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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清朝历史 &#187; 清末四大奇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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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士之读书治学，盖将以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真理因得以发扬。思想而不自由，毋宁死耳。</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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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赵二姑案 与《赵二姑宝卷》简单分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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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Mar 2011 02:45:5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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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学历史的好处就是任何关键字，你用个古代的说法都可以代替。还显得你有文化。 叩阍。什么意思自己去搜。本站不愿出现那两字。    我都很纳闷，山西太原府的领导太不会办事，不知道在直隶设个办事处，把他们拿下。 从这篇论文的时间分析。  1825年道光五年。 赵二姑案最大的受害者是邱巡抚。 道光元年任山西巡抚。干了到五年落马。 道光五年落马后，降江西按察使，降了一级。  道光六年运作一下回到京城。  刑部右侍郎。 可以从清代管制表中看到。 虽然赵二姑死了，我是个没什么道德的人，觉得一个老百姓死了就死了。 从二品的巡抚，因为冤死个把老百姓，降职。 到正三品按察使。 一年后变成从二品。 还比巡抚高一点的右侍郎。 问题还是刑部的右侍郎。   一个判案出问题的，还能当个刑部的二把手。 说明大清真是敢用人啊。 清朝有些有趣的事情，就是民间喜欢瞎折腾戏曲。 刺马案刚出来，人们都有刺马案的戏在唱。   赵二姑案也是刚出来《赵二姑宝卷》就出来了。 关于赵二姑案还与儒家妇女视贞洁比生命还重要的成分。  儒教对中国影响真大。 算了，不写了。写文章太浪费时间，还是多读点书吧。 从二品 内阁学士 侍卫处散秩大臣 各部院左右侍郎（副大臣） 禁卫军及陆军协统 翰林院掌院使士 各省巡抚 各省布政使 各省民政使 &#160; &#160; &#160; 邱樹棠(?一1881)清代官員。字景召。漢陽人。 嘉慶七年進士。任刑部主事轉員外郎。嘉慶十六年，遷江蘇徐州知府。時河堤潰決，水淹邳(今江蘇邳縣)一帶，他竭力賑濟並募民堵口 築堤。后調任江寧府，俘巢縣白蓮教首方榮升，鎮壓白蓮教徒的鬥爭。又調江南糧道，奏請封禁古樓岡金礦。道光元年(1821年)，任山西巡撫。時興縣及歸化 城薩拉廳所屬發生水災，他呈請賑恤。鹽池東西各堰被雨水衝決，他募民築堤，還修築興縣城垣。后因事降調江西按察使，道光六年(1826年），召署刑部右侍 郎。九年，調倉場侍郎，未幾因事降三晶京堂候補。 &#160; &#160; &#160; 附一篇论文。 &#160; 《赵二姑宝卷》与清代山西叩阍大案 李豫 李雪梅 （山西大学文学院，山西　太原　030006） 山西档案 2003年 第三期 清道光初年，山西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国的叩阍大案，道光帝多次下达谕旨才使这场大冤案得以昭雪。道光帝曾将此典型案件载于刑检案件范例，永昭炯戒。近在旧书摊购得一唱本，名为《新刻烈女宝卷》，[1]山西榆次衡源斋道光五年（1825）刻本，翻阅一遍，竟是演唱道光年间发生在山西榆次当地的那件叩阍大案的唱本。明清至民国期间，山西各县的乡间多有传抄的宝卷，而此宝卷为刻本，可知其传播较为广泛；且此卷为当时人写当时事，属时事宝卷类，宝卷中也属稀见；编者显系下层民众或民间艺人，故有补史之益。是宝卷不被近人所编《中国宝卷总目》所载，[2]属海内孤本。将此宝卷与故宫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案卷比较，所述故事情节基本与案件相符，也有不同者。追其原因，一是唱本系民间文学艺术作品，是在故事原型的基础上进行了加工；再者，编宝卷者是看不到官方案卷的，只能依靠耳闻目睹的情况经剪裁后编撰而成，但这样编成的宝卷中必然加入了案卷以外的许多鲜为人知的案件情况，当然也掺入了许多民众间相传的与案卷不相符的情况。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p>学历史的好处就是任何关键字，你用个古代的说法都可以代替。还显得你有文化。</p>
<p>叩阍。什么意思自己去搜。本站不愿出现那两字。    我都很纳闷，山西太原府的领导太不会办事，不知道在直隶设个办事处，把他们拿下。</p>
<p>从这篇论文的时间分析。  1825年道光五年。</p>
<p>赵二姑案最大的受害者是邱巡抚。 道光元年任山西巡抚。干了到五年落马。</p>
<p>道光五年落马后，降江西按察使，降了一级。  道光六年运作一下回到京城。  刑部右侍郎。</p>
<p>可以从<a href="http://www.qingchao.net/lishi/guanyuan/">清代管制表</a>中看到。</p>
<p>虽然赵二姑死了，我是个没什么道德的人，觉得一个老百姓死了就死了。</p>
<p>从二品的巡抚，因为冤死个把老百姓，降职。 到正三品按察使。 一年后变成从二品。 还比巡抚高一点的右侍郎。</p>
<p>问题还是刑部的右侍郎。   一个判案出问题的，还能当个刑部的二把手。</p>
<p>说明大清真是敢用人啊。</p>
<p><a href="http://www.qingchao.net/">清朝</a>有些有趣的事情，就是民间喜欢瞎折腾戏曲。</p>
<p><a href="http://www.qingchao.net/lishi/cimaan/">刺马案</a>刚出来，人们都有刺马案的戏在唱。   <a href="http://www.qingchao.net/lishi/zhaoerguan/">赵二姑案</a>也是刚出来《赵二姑宝卷》就出来了。</p>
<p>关于赵二姑案还与儒家妇女视贞洁比生命还重要的成分。  儒教对中国影响真大。</p>
<p>算了，不写了。写文章太浪费时间，还是多读点书吧。</p>
<table border="1"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592">
<tbody>
<tr>
<th rowspan="6" scope="row">
<div>从二品</div>
</th>
<td bgcolor="#339999">
<div>
<pre>内阁学士</pre>
</div>
</td>
<td bgcolor="#339999">
<div>
<pre>侍卫处散秩大臣</pre>
</div>
</td>
</tr>
<tr>
<td>
<div>
<pre>各部院左右侍郎（副大臣）</pre>
</div>
</td>
<td>
<div>
<pre>禁卫军及陆军协统</pre>
</div>
</td>
</tr>
<tr>
<td>
<div>
<pre>翰林院掌院使士</pre>
</div>
</td>
<td></td>
</tr>
<tr>
<td>
<div>
<pre>各省巡抚</pre>
</div>
</td>
<td></td>
</tr>
<tr>
<td>
<div>
<pre>各省布政使</pre>
</div>
</td>
<td></td>
</tr>
<tr>
<td>
<div>
<pre>各省民政使</pre>
</div>
</td>
</tr>
</tbody>
</table>
<p>&nbsp;</p>
<p>&nbsp;</p>
<p>&nbsp;</p>
<blockquote><p>邱樹棠(?一1881)清代官員。字景召。漢陽人。</p>
<p>嘉慶七年進士。任刑部主事轉員外郎。嘉慶十六年，遷江蘇徐州知府。時河堤潰決，水淹邳(今江蘇邳縣)一帶，他竭力賑濟並募民堵口 築堤。后調任江寧府，俘巢縣白蓮教首方榮升，鎮壓白蓮教徒的鬥爭。又調江南糧道，奏請封禁古樓岡金礦。道光元年(1821年)，任山西巡撫。時興縣及歸化 城薩拉廳所屬發生水災，他呈請賑恤。鹽池東西各堰被雨水衝決，他募民築堤，還修築興縣城垣。后因事降調江西按察使，道光六年(1826年），召署刑部右侍 郎。九年，調倉場侍郎，未幾因事降三晶京堂候補。</p></blockquote>
<p>&nbsp;</p>
<p>&nbsp;</p>
<p>&nbsp;</p>
<p>附一篇论文。</p>
<p>&nbsp;</p>
<p>《赵二姑宝卷》与清代山西叩阍大案<br />
李豫 李雪梅</p>
<p>（山西大学文学院，山西　太原　030006）</p>
<p>山西档案 2003年 第三期</p>
<p>清道光初年，山西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国的叩阍大案，道光帝多次下达谕旨才使这场大冤案得以昭雪。道光帝曾将此典型案件载于刑检案件范例，永昭炯戒。近在旧书摊购得一唱本，名为《新刻烈女宝卷》，[1]山西榆次衡源斋道光五年（1825）刻本，翻阅一遍，竟是演唱道光年间发生在山西榆次当地的那件叩阍大案的唱本。明清至民国期间，山西各县的乡间多有传抄的宝卷，而此宝卷为刻本，可知其传播较为广泛；且此卷为当时人写当时事，属时事宝卷类，宝卷中也属稀见；编者显系下层民众或民间艺人，故有补史之益。是宝卷不被近人所编《中国宝卷总目》所载，[2]属海内孤本。将此宝卷与故宫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案卷比较，所述故事情节基本与案件相符，也有不同者。追其原因，一是唱本系民间文学艺术作品，是在故事原型的基础上进行了加工；再者，编宝卷者是看不到官方案卷的，只能依靠耳闻目睹的情况经剪裁后编撰而成，但这样编成的宝卷中必然加入了案卷以外的许多鲜为人知的案件情况，当然也掺入了许多民众间相传的与案卷不相符的情况。</p>
<p>《新刻列女宝卷》的主人公是赵二姑，故这种宝卷也被称为《赵二姑宝卷》。笔者赴北京故宫博查相关档案，获知案件发生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3]<span id="more-1758"></span></p>
<p>清道光初年，山西太原府榆次县东双村有一村民叫赵添和，55岁，妻曹氏，36岁。生有两子一女，子一为成锤，一为两岁，女则为赵二姑，13岁，赵家世代以农为业。道光三年（1823）五月十三日（6月21日）时，曹病故，前往小前南庄料理丧事。十四日晨，赵添和下地耕作，将门倒扣上，此时赵二姑与弟正熟睡。同村对门开面店（一说杂货店）的邻居阎思虎（38岁）知二姑母曹氏不在，见赵添和又去下地，便心生歹意。他将赵家门悄悄打开，入室后即被二姑发觉，正欲惊叫，被阎一手掩口，一手又将其双手按住强奸，事后，又用恶语威胁方离去。赵添和从地里回家吃饭，二姑向父哭诉被思虎强暴之事，添和即将曹氏叫回细问。曹氏见席上有一血迹，急用棉花擦去扔厕内。赵添和要去告状，曹氏以二姑已定婚不允，添和怨曹氏未将二姑带走竟成此事，争吵之声惊动同院范氏，也说家丑不可外扬，且忍了吧。十五日至二十四日，曹氏带二姑同去料理其母丧事。期间，二姑不吃不喝，每日痛苦不已，人渐消瘦，且此时二姑事已有风闻，二姑订婚之婆家也提出退婚。二十五日，赵添和看到此状，即到榆次县衙告阎思虎强奸其女二姑，知县吕锡龄即差皂役郝庭进、快役郝贵、壮役郝映辉、散役要维、武思德将阎思虎抓获到案，并传唤二姑、曹氏。二姑临行向同院范氏告别：“这一去，是不回来了。”范氏劝道：“把冤伸了，即可回来。”二姑说：“即使回来，亦无人要了。”村里的妇女与街邻都垂泪相送。乡　阎正伸与二姑、曹氏同坐一车，询问强奸情形，到县衙后将情形告知皂役郝添源。二十六日，郝庭进向阎思虎要洒扫钱二十千（银20两），阎思虎弟阎思雨送钱到班房。阎思虎又给二皂班头役曹宗洛大钱十千、刑书巩必达大钱八千，又许给郝等钱三十六千。这日，吕锡龄开庭审案，阎因已花钱，坚不认奸，二姑诉说实况，被吕锡龄驳之，吕又恐曹氏与二姑串供，令郝庭进将曹氏与二姑带回家居住。二十七日，阎思虎恐县官传验二姑，告其弟阎思雨进行打点，阎即贿稳婆朱氏，求其不要验出有奸，先给朱氏饭钱一千一百文，答应事成可给五千。二十八日，阎又允给郝庭进礼钱三十千，副差钱六千，郝庭进告知郝贵等差役。</p>
<p>这期间，赵添和堂弟赵添利闻知阎不认强奸罪，随又以阎奸二姑及阎“平日聚贿为匪”词，求人写呈状赴县投递。二十九日，吕锡龄审问阎思虎，阎与二姑仍供如前。阎恐审出实情，恰听赵添利告他赌博，即向郝庭进承诺拿出一百二十千给县官，求以赌博结案。郝即与吕锡龄门人苏大商议，苏要再加些，郝以阎家境不饶为由，苏大让其听信。苏大当晚即于吕建议，与其审不出强奸实情，追阎赌博也可全二姑名节，并说阎已允事成送礼一百二十千，吕也认为这样处理得当，于是答应。</p>
<p>六月初一日，阎又给二皂班头役曹宗洛大钱八千。吕提阎审问，阎仍供无奸，阎并反告赵添利诬其赌博。吕又问二姑强奸实情，并侮辱说要亲自验看二姑身，二姑不忍受辱，推说下身尚肿不可验看，并求吕让其内眷代验下身，吕即以二姑已有婆家不可验看为由拒绝再验。故二姑自进县衙以来一直未被验身。初三日晚，吕复传案证候讯，要维、郝明、武思德传二姑至县衙大堂暖阁后边听审。吕先传赵添利（因阎反诬赵欠其赌钱故呈状告），赵不认，吕又将赵带到三堂追问其侄女被奸实据，至一更时，仍在审问。二姑见叔父被诬且遭此罪，已被污，冤又不得伸，即取随身所带剃刀抹喉而倒地，血溅大堂。差役要维见了告郝庭进，郝庭进害怕二姑家人不依，看见二姑叔叔赵添中在壮班门首听审，于是有了一个主意，欲将二姑之死讹诬赵添中身上，郝庭进嘱郝添源看赵添中手上有无血迹，添源会意说有，郝庭进告吕说赵手上有血，并云：二姑已死，将尸亲吓唬住，这案就没事了，阎所允钱也可到手。吕即传仵作李文验看，李文说无血，遭吕呵斥，改口说有，并出具甘结。吕又令将赵添中、赵添和锁押，并请太原府知府沈琮檄委太原县知县章颂春验讯。初五日，章带领仵作崔昙查验，验明二姑系自刎身死，又经稳婆岳朱氏查验，二姑已破身，章在填报尸格时改为宽松（和奸）字样，并将二姑年龄十三岁改为十四岁。</p>
<p>初六日，吕提审阎思虎，阎又诬与曹氏和奸，被二姑撞见，将二姑一并调奸。曹氏因阎当堂诬己，与赵添利均不服。初七日，因涉及人命案，此案又移交太原府，太原府知府沈琮在吕送上礼物之后，继续询问曹氏与阎和奸并及二姑事，并调戏曹氏，你与思虎相好几年，曹氏气愤当堂顶撞，沈琮即打曹氏耳光，曹氏一头撞与堂柱上，沈又将赵添利等赵家人熬审逼供，在无奈的情况下，赵家人被迫供认具结。十八日，案即结，阎思虎知和奸为徒罪，希图起解时能乘坐车辆，又许给刑房巩必达纸笔费大钱八千，先付四千。</p>
<p>八月间，二姑母曹氏、父添和不服，叔叔赵添中“一身匍匐”上京呈控。[4]九月二十日，递状于都察院衙门。二十六日，左都御史松筠、右副都御史陆以庄、凯音布（假）、多福、贾允升、韩鼎晋在仔细询问了赵添中案件始末并看了呈状后上奏折给道光帝云：“臣等查该民人所控伊侄女二姑被阎思虎强行奸污，该县逼认和奸，二姑愤激，当堂自刎，迨经解府，该府复将原告刑逼具结等情，虽未经在本省各上司衙门具控，惟案关幼女，因奸戕命，名节攸关，府县官俱以和奸勒结，且又加以刑逼。必须彻底根究，以雪沉冤而维风化，谨抄录原呈，恭称御览。伏乞皇上训示。谨奏。”道光帝阅后即下旨“交该抚邱树棠亲提严审”。[5]山西巡抚邱树棠接旨后，并没有亲自提审，而是委前任臬司令住、忻州知州庆纯、平定州知州贾亮采审案，并委现任臬司卢元伟督审。在邱的授意下，这批官吏有意袒护前审官员，并以被害人举不出强奸实据为由，编造出了一个二姑、曹氏与阎思虎和奸的事来具结此案。阎思虎只判处发配附近充军，到发配处杖一百，杖责四十五板；判决中再次对被害人二姑及其父母、叔叔等百般恶语中伤，判赵添利徒刑三年、杖一百，且初审此案的知县吕锡龄得到了升迁的优遇。[6]</p>
<p>道光四年正月间，山西巡抚邱树棠将此定拟折送到皇宫，道光帝阅后于二月初一日批交刑部议奏。这时期，二姑亲人也得知京控被驳回，继以和奸论，仍以原判作结。于是，二姑父母与赵家人在乡亲们及附近百姓凑钱资助下，再次赴京控告，通过在刑部任职的太谷人贾大夏将诉状递交给了在京任监察御史的灵石人梁中靖。此案本不属梁职责范围，但其在阅了诉状及在刑部翻阅了道光帝批交刑部议奏的邱的定拟折后，出于义愤，立即写出了千余字的折子上奏道光帝。三月初，道光帝阅了梁中靖的奏折后，批云：“据梁中靖奏，山西巡抚邱树棠复审民人赵添中京控阎思虎强奸酿命一案，仍以和奸定拟，情节支离，疑窦多端，必应彻底认真审办。著该抚派委委员，即将此案人证卷宗解交到部，分别严讯务得确情，以成信谳。”[7]</p>
<p>于是，刑部飞谘山西巡抚提集人证卷宗。四月初九、十一日，山西巡抚派员将阎思虎等二十三犯押解到部。此后，经刑部审讯，案情终大白，确定了阎思虎强奸罪，二姑虽自杀，确因知县受贿袒护被告，听信被告人使受害人受屈又受诬陷所致，所有官员受贿及山西巡抚徇私回护或渎职情形皆已查清。案件审理之后，刑部于五月初二将案件审理情形与下一步处理情况上奏皇帝，请求将山西经审各官员分别革职、解职并与未解京的案中公职人员一并解京受审。道光帝于同日下旨山西巡抚邱办理，邱办理后，于五月十二日向皇帝上了尊旨办理情况及自请处分的奏折。[8]</p>
<p>五月十八日，愤怒的道光帝在邱的报告末用朱笔批曰：“此案初结时，未能详核，已属草率。奉旨交审后，何以不亲提人证，秉公昭白，乃一味疲玩，听任此等不堪之府州县昏墨欺蒙，丧良回护，几将贞白之烈女埋恨九京，凶淫之恶棍幸免刑章，天理人心不可问矣!至于若吕锡龄者，早应罢斥，何得反升以要缺?思及此，皆因朕无知人之明，用此等不识人之大吏，使下民动辄含冤实深，惭惧愤懑。”[9]</p>
<p>六月十三日，刑部对此大案做出了最后的判决：阎思虎斩监候，入本年朝审办理；二姑捐躯明志，著礼部照例旌表；知县吕锡龄，著发往伊犁充当苦差；知府沈琮，著革职，发往乌鲁木齐效力赎罪；忻州知州庆纯、平定知州贾亮采著革职，发往军台效力赎罪；太原县知县章颂春填写尸格含混，属无能溺职，著革职；按察使卢元伟督审重案，轻重倒置，著即革职；巡抚邱树棠辜恩溺职，即应革职，著加恩降为按察使。其他所涉案公职人员均给以徒杖刑罚处理。承审刑部各员，著加恩交部议叙；御史梁中靖参奏得实，著加恩赏给四品顶带，仍交部议叙。所涉案赵家人一律平反。[10]</p>
<p>二姑死后，榆次县民与官方共同醵金置地葬其于王胡村南之驿路旁，墓地立贞节牌坊，墓道两旁有石阙，坊联为道光帝所书写，云：“髫龄赴义千秋节，劲气天六月寒。”[11]坊侧立有侍讲学士顾莼于道光四年所书写的《烈女赵二姑碑》。笔者曾去找寻二姑墓地及牌坊石阙石碑所在，此墓地确实在今晋中市大王湖村南。但那里的人们告诉我，前几年，墓地被卖给了供电局，墓及石阙、牌坊等都被人买去建什么民居大院了。原墓地的地方，今已是一座座宿舍楼。我曾去附近的文物部门、旅游大院以及案件的发生地榆次东双村寻找二姑的遗迹，但都是徒劳无获，连道光年间村民们在东双村建的二姑祠堂，如今也夷为平地，只有两个小石狮子留存。但二姑的故事在她的家乡东双却一直流传着，不过已带有了神话的色彩；二姑的美丽形象至今仍然活在乡亲们的心里，因为已成了故乡善良的人们驱除对抗人世间一切黑暗势力的美好寄托。</p>
<p>《赵二姑宝卷》就是道光年间的人们寄托美好感情的讲唱文学读本。宝卷与案卷之间有互相补充的关系，宝卷的史料、文学价值，具体有以下几点：</p>
<p>一、补充了一些当时案件审理过程中重要的细节在吕锡龄第一次审阎思虎及二姑、曹氏之后，恐二姑与曹氏串供，吕便让郝庭进将二姑曹氏带回其家中住，宝卷在此期间增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如阎思虎恐审出实情，便“将郝庭进唤一僻静处说：‘你今晚叫你妻子将曹氏身上寻一记号与我知。’目下，取出白银十两递与庭进说声‘待事成之后，还有重谢’。庭进说道：‘不须吩咐。’晚，他便告与妻子留心。”其妻晚上睡时见曹氏左腿有块红记，便告诉了其丈夫。而郝庭进又在早上说与阎思虎，“阎思虎听说，十分之喜，心内说道：有这证见，当堂咬定，不怕他不认和奸。”[12]而这个证见正成为阎不认强奸、而诬与二姑、曹氏和奸并吕锡龄等贪官污吏判案的证据之一。这个细节，案卷与地方志中均未提及。</p>
<p>二、补充了一些案件结束以后的情况宝卷增补了案件结束之后吕锡龄充军途中的一些情况：“不说那，斩过的，无头之鬼；却说那，吕知县，伊犁充军。上刑具，跟解役，即时就走；不一日，路过这，山西省城。”这里说的是吕锡龄从京城经太原取道西安往新疆去充军的事。吕的父母妻子一起来见他，并一再数落他：“说当初，在衙内，威风凛凛；到今日，这模样，实属伤情。指望你，为官儿，荣耀宗祖；谁知道，今日里，坏你名声。”吕锡龄听着家人的一声声责备，在心如刀绞中被押入监中。他只能在太原府呆一夜，宝卷用其常用的俗曲形式《五更调》把这天晚上吕的心理活动刻画得惟妙惟肖，“一更里泪涟涟，不想我今有灾殃，一犯法就无常，枉做知县这几年；我的天，枉做知县这。二更里好孤单，父母妻子哭断肠，一在家一在监，活活使我不团圆；我的天，活活使我不团圆。三更里实可伤，因为思虎坏了官，谁知道这案翻，悔却当初莫贪赃；我的天，悔却当初莫贪赃。四更里好凄凉，与民犯法同一般，悔前易悔后难，不由两眼泪汪汪；我的天，不由两眼泪汪汪。五更里哭断肠，发我伊犁守边墙，　今以后不还乡，不如当初莫做官；我的天，不如当初莫做官。”宝卷在末尾提到道光帝曾经“钦赐御匾二面、建坊银六十两，配入节孝祠，享春秋二祀”，[13]而案卷及地方志中未有此记录。</p>
<p>三、宝卷所具有的深刻人民性和现实主义的倾向《赵二姑宝卷》文学作品塑造了美丽的少女赵二姑在遭侮辱后不屈的、想为自己洗刷冤屈的、当知官府不能为自己主持公道而自刎反抗的英烈形象。从少女的形象形成原因分析，善良的、懦弱的、无助的二姑在恶人阎思虎以及差役、稳婆、县官、州官、知府、臬司、巡抚的受贿与官官相护下，她所采取的最激烈的反抗行动在当时只能是用结束自己的生命来控诉这人间的不平，从另一个侧面，也反映了下层民众对一切黑暗势力、贪官污吏的愤恨和追求一个平安、自由、幸福生活的美好愿望。作品的人民性还表现在当时人写当时事时的那种毫无顾忌的笔法上，作品的矛头直对当朝的人物并直点其名（差役、知县、知府直至巡抚）。当然作为圆满的结局，二姑的冤案得到平反，贪官污吏得到应有的惩罚，而这些圆满结局是由道光帝亲自促成的，也是清代中央检察院的官吏、监察御史梁中靖、刑部的官吏认真负责为民伸张正义的结果。作者在末尾写到：“曹氏、二姑在九泉之下叩谢”。[14]作品从表面上是赞扬皇帝，实际上是体现了一种民本思想、因果报应思想，即“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思想。而因果报应思想在宝卷作品中是屡见不鲜的。</p>
