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的有些吃力，对休谟和康德不了解。 读有些吃力的东西才会觉得有趣。 读一目十行，十秒一页的书。有些浪费生命。
上半年快结束了，争取再读十本书。难读的书。因要忙些其他的事情了。 有五本书五天都能读完。剩下五本四十天未必能看完。
《谈谈方法》《第一哲学沉思录》《哲学原理》 笛卡尔
《中国现代思想散论》袁伟时
《政治论》《笛卡尔哲学原理》斯宾诺莎
《明清社会史论》《读史阅世六十年》何炳棣
《利维坦》霍布斯
《论法的精神》孟德斯鸠
《中华帝制的衰落》魏斐德
可能只能读一半吧。 不能像平时一天一两本。 熟悉的领域读着挺容易。不熟悉的领域读着太累。 想博学很难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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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卡尔把“ 我思故我在 ” 的思想理论作为哲学的第一原
则 ,他的方法论是以“ 怀疑 ” 开路的。其基本含义是 :通过
“ 我思 ” 发现“ 我在 ” ,即通过思维发现存在 ,只有通过积极思
考符合理性的思维 ,才能探究到客观规律的存在。 “ 我思故
我在 ” 的思想理论 ,“ 我思 ” 和“ 我在 ” 之“ 我 ” 是一个实体 (我
是某种东西 ) ,“ 我思 ” 是该实体的本质 (我是一个思维的东
西 ) ,“ 我在 ” 是该实体的存在 (我是一个在怀疑 , ⋯⋯,在感
觉的东西 )。就是这个思想理论建立了近代哲学的第一个体
系 ,但也引起了众多近代哲学家的争议。
一、 “ 我思故我在 ” 的争议
在 18世纪和 19世纪 ,许多哲学家试图驳倒笛卡尔“ 我
思故我在 ” 的思想理论 ,以休谟和康德为代表批判笛卡尔的
“ 我思故我在 ” 的思想理论。休谟对实体化的形而上学思维
方式的批判 ,强烈地冲击了“ 我思故我在 ” 的思想理论 ,继休
谟之后 ,康德指出“ 我思故我在 ” 思想理论中的逻辑错误 ,从
而彻底驳倒笛卡尔的“ 我思故我在 ” 的思想理论。 “ 我思故
我在 ” 之“ 我思 ” ,严格来讲 ,我只是一个在思维的东西 ,也就
是说 ,我是一个精神、 理智或者理性。 “ 我思故我在 ” 之“ 我
在 ” ,是该实体的存在 (我是一个在怀疑 , ⋯⋯,在感觉的东
西 )。哲学家休谟对“ 我思故我在 ” 的自我实体化 (我是一个
思维的实体 ) ,提出了挑战。休谟指出 ,如果实体可以定义为
可以独立自存的东西 ,那么 ,“ 这个定义与每个可以被想象的
东西都是符合的 ,可是决不是以区别实体和偶有性 ;或者区
别灵魂和它的知觉。 ”
[1]休谟把“ 知觉 ” 分成两类 ,即印象和
观念。这两者的区别在于 :当他们刺激心灵 ,进入我们的思
想或意识中时 ,它们的强烈程度和生动程度各不相同。进入
心灵时最强最猛的那些知觉 ,可以称之为印象;在印象这个
名词中间 ,“ 我 ” 包括了所有出现在灵魂中的我们的一切感
觉、 情感和情绪。 “ 我 ” 用来指我们的感觉、 情感和情绪在思
维和推理中的微弱的意象 ,可以称之为观念。因此 ,休谟说 :
“ 产生每一个实在观念的 ,必然是某一个印象。但是自我或
人格并不是任何一个印象 ,而是我们假设若干印象和观念所
与之有联系的一种东西。如果有任何印象产生了自我观念 ;
那么这个印象在我们一生全部过程中必然继续同一不变 ,因
为自我被假设是以那种方式存在的。但是并没有任何恒定
而不变的印象。痛苦与快乐 ,悲伤与喜悦 ,情感和感觉 ,互相
