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王崛起和翼王陨落挺有关系。翼王不走没有展示他军事才华的机会。
————————————————————
忠王李秀成者,梧州藤县人也。父世高,母陆氏,生秀成及弟明成。家素寒微。幼从舅父读,粗知字义,长随父母种山帮工,计日而食。后入拜上帝会,太平天国辛开元年,义军过藤县大黎里,秀成投至,从上永安,时年二十八。
癸好三年二月,金陵既克,东王杨秀清拔为右四军帅,守太平门外新营。八月,调为后四监军,于仪凤门外高桥把守。十月,即同翼王入皖安民,归春官丞相胡以晃节制。以机警矫捷、秉直任苦,特受倚重。助守庐州,旋镇和州、太平郡,进位十八指挥,复升殿右二十二检点。 [阅读全文…]
Tagged as:
太平天国,
李秀成
马克斯韦伯曾对美国的浸礼会做了些很有趣的论述。
一群人吃饱撑着跳到水里,应该和跳到河里,说不冷哈。 马克斯韦伯说你不冷吗?不冷。真不冷吗?真不冷。 冻的快感冒了。
你如果想在当地做生意,必须如浸礼会。 就中国传统社会,你进城做生意,必须如行会一样。 跑题很多。
突然发现研究社会学对读历史还是有点帮助的。以前如果读到浸礼会,以为就是个美国的基督教派就过去了。现在起码知道他在美国怎么运作的,影响力挺大。 都传到天朝来了。
跑题已经很远。
-————————————————————————————
美国浸礼会牧师罗孝全(Issachar J. Roberts),于清道光二十七年(1847)在广州传教,接待过上门“学道”的两位广东花县人。其中一位停留数周,向他述说了自己十年前病中“升天”的怪梦,要求施洗,未获允。
过了六年(1852,当清咸丰三年),罗孝全在香港读到瑞典籍的巴色会教士韩山文(Theodore Hamburg)出示的一份“述辞”,始知那位学道者,就是这年建都南京的太平天王洪秀全,而述辞人即当年陪同未来天王来访的洪仁玕。罗孝全便给伦敦《中国普通传教士集刊》编辑去函,兴奋地讲述了这一“重要之发现”。次年,韩山文又将洪仁玕述辞,编译成英文在香港出版,题作《洪秀全之异梦及广西乱事之始原》。从此,“洪秀全革命之真相”,便在海内外西方人士中间喧腾人口。 [阅读全文…]
Tagged as:
基督教,
洪秀全
冯云山早期的作用是洪秀全作用的百倍。 如果冯云山不死,会不会跟洪秀全争位置。 那就是东王杨秀清和洪秀全的矛盾了,而是冯云山与洪秀全的矛盾。 或者杨秀清与冯云山与洪秀全的矛盾。
——————————————————————————
冯云山的“假面”与真面
太平天国是近代一场奇特的政治运动,对于这个“建在人间的天国”,百余年来人们褒贬不一,从洪秀全到石达开,从杨秀清到李秀成,几乎每个太平天国的重要人物都饱受争议,迄无定论。
在这群草莽英雄中,惟独一个人,不论评论者站在怎样的立场,对其政治主张作何评价,但对其个人能力、品德却众口一词地赞誉、佩服,这个人就是冯云山。
长期以来,冯云山在文学作品中的形象,就是个忠心耿耿、深谋远虑的老黄牛兼神机军师,他不但没有野心,甚至没有脾气,差不多是天国首义领袖中唯一顾全大局、懂得谦让、没有政治野心的人物,有人断言,倘若他不死,杨秀清也不会跋扈到和洪秀全分庭抗礼的地步,后来那场几乎注定了天国覆灭命运的内讧,也许就根本不会发生;也有人认为,以他的务实性格,也许可以把后期陷入宗教癫狂状态的洪秀全拉回人间,让他少说天话,多做人事,让太平天国更像个正常国家。一句话,他简直是太平天国唯一的完人
原本支离破碎的天国史料中,关于这位完人的记载偏偏少得可怜,直到近20多年,随着海外新史料的相继发现,人们才发现了冯云山的“假面”与真面——倒不是他有心以“假面”示人,而是长期以来,人们对他的理解和认识,有许多地方并不那么靠谱。
政治完人.崇高评价.这一切的背后
冯云山似乎是太平天国中唯一能被各“山头”所接受的人物,对这位“政治完人”,留下的崇高评价和高贵头衔并不少。
——“三兄”:这是太平天国还没成立时,他得到的尊称。这个“三兄”可不是瓦岗寨拜把子的老三徐茂公(其实也没这档子史实),而是上帝的第三个儿子。按照洪秀全的说法,上帝的大儿子是耶稣,他自己行二,接下来就是行三的冯云山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杨秀清还只能算四弟,您说这尊崇高不高?