<p>《赵二姑宝卷》与赵二姑案件对于我们今天仍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首先，清代中央检察机关对各省赴京控告、不服省里判决的案件是重视的。此案中都察院在接到赵添中的叩阍呈告状后，即由两个左都御史、四个左副都御史共同仔细询问和阅看呈状后，联名向皇帝禀告山西一二审官员刑逼及案件中的冤屈情况，并请求重新审理。当皇帝批阅由山西巡抚办理，而山西巡抚邱树棠敷衍塞责，仍以原判作结回禀皇帝后，皇帝又批阅由刑部议奏。在这种情况下，由监察御史梁中靖驳斥了山西巡抚的拟定折并再次上奏皇帝要求将案卷案犯提刑部审理。都察院及御史主持正义的奏折由皇帝批复后，均以谕旨的形式及时下达。其次，清代对主管人员直接责任者的处理是有效的，对各级行政机构与官吏所行使的监察监督作用也是有效的。此案中所涉山西各承审官员、公职人员均给予处分（无论是差役，还是按察使、巡抚二品大员），对造成冤案人员均依法制裁，对所冤枉人员平反和进行善后处理。这样，可以起到稳定民心、安定社会的作用。再次，对纠正和平反重大冤案的有功人员进行奖励，使各级官员能够自觉地坚持真理和伸张正义。而从《赵二姑宝卷》中我们正可以看到当时底层民众的反映，民众之希望。侍讲学士顾莼《烈女赵二姑碑》所云：“当接验时，六月盛暑，距刎时已五日，而尸不变不腐，飞蝇皆远避，观者万余人皆诧异之，而昏昏者竟不一悟。”[15]大学士祁隽藻《赵烈女辞》：“昔不死，冤未诉。冤再诉，逢彼怒。女有一寸铁，剖喉代女言，剖腹代女言其苦，炎天六月尸不腐。”[16]从这里，我们又可得知这件轰动全国的山西叩阍大案的一些当时当地的真实情况。</p>
<p>参考文献：<br />
[1]佚名.新刻烈女宝卷[M].榆次：衡源斋，1825.藏山西大学文学院宝卷资料室.<br />
[2]车锡伦.中国宝卷总目[M].北京：燕山出版社，2000.293.<br />
[3]戴均元等.管理刑部事务戴均元审阎思虎强奸酿命大概情形折[Z].宫中朱批奏折•法律•审办.1824.手稿.藏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br />
[4]赵添中.山西榆次县民赵添中赴京都察院控告呈状[Z].宫中朱批奏折•法律•审办.1823.手稿.藏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br />
[5]松筠.都察院御史松筠奏阎思虎强奸酿命案山西各审以和奸逼勒结案折[Z].宫中朱批奏折•法律•审办.1823Z手稿.藏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br />
[6]邱树棠.山西巡抚邱树棠奏报阎思虎和奸案审拟折[Z].宫中朱批奏折•法律•审办.1824.手稿.藏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br />
[7]（清）宣宗实录道光四年三月三日朱批奏折（卷66）[A].山西史志院.清实录山西资料汇编[M].太原：山西古籍出版社，1996.<br />
[8]邱树棠.山西巡抚邱树棠遵旨将阎思虎强奸酿命案舞弊各官员革职解任押解交刑部并自请严一议折[Z].宫中朱批奏折•法律•审办.1824，手稿.藏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br />
[9]（清）宣宗实录道光四年五月十八日朱批奏折（卷66）[A].山西史志院.清实录山西资料汇编[M].太原：山西古籍出版社，1996.<br />
[10]道光帝.给错审阎思虎强奸酿命案之山西官员处分给平反冤狱官员嘉奖谕[Z].宫中朱批奏折•法律•审办.1824，手稿.藏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br />
[11]（清）俞世铨等.榆次县志（卷10）[M].榆次：1863.23.<br />
[12][13][14]佚名.新刻烈女宝卷[M].榆次：衡源斋，1825.8，25，27.藏山西大学文学院宝卷资料室.<br />
[15][16]（清）俞世铨等.榆次县志（卷13）[M].榆次，1863.34，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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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福建省例/盐政例(七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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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Mar 2011 04:45:1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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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 贫难小民零觔私贩，分别枷责发落 &#8230; 565 2. 买食私盐，分别盐觔多寡定罪 &#8230; 566 3. 团漏私，场员失察，分别多寡处分 &#8230; 568 4. 责成族保约束乡众，不许贩卖私盐 &#8230; 570 5. 嗣后将石码盘验馆委就近之石码通判兼管 &#8230; 571 6. 官帮长价等项银两奏销时未完，经征官照例议处 &#8230; 573 7. 各属报获私盐变价银两分别充赏 &#8230; 576 1.贫难小民零觔私贩，分别枷责发落 一件遵批通饬查办事。乾隆十九年十月二十九日，蒙盐法道宪票：案查晋江县审详陈畴等贩私，经本道议请按拟杖徒等由，详奉督宪批行：枭徒伙贩，理宜重究。贫难小民，零觔私贩，偶然凑合，则非积惯囤贩、带械拒捕可比，自应稍为分别。且拟以城旦，此辈逍遥配所，反不足以示创惩，而伸法纪。查江浙现行成例，肩挑背负四十觔至六十觔者，枷号二十日，责二十板；六、七十觔者，枷号二十五日，责二十五板，七、八十觔者，枷号一个月，责三十板；八、九十觔者，枷号三十五日，责三十五板；九十觔至一百觔者，枷号四十日，责四十板。自六人以上、十人以下，再为分别加等。数满百觔者，照律定拟。大概以枷折徒，使若辈得以怵目警心。此案应照江浙现行例究治，仰将陈畴、陈训枷号四十日，责四十板；陈乞、陈景、陈旭、陈麟、陈辉、陈元及船户朱晴各枷号一个月，责三十板；许志、许记枷号二十五日，责二十五板；许都吉、李爽各枷号二十日，责二十板；灶丁李忍不便免议，照李爽减等发落，免其枷革，仍交保约束，取遵依送查。余俱照议行。 奉此，续据各属审详私盐案件，俱经本道遵照院批，分别改拟，详请发落在案。第恐各属嗣后办理盐案，无从遵照，合行抄批通饬，嗣后审详盐案，务须查照院批办理，毋得草率。再查私犯已经详结饬行发落者，立即逐案发落具报，免致守候失业。其有船私应行变解者，限文到半月内尽数变解，以副来年题报。仍造册报查，毋任承胥捺延侵冒，致干查察等因。 2. 买食私盐，分别盐觔多寡定罪 一件遵批核议事。盐法道徐票：乾隆二十三年二月初二日，奉总督部堂杨批本道详：遵查得买食私盐，与挑负转贩情罪本属不同，除肩挑负贩讯有希图转卖确供之案，悉照江浙现行成例，按盐数分别枷责，毋庸置议外，其实在买食私盐之犯，如三、四十斤以上之案，向俱概拟满杖。在各州县因附近场地者多，居民易于食私。凡遇买私之案，未免有意从严。查律文内买食私盐条下，虽未有分晰盐数，但所买盐斤既有多寡之殊，则问拟自宜略有区别。若概以一律科断，其中诚不无有法重情轻之处。兹奉钧批确核妥议，仰见宪台慎重刑法、至允至当之盛心。请嗣后拿买食私盐之犯，当照江浙现行成例内，有肩挑背负私盐、按其盐数多寡科罪之例，酌定章程办理。如盐数不及四十斤者，杖六十，折责二十板；四、五十斤者，杖七十，折责二十五板；六、七十斤者，杖八十，折责三十板；八、九十斤者杖九十，折责三十五板；至百斤以上杖一百，折责四十板。似与律意仍属相符，而愚民更加儆惕。再买食私盐之犯，既定以等差惩责，合饬各属于讯详时，务究明果系买食，非图转卖确情，方准按照定拟。若有任听狡供，混将私贩照买食私盐问拟，经本道察出即将率详之州县，随详附请记过，庶买私之犯轻重既有等差，仍不致有捏饰趋避之弊，合并声明。缘奉饬议，理合详覆，伏候宪台察夺，批示遵行等缘由。 奉批：如详通饬遵照，仍候抚部院衙门批示。缴。奉此，合行饬遵备票行府，照依事理，立即转饬所属各县遵照，嗣后兵哨拏获盐犯，务须逐细究明，果系买食，并非希图转卖者，按照现详章程，分别议拟。倘有承审州县，不行研讯，任听盐犯混将私贩照买食问拟，一经本道察核明确，定将率详之州县随详附请记过。慎切慎切等因。 3. 团灶漏私，场员失察，分别多寡处分 一件详请严缉私盐、以疏引额、以卫课食事。盐法道徐票：乾隆二十三年四月日，奉总督部堂杨批本道呈详：窃照闽省缉私章程，在场则责成大使同巡场弁兵查缉，在帮则责成营县协力巡查。其帮馆要口，俱经添设兵哨堵缉，如能人盐并获，兵丁则按名加赏，汛弁则论案记功。倘有懈弛纵漏，各照例分别议处。立法已属周详，果能实力奉行，原可期私缉课裕。惟上年场产本属充足，本年夏秋以来收晒更旺，除收足年额外，已大有盈溢。目下冬晒久晴，续产获多，场仓壅贮日积。虽饬各官商预运来年新额，奈场内一日之间，产多配少，壅积难通，急须熟筹疏销裕课之策。惟疏销裕课，务在缉私为先。自须澄其透漏之源，杜其营销之路，方期实效。业经本道屡饬场关各员，严密查缉团灶船梢透漏夹带之弊，并檄谕各该县通加查缉私贩，且给发告示申覆晓谕去后。近细察场关各员，颇知凛惕，上紧稽查。已据前江赤上等团各委员具报，亲获？丁偷漏盐斤，俱发县严加究详在案。惟州县各官，因民间食盐足，未能实力查缉。即间有报获私盐之案，祗以买自沿途童妇，率请完结，鲜有根究漏私团。是以近场帮地利食零私，其离场窵远之所，亦不免肩挑零贩之弊。商帮盐斤充积，成本积压，转运不遥。地方官第以食足为安，并不严加缉禁，诚非儆枭风而卫课食之意。其官运各县系该令自行承销，杜私系其切己要务，惟饬查营销之数，每称海渔荒，营销不广，而察其所销之数，渔额多敷，民食之额转缺，恐馆办人等乘场壅积之际，不免藉公营私之弊，亦须严加稽察。合请酌定章程，遍除弊窦。请嗣后场团各员，如该管团灶漏私，不能自行查察，以致营县获报者，若系不及百斤之案，则将该场员详请掣回。如盐在三百斤以上之案，将该场员照失察？丁夹带余盐出场例，详请察参。至各关口各官如有盘验不实，以致船梢夹带透漏，经前途获报者，亦照场员失察余盐出场例分别详请宪察。其州县各官原有督销缉私之责，如境内私盐充斥引额难销，并不设法堵缉者，查明确实，照失察私盐例详请察参。如承审私盐案件，不根究漏私团？草率具详，经道府审出者，将率详之州县详请记过。至于官运缺销，例应追赔课价，自无舍额引而销私盐之理。但于旺产广销之际，每因课额将敷，藉公营私之弊亦所不免。请饬福、泉两府，就近督察。如该县丁胥馆办有于引额之外，多运私销，即将承销之员详揭请参。并恳宪台檄行各营，转饬分驻弁目，协同县场哨役，实力巡查堵截，毋许纵漏。庶场馆营县俱查察綦严，私贩无从漏越，民商既受广销之盐，课额亦不因旺产而绌矣。是否有当，理合详候宪台鉴核，批示遵行等由。 4. 责成族保约束乡众，不许贩卖私盐 一件详请檄饬遵照事。乾隆四十年十月初四日，奉总督部堂钟批盐法道呈详：窃照闽省下游县澳各帮行盐引地，迫近场团，多有巨姓大族，恃其人多丁盛，贩卖私盐，陆则成群结队，水则满载连？间有擒获送究，各州县念情轻法重，不即审结。惟是枭贩未经惩创，无所顾忌，私盐充斥愈甚，官引积压难销。此县澳各商日就疲乏，课办不前也。查民间聚族而居，内有族房长，外有地保。私枭违例兴贩，族房长，地保无有不知，祗因未有责成，所以不相警劝。现在各属奉行编查保甲，本道于七月间，当即札饬福、兴、漳、泉、福宁、永春、龙岩等州县，于稽查保甲之便，确查某墩何姓巨族，某乡地保何人，责成各该地保、族房长各自约束乡属人众，不得贩卖私盐。如有姑恶复犯，许地保、族房长先行禀报。如地保、族房长仍前容隐，别经哨役缉获，并将地保、族房长一体连坐。其有现在在案私犯，除将本犯应得之罪审办详报外，并着该地保、族房长当堂出具不敢纵容乡族人等贩私甘结送查。则地保、族房长俱有责成，惟恐株连，自必互相劝诫约束，则枭风不治自靖，似亦杜绝私盐之一法。并札各府州就近督察各县于编查保甲案内，实力查办处理。合将设法札饬杜绝私源缘由，详明宪台鉴夺，并乞檄行道府就近督察，俾牧令不敢玩视运销，于盐务实有裨益等由。 奉批：如详通饬，一体实力稽查，认真办理，以遏枭风。仍候檄行该道府就近督察，毋任虚应故事，致干参咎。缴。奉此。 5. 嗣后将石码盘验馆委就近之石码通判兼管 一件石码等处请照例归地方人员管理等事。嘉庆十六年十二月十三日，奉总督部堂汪批本司道会详：窃照闽省盐场，经前督宪陈于乾隆五十七年奏准，除漳湾场、鉴江场、淳管场、南台仓、延平盘验关、水口盘验关、前江团等七处，向委附近知县佐杂等官，仍照旧例办理外，其福清场、诏安场、莆田场、下里场、浯洲场、石码盘验馆、西河验掣关、浦下验掣关、洪白团、赤杞团、江阴团、寻美场、洲场、惠安场、烈屿埕、漳浦东场、漳浦南场等十七处，定为盐场实缺。四十八年，前督宪富以前江团产额较多，自应改为实缺。其原议设为实缺之石码盘验馆、并浦下、西河二关，仅司验盘，并无督晒之责，亦无季额考核，奏准将该三处仍照旧例，以候补大使轮流委办，或就近通判佐杂等官经理。随经历前道遵照将漳湾、鉴江、淳管等三场，延平、水口二关，归地方知县佐杂等官经理。其南台仓先于乾隆四十三年归浦下关兼管。所有浦下关并石码盘验馆，均委盐大使管办。其西河关，或委场员，或委佐杂，轮流办理在案。嗣节次奉部颁发钦定纂修吏部则例内载：宁德县属漳湾场、罗源县属鉴江场、霞浦县属淳管场、南台仓、延平盘验关、水口盘验关、石码盘验馆、西河验掣关、浦下验掣关等九处，仍于附近通判、知县、佐杂等官内派令兼管，或委员协办等语。前道因石码、浦下二处已委盐大使管理，未经更换。本司道伏查漳湾场等处，从前旧例，虽系候补大使及通判佐杂等官轮办，但续奉部颁钦定纂修则例，既专指委地方人员，似系因盘验各处有稽查场夹带漏私之责，恐大使与场员系属同官，转有瞻徇起见，自应遵例委地方人员经理。本司道酌议，应请嗣后除宁德县属漳湾场原系宁德县知县兼管、罗源属鉴江汤原系罗源县知县兼管、霞浦县属淳管场原系福宁府司狱兼管、延平盘验关原系南平县知县兼管、水口盘验关原系水口县丞兼管，均与定例相符，毋庸议外，应请嗣后将石码盘验馆委就近之石码通判兼管。至浦下验掣关，按例亦应委通判，知县等官兼理，惟浦下关原设闽县辖之南台地方，该关兼管南台仓，事务较繁，而福粮通判并闽候两县均驻札城内，若令兼管城外盐关，恐致透漏，稽察难周，且转与就近兼管之例不符。查海防同知驻札南台，与浦下关相近，应请将浦下验掣关即归海防同知就近兼管。西河验掣关，亦设城外南台 之西，并请即归驻札南台之闽县主簿就近兼管。俾各得昼夜稽查，以专责成，而杜弊端。此外尚有从前添设并未载入例册之建宁、南水二关，事务简易，并请委地方佐杂官就近兼理，以归画一等由。 奉批：如详饬遵。仍将建宁、南水二关添设原案，饬查速送察核，毋迟。并候抚部院批示。缴。又于十五日奉前巡抚部院张批：仰候督部堂核示遵行，录报，缴等因。奉此，移行遵照在案。 6. 官帮长价等项银两奏销时未完，经征官照例议处 道光十六年四月十五日，准闽浙督部堂程咨为遵旨等事：道光十六年四月初四日，准户部咨：山东司案呈本部会同吏部议覆闽浙总督程奏闽省官办盐务各员应完杂款银两，请定经征处分，并立限严追积欠一折，道光十六年二月初二日具奏，本日奉旨：依议，钦此。相应抄录原奏行文闽浙总督遵照可也。 计粘单一纸。 户部等部谨奏为遵旨议奏事。据闽浙总督程奏闽省官办盐务各员应完杂款银两，请定经征处分，并立限严追积欠一折，道光十五年十二月初八日奉朱批：户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月十二日由内阁抄出到部。据该督原奏内称：闽省官办盐务，有应征长价等项银两，系属报部杂款，因非正课，例无经征限期处分明文。各该员以此项银两系属按引计算，设销不足数，即成赔款，而官办各帮销数往往不能足额，以致延欠频仍，虽经严立章程，勒限追缴，而徒法不行，迄无成效。臣于到任后，复经设法催追，亦未见有起色。若不核定处分限期，则其流不绝，年复一年，日积日多，尚复成何事体。查各省应征盐务杂款银两，如四川等省之羡余等项，有不年清年款者，例应将经征官照杂项钱粮未完例议处。闽省之长价等银，事同一律，未便因其内多赔款，稍有区别，致启影射侵那之弊，应请自道光十五年奏销为始，仿照四川等省羡余等项银两例，一律查明有无未完，分别开参。并请旨饬下部臣将闽省官办盐务各帮之长价、钱水、盐规、府税、引费、普育、旗民生息等项，凡系报部杂款，如奏销时有不年清年款者，将经征官照杂项钱粮未完例议处，纂修入例俾有遵循。其十四年以前积欠银两，除已归各本员亏空案内参追外，其余尚有一百零一员欠完数十两至四千两不等，统计共欠银五万九百四十九两零。该员等有现在服官闽省者，有因升迁事故离任离省者，若概照亏挪例一并参追，固属咎所应得，第究系赔完杂款，自应酌量欠数之多寡，分限勒催，以昭平允。应请比照现任官员应完代赔银两例，数在三百两以下限半年完交，初参不完降俸一级，再限半年，二参不完罚俸六个月；三百两以上至一千两之案，限一年完交，初参不完罚俸六个月，再限一年，二参不完罚俸一年，再限一年，三参不完降一级留任；一千两以上至五千两之案，统作十分，勒限四年，每年以完二分五厘为率，如每年完不及数，初参降俸一级，二参罚俸六个月，三参罚俸一年，四参降一级留任。俱另行分别起限，仍令完纳，完日开复。如蒙俞允，即以奉旨之日为起限勒追之日。其已经离闽人员，或服官他省，或已回原籍，分别咨会任所原籍省分，照此办理。病故人员，咨会原籍提属比追。如此酌定奏销处分，以绝其流，立限分追积欠，以清其源，则各该员自顾考成，当不致再有延欠。并饬造具积欠清册，另行咨部查核等语。 臣等伏查户部定例，各省应征盐务杂款银两，如四川等省羡余各款，奏销时如有未完，将经征官均照杂项钱粮未完例议处等语。查闽省盐务官办，各帮应征正项额课，前于嘉庆二十年据前任闽浙总督汪等将未完处分，奏定章程，经臣部会同吏部分别核议在案。其杂项未完，向不开参。今该督以官帮应征长价等项银两，各该员因例无经征处分明文，以致延久频仍。若不核定限期，尚复成何事体，请自道光十五年奏销为始，查明有无未完，分别开参。系为酌定考成，以杜亏那起见，应如所奏办理。其所称仿照四川等省羡余各项银两例，奏销时有未能年清年款者，将经征官照杂项钱粮未完例议处。应如该督所奏，嗣后闽省官办盐务各帮之长价等项杂款银两，奏销时如有未完，即将经征官照杂项钱粮未完例议处。该督又称十四年以前，尚有积欠银五万九百余两，该员等有现在服官闽省者，有因升迁事故离任离省者，酌量欠数多寡，分限勒催，以昭平允。亦系为清厘欠款不致日久宕延，自应勒限严追，以期有着。所请比照现任官员应完代赔银两例开参之处，亦应如该督所奏，所有道光十四年以前闽省积欠银两，均以奉旨之月起，勒限严追。如有未完，即将应完之员，比照现任官员应完代赔银两例，分别议处。仍令该督将前项积欠银两数目，速饬造具清册，咨部查核。所有臣等会同核议缘由，恭折具奏，是否有当，伏乞皇上圣鉴。再此折系户部主稿，合并声明。谨奏。 7. 各属报获私盐变价银两分别充赏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p>1. 贫难小民零觔私贩，分别枷责发落 &#8230; 565<br />
2. 买食私盐，分别盐觔多寡定罪 &#8230; 566<br />
3. 团漏私，场员失察，分别多寡处分 &#8230; 568<br />
4. 责成族保约束乡众，不许贩卖私盐 &#8230; 570<br />
5. 嗣后将石码盘验馆委就近之石码通判兼管 &#8230; 571<br />
6. 官帮长价等项银两奏销时未完，经征官照例议处 &#8230; 573<br />
7. 各属报获私盐变价银两分别充赏 &#8230; 576</p>
<p>1.贫难小民零觔私贩，分别枷责发落<br />
一件遵批通饬查办事。乾隆十九年十月二十九日，蒙盐法道宪票：案查晋江县审详陈畴等贩私，经本道议请按拟杖徒等由，详奉督宪批行：枭徒伙贩，理宜重究。贫难小民，零觔私贩，偶然凑合，则非积惯囤贩、带械拒捕可比，自应稍为分别。且拟以城旦，此辈逍遥配所，反不足以示创惩，而伸法纪。查江浙现行成例，肩挑背负四十觔至六十觔者，枷号二十日，责二十板；六、七十觔者，枷号二十五日，责二十五板，七、八十觔者，枷号一个月，责三十板；八、九十觔者，枷号三十五日，责三十五板；九十觔至一百觔者，枷号四十日，责四十板。自六人以上、十人以下，再为分别加等。数满百觔者，照律定拟。大概以枷折徒，使若辈得以怵目警心。此案应照江浙现行例究治，仰将陈畴、陈训枷号四十日，责四十板；陈乞、陈景、陈旭、陈麟、陈辉、陈元及船户朱晴各枷号一个月，责三十板；许志、许记枷号二十五日，责二十五板；许都吉、李爽各枷号二十日，责二十板；灶丁李忍不便免议，照李爽减等发落，免其枷革，仍交保约束，取遵依送查。余俱照议行。 奉此，续据各属审详私盐案件，俱经本道遵照院批，分别改拟，详请发落在案。第恐各属嗣后办理盐案，无从遵照，合行抄批通饬，嗣后审详盐案，务须查照院批办理，毋得草率。再查私犯已经详结饬行发落者，立即逐案发落具报，免致守候失业。其有船私应行变解者，限文到半月内尽数变解，以副来年题报。仍造册报查，毋任承胥捺延侵冒，致干查察等因。</p>
<p>2. 买食私盐，分别盐觔多寡定罪<br />
一件遵批核议事。盐法道徐票：乾隆二十三年二月初二日，奉总督部堂杨批本道详：遵查得买食私盐，与挑负转贩情罪本属不同，除肩挑负贩讯有希图转卖确供之案，悉照江浙现行成例，按盐数分别枷责，毋庸置议外，其实在买食私盐之犯，如三、四十斤以上之案，向俱概拟满杖。在各州县因附近场地者多，居民易于食私。凡遇买私之案，未免有意从严。查律文内买食私盐条下，虽未有分晰盐数，但所买盐斤既有多寡之殊，则问拟自宜略有区别。若概以一律科断，其中诚不无有法重情轻之处。兹奉钧批确核妥议，仰见宪台慎重刑法、至允至当之盛心。请嗣后拿买食私盐之犯，当照江浙现行成例内，有肩挑背负私盐、按其盐数多寡科罪之例，酌定章程办理。如盐数不及四十斤者，杖六十，折责二十板；四、五十斤者，杖七十，折责二十五板；六、七十斤者，杖八十，折责三十板；八、九十斤者杖九十，折责三十五板；至百斤以上杖一百，折责四十板。似与律意仍属相符，而愚民更加儆惕。再买食私盐之犯，既定以等差惩责，合饬各属于讯详时，务究明果系买食，非图转卖确情，方准按照定拟。若有任听狡供，混将私贩照买食私盐问拟，经本道察出即将率详之州县，随详附请记过，庶买私之犯轻重既有等差，仍不致有捏饰趋避之弊，合并声明。缘奉饬议，理合详覆，伏候宪台察夺，批示遵行等缘由。 奉批：如详通饬遵照，仍候抚部院衙门批示。缴。奉此，合行饬遵备票行府，照依事理，立即转饬所属各县遵照，嗣后兵哨拏获盐犯，务须逐细究明，果系买食，并非希图转卖者，按照现详章程，分别议拟。倘有承审州县，不行研讯，任听盐犯混将私贩照买食问拟，一经本道察核明确，定将率详之州县随详附请记过。慎切慎切等因。<span id="more-1638"></span></p>
<p>3. 团灶漏私，场员失察，分别多寡处分<br />
一件详请严缉私盐、以疏引额、以卫课食事。盐法道徐票：乾隆二十三年四月日，奉总督部堂杨批本道呈详：窃照闽省缉私章程，在场则责成大使同巡场弁兵查缉，在帮则责成营县协力巡查。其帮馆要口，俱经添设兵哨堵缉，如能人盐并获，兵丁则按名加赏，汛弁则论案记功。倘有懈弛纵漏，各照例分别议处。立法已属周详，果能实力奉行，原可期私缉课裕。惟上年场产本属充足，本年夏秋以来收晒更旺，除收足年额外，已大有盈溢。目下冬晒久晴，续产获多，场仓壅贮日积。虽饬各官商预运来年新额，奈场内一日之间，产多配少，壅积难通，急须熟筹疏销裕课之策。惟疏销裕课，务在缉私为先。自须澄其透漏之源，杜其营销之路，方期实效。业经本道屡饬场关各员，严密查缉团灶船梢透漏夹带之弊，并檄谕各该县通加查缉私贩，且给发告示申覆晓谕去后。近细察场关各员，颇知凛惕，上紧稽查。已据前江赤上等团各委员具报，亲获？丁偷漏盐斤，俱发县严加究详在案。惟州县各官，因民间食盐足，未能实力查缉。即间有报获私盐之案，祗以买自沿途童妇，率请完结，鲜有根究漏私团。是以近场帮地利食零私，其离场窵远之所，亦不免肩挑零贩之弊。商帮盐斤充积，成本积压，转运不遥。地方官第以食足为安，并不严加缉禁，诚非儆枭风而卫课食之意。其官运各县系该令自行承销，杜私系其切己要务，惟饬查营销之数，每称海渔荒，营销不广，而察其所销之数，渔额多敷，民食之额转缺，恐馆办人等乘场壅积之际，不免藉公营私之弊，亦须严加稽察。合请酌定章程，遍除弊窦。请嗣后场团各员，如该管团灶漏私，不能自行查察，以致营县获报者，若系不及百斤之案，则将该场员详请掣回。如盐在三百斤以上之案，将该场员照失察？丁夹带余盐出场例，详请察参。至各关口各官如有盘验不实，以致船梢夹带透漏，经前途获报者，亦照场员失察余盐出场例分别详请宪察。其州县各官原有督销缉私之责，如境内私盐充斥引额难销，并不设法堵缉者，查明确实，照失察私盐例详请察参。如承审私盐案件，不根究漏私团？草率具详，经道府审出者，将率详之州县详请记过。至于官运缺销，例应追赔课价，自无舍额引而销私盐之理。但于旺产广销之际，每因课额将敷，藉公营私之弊亦所不免。请饬福、泉两府，就近督察。如该县丁胥馆办有于引额之外，多运私销，即将承销之员详揭请参。并恳宪台檄行各营，转饬分驻弁目，协同县场哨役，实力巡查堵截，毋许纵漏。庶场馆营县俱查察綦严，私贩无从漏越，民商既受广销之盐，课额亦不因旺产而绌矣。是否有当，理合详候宪台鉴核，批示遵行等由。</p>