接续而来 ,从来不全部同时存在。因此 ,自我观念是不能由
这些印象中任何一个或从任何别的印象得来的;因此 ,也就
没有那样一个观念 ” 。
[2]休谟用知觉的两类即印象和观念理
论对自我实体化的形而上学思维方式驳倒“ 我思故我在 ” 的
思想理论也随之下台。
由于休谟把笛卡尔的“ 我思故我在 ” 的思想理论驳倒 ,也
给康德批判笛卡尔“ 我思故我在 ” 思想理论做了基础。笛卡
尔的“ 我思故我在 ” 中 ,“ 我思 ” 既可以是指一般思维活动的
存在 ,又可以指作为思维活动主体的自我的存在 ,这就牵涉
到两点 :一是我思或思维是直接被意识到的。二是通过反思
而被意识到的。因此 ,笛卡尔“ 我思故我在 ” 的思想理论未提
及对对象之我的认识 ,对此康德做出了解释 ,他认为笛卡尔
之所以把思维的主体 (自我 )当作对象的主体 (自我 )认识。
康德认为 :认识我自己来认识的甚至也不是通过我意识到我
自己在思维 ,而是当我意识到对我自己的直观是在思维功能
方面被规定了的时侯 ,我才认识到我自己。所以 ,思维的主
体 (自我 )意识对对象的认识和思维的主体意识是不同的 ,但
是 ,笛卡尔却把它们作了形式一致的谬误推理 ,因此推出
“ 我 ” 是一个在思维的实体的错误结论。既然只有直观感受
到思维的对象之我 ,才能进行思维 ,那么思维就一定是受到
直观限制的思维。但笛卡尔却在没有直观给予出对象之我
的前提条件下 ,就直接运用思维中的“ 实体 ” 范畴构造出了作
为对象的实体的我。由于只有在可能经验的对象中运用范
畴才具有意义 ,所以说笛卡尔的谬误推理应归属于理性的
“ 先验幻想 ” 。
康德从思维的主体 (自我 )意识为突破口证明了“ 我 ”
是一个在思维的实体的错误结论 ,所以康德的理论彻底击垮
了笛卡尔的“ 我思故我在 ” 的自我实体化。休谟和康德以及
很多哲学对“ 我思故我在 ” 引起了争议 ,同时也搬倒了“ 我思
故我在 ” 。哲学家对笛卡尔的“ 我思故我在 ” 的批判进一步
发展了哲学 ,笛卡尔以“ 普遍数学 ” 为方法论进行分析 ,把
“ 我思故我在 ” 的思想理论作为第一原则 ,推导出关于心灵、
上帝存在的确定知识 ,对哲学产生了巨大影响。
二、 “ 我思故我在 ” 的诠释
笛卡尔认为世界上一切知识都是不确定、 令人怀疑的 ,
笛卡尔提出普遍怀疑的原则 ,它告诫人们切勿把可疑的东西
来接受 ,而要接受一项事实必须达到清晰、 明确的理解程度 ,
笛卡尔的方法是怀疑一切 ,只有一件事却是不可疑的 ,就是 :
我在怀疑 ,所以提出“ 我思故我在 ” 。 “ 我思故我在 ” 这个理
论有两个部分 :“ 我思 ” 和“ 我在 ” 。 “ 我思 ” 中的“ 我 ” 并不是
指身体的“ 我 ” ,也不是笛卡尔比喻成的“ 由骨头和肉组成的
机器的 ” 的“ 我 ” 。而是指思维的“ 我 ” 确切的讲是指我的思
维 ,包括怀疑、 意愿、 情感、 想象以及人能直接意识到的任何
精神活力。因而“ 我怀疑那么我存在 ” 的推断 ,可以扩展为
“ 我思想因而我存在 ” 或“ 我思故我在 ” 。 “ 我思故我在 ” 是笛
卡尔全部哲学的出发点 ,确立了自我的中心位置。笛卡尔认
为自我与躯体是两种不同的实体 ,他认为自我与躯体就像活
人之身与死人之身的区别一样。 “ 也仅只是‘ 任何一架能推
动自己的机械 ’ ,如上紧发条的钟表 ,跟一架‘ 损坏的机器 ’
的区别一样 ,是可以公开从解剖学上看到的事件。既然 ,笛
卡尔是从解剖学的立场看身体 ,他就必然可以设想 ,当‘ 我 ’
的一只脚或别的什么部位从我的肉体截去的时候 ,‘ 肯定从
我的精神上并没有截去什么东西 ’ ,我依然如故地进行我思 ,