——男学冯云山:这话是萧朝贵假托基督的话说出的,算是“神话”,冯云山也就成了太平天国第一个男劳模。要知道和他并称的女劳模不久就换了个替补,他这男劳模的头衔,却一直挂了下来。
——天国第一状元:太平天国打下的第一座城市,是广西的永安州(今蒙山县),洪秀全、冯云山都是一直没考上秀才的读书人,这下得了个城,自然要解决这个心理障碍,就组织了太平天国历史上第一次科举考试,冯云山便是这次考试选拔出的第一个状元。虽然这状元头衔来得有些容易,不免“职务学位”之嫌,但毕竟算是开一国风气之先了。 [阅读全文…]
Tagged as:
冯云山,
太平天国,
石达开
世贤起于天京事变石达开出走。跟着洪仁发这样的白痴领导,注定杯具。
我一直都以為戰局關鍵在於安慶。 安慶的得失影響着帝國的未來。 所有皖南很重要。 後期天國取東南,而舍西北已是強弩之末。
陶兄評論挺好,我就不評論他了。
不稱王,不找傀儡。丫打仗可以,搞政治,搞造反完全不及格。 其實,他開疆在閩,這地方窮鄉僻壤的。 從經濟上來說,沒有後勤保障,養不起部隊。敗是必然。
洪氏昏谬,自取败亡,诚不足惜,而侍王在闽,为南北诸军之望,进不能自称尊以开万世之业,退不知奉洪嗣以唱三军之首,虽碌碌夫开疆,汲汲乎抚民,耻为流寇,犹号天军,而无名目,无号召,其能久乎?
————————————————
天国志之侍王世家
李世贤秀成堂弟,广西藤县新旺村人,道光十四年生,家贫,世业农。冯云山等倡上帝会,世贤阖家从而信之。
庚戌岁,金田团营令下,世贤等道远不得往。
辛开元年八月,萧朝贵、罗大纲军过大黎里、新旺村,世贤等从军至永安,随征万里而入天京。
癸好、甲寅间,隶罗大纲、吴如孝等部,转战镇江、瓜洲间,是时年幼,虽勇,尚未将兵受显职也。
丙辰岁,天京变起;丁巳七年,翼王远征不归,朝堂为空,疆场渐迫。天王以世贤少勇刚强,乃拔而用之,使将兵皖南,守芜湖,护天京粮道,积功封侍天福。
九月,镇江告急,天王诏世贤东进,为安王洪仁发前驱以援镇。自天京而东,营于石埠桥、下蜀街,进逼仓头、高资,而安王不娴军务,继进迟缓,遂败,退三汊河。李秀成统兵援之,合镇江吴如孝军同返天京,弃瓜、镇不守。军还,世贤仍归守芜湖。
戊午八年二月,秀成以副掌率出京,欲合南北众将,以解天京之围。出东门,一日一夜而至芜湖,晤世贤,谋以秀成一人敌江北,世贤敌江南,为犄角之势而卫京师。会后,秀成渡江而北,世贤檄众逼南陵,攻清将周天受。三月,大破清浙江提督帮办宁国军务邓绍良于西河,进据洪杨树、新河庄,距宁郡三十里,而邓绍良乘虚袭取黄池、湾沚,世贤仓卒北返,以顾根本。
六月中,秀成、玉成盟众将于安徽枞阳,议以秀成部为东路,阻江北大营援兵;玉成、韦俊进取庐州,世贤偕朱凤魁等从玉成为西路。奏达天王,天王升封诸将,以世贤为左军主将,进爵侍天义。
七月,大破清将李孟群,克庐州,清安徽巡抚翁同书遁定远,玉成、世贤等逐之,战于池河,大破胜保马队。八月,自滁州进乌衣,合秀成部,于东葛、西葛、乌衣、小店,三战三捷,破清将鞠殿华、冯子材等,十九日,克浦口,清江北大营溃,德兴阿遁通江集。
江北既通,世贤与秀成转攻扬州,二十五日,世贤克仪征,二十九日,至方家巷,德兴阿余众溃邵伯,阻运河而守,世贤不得渡。时张国梁援师进至万福桥,世贤不得已渡江而南,九月十六日,克溧水,复归皖南,破周天受于竹塘,与南来之杨辅清部互为呼应。十月十九日,自芜湖攻鸦山,大破邓绍良,进逼湾沚。
时翼王入浙,皖南饷源断绝,新任巡抚胡兴仁吝啬贪鄙,清兵饥寒交迫,糊口无资,军心动摇。绍良等束手无策,退守湾沚,求援于江南提督郑魁士,魁士遣通永镇总兵戴文英往援,十一月六日,世贤袭破文英军营,文英仓卒回救,战死;次日,克湾沚,绍良死,全军尽没。世贤乘胜,谋三路进取高淳、秣陵关、东山镇。 [阅读全文…]
Tagged as:
太平天国,
李秀成
杨秀清的人缘
杨秀清是太平天国极为重要的人物,不论同情或憎恶这个宗教王国者都不得不承认,太平天国的兴衰,是以1856年9月2日,他的全家被杀为转折点的。
据《金陵省难纪略》记载,杨秀清刚刚被杀死,洪秀全就对韦昌辉坦言“尔我非东王不得至此”,此时杨尚是“东孽”,他的部下还在殊死抵抗,事态尚未稳定,洪秀全的话显然是真心流露;太平天国的头号大敌曾国藩指出,杨秀清死后,太平天国“大纲紊乱”,一向稳重的他居然在咸丰八年(1858年)三月三十日喊出“洪杨股匪,不患今岁不平”的大话,这句写在给九弟曾国荃家书里的心里话,自然是建立在杨秀清之死所造成的“长毛大纲紊乱”上;洋人对太平天国的感情是复杂的,前期尤其如此,他们对杨秀清的评价也截然相反,有的说他是“天朝的英雄,鞑靼人(清朝)的恶梦”,有的则斥他为“狂徒”、“僭越者”,但不论是赞许他才能的《北华捷报》上不知名作者,还是对他的死幸灾乐祸的美国传教士丁韪良,都一致认为,杨秀清之死将令太平天国命运骤变,历史证明,他们不幸而言中。
