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稿的评价
沈桂芬,字经笙,顺天宛平人,本籍江苏吴江。道光二十七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咸丰二年,大考一等,擢庶子。累迁内阁学士。先后典浙江、广东乡试,督陕甘学政,充会试副总裁。八年,丁父忧。服阕,补原官。晋礼部左侍郎。同治二年,出署山西巡抚,明年,实授。连上移屯、练兵诸疏,并称旨。桂芬以山西民食不敷,自洋药弛禁,栽种罂粟,粮价踊增。於是刊发条约,饬属严禁。疏陈现办情形,上韪之,颁行各省,著为令。旋丁母忧。六年,起礼部右侍郎,充经筵讲官,命为军机大臣。历户部、吏部,擢都察院左都御史,兼总理各国事务大臣。迁兵部尚书,加太子少保。光绪元年,以本官协办大学士。京畿旱,编修何金寿援汉代天灾策免三公为言,请责斥枢臣,谕交部议。桂芬坐革职,特旨改为革职留任。旋复原官,充翰林院掌院学士,晋太子太保。
桂芬桂芬遇事持重,自文祥逝后,以谙究外情称。日本之灭琉球也,廷论多主战,桂芬独言劳师海上,易损国威,力持不可。及与俄人议还伊犁,崇厚擅订约,朝议纷然;桂芬委曲斡旋,易使往议,改约始定,而言者犹激论不已。桂芬久卧病,六年,卒,年六十有四,赠太子太傅,谥文定。
桂芬桂芬躬行谨饬,为军机大臣十馀年,自奉若寒素,所处极湫隘,而未尝以清节自矜,人以为难云。
沈桂芬 (1818年-1881年),清末政治家,被梁启超称为“实为(清朝)汉人掌政权之嚆矢”。江苏吴县人,顺天宛平籍,字经笙又字小山。道光二十七年进士,选庶吉士,与李鸿章、沈葆桢、郭嵩焘等人同年同官。1863年以户部左侍郎署山西巡抚,任内严禁鸦片种植,1867年起一直担任军机大臣,1869年起兼总理衙门大臣,任内与李鸿章、马新贻、何璟、沈葆桢等同年相互援引,对各省洋务运动的开展影响极大,支持派遣了以郭嵩焘为代表中国首批驻外使节,是清末洋务运动中央领导人中的汉人代表。
其人为官清廉,但因政见不同而与同样担任军机大臣兼总理衙门大臣的李鸿藻结党互攻,开启了清末严重的派系斗争。身后谥文定。
附录:
《冯桂芬与沈桂芬》
在清代,苏州先后出了姓异名同的两个名人。一是冯桂芬,吴县木渎镇人;一为沈桂芬,吴江人,两处当时都属苏州府,今则同在苏州市行政区划之内。
冯桂芬曾得“少年巍科,中年解组”之称。巍科指科甲名次居高,他是清道光二十年(1840)第一甲第二名进士,亦即取中榜眼,这一年他虚龄32岁,古人所说的“少年”,不同于今语,它把现在使用的“青年”一词表示的年龄段也包括进去了,紧接着的就是中年。“解组”就是解除印绶,纳还官职,他在中年辞官归林,回到故里修造府第,当地称之为榜眼第。此公登仕籍后曾授翰林院编修,外放过乡试同考官、主考官,官至詹事府右春坊右中允;时人称之曰“宫允”者,不以其字林一、号景亭相呼,用的是官名之节略称谓,以示尊崇。木渎今犹存冯桂芬故居,住房两进,后一进为两层走马楼,并带花园;当年他在这里著述自娱,以其精通古文辞,撰《说文解字段注考正》,诗文有《显志堂诗文集》《两淮盐法志》《使粤行记》,后者是他当学差考官行经岭南的见闻录。此外他还兼治算学。
沈桂芬,字经笙。“公为江苏吴江人,寄宛平籍,道光丁未翰林,同治朝入相。”(严辰《墨花吟馆感旧怀人集》)《明清进士题名碑录索引》引作“顺天府宛平”籍,正是因为他寄籍入试春闱,故有此语;道光丁未科是在道光二十七年(1847),他考中第二甲第八名进士,仅比冯桂芬晚七年,名次亦只低九名。所言“同治朝入相”,乃光绪朝之误。他是在光绪时为兵部尚书、协办大学士、军机大臣的。协办大学士虽可称宰相,但自雍正设军机处以后,不入军机即非真宰相,盖相权在彼也。他在军机处十余年,“兼管译署”,译署就是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外交部),时“值外交艰棘之秋,日本侵我琉球之案,俄罗斯还我伊犁之案,台臣(御史)、讲官交章论列,咸归咎总理衙门之失机”(吴庆坻《蕉廊脞录》)。光绪帝尚在冲龄,即使到了皇帝大婚,仍只是名义上的“亲政”,在专横的西太后手下,这个差使是很难当的。
尤其是在戊戌政变、光绪囚居瀛台以后,荣禄以兵卫西太后而得眷顾,沈桂芬受到他的倾陷。直到荣禄病笃,西太后才对善化说出这一段经过。她说:“荣禄在内务府时,屡言沈桂芬之坏处,且言不将沈桂芬调开,不好办事。我亦疑沈桂芬太迂谨。一日贵州巡抚出缺,适沈桂芬未入直,我有旨放沈桂芬为贵州巡抚。而宝鋆、李鸿藻坚不承旨,谓本朝从无以军机大臣、尚书出任巡抚者。沈桂芬在军机多年,并无坏处,臣等皆深知之。如太后不收回成命,臣等万不能下去。碰头(叩头)者再,我乃允许之。此事实为荣禄欺我也。”(《蕉廊脞录》)荣禄之忌刻同僚,连西太后也有所觉察,但那是在他恩宠已衰之时了。
晚清吏治大坏之日,沈桂芬以清廉闻。外任官有馈赠,他却而不受;所居东厂胡同邸第,门外不容旋马,门庭冷落正是所愿。人称“持躬清介,为同朝所无”,“自奉若寒素,而未尝以清节自矜,人以为难”。
沈桂芬的官位远远高于冯桂芬,且在高位久历年所,何以冯氏在野不仅不愁居家生活匮乏,而且“其家大富”,远非沈氏可比?因为冯在乡“尽力于治生,以善治生鸣一时”,所谓“治生”就是为商贾以治产业。刘声木《苌楚斋随笔》说,其尊翁与冯公友善,“素闻其名,尝请(请问)其术”,遂有如下之答语:“不外知人审事而已”,也就是说,知人善任,使用管理人才得当,自己只是度势审时,策定经营方向。正因为如此,他的读书治学、著述吟咏才得有充裕时间、余裕心情。
冯桂芬曾应科举、曾入仕籍,“少年巍科,中年解组”,仕途进退自如,不恋高位,是他的高明处。沈桂芬尽管登高位、有政声,但遭构陷、逢艰危、处险境,能以身安,还算是幸运的,然而仍不脱官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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