<p>4. 责成族保约束乡众，不许贩卖私盐<br />
一件详请檄饬遵照事。乾隆四十年十月初四日，奉总督部堂钟批盐法道呈详：窃照闽省下游县澳各帮行盐引地，迫近场团，多有巨姓大族，恃其人多丁盛，贩卖私盐，陆则成群结队，水则满载连？间有擒获送究，各州县念情轻法重，不即审结。惟是枭贩未经惩创，无所顾忌，私盐充斥愈甚，官引积压难销。此县澳各商日就疲乏，课办不前也。查民间聚族而居，内有族房长，外有地保。私枭违例兴贩，族房长，地保无有不知，祗因未有责成，所以不相警劝。现在各属奉行编查保甲，本道于七月间，当即札饬福、兴、漳、泉、福宁、永春、龙岩等州县，于稽查保甲之便，确查某墩何姓巨族，某乡地保何人，责成各该地保、族房长各自约束乡属人众，不得贩卖私盐。如有姑恶复犯，许地保、族房长先行禀报。如地保、族房长仍前容隐，别经哨役缉获，并将地保、族房长一体连坐。其有现在在案私犯，除将本犯应得之罪审办详报外，并着该地保、族房长当堂出具不敢纵容乡族人等贩私甘结送查。则地保、族房长俱有责成，惟恐株连，自必互相劝诫约束，则枭风不治自靖，似亦杜绝私盐之一法。并札各府州就近督察各县于编查保甲案内，实力查办处理。合将设法札饬杜绝私源缘由，详明宪台鉴夺，并乞檄行道府就近督察，俾牧令不敢玩视运销，于盐务实有裨益等由。 奉批：如详通饬，一体实力稽查，认真办理，以遏枭风。仍候檄行该道府就近督察，毋任虚应故事，致干参咎。缴。奉此。</p>
<p>5. 嗣后将石码盘验馆委就近之石码通判兼管<br />
一件石码等处请照例归地方人员管理等事。嘉庆十六年十二月十三日，奉总督部堂汪批本司道会详：窃照闽省盐场，经前督宪陈于乾隆五十七年奏准，除漳湾场、鉴江场、淳管场、南台仓、延平盘验关、水口盘验关、前江团等七处，向委附近知县佐杂等官，仍照旧例办理外，其福清场、诏安场、莆田场、下里场、浯洲场、石码盘验馆、西河验掣关、浦下验掣关、洪白团、赤杞团、江阴团、寻美场、洲场、惠安场、烈屿埕、漳浦东场、漳浦南场等十七处，定为盐场实缺。四十八年，前督宪富以前江团产额较多，自应改为实缺。其原议设为实缺之石码盘验馆、并浦下、西河二关，仅司验盘，并无督晒之责，亦无季额考核，奏准将该三处仍照旧例，以候补大使轮流委办，或就近通判佐杂等官经理。随经历前道遵照将漳湾、鉴江、淳管等三场，延平、水口二关，归地方知县佐杂等官经理。其南台仓先于乾隆四十三年归浦下关兼管。所有浦下关并石码盘验馆，均委盐大使管办。其西河关，或委场员，或委佐杂，轮流办理在案。嗣节次奉部颁发钦定纂修吏部则例内载：宁德县属漳湾场、罗源县属鉴江场、霞浦县属淳管场、南台仓、延平盘验关、水口盘验关、石码盘验馆、西河验掣关、浦下验掣关等九处，仍于附近通判、知县、佐杂等官内派令兼管，或委员协办等语。前道因石码、浦下二处已委盐大使管理，未经更换。本司道伏查漳湾场等处，从前旧例，虽系候补大使及通判佐杂等官轮办，但续奉部颁钦定纂修则例，既专指委地方人员，似系因盘验各处有稽查场夹带漏私之责，恐大使与场员系属同官，转有瞻徇起见，自应遵例委地方人员经理。本司道酌议，应请嗣后除宁德县属漳湾场原系宁德县知县兼管、罗源属鉴江汤原系罗源县知县兼管、霞浦县属淳管场原系福宁府司狱兼管、延平盘验关原系南平县知县兼管、水口盘验关原系水口县丞兼管，均与定例相符，毋庸议外，应请嗣后将石码盘验馆委就近之石码通判兼管。至浦下验掣关，按例亦应委通判，知县等官兼理，惟浦下关原设闽县辖之南台地方，该关兼管南台仓，事务较繁，而福粮通判并闽候两县均驻札城内，若令兼管城外盐关，恐致透漏，稽察难周，且转与就近兼管之例不符。查海防同知驻札南台，与浦下关相近，应请将浦下验掣关即归海防同知就近兼管。西河验掣关，亦设城外南台 之西，并请即归驻札南台之闽县主簿就近兼管。俾各得昼夜稽查，以专责成，而杜弊端。此外尚有从前添设并未载入例册之建宁、南水二关，事务简易，并请委地方佐杂官就近兼理，以归画一等由。<br />
奉批：如详饬遵。仍将建宁、南水二关添设原案，饬查速送察核，毋迟。并候抚部院批示。缴。又于十五日奉前巡抚部院张批：仰候督部堂核示遵行，录报，缴等因。奉此，移行遵照在案。</p>
<p>6. 官帮长价等项银两奏销时未完，经征官照例议处<br />
道光十六年四月十五日，准闽浙督部堂程咨为遵旨等事：道光十六年四月初四日，准户部咨：山东司案呈本部会同吏部议覆闽浙总督程奏闽省官办盐务各员应完杂款银两，请定经征处分，并立限严追积欠一折，道光十六年二月初二日具奏，本日奉旨：依议，钦此。相应抄录原奏行文闽浙总督遵照可也。<br />
计粘单一纸。<br />
户部等部谨奏为遵旨议奏事。据闽浙总督程奏闽省官办盐务各员应完杂款银两，请定经征处分，并立限严追积欠一折，道光十五年十二月初八日奉朱批：户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月十二日由内阁抄出到部。据该督原奏内称：闽省官办盐务，有应征长价等项银两，系属报部杂款，因非正课，例无经征限期处分明文。各该员以此项银两系属按引计算，设销不足数，即成赔款，而官办各帮销数往往不能足额，以致延欠频仍，虽经严立章程，勒限追缴，而徒法不行，迄无成效。臣于到任后，复经设法催追，亦未见有起色。若不核定处分限期，则其流不绝，年复一年，日积日多，尚复成何事体。查各省应征盐务杂款银两，如四川等省之羡余等项，有不年清年款者，例应将经征官照杂项钱粮未完例议处。闽省之长价等银，事同一律，未便因其内多赔款，稍有区别，致启影射侵那之弊，应请自道光十五年奏销为始，仿照四川等省羡余等项银两例，一律查明有无未完，分别开参。并请旨饬下部臣将闽省官办盐务各帮之长价、钱水、盐规、府税、引费、普育、旗民生息等项，凡系报部杂款，如奏销时有不年清年款者，将经征官照杂项钱粮未完例议处，纂修入例俾有遵循。其十四年以前积欠银两，除已归各本员亏空案内参追外，其余尚有一百零一员欠完数十两至四千两不等，统计共欠银五万九百四十九两零。该员等有现在服官闽省者，有因升迁事故离任离省者，若概照亏挪例一并参追，固属咎所应得，第究系赔完杂款，自应酌量欠数之多寡，分限勒催，以昭平允。应请比照现任官员应完代赔银两例，数在三百两以下限半年完交，初参不完降俸一级，再限半年，二参不完罚俸六个月；三百两以上至一千两之案，限一年完交，初参不完罚俸六个月，再限一年，二参不完罚俸一年，再限一年，三参不完降一级留任；一千两以上至五千两之案，统作十分，勒限四年，每年以完二分五厘为率，如每年完不及数，初参降俸一级，二参罚俸六个月，三参罚俸一年，四参降一级留任。俱另行分别起限，仍令完纳，完日开复。如蒙俞允，即以奉旨之日为起限勒追之日。其已经离闽人员，或服官他省，或已回原籍，分别咨会任所原籍省分，照此办理。病故人员，咨会原籍提属比追。如此酌定奏销处分，以绝其流，立限分追积欠，以清其源，则各该员自顾考成，当不致再有延欠。并饬造具积欠清册，另行咨部查核等语。 臣等伏查户部定例，各省应征盐务杂款银两，如四川等省羡余各款，奏销时如有未完，将经征官均照杂项钱粮未完例议处等语。查闽省盐务官办，各帮应征正项额课，前于嘉庆二十年据前任闽浙总督汪等将未完处分，奏定章程，经臣部会同吏部分别核议在案。其杂项未完，向不开参。今该督以官帮应征长价等项银两，各该员因例无经征处分明文，以致延久频仍。若不核定限期，尚复成何事体，请自道光十五年奏销为始，查明有无未完，分别开参。系为酌定考成，以杜亏那起见，应如所奏办理。其所称仿照四川等省羡余各项银两例，奏销时有未能年清年款者，将经征官照杂项钱粮未完例议处。应如该督所奏，嗣后闽省官办盐务各帮之长价等项杂款银两，奏销时如有未完，即将经征官照杂项钱粮未完例议处。该督又称十四年以前，尚有积欠银五万九百余两，该员等有现在服官闽省者，有因升迁事故离任离省者，酌量欠数多寡，分限勒催，以昭平允。亦系为清厘欠款不致日久宕延，自应勒限严追，以期有着。所请比照现任官员应完代赔银两例开参之处，亦应如该督所奏，所有道光十四年以前闽省积欠银两，均以奉旨之月起，勒限严追。如有未完，即将应完之员，比照现任官员应完代赔银两例，分别议处。仍令该督将前项积欠银两数目，速饬造具清册，咨部查核。所有臣等会同核议缘由，恭折具奏，是否有当，伏乞皇上圣鉴。再此折系户部主稿，合并声明。谨奏。</p>
<p>7. 各属报获私盐变价银两分别充赏<br />
一件详请示遵事。道光二十三年七月十二日，奉巡抚部院刘批前署司详：窃准盐法道来移，以各属报获私盐变价银两，例应专案造册，详请督宪具题，听部充饷拨用。所有霞浦县现解营获高查等案内私盐变价银两，应照前办道光十一年间福清县民肃顺露贩私成案，一半充赏，一半解道造报等因。饬据福州府议详，请照前办成案一半充赏，一半解道充公前来。本署司查例载：人盐并获之案，应将所获车船盐货全行给赏；获盐而不获人，一半给赏，一半充公。倘有故纵情事，一概充公，不准给赏。又查省例内载：道光十四年间会议，人盐并获之案，所变盐价，以一半充赏，一半充公。营获者归营，作为修船之费。县获者归县，作为解犯之费。获盐而不获人，一半充赏，一半充饷各等因。伏思从前会议，变通定例，以全行充赏之项，提半归公，作为营、县修船、解犯之费，原因充赏易滋冒滥，而事由外办，总期有益于公，不必拘牵成法。唯所提银两，尽充营、县公费，未尝顾及报拨之款。在当时原以获盐不获人案内，自有半价银两，提归道库充饷，毋庸另议。不知此等无犯解勘之案，不难由县自结，绝少详报。其故纵充公之案，虽可同提充饷，乃亦罕有之事，难资实用。本署司自莅道任以来，每值造报之期，于此项盐价搜罗剔刮，备极周章。夫以题报充饷之要款，迥非营县公费可比。若不变通旧章，俾有取资，必致无银报拨，有干部诘。嗣后除获盐不获人及故纵充公之案，仍照向章办理外，其人盐并获案内所变私盐价银，应请以四成充赏，三成分别营县作为修船解犯之费，其余三成解道充饷。至所获车船货物，俱照道光十四年原议，船只归营配缉，一切货物变价，仍以一半充赏，一半提充营县公费，毋庸解道，以符旧章。所有现办霞浦县详解盐犯高查等，同连江县审详廖珍等两案内所获私盐变价银两，应即照现议章程提解三分，以副造报，而全公项。是否有当，理合查议具详，伏候宪台察核，批示祗遵，以便通行各属，并移藩司刊入省例遵行，实为公便等由。 奉批：如详通饬遵照，并移藩司刊入例册颁送。仍候督部堂衙门批示。缴。又奉兼署总督部堂刘批：如详通饬遵照办理，并移福藩司刊入省例，通颁呈送，毋延。仍候抚部院衙门批示。缴等因。奉此，除移行遵照，并刊入省例通行办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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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他伯伯是李鸿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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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Feb 2011 13:12:3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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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清末四大奇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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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tbn的文字有时候读读哈哈一笑。 —————————————————————————————————————— 安徽合肥县署大堂曾挂着一幅对联，云：“合则留不合则去，肥吾民勿肥吾身”；作者是知县孙葆田。葆田，山东荣成人，著名“清官”，先进事迹写入《清史稿·循吏传》。 有人至合肥采风，问当地民众，县令如何。众人说，以前的县官，皆是“巨绅”的“家奴”，一心一意只为豪门服务，惟有孙大人，“为吾穷民做官”。合肥所谓“巨绅”，自然说的是李鸿章家，一门之内，兄弟将相，富贵逼人。 论情谊，葆田与李家不浅。初，葆田家居治学，鸿章耳其名，向山东巡抚丁宝桢推荐他，出任求志书院院长。后，任宿松知县，光绪十一年乡试，葆田荐卷中有一位中了举人，这人正是鸿章之子经述。 前任知县专为李家服务，招致县人不满，频至省城上访。民意沸腾如此，又不能截访，搞得两江总督曾国荃与安徽巡抚陈彝头疼不已。国荃与李家，有所谓 “曾李一家”的生死交情，不好意思撤换维护李家利益的“父母官”，然而，袒护全然不顾地方利益的地方官，也说不过去。思来想去，既是贤令，又与李家有缘的 葆田，当是合肥知县的不二之选，于是，国荃调葆田去合肥，望他不得罪李家，也能体恤百姓。然而，官家与屁民的冲突非仅见于近日，而是自古已然。葆田要两面 讨好，很难。 李家在合肥，有两项主业，一是地产，一是典当。豪门不喜实业，不放贷则收租，亦是自古而然。光緒十四年，有人欠了李家的租，李家人上门收数，茶没喝 好，竟将债务人殴打至死。遗孀赴县鸣冤，葆田升堂接状，命传被告，竟不到案。问书差，知道凶嫌是李家人，客气请他来对质，并不刑讯，因何不来？书差答，犯 罪嫌疑人李天钺，可不是一般人，他伯伯是鸿章。按，天钺，鸿章弟鹤章之子，拔贡（凭关系得的文凭），捐纳郎中（花钱买的公务员），典型的高干子弟。 葆田说，瞎扯，出了命案，谁还管他伯伯是谁。谚曰：“知县案前有宰相，宰相案前无知县”；宰相格于层级，不能直接指挥知县，知县有授权，可以管治辖 区内的宰相家属，即宰相本人在籍，也应接受知县管理。李家明白这个道理，虽不情愿，也只能交出天钺。当然，幕后的运作，同时开始了。 第一招，贿买原告。这招伤害性甚大，一旦原告翻供，不仅罪犯可以逃法，办案的葆田亦将受累——官若“失入”（将无辜的人入了罪），轻则革职，重则治 罪。以此，葆田急招遗孀，问，您到底是要发财呢，还是要申冤？妇人怒曰，我不知道李家有钱吗？要发财，还来告什么状！葆田说，有骨气，赞。遂请夫人与遗孀 “同寝食”，不与李家接触，以免中招。 第二招，托人和谐。葆田弟叔谦，自大学士直隶总督李鸿章幕府远道而来，看望许久不见的大哥，待至县署，礼炮齐鸣，中门洞开，葆田冠服出迎。叔谦惊 诧。葆田为他解惑，说，兄弟相见，自是用不了这排场，不过，贤弟“今为中堂客”，七品官与当朝一品的入幕之宾相见，“恶敢不加礼”？见过，即令人领去宾馆 休息，好吃好喝，只是不再见面。 鸿章兄瀚章，前湖广总督，在籍赋闲，见叔谦“竟不得一言而去”，不得已，亲自出马。葆田待他，就不如前客气了，不仅不出见，令人传话，也生硬的狠：“有案，请避嫌”。 葆田如此风厉，难道真把李天钺判了杀人罪？否。别说杀人罪，即故意危害公共安全罪也没戏，当然，退而求其次，交通肇事罪也是说不通的，毕竟债务人当时没穿滑轮。鸿章何许人，李家啥背景，总有办法了了此难。读者不要上了《循吏传》的当。 鸿章究竟如何运作，难考其详。只知道，巡抚陈彝说了句，这案子不能轻撤；当即解任，明年补顺天府尹（从二品降至正三品）。一向嫉恶如仇，尝劝曾国藩 对曾国荃“大义灭亲”的彭玉麟，钦命巡视长江，至庐州，闻人说起此案，竟藉口“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浑忘了他在长江两岸办过那么多刑事案件，令权奸寒胆， 为百姓撑腰，那一桩不是越俎代庖？至于葆田，虽办齐了确证，而层层上报，处处受阻，经年累月，不能定谳；转念一想，县官终是抗不过中堂，一己之安危固然可 虑，而丝毫无补于冤死者，尤令人愧疚；人死不能复生，巨款稍慰寒门，于是，建议遗属撤诉，收下李家的赔款；自己，则心灰意冷，挂印还山。 回家，葆田作了一副集句联，贴在门上：“斯是陋室，臣本布衣”。 相关文章清朝政治和财政结构海军 李鸿章 张之洞 左宗棠 奏折李鸿章 天津教案 鸦片中法战争及其后果中国人心目中的明治时期的日本李鸿章与海防上篇文章的一段话光绪乙未割台总理衙门○议办邮政摺同治十一年妥協 鬥爭书摘光绪初年俄商偷运砖茶倾销蒙古地区问题考述 略论曾纪泽、李鸿章关系《孙逸仙伦敦蒙难真相》 黄宇和荣禄农民李鸿章为何被各种政治势力都当成香饽饽？ 变迁 清朝 日本]]></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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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安徽合肥县署大堂曾挂着一幅对联，云：“合则留不合则去，肥吾民勿肥吾身”；作者是知县孙葆田。葆田，山东荣成人，著名“清官”，先进事迹写入《清史稿·循吏传》。</p>
<p>有人至合肥采风，问当地民众，县令如何。众人说，以前的县官，皆是“巨绅”的“家奴”，一心一意只为豪门服务，惟有孙大人，“为吾穷民做官”。合肥所谓“巨绅”，自然说的是李鸿章家，一门之内，兄弟将相，富贵逼人。</p>
<p>论情谊，葆田与李家不浅。初，葆田家居治学，鸿章耳其名，向山东巡抚丁宝桢推荐他，出任求志书院院长。后，任宿松知县，光绪十一年乡试，葆田荐卷中有一位中了举人，这人正是鸿章之子经述。</p>
<p>前任知县专为李家服务，招致县人不满，频至省城上访。民意沸腾如此，又不能截访，搞得两江总督曾国荃与安徽巡抚陈彝头疼不已。国荃与李家，有所谓 “曾李一家”的生死交情，不好意思撤换维护李家利益的“父母官”，然而，袒护全然不顾地方利益的地方官，也说不过去。思来想去，既是贤令，又与李家有缘的 葆田，当是合肥知县的不二之选，于是，国荃调葆田去合肥，望他不得罪李家，也能体恤百姓。然而，官家与屁民的冲突非仅见于近日，而是自古已然。葆田要两面 讨好，很难。</p>
<p>李家在合肥，有两项主业，一是地产，一是典当。豪门不喜实业，不放贷则收租，亦是自古而然。光緒十四年，有人欠了李家的租，李家人上门收数，茶没喝 好，竟将债务人殴打至死。遗孀赴县鸣冤，葆田升堂接状，命传被告，竟不到案。问书差，知道凶嫌是李家人，客气请他来对质，并不刑讯，因何不来？书差答，犯 罪嫌疑人李天钺，可不是一般人，他伯伯是鸿章。按，天钺，鸿章弟鹤章之子，拔贡（凭关系得的文凭），捐纳郎中（花钱买的公务员），典型的高干子弟。</p>
<p>葆田说，瞎扯，出了命案，谁还管他伯伯是谁。谚曰：“知县案前有宰相，宰相案前无知县”；宰相格于层级，不能直接指挥知县，知县有授权，可以管治辖 区内的宰相家属，即宰相本人在籍，也应接受知县管理。李家明白这个道理，虽不情愿，也只能交出天钺。当然，幕后的运作，同时开始了。</p>
<p>第一招，贿买原告。这招伤害性甚大，一旦原告翻供，不仅罪犯可以逃法，办案的葆田亦将受累——官若“失入”（将无辜的人入了罪），轻则革职，重则治 罪。以此，葆田急招遗孀，问，您到底是要发财呢，还是要申冤？妇人怒曰，我不知道李家有钱吗？要发财，还来告什么状！葆田说，有骨气，赞。遂请夫人与遗孀 “同寝食”，不与李家接触，以免中招。</p>
<p>第二招，托人和谐。葆田弟叔谦，自大学士直隶总督李鸿章幕府远道而来，看望许久不见的大哥，待至县署，礼炮齐鸣，中门洞开，葆田冠服出迎。叔谦惊 诧。葆田为他解惑，说，兄弟相见，自是用不了这排场，不过，贤弟“今为中堂客”，七品官与当朝一品的入幕之宾相见，“恶敢不加礼”？见过，即令人领去宾馆 休息，好吃好喝，只是不再见面。</p>
<p>鸿章兄瀚章，前湖广总督，在籍赋闲，见叔谦“竟不得一言而去”，不得已，亲自出马。葆田待他，就不如前客气了，不仅不出见，令人传话，也生硬的狠：“有案，请避嫌”。</p>
<p>葆田如此风厉，难道真把李天钺判了杀人罪？否。别说杀人罪，即故意危害公共安全罪也没戏，当然，退而求其次，交通肇事罪也是说不通的，毕竟债务人当时没穿滑轮。鸿章何许人，李家啥背景，总有办法了了此难。读者不要上了《循吏传》的当。</p>
<p>鸿章究竟如何运作，难考其详。只知道，巡抚陈彝说了句，这案子不能轻撤；当即解任，明年补顺天府尹（从二品降至正三品）。一向嫉恶如仇，尝劝曾国藩 对曾国荃“大义灭亲”的彭玉麟，钦命巡视长江，至庐州，闻人说起此案，竟藉口“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浑忘了他在长江两岸办过那么多刑事案件，令权奸寒胆， 为百姓撑腰，那一桩不是越俎代庖？至于葆田，虽办齐了确证，而层层上报，处处受阻，经年累月，不能定谳；转念一想，县官终是抗不过中堂，一己之安危固然可 虑，而丝毫无补于冤死者，尤令人愧疚；人死不能复生，巨款稍慰寒门，于是，建议遗属撤诉，收下李家的赔款；自己，则心灰意冷，挂印还山。</p>