然而如此重要的一位太平天国大人物,人缘却似乎并不怎样。洪秀全在1858年之后给杨秀清恢复名誉,甚至把他推上神坛,但那似乎更多是政治考量,而非感情寄托,否则也不会有天京之变了;李秀成是杨秀清一手提拔,陈玉成也得到杨秀清的重用,但这两位太平天国后期的栋梁支柱,在供词中却一个将之打了“中中”的及格分,低于石达开,另一个索性说他和其他几位前期领袖“皆非将才”,不如被评为“差可”的石达开、冯云山,“差可”也就是及格分数,比“差可”还低,那大约是要补考的了。
他曾在太平天国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掌握全国军民(甚至可能包括洪秀全本人)的命运,却在一夜间从荣耀巅峰、胜利极致坠落深渊,李秀成说他“威风张扬,不知自忌”,石达开也批评他“性情高傲”,他被害时除了自己直属的东殿系统将士,北王韦昌辉、顶天燕秦日纲、佐天侯陈承鎔这三位在城中排名仅次于他的要员和其它城中文武几乎全体反目,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如他的同事们所言,是他人缘太差么?
孤儿杨秀清和他的“政治病”
黄小配的《洪秀全演义》和清末几本不甚靠谱的小书中,都把杨秀清说成广西武宣的大财主,说他捐献巨资帮洪秀全造反,因此得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后来翻脸篡位,才酿成一出悲剧。这种说法流传甚广,不但传到日本、美国,甚至洪秀全故乡广东花县,民国时编写的洪氏族谱《万派朝宗》里,都赫然写着“大富翁杨秀清”的字样。
然而这段记载可谓毫无根据:杨秀清非但不是大富翁,而且压根就不是武宣人。
他是客家人,原籍广东嘉应州(今梅县),本名杨嗣龙,出生在广西桂平县鹏隘山,一个叫东旺村的小村子。这座村讹称“东王村”,上世纪30和50年代,简又文、罗尔纲、钟文典等史学家先后三次前往考察,试图探究“东王村”在“改名”前究竟叫什么名字,却始终不得要领,后来才发现,原来这座村子原本就叫做“东王村”,实在是无巧不成书。
虽然名字生得巧,但他的命却着实糟得很:父亲杨亚齐和母亲古氏在他5岁、9岁时分别去世,孤苦伶仃的他由伯父杨庆善抚养。
杨家是所谓“棚户”,没有土地,无法在平原立足,只得在山里靠种山、烧炭勉强糊口,他自己后来也坦承“至贫至苦”,而且大字不识一个,但这种艰苦的生活却让他变得早熟,当地人说他虽然手头很紧,却喜欢结交朋友,烧炭挣的一点钱都用来买酒,本人却几乎滴酒不沾,最喜欢看来来往往的江湖朋友在自己的草棚里把酒言欢,高谈阔论,自己就抱着膝盖静静听着。这段记载虽然只是口碑,但身为孤儿的他在起事后,居然很快拉起一支“杨家军”来,足见“好交朋友”的说法不虚。可以说,此时的杨秀清,人缘大约是挺好的。
1845年冯云山进入紫荆山区,第二年,得到客家绅士曾玉珍一家的支持,开始建立拜上帝会传教。杨秀清这时23岁,他有个远房堂姐,是曾玉珍父亲曾开俊的妻子,曾玉珍的生母,大约因为这点瓜葛,他很早就成为拜上帝会的一员。
杨秀清在紫荆山的种山者、烧炭党和江湖人物中似乎颇有地位,他和另一个烧炭出身的年轻人萧朝贵结成死党,拥有不可轻视的势力。然而他们两人的能量似乎被冯云山所低估了,冯云山和后来赶到的洪秀全,当时主要依靠的首先是自家亲戚,包括洪秀全的表哥赐谷王家,冯云山的表哥卢六等,其次则是和他们有更多共同语言的客家士绅、下层读书人包括桂平曾家,藤县陈家等,杨秀清入会虽不算晚,但早期冯、洪搞的一系列活动,像砸甘王庙之类,他似乎都没有参加,或者参加了也只是个“革命群众甲”。 [阅读全文…]
Tagged as:
太平天国,
杨秀清,
石达开,
罗尔纲
《近代中国史纲》
作者:郭廷以
第五章 内部动乱(下)(一八六〇至一八七七)
第一节 清的外援与曾军的奋战
—、英国态度改变的朕兆与初次上海之役
太平天国定都南京之后,英、美、法三国所承认的仍为北京政府。它们所希望的是自清朝取得更多的让与,自须维持其继续存在。太平天国如果成功,以“万国真主”自命的天王,未必易于相处。北京政府虽非事事听命,可以予取予求,终可迫令相就。开放整个中国是各国的殷切冀求,特别是太平军控制下的长江流域。然而它们不向南京提出,仍欲和北京交涉。一八五六至一八五八年间,处于领导地位的英国,以为太平军败亡不远,益急自北京取得此项权利。
