地,捕杀前明宗室大臣数千人。改封定南王,驻节桂林。明将李定国以象兵破桂林,孔有德自经,并以火焚其室,盍府皆尽。其子被俘亦被杀。仅留一女,据说是还珠格格的原形。

靖南王

耿仲明字云台,辽东人,矿徒出身。初为明登州参将,后随孔有德叛投后金。封怀顺王。与伐朝鲜,征明国诸役,隶正黄旗下。从龙入关,征陕平闯,底定东南,于湖湘战场连克衡州,祁阳,武冈诸郡县,以功封靖南王。继提兵入粤,因所部收纳亡人,以逃人法为刑部所弹劾,疑惧,自经死。其子继茂袭爵,移镇福建。不久病卒,孙精忠袭,初尚肃亲王豪格女,封和硕额驸,后从吴三桂反正,战不利,又降于清,清廷初许以既往不咎,待战事平,磔于市。

平南王

尚可喜,辽东人。父学礼,兄可义皆世职明将,战殁于明金战阵。初为广鹿岛副将,后受同僚所诬,率所部亡命后金,其军号天助兵,封智顺王。从伐朝鲜,克明皮岛。从龙入关,追击顺军,克延安,转战荆襄,下九江,邀击李自成于九宫山。功还,镇海州。后又随孔有德南下,封平南王,专镇广东。以老乞归辽东,旋三藩反正,其二子之信,之孝彼此相攻,遣兵守可喜籓府,不令出,以忧愤卒。后尚之信,与其弟之节,之璜,之瑛皆被清廷赐死。削爵。唯有二弟之孝,七弟之隆侥幸得免,回归辽东,守可喜墓。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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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雪岩

by admin on 二月 1, 2010 · 0 comments

in 人物, 左宗棠, 李鸿章

杭人胡光墉(字雪岩)以商业称霸,名著中外,声势ピ赫。至光绪九年癸未,所业倒闭,举国震动,实距今年癸未六十年前一大事也。其人虽以失败终,溯其生平,要为一非常之人物。其盛衰之际,令人兴感。李莼客(慈铭)《越缦堂日记》癸未十一月初七日云:“昨日杭人胡光墉所设阜康钱铺忽闭。光墉者,东南大侠,与西洋诸夷交。国家所借夷银曰洋款,其息甚重,皆光墉主之。左湘阴西征,军饷皆倚光墉以办,凡江浙诸行省有大役大赈,事非属光墉若弗克举者。故以小贩贱竖,官至江西候补道,衔至布政使,阶至头品顶戴,服至黄马褂,累赏御书。营大宅于杭州城中,连亘数坊,皆规禁御参西法而为之,屡毁屡造。所蓄良贱妇女以百数,多出劫夺。亦颇为小惠,置药肆,设善局,施棺衣,为饣鬻。时出微利以饵杭士大夫。杭士大夫尊之如父,有翰林而称门生者。其邸店遍于南北,阜康之号,杭州、上海、宁波皆有之。其出入皆千万计。都中富者,自王公以下,争寄重资为奇赢。前日之晡,忽天津电报言其南中有亏折,都人闻之,竞往取所寄者,一时无以应,夜半遂溃,劫攘一空。闻恭邸、文协揆等皆折阅百余万,亦有寒士得数百金托权子母为生命者,同归于尽。今日闻内城钱铺曰四大恒者,京师货殖之总会也,以阜康故亦被挤危甚。此亦都市之变故矣。”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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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堂与梁启超

by admin on 一月 27, 2010 · 0 comments

in 人物, 左宗棠, 梁启超

季高和任公我都比较喜欢的人。虽然他们都有很多缺点。

本文摘自 徐一士 《一士类稿》(民国三十二年)