<p>回家，葆田作了一副集句联，贴在门上：“斯是陋室，臣本布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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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麻城冤案与清代刑讯逼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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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Jul 2010 08:59:4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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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袁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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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说袁枚看着眼熟，搜了下原来之前介绍过他。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 （宋石男  较早前刊于《南方都市报》） 清雍正年间，湖北麻城县发生了一起不可思议的冤案：“杀人犯”即将伏法，其被指控杀害的对象，却突然 归来。这一切，详见清人袁枚所作《书麻城狱》。 先是，当地人涂如松与妻杨氏不合，有天杨氏忽不知去向，其弟杨五荣疑心是如松杀之，四处访 问。无赖赵当儿称听过如松杀妻的事，五荣遂拉之赴县衙告状，但没证据，案不能兴。此时的杨氏，实藏在当地生员杨同范家中，后者正是此案的幕后推手。 过 了一年，某乡民埋在河滩的死僮，因土浅，尸体露出，被狗啃残，地保应求往验，忽然雷电大作，半途而返。同范听说，认为机会来了，就与五荣谋，将此残尸认作 杨氏。性别不对怎么办？没关系，贿赂仵作，直接报为女尸。又过几天，尸体越发腐烂，更不可辨，遂草殓。之后同范、五荣率几十人哄闹于场，诬如松杀妻。此事 惊动当时湖广总督迈柱，令广济令高仁杰重审此案。 于是涂如松被逮系，恶遭刑讯逼供，“两踝骨见，犹无辞，乃烙铁索使跽，肉烟起，焦灼有 声，虽应求不免，不胜其毒，皆诬服”。可那尸体本是男子，无发、无脚指骨、无血裙裤，怎么办？又逼如松取呈。如松此时已是半死之人，只好胡乱指认。初掘一 坟，得朽木数十片；再掘一坟，见长髯、巨靴，不知是何男子；最后终于掘得一坟中有尸，足穿弓鞋，是女人啦！官吏大喜，可转眼一看，髑髅上白发苍苍，年龄显 然不对，又惊弃之。 麻城无主之墓，前后挖掘不下百座，仍不获。每挖一座，找不到尸体，就又严刑拷打如松。如松的母亲许氏，哀其子之求死不 得，就剪下自己的头发，去掉白发，仅留黑发为一束；又找乡人李献宗的妻子，刺臂出血，染一裤一裙；再开其亡儿棺，取脚指骨凑聚；将上述诸物，埋在河滩，然 后引衙役往掘。果得，狱具。但黄州知府蒋嘉年召他县仵作再检，都说是男尸，高仁杰为免责，又诡称尸骨被换，求再讯。正好山洪暴发，冲走尸体，没法再验。总 督迈柱竟以如松杀妻、官吏受赃，拟斩绞奏。 事至此，如松杀妻似成铁案，不料峰回路转。杨氏偶然为同范邻居太婆撞见，县令陈鼎得知，率快手 径入同范家，找到杨氏。麻城人数万欢呼，随之至公堂。县令召如松认妻。杨氏一见其夫状貌焦烂如鬼，忍不住上前抱颈大哭：“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堂下 民皆雨泣。五荣、同范等叩头乞命，无一言，后皆得诛。如松无罪开释，其时已被拘押多年，反复受刑若锅中烙饼，早已不成人形，也没得到什么国家赔偿。 如 松冤案，又见清光绪八年的《麻城县志》，与袁枚所记有不同，似冤中有冤，案中有案，然如松冤情及受刑经过，大略相仿，此文姑不细辨。 麻城 冤案，只是清代刑讯逼供造成冤抑之冰山一角。清代刑讯逼供蔚然成风，晚清重臣刘坤一、张之洞在一份变法奏折中，即直陈其酷：“敲扑呼号，血肉横飞……反覆 刑讯，拷讯之惨，多人拖累，则有瘐毙之冤。”乾嘉一代名幕绍兴汪辉祖在其著作中也屡有检讨，他说，对于盗贼，“一经到案，必须察言观色，究出真实贼证，方 可定案。不可轻用刑讯，致有冤抑”，又说，“盗贼辗转攀援，未必尽出有意诬人，或自分必死，或畏刑难甚，随口供指，冀延残喘者，大约十居六七”，可见刑讯 逼供造成冤假错案的可能性，实在极高。 针对刑讯逼供，钱锺书曾分析说：“信‘反是实’而逼囚吐实，知‘反非实’而逼囚坐实，殊途同归。欲 希上旨，必以判刑为终事。斯不究下情，亦必以非刑为始事矣。”寥寥数语，道出要害。所谓“反是实”，典出《旧唐书》，乃是酷吏来俊臣发明的十种大枷之七， 意思是一戴上它，你就不得不承认自己谋反是实，诛灭九族也得认。在此处，钱锺书是一语双关。 若进一步讨论，清代刑讯逼供盛行，主要有如下 原因： 第一，清代（乃至整个古代）没有无罪推定的法律思想与法律原则，嫌犯往往处于须自行举证的倒置状态，而官方对嫌犯，也通常是预设其 “有辜”。此外，清沿明律，规定“于人臀腿受刑去处，依法决打，邂逅致死，及自尽者，各无论”， 又规定“强盗、命案，证据以明，被告不吐实情，准用夹讯”。清律的附例还规定：“若因公事干连人犯，依法拷讯，邂逅致死，或因受刑之后因他病而死者，均照 邂逅致死律论。”这无异于立法支持刑讯逼供了。 第二，清代的地方司法系统，没有现代的公检法之分。事实上，从执行逮捕到立案侦查，再到庭 审，都是州县官“一人政府”领导下的甚至是同一个班子来进行。律师辩护制度更是奢谈，所谓讼师从来就没有当庭辩论的资格，其合法性也堪忧。如此，嫌犯很难 得到可助其避免刑讯逼供的程序正义保护。 第三，清代州县官的审讯技术，简陋地如同还停留在初民社会。来自《周礼》的所谓“五声听狱”，仍 为多数人奉为教条，即“以五声听狱讼，求民情。一曰辞听；二曰色听；三曰气听；四曰耳听；五曰目听。”这种方法带着浓厚的主观倾向，散发出类似中医糟粕的 玄虚气味，显然缺乏严格的法理逻辑。而在依靠“五声听狱”不能得到满意供词的情况下（清律附例规定，结案 必须要有犯人供词：“鞫狱官详别讯问，务得输服供词，毋得节引众证明白即同狱成之律，遽请定案”），无论清官还是浊吏，可能都只好求助于 “给我大打五十大板！” 第四，清代州县官员好用刑讯逼供，也有其不得已的“苦衷”。清代文官人手严重不足，已有众多学者揭发，姑不多论。 清代审案期限又极为严格，这让本就人手不足的地方官员，尤其措手不及。据《清史稿·刑法志》，寻常命案限6月，其中州县须3月内结案解府州，府州一月内解 司，司一月内解督抚，督抚一月内向皇帝咨题；盗劫及情重命案、钦部事件并抢夺掘坟一切杂案，时限更短，仅4月，其中州县须2月内解府州，府州20日内解 司，司20日内解督抚，督抚20日内咨题。重大案件的结案时限，反较普通案件为短。官员若违反审转期限，将直接面临“罚俸”、“降级”等行政处罚，若遭弹 劾，有时还会得到更严厉的处分。如此，官员尤其是地方基层官员，只好化压力为暴力，将嫌犯一拷了之。（这 难免不让人想起最近一则新闻：“赵作海冤枉了，我有责任，我的责任是因为我扛不住，我地位太卑微，人微言轻。我应该顶，但是顶不住，即使顶住了，你还是被 这转动的车轮碾死。”——时任商丘市检察院助理检察员、赵作海案的公诉人郑磊说。当时，检察院的起诉书上，特地标注了一句话：“政法委要求20天之内起 诉”。）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p>我说<a href="http://www.qingchao.net/lishi/qilin/">袁枚</a>看着眼熟，搜了下原来之前介绍过他。</p>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宋石男   较早前刊于《南方都市报》）</span></p>
<p><a href="http://www.qingchao.net/">清</a>雍正年间，湖北麻城县发生了一起不可思议的冤案：“杀人犯”即将伏法，其被指控杀害的对象，却突然 归来。这一切，详见清人袁枚所作《书麻城狱》。</p>
<p>先是，当地人涂如松与妻杨氏不合，有天杨氏忽不知去向，其弟杨五荣疑心是如松杀之，四处访 问。无赖赵当儿称听过如松杀妻的事，五荣遂拉之赴县衙告状，但没证据，案不能兴。此时的杨氏，实藏在当地生员杨同范家中，后者正是此案的幕后推手。</p>
<p>过 了一年，某乡民埋在河滩的死僮，因土浅，尸体露出，被狗啃残，地保应求往验，忽然雷电大作，半途而返。同范听说，认为机会来了，就与五荣谋，将此残尸认作 杨氏。性别不对怎么办？没关系，贿赂仵作，直接报为女尸。又过几天，尸体越发腐烂，更不可辨，遂草殓。之后同范、五荣率几十人哄闹于场，诬如松杀妻。此事 惊动当时湖广总督迈柱，令广济令高仁杰重审此案。</p>
<p>于是涂如松被逮系，恶遭刑讯逼供，“两踝骨见，犹无辞，乃烙铁索使跽，肉烟起，焦灼有 声，虽应求不免，不胜其毒，皆诬服”。可那尸体本是男子，无发、无脚指骨、无血裙裤，怎么办？又逼如松取呈。如松此时已是半死之人，只好胡乱指认。初掘一 坟，得朽木数十片；再掘一坟，见长髯、巨靴，不知是何男子；最后终于掘得一坟中有尸，足穿弓鞋，是女人啦！官吏大喜，可转眼一看，髑髅上白发苍苍，年龄显 然不对，又惊弃之。<span id="more-995"></span></p>
<p>麻城无主之墓，前后挖掘不下百座，仍不获。每挖一座，找不到尸体，就又严刑拷打如松。如松的母亲许氏，哀其子之求死不 得，就剪下自己的头发，去掉白发，仅留黑发为一束；又找乡人李献宗的妻子，刺臂出血，染一裤一裙；再开其亡儿棺，取脚指骨凑聚；将上述诸物，埋在河滩，然 后引衙役往掘。果得，狱具。但黄州知府蒋嘉年召他县仵作再检，都说是男尸，高仁杰为免责，又诡称尸骨被换，求再讯。正好山洪暴发，冲走尸体，没法再验。总 督迈柱竟以如松杀妻、官吏受赃，拟斩绞奏。</p>
<p>事至此，如松杀妻似成铁案，不料峰回路转。杨氏偶然为同范邻居太婆撞见，县令陈鼎得知，率快手 径入同范家，找到杨氏。麻城人数万欢呼，随之至公堂。县令召如松认妻。杨氏一见其夫状貌焦烂如鬼，忍不住上前抱颈大哭：“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堂下 民皆雨泣。五荣、同范等叩头乞命，无一言，后皆得诛。如松无罪开释，其时已被拘押多年，反复受刑若锅中烙饼，早已不成人形，也没得到什么国家赔偿。</p>
<p>如 松冤案，又见清光绪八年的《麻城县志》，与袁枚所记有不同，似冤中有冤，案中有案，然如松冤情及受刑经过，大略相仿，此文姑不细辨。</p>
<p>麻城 冤案，只是清代刑讯逼供造成冤抑之冰山一角。清代刑讯逼供蔚然成风，晚清重臣刘坤一、张之洞在一份变法奏折中，即直陈其酷：“敲扑呼号，血肉横飞……反覆 刑讯，拷讯之惨，多人拖累，则有瘐毙之冤。”乾嘉一代名幕绍兴汪辉祖在其著作中也屡有检讨，他说，对于盗贼，“一经到案，必须察言观色，究出真实贼证，方 可定案。不可轻用刑讯，致有冤抑”，又说，“盗贼辗转攀援，未必尽出有意诬人，或自分必死，或畏刑难甚，随口供指，冀延残喘者，大约十居六七”，可见刑讯 逼供造成冤假错案的可能性，实在极高。</p>
<p>针对刑讯逼供，钱锺书曾分析说：“信‘反是实’而逼囚吐实，知‘反非实’而逼囚坐实，殊途同归。欲 希上旨，必以判刑为终事。斯不究下情，亦必以非刑为始事矣。”寥寥数语，道出要害。所谓“反是实”，典出《旧唐书》，乃是酷吏来俊臣发明的十种大枷之七， 意思是一戴上它，你就不得不承认自己谋反是实，诛灭九族也得认。在此处，钱锺书是一语双关。</p>
<p>若进一步讨论，清代刑讯逼供盛行，主要有如下 原因：</p>
<p>第一，清代（乃至整个古代）没有无罪推定的法律思想与法律原则，嫌犯往往处于须自行举证的倒置状态，而官方对嫌犯，也通常是预设其 “有辜”。此外，清沿明律，规定“于人臀腿受刑去处，依法决打，邂逅致死，及自尽者，各无论”，  又规定“强盗、命案，证据以明，被告不吐实情，准用夹讯”。清律的附例还规定：“若因公事干连人犯，依法拷讯，邂逅致死，或因受刑之后因他病而死者，均照 邂逅致死律论。”这无异于立法支持刑讯逼供了。</p>
<p>第二，清代的地方司法系统，没有现代的公检法之分。事实上，从执行逮捕到立案侦查，再到庭 审，都是州县官“一人政府”领导下的甚至是同一个班子来进行。律师辩护制度更是奢谈，所谓讼师从来就没有当庭辩论的资格，其合法性也堪忧。如此，嫌犯很难 得到可助其避免刑讯逼供的程序正义保护。</p>
<p>第三，清代州县官的审讯技术，简陋地如同还停留在初民社会。来自《周礼》的所谓“五声听狱”，仍 为多数人奉为教条，即“以五声听狱讼，求民情。一曰辞听；二曰色听；三曰气听；四曰耳听；五曰目听。”这种方法带着浓厚的主观倾向，散发出类似中医糟粕的 玄虚气味，显然缺乏严格的法理逻辑。而在依靠“五声听狱”不能得到满意供词的情况下（<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清律附例规定，结案 必须要有犯人供词：“鞫狱官详别讯问，务得输服供词，毋得节引众证明白即同狱成之律，遽请定案”</span>），无论清官还是浊吏，可能都只好求助于 “给我大打五十大板！”</p>
<p>第四，清代州县官员好用刑讯逼供，也有其不得已的“苦衷”。清代文官人手严重不足，已有众多学者揭发，姑不多论。 清代审案期限又极为严格，这让本就人手不足的地方官员，尤其措手不及。据《清史稿·刑法志》，寻常命案限6月，其中州县须3月内结案解府州，府州一月内解 司，司一月内解督抚，督抚一月内向皇帝咨题；盗劫及情重命案、钦部事件并抢夺掘坟一切杂案，时限更短，仅4月，其中州县须2月内解府州，府州20日内解 司，司20日内解督抚，督抚20日内咨题。重大案件的结案时限，反较普通案件为短。官员若违反审转期限，将直接面临“罚俸”、“降级”等行政处罚，若遭弹 劾，有时还会得到更严厉的处分。如此，官员尤其是地方基层官员，只好化压力为暴力，将嫌犯一拷了之。（<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这 难免不让人想起最近一则新闻：“赵作海冤枉了，我有责任，我的责任是因为我扛不住，我地位太卑微，人微言轻。我应该顶，但是顶不住，即使顶住了，你还是被 这转动的车轮碾死。”——时任商丘市检察院助理检察员、赵作海案的公诉人郑磊说。当时，检察院的起诉书上，特地标注了一句话：“政法委要求20天之内起 诉”。</span>）</p>
<p>此外，清代吏治之贪渎腐败，众所皆知。因利益关系或权力倾轧而锻造冤狱，亦屡出不鲜。而在每一个冤狱中，都难免徘 徊着刑讯逼供的幽灵。说到底，清代刑讯逼供的本质，就在于缺乏对法治的敬畏以及对个体权利的认同与保护。哪怕是一个犯罪嫌疑人，也有其天赋人权，刑讯逼供 则挑战乃至践踏了此种天赋人权。这既是庶民的悲剧，也是王朝的悲哀；既映出草芥之民的渺小卑微，也衬出官僚机器的冷血强大；既留下炙烤民权的残痕，也摄下 滥施公权的影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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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丁未大惨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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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3 Mar 2010 15:01:2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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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清末四大奇案]]></category>
		<category><![CDATA[袁世凯]]></category>
		<category><![CDATA[杨翠喜]]></category>
		<category><![CDATA[载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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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个非常牛的案件。 庆亲王儿子，收了一个道员的妓女，道员生到黑龙江巡抚。 有人告，领导下来结果，查无实据，绝无此事。告的人被收拾。 后来，不服又有人告，真相大白。 庆亲王儿子罢官。 风声过去之后，那些不服的人被清算，一切恢复原状。 正义战胜邪恶，那从来都是童话故事千万别信。 这边这篇文章，都有点小说野史成分了。讲的都是表面参与事情的小人物。 关于丁未大惨案的重要人物，就是庆亲王、庆亲王他儿子、袁世凯、瞿鸿禨、岑春煊。 这是一场经典的斗争，说人家生活作风问题不过是理由，搞垮对方才是目的。 瞿鸿禨与岑春煊想干掉袁世凯和庆亲王。 最后被袁世凯和庆亲王反击，搞的跟当年让袁世凯回家似的。  领导说你丫有病，你就得回家养病，你还要感谢皇帝关心你身体，你还要谢主隆恩。 下面小说部分没什么意思，不过夹杂一些史料看看没坏处。学两句冠冕堂皇的话。o(∩_∩)o 哈哈 民国初年，一支名为《杨翠喜》的新编叙事性广东乐曲问世，很快便风靡南北各地，新月唱片公司不失时机地将其灌制成唱片在全国发行，加速了它的广泛流行。这支乐曲之所以迅疾走红，不单单因为它的曲调委婉哀怨，如诉如泣，更重要的原因是，这支乐曲的创作素材，取之于此前不久曝光的一桩官场花案——庆王府贝子衔御前大臣载振违反清宫禁忌，于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私匿天津戏曲女艺人杨翠喜于金屋，御史赵启霖联合同僚岑春煊上奏朝廷，要求弹劾，由此引出令朝野哗然的官场花案——原来，杨翠喜是这场花案里遭受迫害的女子实姓真名。 一 杨翠喜，1888年（清光绪十四年）生于天津西郊杨柳青一户农家，祖籍直隶东安。她本不姓杨，也不叫翠喜，人们只记得她的乳名叫丫头。她有一兄一弟，一家5口租种别人家几亩旱田过活，丫头 10岁那年，她父亲得了痨症，经常吐血，到处借钱买药治病也不见好转。一家人失去了主心骨，窘境可想而知。1900年，杨柳青一带先旱后涝，到秋天，丫头家租种的几亩薄地颗粒未收，莫说地租无力归还，就是一家人的糊口稀粥，也无着落。为了活命，丫头的母亲领着12岁的丫头离开家乡，打算出关去东北逃荒。常言说祸不单行，丫头母女沿途乞讨，刚走到百十里外的芦台，母亲由于长途跋涉和忍饥受寒，突然下身浮肿，再难往前行走一步。万般无奈，狠心将女儿典押给当地一户人家，说好日后加倍花钱来赎人。母亲用这笔钱雇了一个脚夫，好歹回到杨柳青老家。东摘西借，好不容易把赎女儿的钱凑足，央求亲戚到芦台赎人，谁知丫头已被那户人家转卖到天津。那户人家死活不肯说出丫头在天津的下落。母亲闻讯后，趴在炕上哭得死去活来。那个年月，谁家的黄花少女一旦被卖，那算是掉进了火坑，一辈子不会得好，做妈的能不心痛？可一个农家妇女，身落异乡又举目无亲，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她不这么做，又有什么活路可走呢？ 丫头被芦台那户人家卖到天津城里白家胡同的杨茂尊家。杨茂尊专以买卖人口为业，他惯于在灾荒年到农村趁火打劫，花不了几个钱把破产农户的女孩子买到天津，自己先把姑娘们的身子占有，教给她们卖笑营生的方法，然后逼迫她们接客为娼，成为他的摇钱树，或将她们转卖他人，得一笔大钱。凡是他花钱买来的女孩子，必须改随杨姓，由他起名排字，千方百计不让姑娘们的家里人打听到下落。丫头被卖到杨家之前，杨家已有两个更名改姓的女孩子，大些的叫杨翠凤，小些的叫杨翠红，丫头排行第三，起名杨翠喜。翠喜和翠红、翠凤一样，从一踏进杨家的大门，就开始过上非人的生活。 彼时，在直隶北京、天津发祥的河北梆子红及大江南北。南迄福建、上海，北至哈尔滨、海参崴，无处不盛行河北梆子。天津的妓院窑主们，眼见梆子腔走红，纷纷延聘艺人到青楼教姑娘们学唱。尔后，许多青楼女子改妓为优或优妓兼营，梆子女演员之风随即盛行开来。凡是女艺人登台唱梆子的戏园子，生意必定兴旺，老板收入异常丰厚。奉天（沈阳）、济南、苏州等地的戏园也争相到天津邀约女角，女角儿的身价陡然骤增。杨茂尊眼见女戏子比卖笑生意红火，经与天仙茶园股东兼教习的陈国璧协商，决定把翠凤、翠红、翠喜3人同时转卖到天仙茶园学戏。此后，三姐妹窑变为伶，成了河北梆子早期女演员之一。 天仙茶园股东陈国璧，从小喜欢练功，孔武有力，曾于光绪初年进京应试武举，因在北京与皇族后裔发生械斗，闯祸后连夜逃回天津，在城里隐居了一阵，风波渐渐平息，遂入股天仙茶园，后成独家股东，兼教武功。翠凤、翠红、翠喜三姐妹进班之后，在他鞭抽棍打的严厉管教下，艺事进步很快。刚一登台露演，就很引人瞩目。 1903年，大姐翠凤被直隶候补道北洋陆军统制段芝贵花钱买走，新鲜了一阵之后，又被段芝贵送给他的干爹袁世凯。二姐翠红也没在戏台上唱多久，就被天津某商户买去做妾，从此息影舞台。唯独翠喜，因为年轻貌美，而且唱戏有人缘，除唱戏所得外，单是别人的额外馈赠，也极为可观。陈国璧把她视为取之不尽的聚宝盆，无论谁出多大的价钱，也不肯把她出手。 杨翠喜生性聪颖、机敏，在戏班里学演花旦，很快就学会《拾玉镯》、《错中错》、《青云下书》、《珍珠衫》、《喜荣归》、《杀狗》等一大批剧目。在侯家后（地名）的协盛园初登舞台，因为身长玉立，走起台步有弱柳迎风之姿，扮出戏来有沉鱼落雁之貌；开口歌唱虽然嗓音不是多么出众，但她敢于作戏，表情细腻、真切，所以大受看客青睐。特别是那些绅商富贾、大吏豪客，常专为她到茶园来捧场。连名士李叔同也与她交谊深厚，耐心为她指点艺事。 李叔同青年时代，经常到协盛园、下天仙等茶园去看戏。彼时，河北梆子女演员初兴未久，一些半路出身的女演员在发声、吐字、行腔等方面缺少训练，精通字韵和音律的李叔同曾主动为她们做指导，在艺术方面给她们以帮助。杨翠喜就是其中的一个。1905年已经南下上海的李叔同写下《菩萨蛮》两阕忆杨翠喜，托人转赠给她，原词是这样写的： 燕支山上花如雪，燕支山下人如月。额发翠云铺，眉弯淡欲无。夕阳微雨后，叶底秋痕瘦。生小怕言愁，言愁不耐羞。 晓风无力垂杨懒，情长忘却游丝短。酒醒月痕底，江南杜宇啼。痴魂销一捻，愿化穿花蝶。帘外隔花阴，朝朝香梦沉。 如此种种，促成杨翠喜很快成为天津戏曲舞台上的女魁。大观、福仙、景春、会芳等茶园，不惜重金邀聘主演，一般月获包银千元左右。于此可见她身价之昂贵。 转眼之间，翠喜在天仙班已经度过6年笑在脸上、苦在心里的女伶生涯。1906年，18岁的她已经出落得花朵一般。那些纨绔子弟和达官贵人，就像追香逐艳的浪蝶飞蜂，翠喜在哪儿演戏，他们总要赶到哪儿去看。写诗捧场的、往台上抛金银首饰的、厚着脸皮找到后台递送请柬的，无日不有。杨翠喜尽管讨厌这一套，可她又敢得罪哪个？她靠这些人吃饭，靠这些人的势力作艺，哪个她也惹不起呀。 二 1906年（光绪三十二年），庆王奕劻的长子载振贝子，以御前大臣、农工商部尚书衔，奉旨到奉天考察政务，徐世昌陪同前往，天津巡警总办段芝贵为随员，行前通知直隶总督衙门将在天津稍事停留。载振是光绪皇帝的远房兄弟，其父奕劻系慈禧的心腹朝臣，以亲贵执掌国政。由于这些关系，使他得以飞黄腾达——14岁获头品顶戴，19岁封为二等镇国将军，后加贝子衔。1902年（光绪二十八年），被委任大清国贺英皇加冕典礼专使，出访英国，然后又赴法国、比利时、美国、日本等国访问。回国后历任商部尚书、御前大臣、农工商部尚书等显职。载振此次途径天津，与庆亲王奕劻有特殊关系的直隶总督袁世凯全力以赴，载振刚一到津，袁世凯就在总督衙门设宴为其接风洗尘，殷勤款待。老于世故的段芝贵，对载振这个酒色之徒了如指掌，为投其所好，特意安排载振去天仙茶园看名角杨翠喜的表演。事前段再三叮嘱翠喜拿出看家本事，把载振伺候好，并在开戏前领着翠喜到客厅拜见载振。载振一见杨翠喜有倾国倾城之貌，顿时如痴如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早把自己的身份忘到九霄云外，连说：“秀色可餐，名不虚传。”说罢，外痴内黠地直视着翠喜问：“今天给贝子爷唱哪出啊？”段芝贵催促翠喜将戏帖双手递上：“请贝子爷点一出。”载振将戏帖接在手里，草草地看了一下上面的戏目，头一抬，挑起眼皮乜斜着两眼望着翠喜说：“就唱《卖胭脂》吧。”《卖胭脂》是一出因格调低下而声名狼藉的小旦、小生戏，演的是落第书生郭怀假借买胭脂之名，调戏胭脂店少女的事，载振偏偏就点了这一出。 杨翠喜在台上表演，载振看得心里奇痒难耐，灵魂也随着演员的表情动作飞出躯壳，附着在翠喜那婀娜多姿的身上。其形其态丑不堪言。散了戏，段芝贵又把翠喜送到载振的酒席宴前，载振一把将翠喜拉了过去，按坐在自己身边。明是让翠喜为贝子爷敬酒，载振却向翠喜大献殷勤，把个青春女子灌得天旋地转。载振又借酒装憨，似醉非醉地缠住翠喜不放。段芝贵心领神会，悄悄安排翠喜于是夜在载振身边侍寝。 载振被杨翠喜艳容倾倒，一连几日偕翠喜于左右，焉然待如夫人似的在大庭广众下招摇，他本想在天津尽情享乐几天，奈何身负朝廷使命非出关不可，最后还是和翠喜分手，怏怏不乐地离开了天津。 载振在天津为杨翠喜而失态，正中段芝贵下怀，他心里非常得意，预感到进身的阶梯就要搭设起来了。他在载振走后，立即约来与杨翠喜私交甚密的盐商王益孙，央求王出面与翠喜的领主陈国璧商议，用“倒口袋”的方式赎买杨翠喜。按当时官府规定，朝廷命官不准私蓄优妓，但以非官方的名义赎买优妓，然后暗地里倒给政府官员则无人追究。用此种方式买优妓为妾者时有所闻，天津民众称之为“倒口袋”。 当初陈国璧从杨茂尊手里赎买杨翠喜，白银不过50两，而今王益孙向他开口讨价，他并不打算真卖，又不便回驳，便以大样3000块开价作为搪塞，岂料王益孙竟满口答应。待他得知王益孙系为段芝贵“倒口袋”，更是后悔不迭。遂将翠喜藏匿在金家窑的女佣家中。王益孙前来领人时，陈改口杨翠喜的身价非大洋1．2 万块不可。几经讨价还价，终以大洋8000元成交。杨翠喜被赎出后，段芝贵又破费银元5000块，为翠喜购置珠翠头面和考究的服装。经过精心调教，于次年 3月，以为庆王奕劻祝寿之机，把翠喜秘密送到北京，献给了贝子载振。 载振意外得到朝思暮想的美人杨翠喜，对买美献美的段芝贵感恩戴德。他乞求其父奕劻擢升段芝贵以为答报。奕劻身为执掌国政的朝廷重臣，竟然纵容其子，于同年4月12日，将布政使署理黑龙江巡抚之职授予段芝贵，一笔肮脏的交易就这样做成了。 