天津条约满足了各国多年的欲望,坚定了它们和北京的关系。今后的问题为如何使其尽早付诸实施。中英条约订明长江各口英船俱可通商,“惟现在长江上下游均有贼匪,除镇江一年后立口通商外,其余俟地方平靖,……准将自汉口溯流至海各地,选择不逾三口,准为英船出进货物通商之区”。清政府初未存利用英国以对付太平军之心,且恐彼此勾通;在英国已完全放弃交好太平军之想,如能早日荡平,方符合它的利益。上海通商章程签字之日,额尔金席不暇暖,率领军舰,溯江西上,考察开埠事宜。路经南京、安庆,与太平军发生炮战。太平天国当局来书表示歉意,天王诏旨,称额尔金为“西洋番弟”,欢迎前来,当以礼相待。额尔金自汉口东下,安庆太平军守将亦解释误会,充分道歉。长江太平军水营统将函请以洋炮弹药相让,说是彼此情同手足。职位相当于太平天国副首相的李春发对于额尔金派来天京的威妥玛、李泰国、俄理范、伟烈亚力,以酒食款待,谓今后英船通过,可
–147–
预先知照,以便派员护送。额尔金对太平军的印象,则十分恶劣,认为终必失败。李泰国在上海面告桂良,“该夷毫无纪律,……实系贼匪行为。……口称奉耶酥教,询以耶酥教中之语,所答非所问”。恰良以为“夷人看贼不起,不屑与之往来”。英国对北京虽亦说不上好感,但它仍统有中国大半,尚有体统。太平军仅有安庆至南京的长江两岸,勉强挣扎而已。
太平军对英人之多方表示善意,大约是鉴于英国兵力强大,太平军的困难尚多,不得不尔。一八六〇年五月,太平军再破江南大营,长驱东下,英、法公使立即宣布保卫上海。忠王李秀成占有苏州后,致书英使,说明攻取上海、松江的必要,盼前来面商,以敦盟好。继又去函,劝勿助清军,免伤和气,均无回音。不久和外人素有交情的干王洪仁玕来至苏州,再与李秀成联衔邀英国教士艾约瑟相见。艾约瑟询问卜鲁斯的态度,卜鲁斯告以英国对清军及太平军不作左右袒。
是年六月,江苏布政使薛焕、苏松太道吴煦与曾任怡和洋行买办四明公所董事杨坊商定,由美人华尔(F. T. Ward)编组洋枪队,协防上海。华尔是一个军事冒险家,多事的中国,对他正是大好机会,小则可趁火打劫,大则可自建一个政权。他的同国人法尔思德(E. Forrester)、白齐文(H. A. Burgevine)是他的同伙。他们招募了二百多名外国逃兵、失业水手及亡命之徒,以吕宋人为多,饷糈由上海官商供应。七月,夺回松江,抢掠之外,并得赏银三万两,名利双收,继续向太平军进攻,为李秀成所败。
艾约瑟到苏州之后,谅必将卜鲁斯的表示转告洪仁玕与李秀成,洪、李信以为实。复以英、法正向华北进兵,不致与太平军为敌,留守上海的洋兵无几,不难一鼓而下,遂于击破洋枪队后,乘胜而进。卜鲁斯发出警告,谓英、法军已在上海县城及租界设防,如果进攻,即行还击。李秀成向英、法、美公使声明不扰外人。八月十八日,开始攻城,二十一日,为英、法军及军舰所败。同一天,英、法军夺占大沽炮台。两者看来极端矛盾,实均为自身利益。此为太平军初次与洋兵接触,亦为英国对太平军态度转变的具体明征,不过这尚不能说是英政府的决策。
[阅读全文…]
Tagged as:
华尔,
太平军,
太平天国,
曾国藩,
英国
这是太平天国对清朝的檄文《奉天讨清檄文》。 以前收集过曾国藩对太平天国的檄文 《讨粤匪檄》。都说对方是妖邪,都说自己为了天下苍生。 都说对方是恶人。
曾国藩之高明在于拿起儒教说事。 儒家是深入人心的东西。而太平天国反儒教。 这就是他失败的原因。 民族主义不是任何时候管用的。 以前我谈过汉奸的一篇文章,那时候人并没有太多的民族主义。 那还是八九十年后人的思想。 现在又是一百六十年后。
现在的人民族主义特别强烈。带着现代的世界观永远不可能读懂历史。
——————————————————————————————————————
自有明失真天命太平天国为奉天讨胡,檄布四方,若曰:嗟尔有众,明听予言。予惟天下者中国之天下,非胡虏之天下也;衣食者中国之衣食,非胡虏之衣食也;子女民人者中国之子女民人,非胡虏之子女民人也。慨自有明失政,满洲乘衅,混乱中国,盗中国之天下,夺中国之衣食,淫虐中国之子女民人。而中国以六合之大,九州之众,一任其胡行,而恬不为怪,中国沿得为有人乎!自满洲流毒中国,虐燄燔苍穹,淫毒秽宸极,腥风播於四海,妖气惨於五胡,而中国之人,反低首下心,甘为臣仆。甚矣哉,中国之无人也!