湘阴左宗棠与新会梁启超二人对举,似颇兀突。余以其均为清代举人中之杰出者,早有大志,对于仕宦,则左氏志在为督抚,梁氏志在为国务大臣,后各得遂其愿。此点颇为相似,故并述之。
左氏为壬辰(道光十二年)举人,会试三次不第,即弃举业而专治经世之学,知交群推,有名于时。咸丰间军事起,久居湖南巡抚幕府,用兵筹饷诸务,实主持之(入幕之始,由于湘抚张亮基之敦约,即甚见倚重。张旋署湖广总督,左偕往,未几调抚山东,始辞归。会骆秉章抚湘,又敦聘入幕,倚任尤专,久于其事,左师爷之名大著)。始保同知衔知县,继保同知直隶州知州(仍居幕宾地位,不以官自待也)。咸丰四年甲寅,督师曾国藩克复岳州,拟为左氏请奖知府并花翎。左氏答刘蓉书言志,力辞此奖,书云:“吾非山人,亦非经纶之手,自前年至今,两次窃预保奏,过其所期。来示谓涤公拟以蓝顶花翎尊武侯,大非相处之道。长沙、浏阳、湘潭,兄颇有劳,受之尚可无怍。至此次克复岳州,则相距三百馀里,未尝有一日汗马之劳,又未尝偶参帷幄义议,何以处己,何以服人?方望溪与友论出处:‘天不欲废吾道,自有堂堂正正登进之阶,何必假史局以起?’此言良是。吾欲做官,则同知直隶州亦官矣,必知府而后为官耶?且鄙人二十年来,所尝留心自信必可称职者,惟知县一官。同知较知县,则贵而无位,高而无民,实非素愿。知府则近民而民不之亲,近官而官不之畏,官职愈大,责任愈重,而报称为难,不可为也。此上惟督抚握一省大权,殊可展布,此又非一蹴所能得者。以蓝顶尊武侯而夺其纶巾,以花翎尊武侯而褫其羽扇,既不当武侯之意,而令此武侯为世讪笑,进退均无所可。涤公质厚,必不解出此,大约必润之从中怂恿,两诸葛又从而媒孽之,遂有此论。润之喜任术,善牢笼,吾向谓其不及我者以此,今竟以此加诸我,尤非所堪,两诸葛懵然为其颠倒,一何可笑!幸此议中辍,可以不提,否则必乞详为涤公陈之。吾自此不敢即萌退志,俟大局戡定,再议安置此身之策。若真以蓝顶加于纶巾之上者,吾当披发入山,誓不复出矣!”语甚恳切,却又极诙谐。由不肯受无功之幸保,说到不愿为(亦可云不屑为)同知及知府,又因之说到督抚权大之可为,意志可知。至言为知县必可称职,知县为亲民之官,官卑而职要(直隶州知州除领县外有直辖之疆域,其为亲民之官,与知县及散州知州同),在可为之列,惟此不过就前保官秩所历之阶,作一回顾,实陪衬之笔耳(知府四品,公服之帽例用青金石顶珠,所谓暗蓝顶也,于是有“蓝顶加于纶巾之上”等趣语。左好以诸葛自况,亦每戏以诸葛称人,书中言及曾胡而外,并言两诸葛,所指为谁,俟考。刘蓉在曾幕见重,或即其一欤。后左氏出湘抚幕,骆秉章督师入川,延刘居幕府,言听计从,卒肃清川乱,并擒获石达开,刘亦颇有诸葛之风者,官至陕抚)。其言督抚非一蹴所能得,料此愿之不易偿也。乃后竟由浙江巡抚而闽浙总督、陕甘总督,以大学士入朝为军机大臣后,又出督两江,且锡爵由一等伯晋二等侯,为清代赫赫名臣,素志得偿,而侯相之尊,更过乎所望矣(有清故事:汉员进士出身者始得入阁。左以单人破格膺揆席,实为异数,故李鸿章谓之破天荒相公)。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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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增祥

by admin on 一月 15, 2010 · 1 comment

in 人物, 左宗棠

近来看看了些文学的东西,清代的诗和小说。看《清史稿》编纂有樊增祥,想到陈寅恪先生的父亲陈三立,都是知名诗人。

现在恐怕很少人知道这个人,不过他爹樊燮跟左宗棠的故事,是件历史很出名的大事。 因为,差点把左宗棠弄死。后来,在胡林翼、曾国藩、肃顺等人的帮助下,樊燮丢官免职了。

本来属于公子的樊增祥,一下变成普通人的儿子。  他爹就让几个儿子,穿女人衣服。不考上进士不准穿男人衣服,一定要考上进士,当大官一定要比左宗棠强。

清末及民国初期,湖北恩施人樊增祥堪称一代诗宗,是我国近代文学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高产诗人。樊增祥从11岁开始写诗,足足写了75年。从24岁到64岁的40年间,是他诗词的高产期,几乎每天必有几首诗,一生中共写诗、填词3万余首,并著有上百万言的骈文,仅《樊山文集》就有15册、60余卷。

