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朝张缙《示张在人书》曰:“凡人流品之高下,数言可决者,在见己之过,见人之过;夸己之善,服人之善而已。但见己之过,不见世人之过;但服人之善,不知 己有一毫之善者,此上流也。见己之过,亦见世人之过;知己之善,亦知世人之善,因之取长去短,人我互相为用者,其次焉者也。见己之过,亦见世人之过;知己 之善,亦知世人之善,因之以长角短,人我分疆者,又其次焉者也。世人但见人之过,不见己之过;但夸己之善,不服人之善者,此下流也。余昔年至西洋,见各国 都城,皆有大戏园,其规模之壮丽,装饰之辉煌,固不必说,但每演一剧,座客几万人,肃然无声。今曰中国所创开各文明新舞台,固欲规仿西制也。然每见园中观 剧座客举止嚣张,语言庞杂,虽有佳剧妙音,几为之夺。由此观之,中国比西洋各国之有教无教,即可概见。尝闻昔年郭筠仙侍郎,名嵩焘,出使西洋,见各国风俗之齐整,回国语人曰:“孔孟欺我也。”若郭侍郎者,可谓服人之善,而不知己有一毫之善,是之谓上流人物。
辜鸿铭先生是位大师,不过很多看法,我有点其他想法。
我到是认为。
知己之善,亦知世人之善,因之取长去短,人我互相为用者,其次焉者也。
比
但见己之过,不见世人之过;但服人之善,不知 己有一毫之善者,此上流也。
要好一些,当然,可能我层次比较低吧。
曹参代萧何
梁启超曾比李文忠为汉大将军霍光,谓其不学无术也。余谓文忠可比汉之曹参。当咸、同间,中兴人材除湘乡曾文正外,皆无一有大臣之度。即李文忠,亦可谓之功 臣而不可谓之大臣。盖所谓大臣者,为其能定天下之大计也,孟子所谓“及是时,修其政刑者”也。当时粤匪既平,天下之大计待定者有二:一曰办善后,一曰御外 侮。办善后姑且不论,至御外侮一节,当时诸贤以为西人所以强盛而狎侮我者,因其有铁舰枪炮耳。至彼邦学术、制度、文物,皆不过问。一若得铁舰枪炮即可以抵 御彼族。此文正公所定御外侮之方略也,亦可谓陋矣。洎文忠继文正为相,一如曹参之代萧何,举事无所变更,一遵萧何约束。如此,又何怪甲午一役,大局决裂, 乃至于不可收拾哉?
说李鸿章曹随萧规,怎么说呢?我到因为李鸿章比曾国藩思想要先进很多。 但是,李鸿章很多话说了,但没有做到。 这不能怪李鸿章,因为,那个时代不允许他干前卫的事情。他做洋务已经很掣肘了。
梁启超之所以那样说,这就说明了,梁启超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戊戌变法会失败。
张文襄,儒臣也;曾文正,大臣也,非儒臣也。三公论道,此儒臣事也;计天下之安危,论行政之得失,此大臣事也。国无大臣则无政,国无儒臣则无教。
经典记录之。
文忠步趋文正,更不知有所谓教者,故一切行政用人,但论功利而不论气节,但论材能而不论人品。
哪有那么多人有才能又人品好的呢? 清流的人 ,人品确实好,问题是没才能。 帝国靠他们早灭亡了。
确实贾谊很牛,不过他还不是被贬了。始终认为贾谊不过以读书人而已。他写的政论确实经典,看着经典的东西,用着往往出问题,看着有问题的东西,用着反而没问题。 以前就是谈过这个问题,这说明我们平时看法有错误。我们并不知道错误在哪里。只有审慎聪明的人,才知道常识中错误的东西。
一个官在朝廷环境都混不下去,还想说自己怀才不遇。哈哈。扯淡。
{ 2 comments… read them below or add one }
我也认为“知己之善,亦知世人之善,因之取长去短,人我互相为用者,其次焉者也。”比较好些。“但见己之过,不见世人之过;但服人之善,不知己有一毫之善者……”是不是有些伪君子的感觉啊。
当然,不能排除人家是大师真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