夫中国首也,胡虏足也,中国神州也,胡虏妖人也。中国名为神州者何?天父皇上帝真神也,天地山海是其造成,故从前以神州名中国也。胡虏目为妖人者何?蛇魔阎罗妖邪鬼也,鞑靼妖胡,惟此敬拜,故当今以妖人目胡虏也。奈何足反加首,妖人反盗神州,驱我中国悉变妖魔,罄南山之竹简,写不尽满地淫污,决东海之波涛,洗不净弥天罪孽。予谨按其彰著人间者约略言之:夫中国有中国之形像,今满洲悉令削发,拖一长尾於后,是使中国之人,变为禽兽也。中国有中国之衣冠,今满洲另置顶戴,胡衣猴冠,坏先代之服冕,是使中国之人,忘其根本也。中国有中国之人伦,前伪妖康熙暗令满州脏狗一人管十家,淫乱中国之女子,是欲中国之人尽为胡种也。中国有中国之配偶,今满洲妖魔悉收中国之美姬,为奴为妾,三千粉黛,皆为羯狗所污,百万红颜,竟与骚狐同寝,言又恸心,谈之污舌,是尽中国之女子而玷辱之也。中国有中国之制度,今满洲造为妖魔条律, [阅读全文…]
Tagged as:
太平天国,
曾国藩,
檄文
国宗是太平天国众多高级职官里最神秘的一群,他们身份显赫,地位特殊,却又不在正规职官序列里;他们仿佛一夜间突然出现,成为一支又一支远征军的主将,一个又一个独当一面的重臣,却又在短短几年间消失在历史长河,仿佛从未出现过。
“国宗” 领导人的兄弟
顾名思义,国宗就是太平天国君王的亲戚,具体的说,就是太平天国领导人的兄弟。
照理说,太平天国是洪姓的家天下,国宗应该姓洪,但根据拜上帝教教义,洪秀全、冯云山、杨秀清、韦昌辉、石达开5人都是上帝耶和华的亲儿子,耶稣的亲弟弟,因此这5位的兄弟也就都是“国宗”了。
《平定粤匪纪略》中记载,国宗有“四姓十三人”、或“五姓十三人”,目前所知道有国宗头衔的,包括洪、杨、韦、石四姓,人数则远不止13人。
如果是“五姓”,应该包括姓冯的国宗。但清方和时人笔记中都记载,冯云山的兄弟亲属都未能投入太平军,他是孤身一人,且早在广西、湖南边界就战死,那时候还没有“国宗”这个新生事物。在太平军中的南王亲属除幼南王外,闻名于世的只有庚申十年(1860年)封搢天安、后来封佩王,癸开十三年(1863年)七月在天京城外印子山战死的冯真林,但没有任何记载表明,他早年曾获得国宗的封号。
照理说,国宗都应该是领导人的亲兄弟,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记载中真正符合这一“理想国宗标准”的只有两人:韦昌辉的哥哥韦滨和弟弟韦俊;石达开“并无兄弟”,石姓国宗都只是他的族人;洪秀全是有两个哥哥的,但各种记载都表明,他的哥哥洪仁发、洪仁达被封为更高级别的“国兄”,以示血统高贵,而目前唯一记载系洪姓国宗的,只有堂兄洪仁政一人。 [阅读全文…]
Tagged as:
国宗
numzero0原创
前言:我这里谈的不是太平天国对清王朝或者其他朝代的政策采取了什么革新措施
,所以不谈那些放开妇女缠足一类的政策。我这里谈的是太平天国对自己政权采取
的不当政策进行纠正和改革的情况。这些改革证明了太平天国是有能力根据现实去
不断调整政策,制定更加实事求是的政策制度的。正因如此,在特殊的历史环境下
太平天国,不是完全没有被历史的要求推动着前进,最终担负起中国近代化的任务
的机会的—-我认为一个政权只要具有两个条件,就有这种机会:第一,它肯争眼
看世界,不固步自封,这样,不懂不了解的自然可以慢慢了解。第二,它制定政策
实事求是,遇到问题肯及时调整,不搞教条主义。而太平天国是具备这两个条件的
。有人问,太平天国带来了什么新东西,当然有,但十分有限,从定都天京到天京
陷落只有11个年头(想想25年前的中国吧),重要的是,它可能带来什么?