三 有道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没出几天，以画仕女享名于世的画家张瘦虎，得悉段芝贵献美、载振鬻爵的内情，出于对官场腐败的愤愤不平，当即以“愁父”署名，绘制了一帧小中堂讽刺画，题名《升官图》。画面端坐一缠足女郎，二郎腿一搭一跷；一清装官员跪倒在女人石榴裙下，觊觎女人脚下的花翎顶戴，作叩头谢恩状。明眼人一看便知画面上那位女人酷似女艺人杨翠喜，那清装官员自然就是段芝贵了。此画告成，投寄天津《醒俗画报》，社长吴子洲恐因此招惹是非，未予刊用，画家又将画稿张挂在文美斋南纸局。于是，画中所讽刺段芝贵献美贿官、载振金屋藏匿女伶的事流传开来，并且很快传到朝廷内部，由此引出一场不大不小的官场风波，就连慈禧太后也为此事大伤脑筋。 本来，像载振这样挟妓作狎冶游之事，在朝廷中实不罕见，虽属违禁，人们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深究。然而，事情发生在贝子载振身上，情况就不同了。因为当时朝廷内部宗派斗争异常激烈，庆亲王奕劻与袁世凯勾结，排除异己，争夺权势，早为大臣岑春煊等人所憎恶，双方都瞪起眼睛寻找对方要害之处，伺机打击。3年前载振因事不检点，就曾授人以柄，幸得慈禧袒护才得以蒙混过关。那是发生在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九月的事，也是在天津，当时任商部尚书的载振在余园宴请宾客，招来天津名妓谢珊珊侑酒。席间，载振行为轻浮，屡屡与珊珊共饮一杯，致使珊珊饮酒过量举止失态，竟将脂粉涂抹在右侍郎的面颊上，以载振为首的衮衮诸公非但不恼，反与妓女嬉谑无度。此事后被御史张元奇得悉，奏请朝廷对载振实行弹劾。慈禧太后虽然对贝子百般袒护，怎奈这幕丑剧实在有失官场体统，迫于舆论的压力，她不得不下诏书，告诫载振闭门思过。尽管这一处分再轻微不过，对于庆亲王奕劻也是脸上无光的事。为了做样子给人看，他对自己的儿子施以家法，罚他在地上长跪，一些官员到庆王面前为贝子说情，均遭拒绝。直到下午，兵部侍郎兼会办练兵事宜徐世昌闻讯赶来，泣涕陈词，为贝子求情，因为徐是袁世凯的结拜兄弟，袁与奕劻为同一宗派的核心人物等缘故，他才准下这份人情。这件事曾在官场传为笑柄。哪知刚刚消停了3年，载振故态复萌，又发生了以官换美的丑事。奕劻的对立面决定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煞煞这伙人的威风。 四 清廷御史赵启霖（字芷荪）首先发难。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三月二十五日他以段芝贵花巨金买歌姬敬献载振贿谋黑龙江巡抚为由，写了一份《段芝贵夤缘亲贵，物议沸腾折》呈报朝廷，他在奏章中写道：“上年贝子载振往东三省，道过天津，段芝贵复夤缘充当随员，所以逢迎载振者更无微不至。以一万二千金于天津大观园戏馆（天仙茶园）买歌妓杨翠喜，献之载振。其事为路人所知，复从天津商会王竹林处措十万金，以为庆王奕劻寿礼，人言籍籍，道路喧传。奕劻、载振等因之蒙蔽朝廷，遂得署理黑龙江巡抚。……此而变通贿赂，欺罔朝廷，明目张胆，无复顾忌，真孔子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者矣。”弹劾了段芝贵。紧接着，邮传部尚书岑春煊单独进宫谒见慈禧。此公在八国联军进犯北京、慈禧出逃西北时护驾有功，而被慈禧看重。如今他在慈禧面前密奏，支持赵启霖打击奕劻、袁世凯一伙，使朝野大哗。慈禧为了平息舆论，派醇亲王载沣（宣统皇帝之父）和大学士孙家鼐到天津调查事实经过。但未等查明结果，朝廷即颁谕，撤去段芝贵布政使衔，毋庸署理黑龙江巡抚，以程德全暂行署理。此举是想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赵启霖发疏劾段，早有人向载振通风报信。载振虽有后台，闻讯后也吃惊不小。他一面在北京加紧运动朝中要人，一面差遣亲信从通州乘船走水路，连夜将杨翠喜秘密退回天津。袁世凯在天津的表弟张镇芳按照袁的授意，多方疏通，将杨翠喜转赠盐商王益孙，以遮人耳目。先决条件是订立一张置翠喜为妾的文契，写明日期为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六月，用意在于表明早在载振奉旨出关途径天津一年多以前，杨翠喜已为王家的外宅妾。王益孙早与翠喜有情，如今分文不花就能白白得到这位令多少豪绅大吏垂涎的名优，自然一切照办不误。诸事安排妥当，孙家鼐才派出查办委员参领恩志、内阁侍读润昌一行来到天津，在下榻的利顺德饭店传讯天津巡警探访队长、知府杨以德，以及王益孙、陈国璧等人。杨以德与段芝贵本是莫逆之交，王益孙、陈国璧等人也早被买通，这些人串通一气，编造了伪证，其中竟然还有杨翠喜本人的口供。口供中说：“具呈人杨翠喜，为据实陈明事：窃身向在天仙茶园唱戏，于光绪三十三年二月初间，有王五爷（王益孙）向身母说，允以三千五百元价买，充当使女之用。身遂于初三日在天仙茶园停演，于初四日回东安县。初十日返津，在王五爷日本租界楼房暂住。于三月十八日归王五爷住宅服役。所具是实，并无蒙混情弊。为此，叩乞钦差大人查核施行。”恩志、润昌按照这些人的伪证，回京复奏。在北京，载沣、孙家鼐本来早就与奕劻父子沆瀣一气，在调查载振藏匿杨翠喜事件中更是官官相护。经过一番弄虚作假，于同年四月五日向慈禧转奏了所谓的调查结果。慈禧当即指令光绪皇帝颁下诏书，载振没有受到处理，反把奏请弹劾载振的御史赵启霖革了职。谕旨称：“……该御史于亲贵重臣名节攸关，并不详加访查，辄以毫无根据之词率行入奏、任意污蔑，实属咎有应得。赵启霖着即革职。以示惩儆，朝廷赏罚黜陟，一秉大公。现当时事多艰，方冀博采群言，以通壅蔽。凡有言责诸臣。于用人行政之得失、国计民生之利疾，皆当剀切直陈，但不得摭拾浮词，淆乱视听，致启结党倾轧之渐。嗣后如有挟私参劾、肆意诬罔者，一经查明，定予从严惩办。”就这样，御史赵启霖以参奏不实、污蔑权贵的罪名，被革去职务。 　　载振因名声益加狼藉，自知难服同僚，于是转天向朝廷自请开缺。朝廷为此下旨称：“载振自在内廷当差以来，素称谨慎。朝廷以其才识稳练，特简商部尚书，并补授御前大臣。兹据奏陈请开差缺，情词恳挚，出于至诚。并据庆亲王奕劻面奏，再三吁恳，具见谦畏之忱。不得不勉如所请。载振着准予开去御前大臣、领侍卫内大臣、农工商部尚书等缺及一切差使，以示曲体……” 光绪谕旨颁发后，朝野上下掀起轩然大波。四月十八日御史江春霖具章指出杨翠喜供词和载沣、孙家鼐的结论都是欺人之谈。奏章条理清晰，论证确切，充满凛然正气，使朝廷如坐针毡。都御史陆宝忠和御史赵炳麟也先后上奏，为赵启霖申白、营救。载沣、奕劻一伙人代朝廷批复：“赵启霖诬蔑亲贵重臣，既经查明失实，自应予以惩儆。”赵启霖为弹劾载振上奏朝廷，丢了头上的乌纱。最终，一个御前大臣和一个贿赂到手的巡抚，到底还是被罢免，总算没白付出代价。事过多年后，著名文人张伯驹（其父张镇芳系袁世凯的表弟，曾参与段芝贵献美贿官事）写有这样一首诗：“买赠佳人金屋娇，封疆擢任气何豪。启霖多事煞风景，却上弹章拆凤巢。”就是对这件事实的浓缩记录。 赵启霖被罢官后，在京师强大舆论压力下，仅仅两个多月，又于六月初七官复原职；载振则避居天津。辛亥革命推翻清朝封建统治后，载振父子寓居天津庆王府（现重庆道），载振幸乘父荫，被逊帝溥仪加恩承袭为庆亲王，坐拥厚资，将大量款项存入汇丰银行，过起奢侈的封翁生活。而那位被撤去巡抚之职的段芝贵，在辛亥革命以后，因为和袁世凯的旧关系，在北京政府当了拱卫军总司令，还先后担任过察哈尔和湖北两省的都督。 轰动一时的载振包买杨翠喜案看上去似乎是个花案，是载振给朝廷丢了脸，其实这里有很深的政治背景，是一次官场权力之争，这个案子成为“丁未政潮”的导火索。在这个案子中先有赵启霖、载振、段芝贵在朝廷获咎，后在奕劻、袁世凯的密谋策划下，又将其政敌岑春煊、瞿鸿禨等人赶出朝廷，其余党余肇康、汪康年受到严厉处置。袁世凯在这次风潮平息后也请假养病，不久调任军机大臣，名升暗降，削弱了其在北洋的权力。 最不幸的是那位无端受害的戏曲女演员杨翠喜。她从北京偷偷被送回天津，直接成为盐商家里的小妾。王益孙在住宅前院为杨翠喜另建房3间，并带私家戏楼，为防止世人口舌，他不准翠喜出屋一步，但准其在戏楼里唱戏过瘾。尽管如此，翠喜依然每日如同坐监，由于心情郁闷，这位大得时誉的河北梆子第一代女演员，不足30岁即早早地离开了人间。 随即文章马基雅维利的世界的轻与重清朝人物曾國藩 左宗棠 曾國荃对官僚——地主的支配体制和“东方式专制主义论”的否定《孽海花》的内外病有些加重网摘一下几篇文章一些网摘沟口雄三：辛亥革命新论扯淡写给美国女孩的情书印度種姓制的淵源 解析李鸿章《试办招商轮船折》每天“新史学”旨趣实践会通第一人略论曾纪泽、李鸿章关系xmas油彩下的历史脸谱&#8212;琐谈对日史识之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p>一个非常牛的案件。</p>
<p>庆亲王儿子，收了一个道员的妓女，道员生到黑龙江巡抚。 有人告，领导下来结果，查无实据，绝无此事。告的人被收拾。</p>
<p>后来，不服又有人告，真相大白。 庆亲王儿子罢官。 风声过去之后，那些不服的人被清算，一切恢复原状。</p>
<p>正义战胜邪恶，那从来都是童话故事千万别信。</p>
<p>这边这篇文章，都有点小说野史成分了。讲的都是表面参与事情的小人物。</p>
<p>关于<a href="http://www.qingchao.net/lishi/dingweidacanan/">丁未大惨案</a>的重要人物，就是庆亲王、庆亲王他儿子、袁世凯、瞿鸿禨、岑春煊。</p>
<p>这是一场经典的斗争，说人家生活作风问题不过是理由，搞垮对方才是目的。</p>
<p>瞿鸿禨与岑春煊想干掉袁世凯和庆亲王。</p>
<p>最后被袁世凯和庆亲王反击，搞的跟当年让袁世凯回家似的。  领导说你丫有病，你就得回家养病，你还要感谢皇帝关心你身体，你还要谢主隆恩。</p>
<p>下面小说部分没什么意思，不过夹杂一些史料看看没坏处。学两句冠冕堂皇的话。o(∩_∩)o 哈哈</p>
<p><span id="more-888"></span></p>
<p>民国初年，一支名为《杨翠喜》的新编叙事性广东乐曲问世，很快便风靡南北各地，新月唱片公司不失时机地将其灌制成唱片在全国发行，加速了它的广泛流行。这支乐曲之所以迅疾走红，不单单因为它的曲调委婉哀怨，如诉如泣，更重要的原因是，这支乐曲的创作素材，取之于此前不久曝光的一桩官场花案——庆王府贝子衔御前大臣载振违反清宫禁忌，于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私匿天津戏曲女艺人杨翠喜于金屋，御史赵启霖联合同僚岑春煊上奏朝廷，要求弹劾，由此引出令朝野哗然的官场花案——原来，杨翠喜是这场花案里遭受迫害的女子实姓真名。</p>
<p>一</p>
<p>杨翠喜，1888年（清光绪十四年）生于天津西郊杨柳青一户农家，祖籍直隶东安。她本不姓杨，也不叫翠喜，人们只记得她的乳名叫丫头。她有一兄一弟，一家5口租种别人家几亩旱田过活，丫头 10岁那年，她父亲得了痨症，经常吐血，到处借钱买药治病也不见好转。一家人失去了主心骨，窘境可想而知。1900年，杨柳青一带先旱后涝，到秋天，丫头家租种的几亩薄地颗粒未收，莫说地租无力归还，就是一家人的糊口稀粥，也无着落。为了活命，丫头的母亲领着12岁的丫头离开家乡，打算出关去东北逃荒。常言说祸不单行，丫头母女沿途乞讨，刚走到百十里外的芦台，母亲由于长途跋涉和忍饥受寒，突然下身浮肿，再难往前行走一步。万般无奈，狠心将女儿典押给当地一户人家，说好日后加倍花钱来赎人。母亲用这笔钱雇了一个脚夫，好歹回到杨柳青老家。东摘西借，好不容易把赎女儿的钱凑足，央求亲戚到芦台赎人，谁知丫头已被那户人家转卖到天津。那户人家死活不肯说出丫头在天津的下落。母亲闻讯后，趴在炕上哭得死去活来。那个年月，谁家的黄花少女一旦被卖，那算是掉进了火坑，一辈子不会得好，做妈的能不心痛？可一个农家妇女，身落异乡又举目无亲，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她不这么做，又有什么活路可走呢？</p>
<p>丫头被芦台那户人家卖到天津城里白家胡同的杨茂尊家。杨茂尊专以买卖人口为业，他惯于在灾荒年到农村趁火打劫，花不了几个钱把破产农户的女孩子买到天津，自己先把姑娘们的身子占有，教给她们卖笑营生的方法，然后逼迫她们接客为娼，成为他的摇钱树，或将她们转卖他人，得一笔大钱。凡是他花钱买来的女孩子，必须改随杨姓，由他起名排字，千方百计不让姑娘们的家里人打听到下落。丫头被卖到杨家之前，杨家已有两个更名改姓的女孩子，大些的叫杨翠凤，小些的叫杨翠红，丫头排行第三，起名杨翠喜。翠喜和翠红、翠凤一样，从一踏进杨家的大门，就开始过上非人的生活。<br />
彼时，在直隶北京、天津发祥的河北梆子红及大江南北。南迄福建、上海，北至哈尔滨、海参崴，无处不盛行河北梆子。天津的妓院窑主们，眼见梆子腔走红，纷纷延聘艺人到青楼教姑娘们学唱。尔后，许多青楼女子改妓为优或优妓兼营，梆子女演员之风随即盛行开来。凡是女艺人登台唱梆子的戏园子，生意必定兴旺，老板收入异常丰厚。奉天（沈阳）、济南、苏州等地的戏园也争相到天津邀约女角，女角儿的身价陡然骤增。杨茂尊眼见女戏子比卖笑生意红火，经与天仙茶园股东兼教习的陈国璧协商，决定把翠凤、翠红、翠喜3人同时转卖到天仙茶园学戏。此后，三姐妹窑变为伶，成了河北梆子早期女演员之一。</p>
<p>天仙茶园股东陈国璧，从小喜欢练功，孔武有力，曾于光绪初年进京应试武举，因在北京与皇族后裔发生械斗，闯祸后连夜逃回天津，在城里隐居了一阵，风波渐渐平息，遂入股天仙茶园，后成独家股东，兼教武功。翠凤、翠红、翠喜三姐妹进班之后，在他鞭抽棍打的严厉管教下，艺事进步很快。刚一登台露演，就很引人瞩目。 1903年，大姐翠凤被直隶候补道北洋陆军统制段芝贵花钱买走，新鲜了一阵之后，又被段芝贵送给他的干爹袁世凯。二姐翠红也没在戏台上唱多久，就被天津某商户买去做妾，从此息影舞台。唯独翠喜，因为年轻貌美，而且唱戏有人缘，除唱戏所得外，单是别人的额外馈赠，也极为可观。陈国璧把她视为取之不尽的聚宝盆，无论谁出多大的价钱，也不肯把她出手。</p>
<p>杨翠喜生性聪颖、机敏，在戏班里学演花旦，很快就学会《拾玉镯》、《错中错》、《青云下书》、《珍珠衫》、《喜荣归》、《杀狗》等一大批剧目。在侯家后（地名）的协盛园初登舞台，因为身长玉立，走起台步有弱柳迎风之姿，扮出戏来有沉鱼落雁之貌；开口歌唱虽然嗓音不是多么出众，但她敢于作戏，表情细腻、真切，所以大受看客青睐。特别是那些绅商富贾、大吏豪客，常专为她到茶园来捧场。连名士李叔同也与她交谊深厚，耐心为她指点艺事。</p>
<p>李叔同青年时代，经常到协盛园、下天仙等茶园去看戏。彼时，河北梆子女演员初兴未久，一些半路出身的女演员在发声、吐字、行腔等方面缺少训练，精通字韵和音律的李叔同曾主动为她们做指导，在艺术方面给她们以帮助。杨翠喜就是其中的一个。1905年已经南下上海的李叔同写下《菩萨蛮》两阕忆杨翠喜，托人转赠给她，原词是这样写的：</p>
<p>燕支山上花如雪，燕支山下人如月。额发翠云铺，眉弯淡欲无。夕阳微雨后，叶底秋痕瘦。生小怕言愁，言愁不耐羞。</p>
<p>晓风无力垂杨懒，情长忘却游丝短。酒醒月痕底，江南杜宇啼。痴魂销一捻，愿化穿花蝶。帘外隔花阴，朝朝香梦沉。<br />
如此种种，促成杨翠喜很快成为天津戏曲舞台上的女魁。大观、福仙、景春、会芳等茶园，不惜重金邀聘主演，一般月获包银千元左右。于此可见她身价之昂贵。</p>
<p>转眼之间，翠喜在天仙班已经度过6年笑在脸上、苦在心里的女伶生涯。1906年，18岁的她已经出落得花朵一般。那些纨绔子弟和达官贵人，就像追香逐艳的浪蝶飞蜂，翠喜在哪儿演戏，他们总要赶到哪儿去看。写诗捧场的、往台上抛金银首饰的、厚着脸皮找到后台递送请柬的，无日不有。杨翠喜尽管讨厌这一套，可她又敢得罪哪个？她靠这些人吃饭，靠这些人的势力作艺，哪个她也惹不起呀。</p>
<p>二</p>
<p>1906年（光绪三十二年），庆王奕劻的长子载振贝子，以御前大臣、农工商部尚书衔，奉旨到奉天考察政务，徐世昌陪同前往，天津巡警总办段芝贵为随员，行前通知直隶总督衙门将在天津稍事停留。载振是光绪皇帝的远房兄弟，其父奕劻系慈禧的心腹朝臣，以亲贵执掌国政。由于这些关系，使他得以飞黄腾达——14岁获头品顶戴，19岁封为二等镇国将军，后加贝子衔。1902年（光绪二十八年），被委任大清国贺英皇加冕典礼专使，出访英国，然后又赴法国、比利时、美国、日本等国访问。回国后历任商部尚书、御前大臣、农工商部尚书等显职。载振此次途径天津，与庆亲王奕劻有特殊关系的直隶总督袁世凯全力以赴，载振刚一到津，袁世凯就在总督衙门设宴为其接风洗尘，殷勤款待。老于世故的段芝贵，对载振这个酒色之徒了如指掌，为投其所好，特意安排载振去天仙茶园看名角杨翠喜的表演。事前段再三叮嘱翠喜拿出看家本事，把载振伺候好，并在开戏前领着翠喜到客厅拜见载振。载振一见杨翠喜有倾国倾城之貌，顿时如痴如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早把自己的身份忘到九霄云外，连说：“秀色可餐，名不虚传。”说罢，外痴内黠地直视着翠喜问：“今天给贝子爷唱哪出啊？”段芝贵催促翠喜将戏帖双手递上：“请贝子爷点一出。”载振将戏帖接在手里，草草地看了一下上面的戏目，头一抬，挑起眼皮乜斜着两眼望着翠喜说：“就唱《卖胭脂》吧。”《卖胭脂》是一出因格调低下而声名狼藉的小旦、小生戏，演的是落第书生郭怀假借买胭脂之名，调戏胭脂店少女的事，载振偏偏就点了这一出。</p>
<p>杨翠喜在台上表演，载振看得心里奇痒难耐，灵魂也随着演员的表情动作飞出躯壳，附着在翠喜那婀娜多姿的身上。其形其态丑不堪言。散了戏，段芝贵又把翠喜送到载振的酒席宴前，载振一把将翠喜拉了过去，按坐在自己身边。明是让翠喜为贝子爷敬酒，载振却向翠喜大献殷勤，把个青春女子灌得天旋地转。载振又借酒装憨，似醉非醉地缠住翠喜不放。段芝贵心领神会，悄悄安排翠喜于是夜在载振身边侍寝。<br />
载振被杨翠喜艳容倾倒，一连几日偕翠喜于左右，焉然待如夫人似的在大庭广众下招摇，他本想在天津尽情享乐几天，奈何身负朝廷使命非出关不可，最后还是和翠喜分手，怏怏不乐地离开了天津。</p>
<p>载振在天津为杨翠喜而失态，正中段芝贵下怀，他心里非常得意，预感到进身的阶梯就要搭设起来了。他在载振走后，立即约来与杨翠喜私交甚密的盐商王益孙，央求王出面与翠喜的领主陈国璧商议，用“倒口袋”的方式赎买杨翠喜。按当时官府规定，朝廷命官不准私蓄优妓，但以非官方的名义赎买优妓，然后暗地里倒给政府官员则无人追究。用此种方式买优妓为妾者时有所闻，天津民众称之为“倒口袋”。</p>
<p>当初陈国璧从杨茂尊手里赎买杨翠喜，白银不过50两，而今王益孙向他开口讨价，他并不打算真卖，又不便回驳，便以大样3000块开价作为搪塞，岂料王益孙竟满口答应。待他得知王益孙系为段芝贵“倒口袋”，更是后悔不迭。遂将翠喜藏匿在金家窑的女佣家中。王益孙前来领人时，陈改口杨翠喜的身价非大洋1．2 万块不可。几经讨价还价，终以大洋8000元成交。杨翠喜被赎出后，段芝贵又破费银元5000块，为翠喜购置珠翠头面和考究的服装。经过精心调教，于次年 3月，以为庆王奕劻祝寿之机，把翠喜秘密送到北京，献给了贝子载振。</p>
<p>载振意外得到朝思暮想的美人杨翠喜，对买美献美的段芝贵感恩戴德。他乞求其父奕劻擢升段芝贵以为答报。奕劻身为执掌国政的朝廷重臣，竟然纵容其子，于同年4月12日，将布政使署理黑龙江巡抚之职授予段芝贵，一笔肮脏的交易就这样做成了。</p>
<p>三</p>
<p>有道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没出几天，以画仕女享名于世的画家张瘦虎，得悉段芝贵献美、载振鬻爵的内情，出于对官场腐败的愤愤不平，当即以“愁父”署名，绘制了一帧小中堂讽刺画，题名《升官图》。画面端坐一缠足女郎，二郎腿一搭一跷；一清装官员跪倒在女人石榴裙下，觊觎女人脚下的花翎顶戴，作叩头谢恩状。明眼人一看便知画面上那位女人酷似女艺人杨翠喜，那清装官员自然就是段芝贵了。此画告成，投寄天津《醒俗画报》，社长吴子洲恐因此招惹是非，未予刊用，画家又将画稿张挂在文美斋南纸局。于是，画中所讽刺段芝贵献美贿官、载振金屋藏匿女伶的事流传开来，并且很快传到朝廷内部，由此引出一场不大不小的官场风波，就连慈禧太后也为此事大伤脑筋。<br />
本来，像载振这样挟妓作狎冶游之事，在朝廷中实不罕见，虽属违禁，人们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深究。然而，事情发生在贝子载振身上，情况就不同了。因为当时朝廷内部宗派斗争异常激烈，庆亲王奕劻与袁世凯勾结，排除异己，争夺权势，早为大臣岑春煊等人所憎恶，双方都瞪起眼睛寻找对方要害之处，伺机打击。3年前载振因事不检点，就曾授人以柄，幸得慈禧袒护才得以蒙混过关。那是发生在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九月的事，也是在天津，当时任商部尚书的载振在余园宴请宾客，招来天津名妓谢珊珊侑酒。席间，载振行为轻浮，屡屡与珊珊共饮一杯，致使珊珊饮酒过量举止失态，竟将脂粉涂抹在右侍郎的面颊上，以载振为首的衮衮诸公非但不恼，反与妓女嬉谑无度。此事后被御史张元奇得悉，奏请朝廷对载振实行弹劾。慈禧太后虽然对贝子百般袒护，怎奈这幕丑剧实在有失官场体统，迫于舆论的压力，她不得不下诏书，告诫载振闭门思过。尽管这一处分再轻微不过，对于庆亲王奕劻也是脸上无光的事。为了做样子给人看，他对自己的儿子施以家法，罚他在地上长跪，一些官员到庆王面前为贝子说情，均遭拒绝。直到下午，兵部侍郎兼会办练兵事宜徐世昌闻讯赶来，泣涕陈词，为贝子求情，因为徐是袁世凯的结拜兄弟，袁与奕劻为同一宗派的核心人物等缘故，他才准下这份人情。这件事曾在官场传为笑柄。哪知刚刚消停了3年，载振故态复萌，又发生了以官换美的丑事。奕劻的对立面决定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煞煞这伙人的威风。</p>
<p>四</p>
<p>清廷御史赵启霖（字芷荪）首先发难。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三月二十五日他以段芝贵花巨金买歌姬敬献载振贿谋黑龙江巡抚为由，写了一份《段芝贵夤缘亲贵，物议沸腾折》呈报朝廷，他在奏章中写道：“上年贝子载振往东三省，道过天津，段芝贵复夤缘充当随员，所以逢迎载振者更无微不至。以一万二千金于天津大观园戏馆（天仙茶园）买歌妓杨翠喜，献之载振。其事为路人所知，复从天津商会王竹林处措十万金，以为庆王奕劻寿礼，人言籍籍，道路喧传。奕劻、载振等因之蒙蔽朝廷，遂得署理黑龙江巡抚。……此而变通贿赂，欺罔朝廷，明目张胆，无复顾忌，真孔子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者矣。”弹劾了段芝贵。紧接着，邮传部尚书岑春煊单独进宫谒见慈禧。此公在八国联军进犯北京、慈禧出逃西北时护驾有功，而被慈禧看重。如今他在慈禧面前密奏，支持赵启霖打击奕劻、袁世凯一伙，使朝野大哗。慈禧为了平息舆论，派醇亲王载沣（宣统皇帝之父）和大学士孙家鼐到天津调查事实经过。但未等查明结果，朝廷即颁谕，撤去段芝贵布政使衔，毋庸署理黑龙江巡抚，以程德全暂行署理。此举是想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p>
