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令桓温功成而篡

by admin on 八月 29, 2010 · 2 comments

in 站长闲扯

羅尓綱先生的《太平天國史綱》,看到船山公的這句話,覺得即使是近代的一個詞,船山公應該不是會說即使。

查了一下果然如此,“即令桓溫功成而篡,猶賢於戴異族以為中國主。”

即使或者即令一個小事,純屬吃飽撐著去,去查了半天。

後來發現不知道恒溫是誰?

去查桓溫,原來是東晉一個北伐的人。

又看到一本書很不錯《佈局天下》。

就翻了三分之一,講述北伐的部分。

褚裒北伐,刘裕北伐,祖逖北伐,岳飛北伐,殷浩北伐,謝玄北伐,蕭衍北伐等等。

這本書很多東西都要查資料才能看懂,太多東西一筆帶過了,不過給我找點事做也挺好。

跟看胡林翼那本《讀史兵略》一樣看得費盡。

當然還有悲劇的太平天國北伐。 最成功應該是朱元璋的北伐。

北伐失敗原因很多,內部不穩定,戰略失敗,敵人太強。

船上公說岳飛被秦檜收拾,可能秦檜害怕北伐勝利,岳飛會代宋,自己當皇帝,而不是迎回二帝。

朱元璋這句話很經典,講如何北伐。 太平天國北伐就是打北京,自尋死路。

朱元璋说:“元建都百年,城守必固。若悬师深入,不能即破,顿于坚城之下,馈饷不继,援兵四集,进不得战,退无所据,非我利也。吾欲先取山东,撤其屏蔽; 旋师河南,断其羽翼;拔潼关而守之,据其户枢。天下形势,入我掌握,然后进兵元都,则彼势孤援绝,不战可克。既克其都,走行云中、九原,以及关陇,可席卷 而下矣。”

看到褚裒的一個故事,挺有意思隨手複製過來。

褚裒从章安县令升迁为太尉郗鉴的记室参军时,名气已经很大但官职不高,很多人都还不认识他。一次,褚裒坐着客船往东边去,沿途和几位朋友下属在钱唐亭投站 留宿。此时,钱唐县令吴兴人(今浙江省湖州市)沈充,正好要送客人过钱塘江。沈充一行人来了,客栈房间不够,亭吏们就把褚裒赶到牛棚里。第二天,钱塘江涨 潮,沈充起来在客栈外徘徊,突然问道:“这牛棚里是什么人啊?”亭吏回答说:“昨天有一个北方佬在这边投宿,见您来了,我就只好把他转移到牛棚里了。”这 是已有几分醉意的沈充,远远地问道:“北方佬想吃饼吗?你姓什么啊?可否出来谈谈啊?”褚裒拱手作揖回答道:“河南褚裒。”听道这个远近知名的名字,沈充 大为惶恐,又不敢让他再挪地方,于是就在牛棚外递上名片拜谒他,还命人宰杀牲畜,准备了一桌酒食;并在褚裒前,当众鞭打了亭吏,希望以此表达谦意。之后褚 裒和沈充一同饮宴,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好像对这一切都不太在意。宴会后,沈充又亲自送褚裒出了钱唐县。

原文:
褚公于章安令 迁太尉记室参军,名字已显而位微,人未多识。公东出,乘估客船,送故吏数人投钱唐亭住。尔时,吴兴沈充为县令,当送客过浙江,客出,亭吏驱公移牛屋下。潮 水至,沈令起彷徨,问:“牛屋下是何物?”吏云:“昨有一伧父来寄亭中,有尊贵客,权移之。”令有酒色,有遥问:“伧父欲食饼不?姓何等?可共语。”褚因 举手答曰:“河南褚季野。”远近久承公名,令于是大遽,不敢移公,便于牛屋下修刺诣公,更宰杀为馔,具于公前,鞭挞亭吏,欲以谢惭。公与之酌宴,言色无 异,状如不觉。令送公至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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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山越野人 四月 10, 2011 1:10:10

说到恒温 发现国号叫楚的 命都不长 张楚 西楚 恒楚 等等

2 admin 四月 10, 2011 1:42:10

我觉得是国家长的太少,国号太多。跟起名关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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