左宗棠羞辱:一段离奇的成长路

樊增祥(1846-1931),字嘉父,号云门,别号樊山,今恩施市六角亭西正街梓潼巷人。樊增祥的父亲樊燮,曾是湖南巡抚骆秉章麾下一名总兵。1858年由官文(湖广总督)保荐他入川追剿太平军。一日樊燮去长沙谒见抚台大人,抚台让他参见坐在旁边的师爷左宗棠。樊总兵不知道利害,参见师爷时没有请安,并振振有词:“我乃朝廷正二品总兵,岂有向你四品幕僚请安的道理?”左宗棠盛怒,跳起来用脚踹樊总兵,还高声骂道:“王八蛋,滚出去。”不久,朝旨下,樊燮被革职回籍。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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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伊犁交涉始末

by admin on 一月 8, 2010 · 0 comments

in 事件, 文学

清·罗惇曧

我之前,写过一篇左宗棠收复新疆的文章。

本文是清朝人写的关于中俄的文章,看看多点新的认识。作者是《清史稿》的作者之一吧。

同治十年,西域回部叛,俄人以接壤故,藉代守之名,举兵占伊犁全境,设官治之。时新疆做扰,方用兵,未暇问俄。洎光绪四年,回乱平。五年四月,以吏部侍郎崇厚,为出使俄国大臣,朝议索伊犁。乃以崇厚为全权大臣,便宜行事。旋转官左都御史。崇厚既懵于外事,以奉朝命索还伊犁。俄人但许见还,其他皆非所计,遂与订新约十八条。其第六款:“俄既归还伊犁,中国愿给俄国银五百万罗布。”第七款:“伊犁既还中国,当以可西河之西,及丽山之南之地,以至于底克斯河,尽让与俄。”第十款:“除喀什噶尔及库伦两地,已照先立和约,俄国立有领事外,今议定在嘉峪关、科布多、哈密、吐鲁番、乌鲁木齐、库车各地,各再设立领事。”第十二款:“蒙古天山南路、天山北路等,俄商货物往来,无庸付税。”第十四款:“凡俄商贩运货物至张家口、嘉峪关、天津、汉口等处者,可过同州府、西安府、汉中府各路。其将中国货物运入俄国,亦由此路。”约文咨送回国,朝野骇然。谕旨言:“若照所拟条约所损已多,断不可行。口岸既多,与华商生计大有妨碍,允行则实受其害。先允后翻,则曲仍在我。应设法挽回,以维全局。”修撰王仁堪,庶吉士盛昱,交章论劾,朝士激昂议战。洗马张之洞疏言:“新约十八条,他姑勿论,其最谬妄者:如陆路通商,由嘉峪关,西安、汉中、直达汉口。秦陇要害,荆楚上游,尽为所据。马头所在,支蔓曰盛,消息皆通,边圉难防,堂奥已失,不可许者一。东三省国家根本,伯都讷吉林精华,若许其乘船至此,即与东三省全境任其==无异。陪京密迩,肩背单寒,是于绥芬河之西,无故自蹙地二千里。且内河行舟,乃各国历年所求而不得者,一许俄人,效尤踵至,不可许者二。朝廷不争税课,当恤商民。若准、回两部、蒙古各盟,一任俄人贸易,概免纳税,华商曰困犹末也;以积弱苦贫之蒙古,徒供俄人盘剥,以新疆巨万之军饷。徒为俄人缓输,且张家口等处内地,开设行栈,以逐渐推广,设启戎心,万里之内,首尾衔接,不可许者三。中国藩屏,全在内外蒙古,沙漠万里,大所以限夷狄。俄人即欲犯边,迤北一面,总费周折。如蒙古全部供其役使,彼更将重利以啖蒙古。一旦有事,音信易通,必撤藩屏,为彼先导。不可许者四。条约所载,俄人准建卡三十六,延袤广大。无事而商往,则讥不胜讥;有事而兵来,则御不胜御。不可许者五。各国商贾,从无许带军器之例。今无故声明,人带一枪,其意何居?若有千百为群,闯然径入,是兵是商,谁能辨之?不可许者六。俄人商税,种种取巧,若各国希冀均沾,洋关税课,必然岁绌数百万。不可许者七。同治三年,新疆已经议定之界,又欲内侵,断我入城之路。新疆形势,北路荒凉,南城富庶。争硗瘠,弃膏腴,务虚名,受实祸。不可许者八。伊犁、达尔布、巴哈台、科布多、乌里雅苏台、咯什噶尔、乌鲁木齐古城、哈密、嘉峪关等处,准设领事官,是西域全疆,尽归控制。有洋兵斯有洋商,有洋商斯有洋兵。初则夺我权势,继则反客为主,驯至彼有官而我无官,彼有兵而我无兵。且各国通例,惟沿海口岸,准设外邦领事。若乌里雅苏台、科布多、乌鲁木齐古城、哈密、嘉峪关,乃我境内。今曰俄人作俑,设各国援例,将十八省腹地,均布洋官,又将何以处之?不可许者九。名还伊犁,而三省山岭内,卡伦以外,盘踞如故。据高临下,险要失矣。割霍尔果斯以西,格尔海岛以北,屯垦无区,游牧无所,地利尽矣。金顶寺又为俄人市廛,现与约定俄人产业,不更交还。是伊犁一线东来之道,必穿俄巢,出路绝矣。寥寥遗黎,彼必尽迁以往,人民空矣。掷二百八十万有用之财,索一无险阻,无地利,无出路,无人民之伊犁,将焉用之?不可许者十。俄人之索,可谓至贪至横;崇厚之许,可谓至愚至谬。皇太后、皇上赫然震怒,遣使臣,下廷议,可谓至明至断。上自枢臣、总署、王大臣,以至百司庶官,人人皆知其不可,所以不敢公言改议者,诚惧一经变约,或召衅端。然臣以为不足惧也。必改此议,不能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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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4年12月10日,在 《筹议海防折》中,李鸿章提出了“暂弃新疆”、专务海防的主张。他认为,在新疆叛乱、东南多事的情况下,与其以有限的财力去填西北这个无底洞,不如专务海 防,“备东南万里之海疆”。毕竟,与华北、长江流域相比,新疆不过是“数千里之旷地”;作为遥远的边陲,“新疆不复,于肢体之元气无伤;海疆不复,则腹心 之大患愈棘”。