<p>赵启霖发疏劾段，早有人向载振通风报信。载振虽有后台，闻讯后也吃惊不小。他一面在北京加紧运动朝中要人，一面差遣亲信从通州乘船走水路，连夜将杨翠喜秘密退回天津。袁世凯在天津的表弟张镇芳按照袁的授意，多方疏通，将杨翠喜转赠盐商王益孙，以遮人耳目。先决条件是订立一张置翠喜为妾的文契，写明日期为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六月，用意在于表明早在载振奉旨出关途径天津一年多以前，杨翠喜已为王家的外宅妾。王益孙早与翠喜有情，如今分文不花就能白白得到这位令多少豪绅大吏垂涎的名优，自然一切照办不误。诸事安排妥当，孙家鼐才派出查办委员参领恩志、内阁侍读润昌一行来到天津，在下榻的利顺德饭店传讯天津巡警探访队长、知府杨以德，以及王益孙、陈国璧等人。杨以德与段芝贵本是莫逆之交，王益孙、陈国璧等人也早被买通，这些人串通一气，编造了伪证，其中竟然还有杨翠喜本人的口供。口供中说：“具呈人杨翠喜，为据实陈明事：窃身向在天仙茶园唱戏，于光绪三十三年二月初间，有王五爷（王益孙）向身母说，允以三千五百元价买，充当使女之用。身遂于初三日在天仙茶园停演，于初四日回东安县。初十日返津，在王五爷日本租界楼房暂住。于三月十八日归王五爷住宅服役。所具是实，并无蒙混情弊。为此，叩乞钦差大人查核施行。”恩志、润昌按照这些人的伪证，回京复奏。在北京，载沣、孙家鼐本来早就与奕劻父子沆瀣一气，在调查载振藏匿杨翠喜事件中更是官官相护。经过一番弄虚作假，于同年四月五日向慈禧转奏了所谓的调查结果。慈禧当即指令光绪皇帝颁下诏书，载振没有受到处理，反把奏请弹劾载振的御史赵启霖革了职。谕旨称：“……该御史于亲贵重臣名节攸关，并不详加访查，辄以毫无根据之词率行入奏、任意污蔑，实属咎有应得。赵启霖着即革职。以示惩儆，朝廷赏罚黜陟，一秉大公。现当时事多艰，方冀博采群言，以通壅蔽。凡有言责诸臣。于用人行政之得失、国计民生之利疾，皆当剀切直陈，但不得摭拾浮词，淆乱视听，致启结党倾轧之渐。嗣后如有挟私参劾、肆意诬罔者，一经查明，定予从严惩办。”就这样，御史赵启霖以参奏不实、污蔑权贵的罪名，被革去职务。 　　载振因名声益加狼藉，自知难服同僚，于是转天向朝廷自请开缺。朝廷为此下旨称：“载振自在内廷当差以来，素称谨慎。朝廷以其才识稳练，特简商部尚书，并补授御前大臣。兹据奏陈请开差缺，情词恳挚，出于至诚。并据庆亲王奕劻面奏，再三吁恳，具见谦畏之忱。不得不勉如所请。载振着准予开去御前大臣、领侍卫内大臣、农工商部尚书等缺及一切差使，以示曲体……”<br />
光绪谕旨颁发后，朝野上下掀起轩然大波。四月十八日御史江春霖具章指出杨翠喜供词和载沣、孙家鼐的结论都是欺人之谈。奏章条理清晰，论证确切，充满凛然正气，使朝廷如坐针毡。都御史陆宝忠和御史赵炳麟也先后上奏，为赵启霖申白、营救。载沣、奕劻一伙人代朝廷批复：“赵启霖诬蔑亲贵重臣，既经查明失实，自应予以惩儆。”赵启霖为弹劾载振上奏朝廷，丢了头上的乌纱。最终，一个御前大臣和一个贿赂到手的巡抚，到底还是被罢免，总算没白付出代价。事过多年后，著名文人张伯驹（其父张镇芳系袁世凯的表弟，曾参与段芝贵献美贿官事）写有这样一首诗：“买赠佳人金屋娇，封疆擢任气何豪。启霖多事煞风景，却上弹章拆凤巢。”就是对这件事实的浓缩记录。</p>
<p>赵启霖被罢官后，在京师强大舆论压力下，仅仅两个多月，又于六月初七官复原职；载振则避居天津。辛亥革命推翻清朝封建统治后，载振父子寓居天津庆王府（现重庆道），载振幸乘父荫，被逊帝溥仪加恩承袭为庆亲王，坐拥厚资，将大量款项存入汇丰银行，过起奢侈的封翁生活。而那位被撤去巡抚之职的段芝贵，在辛亥革命以后，因为和袁世凯的旧关系，在北京政府当了拱卫军总司令，还先后担任过察哈尔和湖北两省的都督。</p>
<p>轰动一时的载振包买杨翠喜案看上去似乎是个花案，是载振给朝廷丢了脸，其实这里有很深的政治背景，是一次官场权力之争，这个案子成为“丁未政潮”的导火索。在这个案子中先有赵启霖、载振、段芝贵在朝廷获咎，后在奕劻、袁世凯的密谋策划下，又将其政敌岑春煊、瞿鸿禨等人赶出朝廷，其余党余肇康、汪康年受到严厉处置。袁世凯在这次风潮平息后也请假养病，不久调任军机大臣，名升暗降，削弱了其在北洋的权力。</p>
<p>最不幸的是那位无端受害的戏曲女演员杨翠喜。她从北京偷偷被送回天津，直接成为盐商家里的小妾。王益孙在住宅前院为杨翠喜另建房3间，并带私家戏楼，为防止世人口舌，他不准翠喜出屋一步，但准其在戏楼里唱戏过瘾。尽管如此，翠喜依然每日如同坐监，由于心情郁闷，这位大得时誉的河北梆子第一代女演员，不足30岁即早早地离开了人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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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乾隆元年的三起灭门惨案 凶手为安分良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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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Feb 2010 09:41:2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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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古代中国，灭门案并不鲜见，这凶手，一是政府，二是匪徒。政府喜欢连坐，对十恶不赦的重犯，往往千刀万剐，同时还要株连其家人，一人造反，九族被 杀，不但灭门，而且灭族，这种残酷刑罚，从汉初到清末，一贯如此。匪徒们抢劫财物，遇到反抗，为了顺利脱逃，也会杀人全家，不留活口，造成灭门惨案。 也有一些比较奇怪的灭门案，既不是政府制造的，也不是匪徒制造的，其凶手只是一些安分良民。我们以乾隆元年为例，说说这么几起案子。 乾隆元年二月十三日凌晨，在北京城某街道一“堆子”(即警亭)值班的捕快接到报案，报案人叫张扬成，说是杀了人，特来自首。捕快问他杀了什么人。他 说:我媳妇、我兄弟、我妈，都让我杀了，尸体还在家里放呢。捕快大惊，跟他来到住处，果然瞧见三具尸体:女尸两具，男尸一具，女尸是张扬成母亲王老太 太和妻子徐氏的，男尸是张扬成的三弟弟张洪仁的。于是捕快逮捕了张扬成，然后大兴知县升堂审问，张扬成毫不隐瞒，一五一十讲了作案背景和作案经过。 这张扬成是北京良乡人，在家里排行老大，跟母亲王氏、妻子徐氏、三弟张洪仁、四弟张保生活在一起。三弟尚未结婚，四弟年龄很小，还是个小孩子。乾隆 元年正月，过完大年，张扬成带一家人进京办事，没地方住，租了三间房，他跟妻子、母亲在外屋睡，三弟和四弟在里屋睡。有天下午，张扬成出去理发，回来看 见妻子和三弟在外屋坐，脸上红扑扑的，好像喝了酒，就怀疑他们两个没干好事儿，但是没说破，在心里憋。二月十二日夜里，张扬成喝了点儿酒，因为一点儿 小事，跟三弟张洪仁吵了起来，妻子徐氏在旁解劝，张扬成感觉她是在袒护三弟，认为他们两个一定有奸情。当晚三更，张扬成爬起来，抽出门闩，在妻子头上敲了 几下，妻子大喊救命，三弟从里屋冲了出来解救，张扬成又取出菜刀砍死了三弟，然后又砍死了跪地求饶的妻子，然后又杀死了老母亲。小兄弟张保吓坏了，趁乱跑 出去，才算逃了一命。 知县问张扬成:你亲眼看见你媳妇跟你兄弟私通了吗？ 张扬成说:没有。但是他们俩肯定私通了，要不然我杀我媳妇时，小三儿怎么跑出来搭救？ 知县又问:即使你媳妇和你兄弟通奸，杀他们两个也就够了，干嘛还要杀掉自己的亲娘？ 张扬成说:我妈知道他们俩的事儿，却一直不告诉我，该杀。 你瞧，整个一心理变态。 再说一起。乾隆元年九月十六日，山东发生了一起灭门案，凶手叫曲付成，死者是他的妻子骆氏和他刚满半岁的女儿。曲付成为什么杀掉自己的老婆和女儿 呢？据他供述，他是农历三月份跟骆氏结的婚，到了四月份，骆氏就生下一个女儿，日期不对。办案的人问:你们俩结婚之前，是不是同过房？曲付成说:骆氏是我 们家的童养媳，我俩早就圆房了。办案的人说:既然早就圆房了，那么结婚一个月就生孩子也没什么奇怪啊。曲付成说:我跟她圆房那么多年，她都没生，怎么一结 婚就生了？肯定不是我的种！ 第三起灭门案也是发生在乾隆元年，地点在湖北襄阳，凶手叫张天爵，这人杀了自己的妻子和养子，作案动机呢，也是因为怀疑妻子对自己不忠。具体讲，就 是这张天爵没有生育能力，跟妻子吕氏的关系一向不好，再加上他又很自卑，所以处处怀疑妻子有外遇。雍正九年六月，张天爵去岳父家走亲戚，见吕氏跟娘家姨表 兄有说有笑，非常嫉妒，认为妻子跟姨表兄的关系不太纯粹。乾隆元年九月，吕氏去娘家走亲戚，回来时抱了一个孩子，说是领养的。张天爵越看领养回来的那个小 男孩，越觉得像是老婆跟别人的私生子。当年九月初十夜里，张天爵终于忍不住了，“闻吕氏翻身，忽起杀机，遂持小刀前至吕氏枕边混扎，致伤吕氏胸膛等二十七 处。”也就是说，他扎了老婆二十七刀。然后他又在养子身上扎了十五刀。不用问，大人和孩子都倒在了血泊中，很快死了。 以上三起灭门案，发生的地点各不相同，有北京的，有山东的，也有湖北的，但是性质都一样，凶手杀的都是自家人。作案动机也差不多，都是怀疑妻子不 忠，于是杀人泄愤。 不过凶手受到的惩罚却大不相同:张扬成杀了母亲，被凌迟；曲付成和张天爵没有杀母亲，判了死缓，也就是绞监候。乾隆元年大赦，曲付成又被释放出狱。 这是为什么呢？原来清朝法律跟我们现在的法律不大一样，现在凡是故意杀人，不管杀的是谁，都会判死刑(精神病患者除外)。而在清朝，杀长辈要加刑，本来该 砍头，判成凌迟；杀老婆和孩子则可以减刑，本来该死刑，判成死缓或充军。这种法律跟现代的法治精神完全相悖，但是，在维护儒家那一套等级秩序方面非常有 效。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在清朝发生的种种灭门案中，杀父母杀兄长的很少，杀老婆杀孩子杀兄弟的却很多。 http://jixiaxuegong.com/archives/669 相关文章沈德潜冰火两重天为皇帝擦屁股很危险麻城冤案与清代刑讯逼供乾隆怎样看待和珅与纪晓岚“争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p>在古代中国，灭门案并不鲜见，这凶手，一是政府，二是匪徒。政府喜欢连坐，对十恶不赦的重犯，往往千刀万剐，同时还要株连其家人，一人造反，九族被 杀，不但灭门，而且灭族，这种残酷刑罚，从汉初到清末，一贯如此。匪徒们抢劫财物，遇到反抗，为了顺利脱逃，也会杀人全家，不留活口，造成灭门惨案。</p>
<p>也有一些比较奇怪的灭门案，既不是政府制造的，也不是匪徒制造的，其凶手只是一些安分良民。我们以乾隆元年为例，说说这么几起案子。<span id="more-775"></span></p>
<p>乾隆元年二月十三日凌晨，在北京城某街道一“堆子”(即警亭)值班的捕快接到报案，报案人叫张扬成，说是杀了人，特来自首。捕快问他杀了什么人。他 说:我媳妇、我兄弟、我妈，都让我杀了，尸体还在家里放呢。捕快大惊，跟他来到住处，果然瞧见三具尸体:女尸两具，男尸一具，女尸是张扬成母亲王老太 太和妻子徐氏的，男尸是张扬成的三弟弟张洪仁的。于是捕快逮捕了张扬成，然后大兴知县升堂审问，张扬成毫不隐瞒，一五一十讲了作案背景和作案经过。<!--more--></p>
<p>这张扬成是北京良乡人，在家里排行老大，跟母亲王氏、妻子徐氏、三弟张洪仁、四弟张保生活在一起。三弟尚未结婚，四弟年龄很小，还是个小孩子。乾隆 元年正月，过完大年，张扬成带一家人进京办事，没地方住，租了三间房，他跟妻子、母亲在外屋睡，三弟和四弟在里屋睡。有天下午，张扬成出去理发，回来看 见妻子和三弟在外屋坐，脸上红扑扑的，好像喝了酒，就怀疑他们两个没干好事儿，但是没说破，在心里憋。二月十二日夜里，张扬成喝了点儿酒，因为一点儿 小事，跟三弟张洪仁吵了起来，妻子徐氏在旁解劝，张扬成感觉她是在袒护三弟，认为他们两个一定有奸情。当晚三更，张扬成爬起来，抽出门闩，在妻子头上敲了 几下，妻子大喊救命，三弟从里屋冲了出来解救，张扬成又取出菜刀砍死了三弟，然后又砍死了跪地求饶的妻子，然后又杀死了老母亲。小兄弟张保吓坏了，趁乱跑 出去，才算逃了一命。</p>
<p>知县问张扬成:你亲眼看见你媳妇跟你兄弟私通了吗？</p>
<p>张扬成说:没有。但是他们俩肯定私通了，要不然我杀我媳妇时，小三儿怎么跑出来搭救？</p>
<p>知县又问:即使你媳妇和你兄弟通奸，杀他们两个也就够了，干嘛还要杀掉自己的亲娘？</p>
<p>张扬成说:我妈知道他们俩的事儿，却一直不告诉我，该杀。</p>
<p>你瞧，整个一心理变态。</p>
<p>再说一起。乾隆元年九月十六日，山东发生了一起灭门案，凶手叫曲付成，死者是他的妻子骆氏和他刚满半岁的女儿。曲付成为什么杀掉自己的老婆和女儿 呢？据他供述，他是农历三月份跟骆氏结的婚，到了四月份，骆氏就生下一个女儿，日期不对。办案的人问:你们俩结婚之前，是不是同过房？曲付成说:骆氏是我 们家的童养媳，我俩早就圆房了。办案的人说:既然早就圆房了，那么结婚一个月就生孩子也没什么奇怪啊。曲付成说:我跟她圆房那么多年，她都没生，怎么一结 婚就生了？肯定不是我的种！</p>
<p>第三起灭门案也是发生在乾隆元年，地点在湖北襄阳，凶手叫张天爵，这人杀了自己的妻子和养子，作案动机呢，也是因为怀疑妻子对自己不忠。具体讲，就 是这张天爵没有生育能力，跟妻子吕氏的关系一向不好，再加上他又很自卑，所以处处怀疑妻子有外遇。雍正九年六月，张天爵去岳父家走亲戚，见吕氏跟娘家姨表 兄有说有笑，非常嫉妒，认为妻子跟姨表兄的关系不太纯粹。乾隆元年九月，吕氏去娘家走亲戚，回来时抱了一个孩子，说是领养的。张天爵越看领养回来的那个小 男孩，越觉得像是老婆跟别人的私生子。当年九月初十夜里，张天爵终于忍不住了，“闻吕氏翻身，忽起杀机，遂持小刀前至吕氏枕边混扎，致伤吕氏胸膛等二十七 处。”也就是说，他扎了老婆二十七刀。然后他又在养子身上扎了十五刀。不用问，大人和孩子都倒在了血泊中，很快死了。</p>
<p>以上三起灭门案，发生的地点各不相同，有北京的，有山东的，也有湖北的，但是性质都一样，凶手杀的都是自家人。作案动机也差不多，都是怀疑妻子不 忠，于是杀人泄愤。</p>
<p>不过凶手受到的惩罚却大不相同:张扬成杀了母亲，被凌迟；曲付成和张天爵没有杀母亲，判了死缓，也就是绞监候。乾隆元年大赦，曲付成又被释放出狱。 这是为什么呢？原来清朝法律跟我们现在的法律不大一样，现在凡是故意杀人，不管杀的是谁，都会判死刑(精神病患者除外)。而在清朝，杀长辈要加刑，本来该 砍头，判成凌迟；杀老婆和孩子则可以减刑，本来该死刑，判成死缓或充军。这种法律跟现代的法治精神完全相悖，但是，在维护儒家那一套等级秩序方面非常有 效。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在清朝发生的种种灭门案中，杀父母杀兄长的很少，杀老婆杀孩子杀兄弟的却很多。</p>
<p>http://jixiaxuegong.com/archives/669</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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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秋海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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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Feb 2010 08:17:4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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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不小心竟然过年了，前天跟女朋友分手了。吃饭的时候饿了，就又找女朋友一起吃饭，昨天又分手，今天又合好。希望关系坚持到情人节吧。 算扯点高雅的事情吧，有天女朋友看到我在看xx网站。我说怎么这么低俗，我说错了。你看这论坛，就是谁发个质量一般的帖子，人们也会很客气的说，口味不同呀什么的。 有点那啥了吧，还是支持一下。 都是很彬彬有礼的。 看看那些历史论坛，不是骂人汉奸，满清余孽，各种恶语相向的太多了。  看看某些艺术论坛不也是这样，为什么那些貌似搞着高雅事情的人，却满口脏话。    某些xx论坛的人，却很绅士呢。 开始正题。高雅的文学。 秋海棠 有荡。妇名秋海棠者，因奸杀案讼于官，定谳后，解臬司过勘。臬署有甲乙两幕友，名士也。甲偶言秋海棠之名，颇不易对，时庭中有山药一株，垂实累累，乙曰： “夏山药三字，似可为对。”甲谓：“对诚工矣，然只此三字，未免枯寂，今闲暇无事，不妨层累加之。”因曰：“带叶秋海棠。”乙曰：“连须夏山药。”甲曰： “一枝带叶秋海棠。”乙曰：“三寸连须夏山药。”甲曰：“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乙曰：“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甲曰：“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乙曰：“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甲曰：“佳人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乙曰：“大汉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甲曰：“红粉佳人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乙曰：“黑麻大汉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甲曰：“江南红粉佳人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乙曰：“关西黑麻大汉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 有个荡。妇名叫秋海棠，因为伙同奸夫谋害本夫，在县衙过堂。县太爷审完案，在后花园散步，心里边老忘不了适才审案时秋海棠那灵转秋波和花容月貌。师爷在一旁见老爷若有所思，便凑上前拱手问道：“老爷因何烦恼？”县太爷一愣，脱口而出道：“秋海棠。”师爷心想“秋海棠”是什么意思？但老爷开了口不能不有所回应啊！目光一瞥，见园中海棠花儿开得正艳，恍然大悟：老爷要考考我，“秋海棠”是个上联。赶忙对了个下联：“夏山药。” 县太爷魂游天外，一门心思全在秋海棠身上，听师爷说了“夏山药”三字。随便接口道：“带叶秋海棠。”师爷听老爷又出上联，忙打叠精神对道：“连须夏山药。”县太爷想着秋海棠楚楚动人的风姿，道：“一枝带叶秋海棠。”师爷心想，老爷今儿是怎么了？一边想一边对了下联：“三寸连须夏山药。”县太爷想，要有秋海棠这么一个风流小妾就好了，便又道：“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师爷不敢怠慢，应道：“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 县太爷想着秋海棠，越想心越热，道：“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师爷此时有点黔驴技穷了，不假思索，应道：“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 县太爷心想这么个可人儿居然是个谋害亲夫的贱人，叹口气道：“佳人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师爷道：“大汉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县太爷又道：“红粉佳人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师爷才思枯竭，没得对了，猛一看见老爷脸上的麻子，喜道：“黑麻大汉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县太爷道：“江南红粉佳人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师爷看着老爷脸上的麻子，想起老爷是关外人，忙对道：“关西黑麻大汉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说完之后已然才思枯竭，气喘嘘嘘了。 相关文章对制度史研究的一些反思历史语言研究所与早期湘西苗族调查 徐文堪谈语言起源与古代语文朱維錚先生逝世 嗚呼維錚先生，斯人已逝，精神長存！王汎森：如果让我重做一次研究生網摘網摘齊澤克 悲劇鬧劇conatus sese conservandi primum et unicum virtutis est fundamentum我信宗教了唐長孺 陳寅恪 王國維古希臘語寧辭園令秩，不改淵明調。解印無與言，見山始一笑。幽人還絶境，誰道苦奔峭。隨雲剩渡溪，出門更垂釣。吾廬青霞裏，窻樹玄猿嘯。微月清風來，方知散髮妙。张世英:黑格尔论艺术价值的区分 没发网摘很久了和分析哲学的三个元分歧唐君毅《学问之内容》扯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p>一不小心竟然过年了，前天跟女朋友分手了。吃饭的时候饿了，就又找女朋友一起吃饭，昨天又分手，今天又合好。希望关系坚持到情人节吧。</p>
<p>算扯点高雅的事情吧，有天女朋友看到我在看xx网站。我说怎么这么低俗，我说错了。你看这论坛，就是谁发个质量一般的帖子，人们也会很客气的说，口味不同呀什么的。 有点那啥了吧，还是支持一下。 都是很彬彬有礼的。</p>
<p>看看那些历史论坛，不是骂人汉奸，满清余孽，各种恶语相向的太多了。  看看某些艺术论坛不也是这样，为什么那些貌似搞着高雅事情的人，却满口脏话。    某些xx论坛的人，却很绅士呢。</p>
<p>开始正题。高雅的文学。</p>
<p>秋海棠<span id="more-755"></span><br />
有荡。妇名秋海棠者，因奸杀案讼于官，定谳后，解臬司过勘。臬署有甲乙两幕友，名士也。甲偶言秋海棠之名，颇不易对，时庭中有山药一株，垂实累累，乙曰： “夏山药三字，似可为对。”甲谓：“对诚工矣，然只此三字，未免枯寂，今闲暇无事，不妨层累加之。”因曰：“带叶秋海棠。”乙曰：“连须夏山药。”甲曰： “一枝带叶秋海棠。”乙曰：“三寸连须夏山药。”甲曰：“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乙曰：“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甲曰：“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乙曰：“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甲曰：“佳人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乙曰：“大汉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甲曰：“红粉佳人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乙曰：“黑麻大汉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甲曰：“江南红粉佳人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乙曰：“关西黑麻大汉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p>
<p>有个荡。妇名叫秋海棠，因为伙同奸夫谋害本夫，在县衙过堂。县太爷审完案，在后花园散步，心里边老忘不了适才审案时秋海棠那灵转秋波和花容月貌。师爷在一旁见老爷若有所思，便凑上前拱手问道：“老爷因何烦恼？”县太爷一愣，脱口而出道：“秋海棠。”师爷心想“秋海棠”是什么意思？但老爷开了口不能不有所回应啊！目光一瞥，见园中海棠花儿开得正艳，恍然大悟：老爷要考考我，“秋海棠”是个上联。赶忙对了个下联：“夏山药。”</p>