单从这一点就完全可以肯定‘ 人的精神或灵魂是和肉体完全
不同 ’ 。甚至 ,‘ 我之所以为我的那个东西 ’ ,‘ 它可以没有肉
体而存在 ’ 。 ”
[3]所以 ,笛卡尔推出了“ 我思想因而我存在 ” 。
笛卡尔的方法是怀疑一切 ,只有一件事却是不可疑的 ,就是 :
我在怀疑。笛卡尔的理论“ 我思故我在 ” 在哲学史上是争论
最多的理论之一 ,许多哲学家从它的不同理论进行批判 ,反
驳和论述。
这个理论曾被一个哲学家称作“ 一个奇迹的发生 ” 。胡
塞尔在笛卡尔的基础上主张 :“ 每一个认真地想成为哲学家
的人都必须在一生中有一次回溯到自己本身 ,并且在自身中
尝试一下 ,将所有现有的科学都加以颠覆并予以重建。哲学
是哲思者的完全私人的事情 ” 。
[4]然而时至今日 ,这些哲学家
都主张回溯到自己本身 ,仍没有一个明确的或大家公认的理
解。例如 ,斯泰格米勒坦率地承认 ,尽管对‘ 我思故我在 ’ 的
论述献汗牛充栋 ,至今却没有一个完满的诠释。我今天对此
也只能说 ,如何解释笛卡尔这个定理仍然不够明了。斯泰格
米勒的这个承认并不是说自己不能理解这一理论 ,而是要表
达自己彻底推翻这一理论的意向。在笛卡尔之后 ,又出现了
哲学家休谟、 康德、 费希特、 谢林、 黑格尔 ⋯⋯,对“ 我思故我
在 ” 进行自我实体批判 ,逻辑推论 ,批评笛卡尔未能确定“ 我
在 ” 的存在意义和确定“ 我思故我在 ” 是有效的第一原理。
从这些哲学家的批判 ,理解中看出笛卡尔“ 我思故我在 ” 思想
理论中 ,可以看出笛卡尔虽然是从怀疑出发的 ,但是笛卡尔
的目的却是摒除怀疑 ,建立牢固的知识体系。他的怀疑是纯
理论 ,与怀疑论者的怀疑具有本质的不同 ,笛卡尔相信真理
的存在 ,他的目的是要通过怀疑获得实证知识 ,追求知识的
可靠性。同时 ,笛卡尔由“ 关于上帝存在的证明 ” 和“ 广延 ”
的观念 ,这两大理论思想为基础又推导出“ 心物二元论 ” 和
“ 错误的根源 ” 的理论思想。
三、 “ 我思故我在 ” 的理论渊源
15世纪开始了意大利文艺复兴运动 ,这一运动突出表现
就是人文主义运动 ,恢复人的本来面目 ,提高人 ,贬低神的观
点 ,肯定人的价值、 尊严和高贵。把人从宗教神学的枷锁中
解放出来 ,是从天上真正拉回到了地上。在此基础上笛卡尔
提出一切知识都是令人怀疑或不确定的 ,甚至在提出任何怀
疑之前 ,他就认识到他的许多信念是靠不住的 ,在笛卡尔看
来 ,我们对于周围世界的大多数信念是建立在感觉基础上
的 ,他指出 ,感性知觉过去曾欺骗了他 ,特别是对于微小的以
及距离的客体。因此得出 ,对曾经欺骗了我的某种东西产生
怀疑 ,是合乎理性的。虽然 ,我们对自己身体活动的感觉好
象是确定无疑的 ,但是清醒的梦与醒着的经历很难区分。没
有能使人们分清自己是清醒还是在梦境的内在标准或迹象。
任何给定的条件都有可能是一种幻觉 ,即可能是一场梦。所
以 ,我们对自己身体的知识也不是确定无疑的 ,也可能是虚
假的。笛卡尔进一步对数学进行了怀疑 ,数学知识是清楚明
白的 ,好象不会有错 ,因为 ,不管我是醒着还是睡着 ,二加三
总是等于五的数目 ,三角形是不会有三个以上的边 ;像这样
明显的一些真理 ,看来不会让人怀疑有什么错误或者不可靠
的可能。然而 ,笛卡尔假定 ,可能存在着一个万能的上帝 ,它
竭尽全力在欺骗他。笛卡尔认为 ,在这样的假定中 ,他有可
能被欺骗陷入二加三等于五等这样极简单、 极明了的问题
上。那么他过去所有信念都有可能是错误的。所以 ,理智达
到基础上的数学也是不可靠的。这样 ,普通怀疑的结果就
是:“ 除了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可靠的东西而外 ,也许再也
