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对咸同时期清史十分熟悉。关于械斗的原因,以为和太平天国有极大的关系。 械斗12年起于太平天国造反之后,平息于太平天国灭亡之后。 都是极短的时间以内。 太平天国在闹,朝廷无暇管他们。这些边疆民族问题。 灭了长毛朝廷腾出手来收拾他们。他们就老实了。
咸同年间的两广就是杯具之地。
徐广缙在签订了《南京条约》几年之后依然不让洋人进广州城。
叶名琛是个很白痴的人,死到了印度。
黄宗汉站错队,很可怕。竟然站到了肃顺的队伍,不看好老佛爷。 辛酉政变后也被拿下。
其实叶名琛下台后几年,广东不归朝廷管辖。 黄宗汉和王庆云,柏贵,两广总督的官职只存在于纸上。而非现实。那时候两广总督不过是英国人的傀儡。
柏贵叶名琛时期的广东巡抚。 当傀儡被朝廷和皇帝看不起, 英国公使也不把他当人。 杯具啊。杯具。先锋九年郁闷死了。
劳崇光是个值得研究的人,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干了这么久不容易。
有一个重要原因,他是湖南人,在那个年代。只有湖南人可以在那个位置待那么久。
郭嵩焘又跟毛鸿宾 瑞麟关系特别差。
基本上扯了这十二年的两广总督的事情。 这些人大事太多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管一个小小的群体性事件呢?
下边是两广总督的列表。
徐广缙(正式,1848年7月4日 – 1852年9月7日)
叶名琛 (1852年9月7日 – 1858年1月26日)
黄宗汉 (1858年1月26日 – 1859年5月4日)
王庆云 (1859年5月4日 – 10月7日)
柏贵 (署任,1859年5月4日 – 21日
劳崇光 (署任,1859年5月21日 – 10月7日)
劳崇光 (正式,1859年10月7日 – 1862年10月17日)
刘长佑 (从没到任,1862年10月17日 – 1863年2月14日)
晏端书 (署任,1863年2月14日 – 7月6日)
毛鸿宾 (1863年7月6日 – 1865年3月7日)
吴棠 (代理,1865年3月7日 – 13日)
瑞麟 (代理,1865年3月13日 – 1874年10月17日)
英翰 (1874年10月17日 – 1875年9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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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写于1999年,是我研究生时的习作。当时参与整理两广总督府的档案,于是利用档案中的有关材料,结合方志、实录、文集等,写了一点自己的心得,最初在香港“清代州政府与地方社会”学术会议上报告自己的想法,后来写成文章,在首届两岸三地研究生研讨会上报告,收入由香港珠海学院亚洲研究中心、台湾国立政治大学历史系编辑出版的《两岸三地“研究生视野下的近代中国”研讨会论文集。
咸同年间广东高明县的土客械斗
咸丰四年至同治五年的12年间,在红兵起事抗清的背景之下,广东西路[1]的土客矛盾陡然激化,大规模械斗事件此起彼伏,自广州府至肇庆府,祸延六七邑,史称土客械斗或客匪之乱。此场大冲突不仅事涉土客双方,而且与地方政府、绅士、官兵、团练、会匪、红兵等密切相关。本文将叙述该时期高明县的土客械斗的情形,以期了解这一动乱事件背后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2]
一
据史料记载,清初经历了“迁海”与“复界”的巨大社会变动之后,广东西部滨海某些地方出现“地多宽旷”的情况,地方大员遂奏请移民垦辟,于是惠潮嘉及闽赣人民携家带口,赴垦于广东西路。特别是雍正十一年粤督鄂弥达奏请招徕惠潮嘉三处客民到广东西部及广西东部开垦荒地,并给予口粮牛种房舍,大大加速了这一移民的进程。这些移民与土著杂居,“以其来自异乡,声音一致,俱与土音不同,故概以客民视之,遂谓客家云。”[3]土客双方围绕着土地、学额等资源,长期以来明争暗斗。在高明县,自乾隆初年以降,学额争夺成了地方社会的重大事件,以致官员们先后几次立碑来制止冒籍混考的行为。县志云:“夫所谓土著者,其始半田主也;所谓客籍者,其始全佃户也。因开垦而招徕,因招徕而附籍,……生齿日繁,徒党日众,俄而预土流,俄而占学额,识者忧焉,然未有以发也。”[4]诚如该志所言,土客构怨虽深,但自康雍迄嘉道,百年间尚未酿成大规模的流血冲突事件。迨至咸丰四年(1854),东莞何龙以天地会的名义在石龙圩聚众反清,不久佛山陈开、省北李文茂竖旗响应,动乱很快便蔓延至韶、惠、潮、肇、高、廉各府,一场涉及粤桂湘赣数省,震动京师的红兵运动全面爆发。