<p>县太爷魂游天外，一门心思全在秋海棠身上，听师爷说了“夏山药”三字。随便接口道：“带叶秋海棠。”师爷听老爷又出上联，忙打叠精神对道：“连须夏山药。”县太爷想着秋海棠楚楚动人的风姿，道：“一枝带叶秋海棠。”师爷心想，老爷今儿是怎么了？一边想一边对了下联：“三寸连须夏山药。”县太爷想，要有秋海棠这么一个风流小妾就好了，便又道：“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师爷不敢怠慢，应道：“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p>
<p>县太爷想着秋海棠，越想心越热，道：“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师爷此时有点黔驴技穷了，不假思索，应道：“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p>
<p>县太爷心想这么个可人儿居然是个谋害亲夫的贱人，叹口气道：“佳人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师爷道：“大汉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县太爷又道：“红粉佳人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师爷才思枯竭，没得对了，猛一看见老爷脸上的麻子，喜道：“黑麻大汉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县太爷道：“江南红粉佳人鬓边斜插一枝带叶秋海棠。”师爷看着老爷脸上的麻子，想起老爷是关外人，忙对道：“关西黑麻大汉裤下倒垂三寸连须夏山药。”说完之后已然才思枯竭，气喘嘘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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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赵二姑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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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Oct 2009 07:52:4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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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此案也算是清朝奇案之一，没有列入清末四大奇案，相对于“太原奇案”，发生在榆次的“赵二姑命案”的案情就简单得多，但却因为地方官员的贪赃枉法而费尽周折，几乎酿成民变。 榆次赵二姑被邻居阎思虎强奸，告到县衙，但知县吕锡龄收受被告贿赂，判定为通奸。悲愤交加的赵二姑在二审时当庭刺喉自尽，吕锡龄却诬陷为侄女申辩的赵添中当堂杀人，并唆使堂上县吏提供伪证。 此后，赵二姑之父赵添和赴太原府衙上诉，太原知府沈琮极为回护，在复审中仍以通奸定案。赵二姑之母曹氏愤而一头撞倒在府堂台阶上，赵添和强忍悲愤，背负着濒临断气的妻子来到山西巡抚衙门上告，但却仍是维持原判。 回到家乡后，远近前来探望的平民多达万人，在众人的帮助下，赵添和夫妇上京告状，刑部员外郎山西太谷人贾大夏深表同情，通过御使梁中靖把诉状直呈道光皇帝。道光皇帝下旨，由山西巡抚邱树棠提审此案，邱树棠接旨后委托包括当事官员在内的几名官吏会审，结果依然是维持原判。 在贾大夏和梁中靖的努力下，道光皇帝再次下旨，由刑部尚书亲审，终于使案情大白，涉案的六名官员和做伪证的八名县吏全部受到严惩，负有责任的山西巡抚邱树棠也被道光皇帝斥责，受到降职处分。 按照道光皇帝的旨意，榆次县为赵二姑建立牌坊，旌表赵二姑，并使为官者引以为鉴，当地人民也集资将赵二姑葬于坊侧，以慰亡灵。 相关文章赵二姑案 与《赵二姑宝卷》简单分析清朝的四大奇案之太原奇案杨月楼案杨乃武与小白菜清末四大奇案 之 刺马案清末四大奇案]]></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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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次赵二姑被邻居阎思虎强奸，告到县衙，但知县吕锡龄收受被告贿赂，判定为通奸。悲愤交加的赵二姑在二审时当庭刺喉自尽，吕锡龄却诬陷为侄女申辩的赵添中当堂杀人，并唆使堂上县吏提供伪证。<br />
此后，赵二姑之父赵添和赴太原府衙上诉，太原知府沈琮极为回护，在复审中仍以通奸定案。赵二姑之母曹氏愤而一头撞倒在府堂台阶上，赵添和强忍悲愤，背负着濒临断气的妻子来到山西巡抚衙门上告，但却仍是维持原判。<br />
回到家乡后，远近前来探望的平民多达万人，在众人的帮助下，赵添和夫妇上京告状，刑部员外郎山西太谷人贾大夏深表同情，通过御使梁中靖把诉状直呈道光皇帝。道光皇帝下旨，由山西巡抚邱树棠提审此案，邱树棠接旨后委托包括当事官员在内的几名官吏会审，结果依然是维持原判。<br />
在贾大夏和梁中靖的努力下，道光皇帝再次下旨，由刑部尚书亲审，终于使案情大白，涉案的六名官员和做伪证的八名县吏全部受到严惩，负有责任的山西巡抚邱树棠也被道光皇帝斥责，受到降职处分。<br />
按照道光皇帝的旨意，榆次县为赵二姑建立牌坊，旌表赵二姑，并使为官者引以为鉴，当地人民也集资将赵二姑葬于坊侧，以慰亡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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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清朝的四大奇案之太原奇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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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Oct 2009 05:37:08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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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太原奇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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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太原奇案也是个没什么大人物参与的案件。我觉得跟杨月楼案一样，没啥意思的案件。勉强被选入清末四大奇案吧。 也有两个版本，一长一短。 短版本 刺马案与小白菜案已经人所共知。我在这里介绍一下太原奇案 太原有个富人叫张百万,因嫌弃穷女婿曹文璜，将二女儿玉珠许给一家姓姚的， 但他女儿玉珠喜欢小白脸不爱钱，与曹文璜私奔，准备投靠曹家故交交城县令的陈砥节。 二人出城前在一家豆腐店歇息，豆腐店莫老汉父女同情他们的遭遇而将自家毛驴借了他们。第二天，张百万找不到人就认为跑到了大女儿家，带 领家人前往大女儿金珠家找人，怀疑她藏身于衣柜中，谁知道衣柜里有个和尚，他们把衣柜抬走，和尚却闷晕了。为了找台阶，张百万谎称二女儿暴病身亡，为和尚 穿上嫁衣置于灵房。半夜，和尚醒了，逃走了，也到了豆腐店在莫老汉家用嫁衣换了一身普通衣服走了，途中下半身再度兴奋，调戏又一早起的妇女，被其丈夫吴屠 户杀死，尸体被扔到井里。和尚命案和张家走尸案，一下轰动全城，阳曲县令杨重民开堂公审，有多管闲事的指认和尚所穿为莫老汉衣物，急欲结案立功的杨重民不 管三七二十认定莫老汉为凶犯，莫老汉屈打成招，案情上报刑部。当日吴屠户杀人后，迁居晋祠，曹文璜回太原时途经吴屠户的酒店，酒后失言的吴屠户吐露了他杀 害和尚的秘密。几天后，曹文璜从交城回太原还驴，知道老汉被抓为莫老汉申诉，杨重民对冤情有所察觉，但害怕暴露自己严刑逼供草菅人命，而将曹文璜冤为同 谋。玉珠的丫环秀香在探监时得悉全部案情之后，一方面请求晋祠保长监视吴屠户，另一方面赶赴交城寻找玉珠。玉珠事又找刚从交城县令提升为山西提刑按察司陈 砥节，赴任太原。于是，真相大白，老汉和公子哥无罪释放. 由此案可以看出有一门当官的亲戚是多么重要啊。 &#160; &#160; 长版本 山西太原府百万庄有一家大户，主人张学文是个土财主。夫人王氏，所生二女。大的叫金姑，二的叫玉姑。虽是一奶同胞，性格却大不相同。金姑嫁给邻村的李秀 才，可是没过几年李秀才就得病死了。害得金姑二十五六岁就守了寡。玉姑许配给本村曹万荣。曹晋——万荣他爸是个买卖人，一年到头在南方做买卖。曹万荣跟他 爸做生意，经常是两头跑。这样一来就把婚事给耽搁了。闹得玉姑已经二十岁的大姑娘还没有过门。这一年，三百六十天都过去一半了曹万荣也没有回来过一趟，村 里人们就风言风语传说曹晋父子做买卖赔了本，爷俩都死在外边了。这话传到张学文的耳朵里，他心里可就打开了小算盘。 这一天没什么事，张学文就把玉姑叫到堂前，对她说：“玉姑，进来好多人都说曹家父子做买卖赔了本钱，爷俩都做了他乡之鬼。爹打算给你另找个人家，你看怎么 样？”“爸，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玉姑理直气壮地说：“一来你只不过是听来的传言，常言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二来女儿既已经许给 曹郎，怎么能再嫁给别人呢？我一定要等他回来。”“傻孩子，你别犯傻了。如果是过了门以后他死了，你为他守寡，爸肯定不拦你。你姐姐就是证明。可现在你并 没有嫁过去，你这么傻等，人家会戳我的脊梁骨。”“谁愿意嚼舌根子谁就去嚼，那是他们的事，我管不着，我一定要等。”“你大胆！我把你养这么大，你翅膀硬 了，会跟我顶撞了！今天，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张学文生气地把桌子一拍继续说：“我是一家之主，这事由得我由不得你！”玉姑见爸爸生气了，就默不 作声。任凭老爸好说歹说，就是不吐一个字。张学文没办法，心想，事不宜迟，先给他找个主。到时候强摁着也要把他拖上轿。这老头还真有点雷厉风行的劲，把玉 姑打发走就亲自去找媒婆了。没用了三天两早上，就把玉姑的亲事说定了。而且，连娶亲的日子都定下来了。 眼看出嫁的日子就要到了。玉姑不免犯起愁来，她心想：曹万荣啊曹万荣，你早来一步咱夫妻二人还能见面，晚来几天咱们可真要黄泉相见了。她正在胡思乱想，呆 呆地发愣，丫鬟秋莲急急忙忙走来，悄悄地对玉姑说：“二姑娘，曹相公回来了。”玉姑以为秋莲跟她开玩笑，打了她一巴掌说：“死丫头，人家都快愁死了，你还 来寻开心。”秋莲忙说：“真的，不骗你，我亲眼看见他去拜见老爷子的。”玉姑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估计十有八九是真的，就迫不及待地问：“知道他来干什 么不？”秋莲说：“听刘妈说，曹老爷在南方做买卖，摊上了什么官司，为了打官司连本钱都搭进去了。曹老爷连累带气郁郁而死，临死时叫曹相公来完婚的，将来 怎么办再说。”玉姑追问：“老爷怎么说？”“老爷没说什么，只是说先让他住下来。”秋莲回答。玉姑不免心中一惊，脱口而出：“不好，我爹要悔婚。秋莲，曹 相公他住哪啦？”秋莲摇摇头。玉姑说：“麻烦你去打听一下，快回来告诉我。”秋莲答应一声去了。秋莲出了门以后，玉姑从被底下抻出那条准备上吊的布带子， 拿过把剪刀一铰两截，吐了口气说：“这回再也用不着你了。” 到了晚上，玉姑悄悄地来到曹万荣的住处，轻轻地敲了敲门。里边问了声谁，就过来开门了。曹万荣一见是玉姑，吓了一大跳，一个劲地躲躲藏藏。玉姑说：“曹 郎，你别躲躲藏藏的了，我有要紧的话跟你说。”曹万荣说：“小姐，有话明天说吧，天晚了不方便，让人家看见要生事端的。”玉姑赶忙打断他的话说：“行啦！ 别说你那一套了。明天，明天就来不及了。既然我们定了亲，我就是你的人。你怕什么？可是你知道吗，我爹不知从哪听来的，说你们爷俩都已不在人世了，硬是把 我许给了姚家。再过几天就要抬人来了，你还蒙在鼓里呢。”曹万荣忙问：“你的意思呢？”“我只说这一辈子算完了，逼急了我就上吊寻死，没成想你还真回来 了。真是命不该绝，咱得谢天谢地。”曹万荣说：“那现在咱们怎么办？我是穷途末路一点主意也没有了。”玉姑说：“没别的路可走，咱们俩一起逃吧！”万荣 说：“我现在是一无所有跑出去又没个落脚的地方走到哪算一站呢，路上吃什么？万一跑不脱，那不更糟糕。”玉姑说：“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我平时攒了点钱，我 们一路走一边找点活干走他个千儿八百里不成问题。趁今个他们没防备现在就走吧！”“话是这么说，可来日方长，我这一辈子老这么活着，怎么养活你呢。”曹万 荣又犹豫起来。还是玉姑果断：“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走一步说一步，难道两个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我就不信男子汉大丈夫会一辈子受穷。就算你一辈子受苦我也 跟你一辈子。”曹万荣还想说什么，玉姑又是拉又是拽的说：“别再犹豫了，一旦让我爸知道了想走也走不了啦。”在玉姑的催促下，俩人摸黑拉了两头毛驴，从边 门潜出，一起逃出了百万庄。 出了村,他们径直奔了姐姐金姑家.两个村相距不远,玉姑又跟娘来过几趟,姐姐家的院门是认得的,虽然天已经黑了。到了门口，玉姑就风风火火地敲门。可是过 了好一阵子，才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接着传出话来：“谁呀？黑灯瞎火的！”玉姑听出是金姑的声音，忙说：“姐，是我。我是玉姑，快开门吧！”金姑说：“这 么晚了，你来干什么？人家都睡觉了。”只说话可并不急于开门。玉姑说：“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曹万荣回来了，我们俩一合计就跑出来了，想在你这躲 一躲，你看行吗？”金姑打了个愣神，慢吞吞地说：“呀，那可不行。不是姐姐不愿意留你们。你想，爸妈要是发现你们跑了，一准先到这里来找，那不等于自投罗 网吗？你们还是远走高飞吧。”玉姑听姐姐说得有理，无可奈何地说：“好吧，你歇着吧，我们走了。”两个人骑上毛驴直奔大路而去。 却说张学文，乍一见到曹万荣，着实地吃了一惊。心想，这个冤家真的还活着。等曹万荣说明爹爹已死，特来投亲的情由之后，他就暗自庆幸自己悔婚的决定不错。 他表面上好言好语安慰万荣，给他安排房子先住下，暗地里却打鬼主意。里走外转了好半天，也没有想出个点子。想找个人商量商量，又怕走漏风声惹人笑骂，只好 自己憋在心里。天交二鼓，忽然想出个主意来，他要曹万荣自己要求退婚。于是就来找曹万荣。然而房子里空空的没有人影。就问下人，他们都说没看见。正在纳 闷，忽然夫人跑出来说玉姑不见了。俩人一合计觉得是有人给玉姑通风报信，二人在哪里幽会去了。就喊来丫环仆妇前前后后找了个遍，仍然不见踪影。到了西跨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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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420" height="363"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wmode" value="opaque"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tudou.com/v/ouUVqJjJ_l0"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20" height="363" src="http://www.tudou.com/v/ouUVqJjJ_l0" wmode="opaque"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embed></object><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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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太原奇案也是个没什么大人物参与的案件。我觉得跟<a href="http://www.qingchao.net/lishi/yangyuelouan/">杨月楼案</a>一样，没啥意思的案件。勉强被选入<a href="http://www.qingchao.net/lishi/sidaqian/">清末四大奇案</a>吧。</p>
<p>也有两个版本，一长一短。</p>
<h1>短版本</h1>
<p>刺马案与小白菜案已经人所共知。我在这里介绍一下<a href="http://www.qingchao.net/lishi/taiyuanqian/">太原奇案</a><br />
太原有个富人叫张百万,因嫌弃穷女婿曹文璜，将二女儿玉珠许给一家姓姚的， 但他女儿玉珠喜欢小白脸不爱钱，与曹文璜私奔，准备投靠曹家故交交城县令的陈砥节。<br />
二人出城前在一家豆腐店歇息，豆腐店莫老汉父女同情他们的遭遇而将自家毛驴借了他们。第二天，张百万找不到人就认为跑到了大女儿家，带 领家人前往大女儿金珠家找人，怀疑她藏身于衣柜中，谁知道衣柜里有个和尚，他们把衣柜抬走，和尚却闷晕了。为了找台阶，张百万谎称二女儿暴病身亡，为和尚 穿上嫁衣置于灵房。半夜，和尚醒了，逃走了，也到了豆腐店在莫老汉家用嫁衣换了一身普通衣服走了，途中下半身再度兴奋，调戏又一早起的妇女，被其丈夫吴屠 户杀死，尸体被扔到井里。和尚命案和张家走尸案，一下轰动全城，阳曲县令杨重民开堂公审，有多管闲事的指认和尚所穿为莫老汉衣物，急欲结案立功的杨重民不 管三七二十认定莫老汉为凶犯，莫老汉屈打成招，案情上报刑部。当日吴屠户杀人后，迁居晋祠，曹文璜回太原时途经吴屠户的酒店，酒后失言的吴屠户吐露了他杀 害和尚的秘密。几天后，曹文璜从交城回太原还驴，知道老汉被抓为莫老汉申诉，杨重民对冤情有所察觉，但害怕暴露自己严刑逼供草菅人命，而将曹文璜冤为同 谋。玉珠的丫环秀香在探监时得悉全部案情之后，一方面请求晋祠保长监视吴屠户，另一方面赶赴交城寻找玉珠。玉珠事又找刚从交城县令提升为山西提刑按察司陈 砥节，赴任太原。于是，真相大白，老汉和公子哥无罪释放.</p>
<p>由此案可以看出有一门当官的亲戚是多么重要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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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strong>长版本</strong></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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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山西太原府百万庄有一家大户，主人张学文是个土财主。夫人王氏，所生二女。大的叫金姑，二的叫玉姑。虽是一奶同胞，性格却大不相同。金姑嫁给邻村的李秀 才，可是没过几年李秀才就得病死了。害得金姑二十五六岁就守了寡。玉姑许配给本村曹万荣。曹晋——万荣他爸是个买卖人，一年到头在南方做买卖。曹万荣跟他 爸做生意，经常是两头跑。这样一来就把婚事给耽搁了。闹得玉姑已经二十岁的大姑娘还没有过门。这一年，三百六十天都过去一半了曹万荣也没有回来过一趟，村 里人们就风言风语传说曹晋父子做买卖赔了本，爷俩都死在外边了。这话传到张学文的耳朵里，他心里可就打开了小算盘。<span id="more-146"></span><br />
这一天没什么事，张学文就把玉姑叫到堂前，对她说：“玉姑，进来好多人都说曹家父子做买卖赔了本钱，爷俩都做了他乡之鬼。爹打算给你另找个人家，你看怎么 样？”“爸，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玉姑理直气壮地说：“一来你只不过是听来的传言，常言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二来女儿既已经许给 曹郎，怎么能再嫁给别人呢？我一定要等他回来。”“傻孩子，你别犯傻了。如果是过了门以后他死了，你为他守寡，爸肯定不拦你。你姐姐就是证明。可现在你并 没有嫁过去，你这么傻等，人家会戳我的脊梁骨。”“谁愿意嚼舌根子谁就去嚼，那是他们的事，我管不着，我一定要等。”“你大胆！我把你养这么大，你翅膀硬 了，会跟我顶撞了！今天，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张学文生气地把桌子一拍继续说：“我是一家之主，这事由得我由不得你！”玉姑见爸爸生气了，就默不 作声。任凭老爸好说歹说，就是不吐一个字。张学文没办法，心想，事不宜迟，先给他找个主。到时候强摁着也要把他拖上轿。这老头还真有点雷厉风行的劲，把玉 姑打发走就亲自去找媒婆了。没用了三天两早上，就把玉姑的亲事说定了。而且，连娶亲的日子都定下来了。<br />
眼看出嫁的日子就要到了。玉姑不免犯起愁来，她心想：曹万荣啊曹万荣，你早来一步咱夫妻二人还能见面，晚来几天咱们可真要黄泉相见了。她正在胡思乱想，呆 呆地发愣，丫鬟秋莲急急忙忙走来，悄悄地对玉姑说：“二姑娘，曹相公回来了。”玉姑以为秋莲跟她开玩笑，打了她一巴掌说：“死丫头，人家都快愁死了，你还 来寻开心。”秋莲忙说：“真的，不骗你，我亲眼看见他去拜见老爷子的。”玉姑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估计十有八九是真的，就迫不及待地问：“知道他来干什 么不？”秋莲说：“听刘妈说，曹老爷在南方做买卖，摊上了什么官司，为了打官司连本钱都搭进去了。曹老爷连累带气郁郁而死，临死时叫曹相公来完婚的，将来 怎么办再说。”玉姑追问：“老爷怎么说？”“老爷没说什么，只是说先让他住下来。”秋莲回答。玉姑不免心中一惊，脱口而出：“不好，我爹要悔婚。秋莲，曹 相公他住哪啦？”秋莲摇摇头。玉姑说：“麻烦你去打听一下，快回来告诉我。”秋莲答应一声去了。秋莲出了门以后，玉姑从被底下抻出那条准备上吊的布带子， 拿过把剪刀一铰两截，吐了口气说：“这回再也用不着你了。”<br />