~~~~~~~~~~~~~~~~~~~~~~~~~~~~~~~~~~~
太平天国在1853年3月攻克天京后,当时的最高领导人洪秀全杨秀清有点错估了形
式,乐观过头了。因为从武昌到金陵,长驱一千二百里(又说一千八百里),连克名
城重镇,所过之处几乎望风归附,实在太顺利了。大约以为真有天父天兄在帮忙,
可以无往不力,所以对近在城下的江南大营不屑一顾,以总共十来万的有限兵力,
投入扫北,西征,天京,镇江–扬州–瓜洲四个战场,以为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象从
武昌东下金陵那样顺利地“扫穴犁庭”和打下江南半壁。—- 这种盲目乐观和极
端自负的情绪在太平天国发布的《建天京于金陵论》(论文集)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洪秀全的“上帝次子”身份,杨秀清的“天父传言”,本来自己很清楚是怎么
回事儿,不过到这时候似乎不那么清楚了,真以为自己代表天意了。一个政权的领
导人在口头上怎么宣传不说,但如果心里面真以为自己一举一动都可以代表天意的
话,那这种自负肯定会坏事。所以太平天国定都南京后,不但军事上盲目乐观,制
定了和实力不相称的战略目标(后来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政治上也强行推行自认为
代表天意的一套政策—-这就是大家都很熟悉的:拆散家庭,编成男馆女馆,用军
队的方式管理民众,强迫民众从事国家指定的劳动,将所有私有财产收归圣库,然
后平均分发粮,油,盐,乃至禽类,将土地全部收为国有,拟平均分配,而生产所
得也全部上交,取消商业店铺和私营手工业,全部由国家包揽。。。。。。
应该说太平天国会推行这种政策并不奇怪,绝对平均主义思想在农民向来很有
号召力,太平天国既觉得自己胜利在望,又认为自己顺应了天情故得天助,那推行
起这些政策来自然也就心安理得理所当然,用现在的话说,大有提前实现共产主义
的架式。
只有一点政策和绝对平均主义无观,这就是拆散家庭。关于这一点,我不赞同
所谓太平天国领导人没有人性等说法,虽然不排除他们有私心(比如可以为自己选
美,建宫殿),但主要是因为过份乐观地估计了形势。因为他们洪杨相信可以在一
年半载内打下北京,所以要求大家再等一年半载,毕竟军事化管理的简单划一有其
独特的优点,减少了很多行政问题。这种想法不能说是完全不讲理的(当然,搞特
权化,自己妻妾成群不让别人团圆是应该批判的,“男行女行”政策执行时也失之
过苛。)后来当杨秀清确定不可能断情内完成扫北任务后便着手恢复家庭了。
以上种种政策遭反对是消说的,并且其严重打击生产积极性,导致生产力发展
近乎停滞,也是不问可知的。根据潜伏在天京的清军间谍头子张继庚给江南大营头
子向荣的《上向帅书》的报告,天京建都之时(1853年3月中)圣库中存银1800万两
,至1853年10月,也就是后面要说的石达开离开天京主持“安庆易制”之后1个月
时,只剩下800多万两,这种严重的入不敷出就是恶果。
为什么这里特别提一下石达开离开的时间呢?一方面是为了强调“安庆易制”
的背景,另一方面是因为石达开从金田起义时期起就一直兼管财政,换句话说,他
是圣库制度的执行负责人。这一点说明石达开在最开始和洪秀全杨秀清在绝对平均
主义方面的认识没有大的差别—-自黄巢以来的起义者们渴望“均平”渴望了近千
年,直到太平天国终于有条件实践了,太[平天国主要领导人,甚至所有的起义骨
干,在这个时候的认识恐怕都差不多。这一方面说明不能用现在的理论认识高度去
要求农民起义者们,要理解他们走的弯路(我们新中国不是也走了几十年弯路吗),
另一方面后来的观念转变说明他们是有务实精神和调整政策的勇气的。并且,起义
者们大抵都经历了石达开这样的思想转变过程,只不过有快有慢,有主动有被动,
所以石达开后来的“易制”才不是一人一地的政策,而是有代表性的,可以成为国
策的。
现在看一下定都天京半年后太平天国的政治形势吧:
西征战场:太平军西征仍然采取过去那种跳跃式前进的办法,对城池随占随丢
,占领的地方也不设官治理,因为好高骛远,想等天下打下来再考虑治理的问题吧
。可是攻南昌三个月不下,走马换将也不成,这时候杨秀清的头脑开始清醒了,认
识到自己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形势未必能向期望的那样进展,不能做长期周旋的
打算。