没有别的了 ” 。尽管如此 ,笛卡尔绝不是一个怀疑主义者 ,与
怀疑主义是有区别的 ,对于他来说怀疑只是一种手段。
那么 ,笛卡尔认为什么是不可怀疑的呢 ? 笛卡尔不认为
妖怪对我的欺骗能使我怀疑自己的存在。假定一个妖怪正
试图这样欺骗我。即便这样 ,我仍然不能怀疑我的存在。因
为 ,为了被欺骗 ,我也不得不存在。其结果是 ,即使欺骗人的
妖怪存在是可能的 ,也不能成为致使我怀疑自身存在的一个
原因。我怀疑 ,因而我是存在的。所以 ,我不能怀疑我的存
在。由这个结论笛卡尔推出了“ 我思故我在 ” 的思想理论。
接着笛卡尔通过他已确立的第一原则 — — — 即“ 我思故我
在 ” 为基础。推导出了“ 关于上帝存在的证 明 ” ,笛卡尔关于上帝存在的证明是安瑟尔
谟的本体论证明的一个新版本。他们认为上帝决对不是一
个组合 ,如果世界上有不完全完满的某些物体、 某些心智或
者其他的本性 ,那么它们的存在一定要依赖上帝的力量;如
果没有上帝的存在 ,它们的存在一刻也不能维持。由此推出
上帝的客观存在。从“ 我思故我在 ” 到“ 上帝存在的证明 ” 是
两个不同性质对象的系列之间“ 跳跃 ” 的完成。其中“ 我思 ”
是单纯的思想原则 ,“ 上帝 ” 是实在的终极原因。从思想的
第一原则到论证上帝存在的过程建立了从主观到客观的过
度。从上帝这个客观世界的终极原因出发 ,我们关于外部世
界的知识的确定性也就有所保障。接着是“ 广延的观念 ” ,
所谓广延 ,不是指具体事物的形状大小;即使世界上没有三
角形、 四边形的事物 ,我们也会有三角形、 四边形的观念;另
外 ,我们关于事物形状的感觉可能是不清晰的 ,但我们关于
某一个形状 ,如三角形、 四边形等 ,却是明白、 清楚的。由此
又推出这些明白、 清楚的观念是上帝在我们的心灵中造成
的。笛卡尔说认为上帝既然是至善、 完满的 ,他绝不可能欺
骗我们。之后又证明了 ,凡是我清楚明白地认识到的都是真
的。即便笛卡尔过去为感官对象吸引 ,怀疑一切 ,那些方面
清楚明白地理会到的东西列入不易的真理。此时只有和这
一天赋观念相符合 ,才是可靠的。笛卡尔不再普遍怀疑我们
关于外物的知识的可靠性和外部世界的确定性 ,在新的基础
上又重新建立起来。笛卡尔这位思想家有敢于除旧、 勇于创
新的特点 ,尽管他的观点不乏混乱与矛盾 ,但正是这些混乱
与矛盾给后来哲学奠定了前进的基础。对后来哲学产生了
巨大影响。
四、 结语
笛卡尔是近代哲学的鼻祖 ,也是近代理性主义思潮的开
创人。他的理性主义对禁欲主义和教条主义进行了抨击。
他的“ 我思故我在 ” 思想理论把人从宗教神学的枷锁中解放
出来 ,促进理性的解放 ,具有重大作用。他的思想具有开创
性及继承性。他提出了“ 我思故我在 ” 的思想理论 ,他在怀
疑中确立自我 ,用“ 自我 ” 的理性主义怀疑心外的一切 ,包括
身体、 上帝、 物体、 宇宙等 ,从而把认识提到了哲学研究的首
位。笛卡尔之后的休谟、 康德等哲学家 ,继承并发展了他的
思想理论 ,由此也奠定了笛卡尔在哲学史中举足轻重的地
位。◇
参考文献
[1 ]休谟.人生论 [M ].北京 :商务印书馆 , 1980: 262.
[2 ]休谟. 人生论 [M ]. 北京 :商务印书馆 , 1982: 281—
282.
[3 ]张文喜.论笛卡尔与胡塞尔的身体观及其实践意义
[J ].社会科学辑刊 , 2002(3) : 15—18.
[4 ]张廷国译 ,胡塞尔.《 笛卡尔式的沉思 》 [M ]. 中国城
市出版社 , 2002—4.
[责任编辑 :一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