与此同时,广东西路的土客双方亦陡然间兵戎相见,大规模的械斗蔓延数县,给地方社会带来了重大的冲击和影响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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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谭伯牛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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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中央财政结存最高的一年,是乾隆四十二年(1777)。据户部银库黄册,这一年的财务数据,为:旧管,7466万;新收,1811万;开除,1095万;实在,8182万。按,旧管、新收、开除与实在,四个名目,合称“四柱”。四柱清册法为吾国传统会计法,创立于唐代,沿用至清末。用现代会计术语,四柱分别相当于期初结存、本期收入、本期支出与期末结存。
经过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四朝,一百多年的时间,好容易攒下八千馀万两银子,交出一分漂亮的财报,谁能想到,再过七十馀年,国库里的实在银两竟比不上当初的零头。且看是如何败家的。
最大的败家子,不是别人,正是高宗弘历。在他手上,固然录得最高的实在数,然而,到嘉庆三年(1797),只剩下一千九百万。不过二十年,六千万两银子,没了。钱都花哪去了?边疆的战事,名园的兴造,外省的巡幸,诸凡所谓“盛世”必须的文治武功,在在皆要花钱。弘历大胆施行“积极财政”,钱就这样给造没了。钱没了,弘历还挺安逸,自称“十全老人”,以为“旷古未有”。其子仁宗颙琰,乐不起来,只能汲取教训,稳健理财,不再追求虚头巴脑的盛世风光,总算扳回一局,卸任时留下二千七百万。继位的宣宗旻宁,克承父志,崇俭去奢,一度创造了三千三百万的佳绩,颇有恢复元气的指望。无奈,旻宁八字太差,命不该富,陡然与国际接轨,遭遇了鸦片战争,军费及赔款花差极大,最终导致巨亏。道光三十年(1850),国库仅馀八百万矣。然而,其子文宗奕詝更惨,登基即与太平天囯大开内战,敌占区的赋税收不上来,各地军队的费用却不能少,于是,至咸丰三年(1853),实在一栏填的数字是1,696,897两,创了新低。但是,最惨的是,169万并非真金白银,只是账面数据,经审计,当年的库存“实银”,只有118,709两。
就这么点银子,还教人家怎么做皇帝?当时若有退出机制,我敢赌五毛钱,奕詝会选择辞职。奈何做皇帝没有辞职一说,奕詝还得硬着头皮干下去。封建社会真是暗无天日啊。左支右绌,计无所出,奕詝一想,对不起,朕只好玩厚黑了。黑谁?黑“富绅”。请注意,此所谓富绅,不是指有钱的百姓,而是指家资丰裕的在任及退休高官。百姓按时足额纳了税,即已完成对国家的义务,哪怕政府濒临破产,他也不用再多出一文钱来搞什么“同舟共济”。民犹水也,与坐船的可不是一伙。这个道理,今人有不明白的,古人大体却还拎得清。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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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海青
《文史知识》200904
清咸丰五年(1855),黄河在河南铜瓦厢突然改道,之后黄水北徙,夺大清河(即济水)人海。黄河历史上有六次大的改道,铜瓦厢决口改道是黄河历史上距今最近的一次大改道。它结束了长达七百多年黄河南流夺淮人海的局面,开始了现行河道和现代黄河三角洲的发育过程。
黄河改道初期的二十年,即咸丰同治时期,无固定河道,河水在北起北金堤、南达砀山、东到运河的三角地带漫流,泥沙多淤积于此,而下游河道水流缓慢,泥沙不多,决溢较少。即使如此,黄河三角洲地区受灾情况也很严重,仅次于鲁西南地区。有资料称:“自河决南阳,东趋利津人海,武定府属县皆在黄河之委,被河患亚于曹州。”(《郭嵩焘日记》卷1)光绪元年(1875),山东巡抚丁宝桢堵合贾庄决口,并修筑长达一百九十里的南岸河堤;光绪三年(1877),山东巡抚李元华又修建了近水北堤一百七十馀里。至此,黄河在鲁西南漫流时代结束,河水东夺大清河,流人渤海,形成现今河道;同时,河患也转移到下游河道,且次数增多。对黄河三角洲造成了更严重的危害。原本漫流的河水汇注大清河后,由于“济小黄大……以全黄之水同注于此,势已不能容纳”(光绪《利津县志》卷1“奏议”),因而下游河道险情频繁,灾害不断,甚至利津一带有“无岁不决,无岁不数决”的说法。光绪十年(1884),江苏巡抚吴元炳查勘山东河工后奏报:“黄河自铜瓦厢决口后。为山东患者三十馀年,初则濮、范、巨、郓受其灾,继则济、武二郡膺其害。