天京:上面说了,7个月时间就花了1000万两银子,占天京总圣库存银的一半
以上,照这个速度下去,再有半年就得财政枯竭了。而“圣库”还不同于一般国库
,全天京老百姓的家财尽收于此,指望着它吃饭过日子呢,这样下去不等“清妖”
来,天京老百姓就得起来造太平天国的反了。
我在这里约特别说明的是,这种花费还是在不算太浪费,甚至说,在石达开掌
管圣库期间,还是比较节省的,减少得快是因为坐吃山空。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
到这年12月,圣库就只剩下不到100万两银子了,大致计算一下的话,在石达开管
圣库这6个月,平均每月净减105万两,之后3个月,平均每月净减370万两,猛增了
3.5倍,这说明原先还是比较节省的。正因为如此,也说明光靠节流是远远不够的
,必须开源才行。可是太平天国此前的财政来源主要靠攻克城池后夺取库藏,“打
先锋”(就是没收地主的浮财),“科派”(就是向大户摊派),以及老百姓“进贡”
,这都不可能长久,也不是稳定收入。在这种情况下,杨秀清不能再光想着荡平天
下,而不得不考虑眼前设官安民,治理地方的问题了。 [阅读全文…]
Tagged as:
安庆,
杨秀清,
石达开
吳長菘算個好人,江浙一帶從清代漕運的研究中看出,當地人比較富裕。雖說當地有上交漕糧的義務,不過當地人一般不種糧食。而種植茶葉和蠶絲。 拿著蠶絲和茶葉換錢,去買非漕運省份的糧食,比如四川 。
關於太平天國的制度弊病實在太多,我都懶得批評。大的如《天朝田畝制度》,小的如男女通婚。
然吴中工匠咸重技艺,素称小康,一旦入织营,有口粮而无俸钱,久皆嗟怨不乐,颇有逃亡者,长菘本非乐从,亦颇姑息,不甚穷究。
人家當地人本來是小康之家,把人家抓去當壯丁,只管吃飽飯。清政府很多時候,讓老百姓去幹活,也是管吃管住,給工錢的。
長菘勾結江南大營,打算開城門投降,關鍵時刻城門打不開,讀到這笑死我了。 叛徒都能當的如此不專業。
繼賡竟然冤枉好人,東王這麼精明的人也信了。 稍微考察了被構陷而死的幾個人。
以俺惡毒的心靈揣測,東王以此名義殺石達開手下。
继庚识之,乃揖而自承真名不讳,曰己非通妖,而知通妖者众,欲骗索官簿,构陷天国 文武有才望者。北王以为真,命取官册,诏书衙不肯,元炜无可如何,命继庚追忆之,继庚知谋不成,遂举素所知者翼殿尚书周北顺、东试翰林严定邦、右史邓廷辅、国医刘春山等凡卅四人,皆赤心谋国者也。东王不之察,骈诛之;继庚复构陷多人,元炜等禀东王,东王悟曰:“岂新人皆忠,而反草者皆老兄弟也,必不 然。”遂皆释之,桂堂、沛泽咸以功大不问。继庚虽不承谋逆,然自称清上元廪生,其心叵测,遂点天灯焉,而究不知其为主谋。
恩燮、寿龄、树本等逃至城外,书奏继庚忠烈,清人嘉而旌之,久乃为立祠。
吴长菘一作长松,江苏江宁县人,世商贾,家饶富,捐监入学。癸好三年二月,太平军克江宁府都焉,号为天京,长菘出城不及,编入营中,以通文墨故,派充书手,号为先生。
长 菘为商贾时尝理织业,既入营,惮役作,思有以避之,遂上书锺芳理,曰金陵以机业为首,习此者半,若招集数千人,足供诸王服御,芳理,广西人,天王之戚也, 闻而颌之,转禀东王,时天国方遍授官爵,红黄衣冠,洋洋乎朝中,盛仪卫,厚奉养,旗帜官服,后宫纨绮,在在索之,而所得者寡,不肆所欲,得长菘书,大喜, 遂立织营于东大街前户部广东司郎中记名道甘熙宅,凡城中素业机者咸令入营,以长菘为织营总制,而封芳理恩赏丞相、督理机营以主之。
长菘意在息肩,驭下甚宽,时天京严别男行女行,城中良贱,扫数入营拜上,督课作役,记口授粮,江南士民素文弱,颇不能堪,缙绅文墨之士犹怨苦之,闻长菘宽厚,咸乐从织营,旬日间得数万人,分立五营。
时天国有官爵者盈千累万,圣兵多至九十五营,虽颇杂虚数,仰织营供衣者亦不下数十万人,织营奉命辄行,机杼之声,晨昏扰扰不绝,天国袍服旗帜,自是为之一新。
然 吴中工匠咸重技艺,素称小康,一旦入织营,有口粮而无俸钱,久皆嗟怨不乐,颇有逃亡者,长菘本非乐从,亦颇姑息,不甚穷究。适张继庚谋内应不果,潜晤长 菘,欲相勾结,长菘许之,乃遍盟同志,复与江南大营通文,将约期献朝阳门,事泄,继庚入狱,长菘踉跄逾城出城,约于甲寅四年二月十五日献神策门,以空炮为 号。十四日夜,长菘率五十七人萃高楼门柴薪衙,潜人伺神策门,见木营方斩木立栅,以为役繁人少,非一夕可就,易之。夜四更,外兵抵神策门外,呼城中接应, 长菘督众趋门,为新立重栅所阻,急切不得过,复睹阃者皆眠,乃登城大呼官军至,杀守炮卒数人,下城拔栅,栅坚牢不能下,掷火球燃之,火球中空,复不果。城 卒颇有惊醒者,隔栅丛矛攒刺,长菘等不得近。城外张国梁闻城上呼,当先逾濠扑城,城门未启,清军马不及收辔,嘶声大起,城中各军闻声皆起,号角枪炮不绝, 国梁知事不成,焚买卖街而退。长菘等见外援退,乃各四散潜匿,未几,长菘乘间出城,归乡里,复操贾业,不肯更与军国事云。