不仅如此,李鸿章认为,新疆可有可无,乃至得不偿失:“新疆各城,自乾隆年间始归版图。无论开辟之难,即无事时,岁需兵 费三百余万……已为不值。”何况,兵危战凶,在阿古柏叛军兴风作浪之际,谁敢说新疆一定能收复呢?何况沙俄政权虎视眈眈,“即勉图恢复,将来断不能久 守”。又何况,在“一国生事、多国构煽”的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之下,此举会不会引发列强的连锁反应呢?“论中国目前的力量……尤虑别生他变”。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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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写的

奏为遵旨复陈,仰祈圣鉴事。
窃臣于光绪元年二月十二日,承准军机大臣密寄光绪元年二月初三日钦奉上谕一道,敕臣“妥筹密奏”。敬绎再四,钦仰圣虑精深,无微弗喻,凡愚臣思念所及未敢率陈者,均已曲蒙慈衷鉴谅,训示周详。跪聆之余,譬犹蛰虫怀户,一闻春霆,乃**然而有昭苏之意也。
窃维时事之宜筹、谟谋之宜定者,东则海防,西则塞防,二者并重。今之论海防者,以目前不遑专顾西域,且宜严守边界,不必急图进取,请以停撤之饷匀济海防;论塞防者,以俄人狡焉思逞,宜以全力注重西征,西北无虞,东南自固。此皆人臣谋国之忠,不以一己之私见自封者也。臣之愚昧,何能稍抒末议,上渎宸聪?顾闽浙承乏,稍知海国情形;及调督陕甘,虽拮据戎马之间,迄少成绩,而边塞征戍局势、地形亦尝留意。既蒙垂询及之,敢不必献其愚,以备圣明采择。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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