顾上游泛滥,地方不过数十县;下游冲决,则民人荡析,环袤千里。”(《再续行水金鉴》卷144)光绪至清末,山东遭黄灾的州县共53个。其中,黄河三角洲地区就有14个州县遭灾,即齐东、惠民、青城、滨州、蒲台、利津、沾化、乐安、阳信、海丰、邹平、长山、高苑、博兴。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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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史上黄河是一条特别能折腾的河。看看下边的图就知道多能折腾了,花在黄河身上的钱,那是数亿两白银。


被称为总河的江南河道总督部院,自雍正七年(1730年)正式挂牌,到咸丰十年(1860年)被清文宗奕詝一道谕旨裁汰,在清江浦整整130年。
江南河道总督从设立的第一天起,就是以治理清口,确保漕粮北上为主要职责。
黄河夺泗以后,在淮安与淮河相遇,相互争夺下游的入海通道。本来淮河是一条天然河流,下游河槽深广,正常情况下,容泄自身的洪水基本没有问题,自黄河鸠占鹊巢,不仅挤占下游河床的容泄空间,还沉积了大量泥沙,使清口上下经常泛滥成灾。特别是在黄淮交汇处,因河槽狭窄,黄河泥沙壅塞淮河出口及其航道,影响漕船航行。
自明永乐十二年(1414年)陈瑄开新庄口通漕,这里的沙淤之患,便注定是个永远无法解决的难题。所以潘季驯主张束水攻沙,蓄清刷黄,并被历代河臣奉为经典。但水无常势,有时黄弱淮强,清水畅出,泥沙一刷无余;有时黄强淮弱,清水不仅无力敌黄,反遭黄水倒灌,淤及淮、运。
纵观清口400余年治理历史,实际上是治沙史。蓄清刷黄400年,花费的白银以亿计,收效甚微,洪泽湖水位愈蓄愈高,而清口航道却愈治愈坏。到清道光五年(1825年),清口无法行船,漕粮不得不用盘坝短驳,不仅费用增加,而且在盘驳中徒增不应发生的损耗,无可奈何曾一度用灌塘济运,以解决漕粮北上。由于花费成本太高,于是乎漕运转海呼声鹊起。
咸丰元年(1851年),洪泽湖水位太高,开礼坝泄水,无法堵复,一下子冲成今天的三河,洪泽湖从此失去控制,再也无法拦蓄清水,黄水独自占据淮河下游河道。由于没有清水刷沙,黄河沙淤加速,淮河旧道难以承接黄水,最终在咸丰五年(1855年)六月,黄河在河南铜瓦厢决口,夺山东大清河入海。自此,既无清水可蓄,也无需刷黄,漕粮改为招商船海运,南河总督实在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为什么又拖了五年到 1860年才正式裁撤?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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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文章质量太低所以抱歉,考虑这里是否要无限的停止更新。 自己找点别的事情去做吧。
从2月16号记录心脏病以来,似乎每天都有心脏病,还不止一次。以后记录恐怕要记录,哪天心脏病没犯,那天心脏病轻一点吧。
看第二次鸦片战争,英国的军舰在大沽炮台的大沽口之战。其中一个悖论很有意思。
英国拿着天津条约去换约, 换约的内容就是给他权利让他去北京,条约不签字他不能去北京,不去北京又不能去签那个让他去北京条约。
当然有解决办法,学美国整个马车进北京。不过在那个时代,这应该不是英国能容忍。
在第一次鸦片战争后的二十年,清朝已经败了。他依然让英国人要去跪拜皇帝,英国自然不去跪。 英国要以国与国之间来谈事,中国非要以国与部落的形式来谈事。
英法攻进了北京,变成主战派和求和。 人家一走立马强硬派。
僧格林沁曾经在大沽炮台打了一场胜仗,似乎是唯一一场胜仗。
全国欢欣鼓舞,觉得也是可以打赢的。僧格林沁买了外国的炮防守。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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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安就是东太后,和英明神武的老佛爷齐名的人。

孝贞显皇后,钮祜禄氏,即慈安太后、东太后,满洲镶黄旗人,咸丰二年二月为贞嫔,五月为贞贵妃,六月册立为皇后,晋升速度极快,这年慈安刚刚15周岁。
有的地方说,慈安是咸丰即位之前的侧福晋,这个说法来自《清史稿·后妃传》上的记载,说她“事文宗潜邸”,不过这恐怕又是《清史稿》的一个讹误。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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