长菘既逃,天国穷搜织营,复立黄为正为副理机匠,广东人黄炳权为典机匠,职同总制。为正,天王侄;炳权,天王同乡,皆不谙织营事务,匠人咸郁郁不乐,日有逃散者,数月间,在名册者,两三千人而已,乃以湖北人黄开元代炳权。 [阅读全文…]
Tagged as:
太平天国,
杨秀清,
漕运,
石达开
谭伯牛的文章。
太平天囯战争是中国内战,然而,参战的除了中国人还有外国人,最著名者,一为美人华尔(Frederick Townsend Ward,1831-62),一为英人戈登(Charles George Gordon,1833-85)。二人事迹显明,而另有一人,则少知者,斯人即白齐文(Henry Andres Burgevine,1836-65)。照中国传统算法,他仅活了三十年,不妨称他小白。
小白,法裔美人,其父为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的法语教员,一日,与校长争吵,被殴,伤重不治而亡。七岁,随母移居华盛顿,家贫不能就学,稍长,入国会,为议员们跑腿打杂,赚点小钱补贴家用。小白志在四方,不乐以厮养终,遂弃职远游。自北卡出发,横贯大陆,抵加州,一无所获,未见其止。乃发愤,渡海,至夏威夷,至澳大利亚,至印度,途中,为水手,为邮局职员,为报纸编辑,略有历练,而终无所归。不得已,废然返国。行见以厮养终矣,适法国军方在美募勇,召族人赴欧洲与俄国战,小白谓,职场寥落,不如学战,于是入伍,时年十八岁。此役,即著名的克里米亚战争,土、英、法诸国胜,俄国败。小白在军中,以勇猛闻,获颁勋章。然而,1856年春,诸国签订和约终战,小白又失业。及至咸丰九年(1859),我们才在上海再见小白。 [阅读全文…]
Tagged as:
太平天国,
李鸿章,
白齐文,
程学启
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的一句话:做英雄,必须具备的“四要八如”的特点。
所谓“四要”是:要胆敢勒马走悬崖、要能够弯弓射明月、要舍得头颅做酒杯、要坚决饮尽仇敌血。
“八如”是:心黑如漆、胆硬如钢、好色如命、酗酒如泥、挥金如土、厚义如天、杀人如麻、视死如归。
Tagged as:
太平天国,
石达开
民国二十五年本。
关于太平天国历史,一般都是清朝官方写的。 自然就是粤匪,发匪,长毛了。
后来,还有湖南文化人写的,自然也是站在湘军一边。
再后来,孙中山那丫拿着太平天国说事,说他们是革命先烈,折腾出来书,自然赞扬他们是民族英雄,反抗满清。 [阅读全文…]
Tagged as:
太平天国,
水灾,
罗尔纲,
鸦片战争
金华城东有个“王府”,这是天国骁将侍王李世贤的府第,从李世贤1861年春攻克金华修建王府,到1862年秋天王飞诏,驰救金陵止,侍王在金华王府内待了不到两年的时间,这期间侍王运筹王府,横扫浙江,谱写了李世贤一生中辉煌的一页。
如今侍王府保存下来的500多幅壁画、彩画足以显示昔日王府的富丽堂皇,一尊石雕团龙,更显侍王豪杰本色。
然而,侍王在“宫”里有过沉思,有过叹息,有过喜悦,有过遗恨,也有过爱情,恩恩怨怨令人或抚掌击节,或捶胸顿足。
历史上的人和事本来就像一幕幕大剧,却似水流逝,像风卷残云,随岁月而消亡,有的模糊,有的湮没。
从史实看,李世贤是太平军后期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他16岁追随起义,24岁授左军主将,26岁功封侍王,31岁被部下汪海洋刺死。他生前英勇善战,勇猛刚强,使敌望风披靡。 [阅读全文…]
Tagged as:
左宗棠,
李世贤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个癖好,喜欢收集一些人的石碑文。
这哥们不出名,不过他堂哥是李秀成,他的对手是左宗棠。 也是牛b人一个。后期封王太多,不过他算是还算有点真才实学的领导家属吧。
侍王李世贤事略 [阅读全文…]
Tagged as:
左宗棠,
李世贤,
李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