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是個很不愛說話的人。 今年貧道說了太多的話,說的話超過了過去的五年。
貧道在想是不是繼續做個啞巴。
乙亥晚,在一個小橋上上,冷風吹著,周圍幾百米只有一個人。
想起蘇軾的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背我是背不全,只記得何夜無月?何處無竹柏?但少閑人如吾倆人者耳。
丁醜午時,出門散步換件衣服,在口袋裏面發現51塊錢。 很是開心,遂喊上g一起研究如何花掉這筆鉅款。 從晚飯談到夜宵,還是沒研究出個具體方案。
己卯,我竟哭了好久,哭了好久好久。 跟x說當算陽曆11月31號去理髮, 貧道鬍子和頭髮三四個月都沒管過了。
辛巳,未時起床。
有些事貧道並不在乎,一點都不在乎,你做的再惡劣十倍,貧道也是無所謂。
貧道只是不喜歡你去做這件事時候的思維邏輯。 你卻以為我在跟你這件事生氣,我生氣的是另一件事。
又從此事衍生出來另一點不開心。
我生氣你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或許貧道錯了,貧道不該期望你瞭解貧道。
回想起鴻雪6月2日陪喝酒。 寫blog的好處,就是可以從一些文字想起一些往事。
忘記說戊寅,有人送我禮金,這幾天不少人送我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