到了晚上，玉姑悄悄地来到曹万荣的住处，轻轻地敲了敲门。里边问了声谁，就过来开门了。曹万荣一见是玉姑，吓了一大跳，一个劲地躲躲藏藏。玉姑说：“曹 郎，你别躲躲藏藏的了，我有要紧的话跟你说。”曹万荣说：“小姐，有话明天说吧，天晚了不方便，让人家看见要生事端的。”玉姑赶忙打断他的话说：“行啦！ 别说你那一套了。明天，明天就来不及了。既然我们定了亲，我就是你的人。你怕什么？可是你知道吗，我爹不知从哪听来的，说你们爷俩都已不在人世了，硬是把 我许给了姚家。再过几天就要抬人来了，你还蒙在鼓里呢。”曹万荣忙问：“你的意思呢？”“我只说这一辈子算完了，逼急了我就上吊寻死，没成想你还真回来 了。真是命不该绝，咱得谢天谢地。”曹万荣说：“那现在咱们怎么办？我是穷途末路一点主意也没有了。”玉姑说：“没别的路可走，咱们俩一起逃吧！”万荣 说：“我现在是一无所有跑出去又没个落脚的地方走到哪算一站呢，路上吃什么？万一跑不脱，那不更糟糕。”玉姑说：“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我平时攒了点钱，我 们一路走一边找点活干走他个千儿八百里不成问题。趁今个他们没防备现在就走吧！”“话是这么说，可来日方长，我这一辈子老这么活着，怎么养活你呢。”曹万 荣又犹豫起来。还是玉姑果断：“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走一步说一步，难道两个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我就不信男子汉大丈夫会一辈子受穷。就算你一辈子受苦我也 跟你一辈子。”曹万荣还想说什么，玉姑又是拉又是拽的说：“别再犹豫了，一旦让我爸知道了想走也走不了啦。”在玉姑的催促下，俩人摸黑拉了两头毛驴，从边 门潜出，一起逃出了百万庄。<br />
出了村,他们径直奔了姐姐金姑家.两个村相距不远,玉姑又跟娘来过几趟,姐姐家的院门是认得的,虽然天已经黑了。到了门口，玉姑就风风火火地敲门。可是过 了好一阵子，才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接着传出话来：“谁呀？黑灯瞎火的！”玉姑听出是金姑的声音，忙说：“姐，是我。我是玉姑，快开门吧！”金姑说：“这 么晚了，你来干什么？人家都睡觉了。”只说话可并不急于开门。玉姑说：“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曹万荣回来了，我们俩一合计就跑出来了，想在你这躲 一躲，你看行吗？”金姑打了个愣神，慢吞吞地说：“呀，那可不行。不是姐姐不愿意留你们。你想，爸妈要是发现你们跑了，一准先到这里来找，那不等于自投罗 网吗？你们还是远走高飞吧。”玉姑听姐姐说得有理，无可奈何地说：“好吧，你歇着吧，我们走了。”两个人骑上毛驴直奔大路而去。<br />
却说张学文，乍一见到曹万荣，着实地吃了一惊。心想，这个冤家真的还活着。等曹万荣说明爹爹已死，特来投亲的情由之后，他就暗自庆幸自己悔婚的决定不错。 他表面上好言好语安慰万荣，给他安排房子先住下，暗地里却打鬼主意。里走外转了好半天，也没有想出个点子。想找个人商量商量，又怕走漏风声惹人笑骂，只好 自己憋在心里。天交二鼓，忽然想出个主意来，他要曹万荣自己要求退婚。于是就来找曹万荣。然而房子里空空的没有人影。就问下人，他们都说没看见。正在纳 闷，忽然夫人跑出来说玉姑不见了。俩人一合计觉得是有人给玉姑通风报信，二人在哪里幽会去了。就喊来丫环仆妇前前后后找了个遍，仍然不见踪影。到了西跨 院，牲口棚发现少了两条毛驴，才恍然大悟——两个孽障私奔了。于是叫来几个长工顺大道去追。张学文自己带着几个人直奔大女儿金姑家三四里路说话就到，来到 金姑家门口，让一个长工敲门。只听得里边问了一声：“谁呀？”张学文忙回答：“是我，你妹子在这吗？”“爹呀，”又是金姑的声音：“她没在我这。她倒是来 过，可我怕受连累得罪爹爹，就没敢让他们进来。”只管这么说，可就是不开门。张学文心中生疑，忙说：“你先开门，不用说那么多废话，我敢肯定他们俩藏在你 家了。”金姑有点不耐烦地说：“爹呀，连我的话你都不信！这会你们要往前追兴许能追上。非上我这找是怎么回事？”可是仍然不开门。张学文生气了，心想鬼丫 头跟我闹这个假招子。她不在为什么不敢开门？肯定藏在这了。想到这，一边用脚踹门一边说：“行了别以为你爹好哄，你再不开门我可叫人踹了。”好半天，金姑 才慢慢过来开门。还一边扣这扣子象刚从被窝里爬起来似的<br />
张学文领着几个人一拥而入，因为是自己的女儿家，随便得很，让长工们到处乱翻。折腾了一气什么也没找着。<br />
扭头看到炕上放着一个炕柜金姑靠在那动也不动，看上去脸色有些慌张，张学文厉声说：“起开，我看看这个柜！”金姑说：“这个柜是他们家老人那会留下的，好 几年没动过了。连钥匙都不知哪儿去了，打不开的。”张学文越发怀疑起来，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小贱人一定在里边。今个豁出去赔你个柜子，来人，把这个柜子 给我抬走！”几个长工七手八脚用绳子捆绑了一下就抬走了。金姑越是着急张学文越是坚决，任凭金姑怎么喊叫哀求都无济于事。<br />
张学文让人把柜子抬回百万庄，放在了庭院里。仔细一看是铁疙瘩锁，打是打不开的。太还真叫人拿过一把斧头来费了好大劲总算把柜盖子给劈开了。人们往柜里一 看立时目瞪口呆。张学文就像傻了一样。那柜子里哪有什么玉姑，却是一个年轻俊俏的和尚。赤身裸体地死在柜子里了。这下可把张学文吓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了。这时账房先生趁势走过来说：“东家，干脆给他来个李代桃僵，把二小姐的衣服首饰给这个和尚穿戴起来，就说二小姐暴病身亡，既可以应付姚家，又可把这死 尸人不知鬼不觉地抬出去，岂不两全其美。”张学文一听连说：“好计，好计。就这么办！哎，给这几个长工每人二两银子，堵堵他们的嘴，务必不要走露风声。” 于是他立刻吩咐男奴女仆拿来二小姐的嫁妆给和尚穿上。又找了些驴鬃马尾，弄成两个发髻套在和尚的头上，再戴上金银首饰，还真像个妙龄女郎。一切都打整好 了，就把和尚抬在搭好的门板上停尸。又连夜请来吹鼓手吹吹打打；请来一班和尚念经，超度二小姐的亡灵。这一切都搞好了才派了个能说会道的长工到姚家报丧。 说是时辰很不吉利，天傍亮就得入殓。<br />
这么一闹腾，时间也就不早了。四更刚过，忽然死尸伸拳蹬腿地动起来了。这一来在场的人都炸了。吵吵嚷嚷乱作一团，大喊炸尸啦，炸尸啦！有的往屋里跑，有的往门外跑，铙把钹法器丢了一地，叽哩咣当到处乱响，好不热闹。<br />
原来，金姑过门以后，不到三年的工夫，丈夫、公公、婆婆相继去世。只落得上无老下无小，独自一人怪冷清的。要改嫁，人家说他是百虎星妨公婆克男人，没人敢 娶；要守节，年轻轻的哪里守得住？偶然的机会就和这个和尚私通起来。两个人暗地里来往已经有半年多了。昨天晚上又来到金姑家。两个人说说笑笑就上炕脱衣服 钻了被窝。刚搂在一起，玉姑就来敲门。金姑只好穿衣服下炕，隔着门跟他对话。为了不露马脚，找了个很过硬的理由硬是把他打发走了。隔着门缝听了听确实已经 走远了，这才返回屋里上了炕。和那和尚亲亲吻吻，搂搂抱抱。两个人在炕上滚来滚去尽情纵欲。刚刚云消雨收，又听得有人打门，金姑一问听出是爹爹来找玉姑 的，可就慌了神，真没有想到爹爹来得这么快。原想和打发玉姑似地三言两语把爹劝走。没想到张学文不听他的，非要进家里看看。没办法，只好把和尚藏在柜子 里。嗨！偏巧张学文硬要把柜子抬走。金姑拗不过他爹，只得暗地里叫苦，且由他去。<br />
和尚藏在柜子里，不免有些担心，他不知道外边发生什么情况，自己能否躲过这一劫。正在胡乱猜测之间，忽然觉得柜子在动，感觉得到是有人抬柜子，可不知道抬 到什么地方，于是由担心转而害怕。这个年轻的和尚本来是个文弱之人，加上刚刚交媾完毕，身子正虚，躲在柜子里又闷又急又怕，不知什么时候他就休克了。于是 成了充当二小姐的死尸。等柜子被劈开，被凉风一吹他又苏醒过来，这就是炸尸的原因。这和尚睁眼一看，四周挂了些挽幛，挽联，纸剪的白花纸扎的穗，滴零搭挂 地。心想，我死了？可是谁给我办的丧事呢？我这是在哪里呢？他很想找个人问问清楚，于是就坐起来。他觉得浑身上下哪都紧绷绷的，低头一看自己穿的是女人的 衣裳，就更加莫名其妙了。心想，赶紧逃吧，说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他往床下一跳，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连着蹦了几步才站住脚。细一看脚上穿的是女人的绣花 鞋只套了个前脚掌，而且还拴了绊脚丝。和尚这才褪下绊脚丝脱掉鞋子，光着脚丫子跑出大门。跑到街上四下里一打量，嗯！认得了，这里是百万庄。他辨了辨方 向，就朝寺院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去。路过莫营豆腐坊，觉得有点口渴，想讨点水喝，就掀帘子走进去。开豆腐店的莫老汉正在外屋磨豆子，见一个穿得端庄华丽 的妇人走进来，以为是哪家财主的小妾跑出来，就把他让进里屋。里屋莫妞儿正在灶前烧火，见爸爸带进一个陌生人，就左一眼右一眼上下打量起来，看得那和尚怪 不好意思的。别看莫妞儿是卖豆腐出身，可聪明伶俐见多识广。一见和尚这个样子，那个神态就说：“爸，您怎么把他带进来？这家伙不是好人，男扮女装！”莫老 汉大吃一惊，急忙抄起一根木柴棒子，举起来要打和尚。和尚双膝一跪，哀求说：“老伯，别打。我是个出家之人，被人陷害，是我装作炸尸跑出来的，一时口渴想 讨点水喝，并无歹意。”莫老汉听他这么一说，倒有点心软了。他放下木柴棒，舀了一瓢豆浆递过来说：“你起来喝吧，喝完早点走。”和尚接过瓢一口气喝干了， 可还磨磨蹭蹭地不想走。莫老汉说：“喝完你怎么还不走？”和尚说：“老伯，你看我这样子，怎么能回到寺院里去呢，你老帮人帮到家吧，你给我几件男人的衣 服，我把这衣服首饰给你留下。”莫老汉出于好心，拿了两件自己的半新旧的衣服给了他嘱咐和尚说：“你换了衣服快走吧，那一身我也不要！”和尚拿了衣服来到 外间换上，把衣服首饰一丢，说：“反正这也不是佛门之物，还是给你吧，就当我谢你的。”说罢走出门去。<br />
和尚出了莫营，心绪逐渐平稳。开始编瞎话准备应付主持和僧众。看看来到寺庙前。这个寺院叫清流寺，坐落在窅（yao）窊（wa）镇的村头，原来烟火旺盛的 时候，这里很热闹。要是碰上大集和庙会，更是人山人海。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逐渐冷落下来，大集也搬到镇子里边去了。现在只剩下零星几家没有搬走。和尚刚要推 门进去一扭头看见一个妇人正在墙角撒尿。仔细一看认得，敢情是屠夫闻宾的媳妇。原来他们二人就眉来眼去地调情只是没有机会。今天闻宾刚推车走了，是个难得 的机会。这和尚的欲火又燃烧起来，他把入夜以来发生的一切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不由自主地向那妇人走去。那妇人见和尚走过来，不着急也不着慌，半推半就 地跟和尚进了屋子，那妇人往炕上一躺任凭和尚摆布。可万万没有想到，闻宾走了一截，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带上秤砣，又匆匆返回来，这一下撞个正着。闻宾见这情 景一把无名怒火在胸中燃烧起来，他顺手抄起一把杀猪刀一步跨过去照定和尚的后心就捅了一刀，那和尚挣扎了两下一声没吭就伸腿瞪眼了。闻宾举刀又要杀妇人。 怎奈媳妇苦苦哀求，说：“和尚强暴无力反抗，如果不从他就要掐死我，我想，我死了不打紧，谁给你做饭洗衣服呀？我死了你也不知道，谁给我报仇呀？”闻宾念 及妇人平时的温柔体贴就饶了她。吩咐妇人把血迹擦洗干净；他看看四下无人，自己扛了尸体，把他扔到寺院旁的那口井里。就又和往常一样到集市上卖肉去了。<br />
天将晌午，村里人来挑水，发现井里有一具死尸，急忙跑去报告里正。里正又急忙跑到县里报了官。县官闻报，带齐人役来到窅窊镇清流寺旁。这时井边已经围了好 多人，有村民也有寺僧。县官一到人们就闪在一旁。县官命人把尸首打捞上来，仵作验尸。见说一个光头和尚，后背上被人捅了一刀。奇怪的是他穿了一身俗家的衣 裳。自然寺里的僧人认得是本寺的和尚，可为什么被人换了衣服后又杀死呢？大家纷纷议论起来。县官一想，这和尚的死肯定和这衣服的主人有关，于是大声问道： “你们有认得这身衣服的吗？”一连问了三四声，才有个人吞吞吐吐地说：“看颜色样式象是豆腐坊莫老汉的，不过我也认不准。”县官不管你认得准不准，立刻派 人把莫老汉抓来审问。莫老汉连连喊冤，他辩解说：“这衣裳是我的，可这和尚的死跟我没有关系。”县官很恼火，第二次派人去莫老汉家搜查杀人凶器。结果，没 搜到凶器却搜出一身华丽的女人衣裳和首饰。“莫老汉，这衣服是哪里来的？你一个卖豆腐的人家怎么会有这样的衣服首饰呢？”县官单刀直入地问。“回青天大老 爷，这衣服首饰是这和尚的。”莫老汉这着三不着两的回答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禀县太，又有人报案。”一个差役报告。“嗯，近前回话。”县官吩咐了一声。差 役把百万庄的地保和张学文带过来。地保把张玉姑死后诈尸不知去向的事说了一遍。这位县官立刻把这衣服和这女尸联系起来，他指着那衣服首饰问道：“张学文， 你可认识这是谁的东西？”张学文一看果然是自家之物，赶紧说：“回青天大老爷，这衣服首饰正是小人为女儿入殓穿戴的。”说罢假惺惺地哭起来：“丫头啊，你 怎么这么命苦哟！死后也不得安宁，让人扒了衣服。你九泉之下有灵，要让那黑心的不得好死……”他这么一闹腾，还真激动了县令的悲天悯人之心不由得把一腔愤 恨迁怒到莫老汉的身上。就对莫老汉动了大刑。莫老汉受刑不过，只得屈打成招：早晨起来卖豆腐，见一女尸倒在地上，就扒了衣服拿回家藏了起来。可问他尸体在 哪，他一会说东一会指西，到哪也找不到。县令也没法结案。只得将莫老汉收监，把案子悬起来了。<br />
再说闻宾，傍晌午卖完肉回家，见寺院旁围了好多人，知道是和尚的死尸被人发现了，怕时间长了露出马脚，到家收拾了些银两潜逃了。他一溜烟地逃出了一百来 里，来到交城。在城内正街开了个酒馆。由于能炒几个好菜，生意倒还不错。自打开张以后，经常有个二十多岁的后生到这个酒馆里来喝酒。一来二去的渐渐地混熟 了。后生子高兴的时候，还时不时地邀请主人，一块喝两盅。有一天，两个人越说越投脾气，越聊越能喝，越喝就话越多。常言说酒后吐真言，还真是一点不假。说 着说着闻宾就说：“他妈的，那些和尚一个好东西都没有。竟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我可不是省油的灯。一刀我就捅了他。”后生听着也只是哼哼哈哈的打着应声，既 不追问也不细问。喝完酒就趔趔趄趄地走了。<br />
你猜这后生子是谁？原来他就是曹万荣。那天夜里和玉姑逃出来，盲无目的地走呀走，开始向西，走了几天，听人说前边是大山，过了大山是大河。两个人犯了合 计，这可到哪里去呢？猛的，曹万荣想起来什么，把大腿一拍说：“我这个人真没用，这么大的事竟忘得一干二净。”这一下把玉姑给闹愣了，忙问：“什么事这么 一一惊一咤的！”曹万荣说：“我爸临死前跟我说：‘有什么为难着窄的事到交城县找陈大用。他是我的磕头把兄弟。肯定不会让你空着手儿走的。’说完还写了一 封亲笔信。”说着，伸手往腰里一摸，说了声“信还在，咱们走吧！”二人见有了奔头，精神陡长，崔动毛驴直奔交城而来。<br />
到了交城一打听，原来陈大用在县衙门里当了一名师爷。由于精明干练，成了县令宫老爷的得力助手。曹万荣张玉姑找到他家，说明来意，曹万荣把爸爸的亲笔信递 过去。陈公一看果真是盟弟的亲笔，而且情词恳切，不免掉了几滴伤心泪。忙叫下人收拾了一间房子，让他们俩先住下。陈公又问了问万荣的一向行止，万荣对答如 流，陈公露出满意的神色。答应给他找份差事，没过两天靠陈大用的关系就在衙署谋了份书吏的差事，干些抄写公文书札之类的事情，可是俸银不少。干了近一年， 宫县令调任太原县，陈大用说自己上了几岁年纪，不愿离开家到处奔波了，就把万荣举荐给宫老爷做了师爷。曹万荣张玉姑也就跟着宫老爷到了太原。<br />
宫县令到任后，看到有一桩案子悬而未结已经一年多了，就交给师爷曹万荣仔细看看症结在哪。曹万荣先把案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原来是岳父张学文之女死而诈尸 案。案发日期正是他和玉姑出逃的次日。心中很是不解。回家告诉玉姑，两个人就猜度开了。玉姑说：“你再把事儿从头到尾给我学说一遍。”万荣就拿出案卷边读 边讲地说了一遍。两个人沉默了好一阵。“对了，”玉姑忽然说道：“肯定是这么回事，咱们俩一走，爸就说我已经死了，来应付姚家。死了人得有尸首呀，于是就 买通了那个和尚，穿上我的衣服装死人。后来那和尚想想不是滋味半夜起来逃跑，所以说成诈尸。半道儿口渴了，竟忘记自己是装的死人，跑到豆腐坊去找水喝。要 是这么推断，那莫老汉的口供是实。可杀死和尚的又是谁呢？难道是爸爸怕他走漏风声派人追杀的？如果这样，那我爸就是死罪。唉！他毕竟是我的亲爹呀。”两个 人又沉默了一阵。曹万荣忽然一拍巴掌说：“这下我算明白了。要不是你这么说，我也想不到。你想呀，那些念经的和尚见死人见得多了，怎么会不辨真假呢，肯定 是你爸买通了和尚，而且不止买通一个，八成是全都使了钱。至于谁杀的和尚，我知道，肯定不是你爸干的，你不必多虑。这案子就要破了。”<br />
曹万荣把自己对案情的分析一五一十地报告给宫县令。宫大人一听喜出望外，马上升堂，传张学文询问当日的情景。张学文的供词和以前一样没有变更。宫老爷就 问：“你的女儿死于什么病？”“回大人，是暴病。”张学文答。“那——死尸呢？”张学文还想抵赖说：“大人，这事该问豆腐坊的莫老汉，是他扒了衣服把尸首 埋了。”宫老爷笑了笑说：“谁也不用问，我只问你，你女儿是真死了还是假死了？”张学文一听吃惊非小，心想，这是诈唬，他怎么知道底细呢。想到这，一口咬 定是真死了。宫老爷对衙役说：“请曹夫人出堂。”略微停了停又对张学文说：“张老汉，你看那是谁？”顺手朝后门口一指。张学文以为自己眼差了，赶紧揉了揉 眼睛，定睛一看果然是玉姑。她正恭恭敬敬给自己作揖呢。玉姑说：“爸这个案子已经有了头绪，你该早点说出实情，不要自讨苦吃了。”说罢又进去了。张学文此 时手足无措，心想，事以至此也顾不得金姑的脸面了。就把玉姑逃走后的事情经过统统说出来。<br />
曹万荣已经写好牒文，派了两名差役赶到交城捉拿闻宾，押回太原。宫县令升堂一问，闻宾招出杀死和尚的实情。于是当堂判结：莫老汉无罪释放；闻宾虽系杀人，而和尚不守法度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免去闻宾的死罪发配充军。因此，宫县令落了个青天大老爷的名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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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杨月楼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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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Oct 2009 05:21:0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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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篇便是清末四大奇案之一的杨月楼案。我对这一案的评价是西方的思想和中国思想的一种碰撞。 事情发生的上海，上海又是有洋人的租界，有报纸的地方。中国人讲究门当户对，清朝时候乃至古代戏子的地位很低，有钱人，当官的地位高，他们结婚是犯法的。 但是，时代在改变，受西方影响的人觉得没什么，传统的中国人觉得有什么，本来一件很小的事情，变成了清朝十大奇案。 清朝同治十二年，也就是1873年，一代京剧名伶杨月楼案发上海，在新婚大喜之日，新郎杨月楼被新娘韦阿宝的叔叔以拐盗的罪名告到上海县 衙，杨月楼被判流配四千里到黑龙江服刑，案件历经上海县，松江府，江苏提刑按察使司，江苏巡抚层层审转和复核，杨月楼案最终被坐实，维持原判，杨月楼开始 在江苏巡抚衙门的监牢里等候刑部的批文。 这起案件的起因是杨月楼违律为婚。杨月楼靠演戏赢得了盛名，唱红了京城和上海，也因此赢得了富商千金的芳心。虽说双方是你情我愿，明媒正娶，这样一桩姻 缘在今天看来无可厚非，但是按照当时清律的规定，良贱不能通婚，按照这样的规定，杨月楼优伶的身份属于贱籍，是不能同韦阿宝结婚的。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原 本一桩好姻缘却被官司所搅乱。 案件发生后，《申报》对此案做了连续报道，由此，这一案件也引发了社会上的一场激烈论争，论争双方对案件的态度形成了“重惩派”和“同情派”两大阵营，而良贱身份之别则成为此次论争的焦点所在。 我们说到了清，在这样的一种身份等级制度上，仍然被法律予以严格的规定，良贱不婚在《大清律例》的户婚部分里面，有很明确的规定。 我们回到这种良贱的身份，到了清中期以后，随着社会发展变化，其实人们在观念上已经有所转变了，自雍正朝以后，对于传统的这些贱籍，有了一个最大的制度 上的变化，也就是贱籍不再世代相传了，按照原来的传统，祖上是做什么的？儿孙仍然做什么？比如祖上是唱戏的，儿孙就永远要唱戏，可是从雍正年间开始，它采 取了一个制度性的做法，叫做开豁贱籍，也就是原本归于贱籍的这些民众，如果你不再从事原来被认定是贱籍的这些行业，你就可以不再被认为是贱籍，也就是它使 得这个贱籍身份与一个人进入社会后，他的这种谋生手段、职业选择密切相关，它不再是一个不可改变的身份，而变成了一个不确定的，可以变更的身份。那么这样 的一种变革，加上我们说这个时候清末尤其上海一地这样的一种所谓势十里洋场，开埠较早的地域，它受西方文化影响又较重，因此人们在观念上受到的这种排斥传 统良贱，这样的一种价值的影响，就更为深远。 在杨月楼一案案发以后，人们首先对这个案子涉及到的良贱为婚，有种种相反的评价，比如同情派的一种观点认为， 杨月楼并没有强迫女方，而是韦阿宝主动要求与杨月楼成婚，所以虽然杨月楼身处贱籍，但即便是个贱籍之人，他也应该得到平常人应该有的对待，这一种观点的背 后，使得我们多多少少能看到，西方这种平等意识的影响，那么这是其一，第二个争议的观点就是，即便良贱为婚，但是在形式上，双方的子女都是通过传统的婚姻 礼仪要求，也就是明媒正娶的，都是经过双方母亲做主，这里面就引起了一个争议，按照大清律户婚的有关规定，它有这样的律文要求，就是说子女婚姻大事，一律 要由他的祖父母、父母来做主，如果男性家长不在的话，也可以由母亲做主，同情派的这一派观点还引用了一个非常古老的传说，比如他们甚至说孟子有过这样的 话，说儿女的婚姻由母亲来做主，那么这可能跟孟子的这种家世身份都不无关联。总之，同情派认为，即使是杨月楼、韦阿宝良贱不婚，应该受到指责的是，操办这 个婚礼的双方的母亲，而不应该对杨月楼和韦阿宝如此用刑。那么接下来的一种说法就是，即使是韦阿宝、杨月楼良贱为婚，但是作为一个叔叔，能不能够，应不应 该如此地干预呢？这就涉及到了一个传统，家族利益和婚姻当事人个人利益的权衡问题，在传统的婚姻制度当中，基于对家族利益的维护和追求，它有着这样的一种 原则规定，也就是婚姻在古代它追求的目的是什么呢？按照传统法律的规范，它告诉人们，婚姻追求两个目的，叫上以事宗庙，下以立后嗣，那么在这样的一个婚姻 目的结构当中，恰恰能让我们看到，传统婚姻关系当中，对当事人往往是不予过多地关注，也就是你们为什么两个人要结婚呢？因为你们对上有敬奉祖宗，传宗的义 务，所以叫上以事宗庙。宗庙在生活当中，不就是那个牌位吗？我们怎么知道，婚后的这个年轻夫妇，对这个木头牌位是不是孝敬呢？所以他就要把它移嫁到活人身 上，这就是公婆，也就是要求婚后的这个小媳妇，一定要孝敬公婆。这是达成婚姻传统的，对上的目的，上以事宗庙，下以立后嗣，说的是什么呢？婚姻不仅要传宗 还要接代，不仅你这个结婚的当事人，双方要按照传统的礼法，要达成这种婚姻的目的，而且你还要保证后继有人。 从个人的情感和利害关系来看，这也是很正常的一种要求，年轻的夫妇，他们从小在这样的一种婚姻伦理格局之下，尽到了他们的义务，等到他们的晚年，他们当 然不希望自己膝下无子，也不希望后人不对他们同样地 尽孝，所以说中国人很早就有一种所谓的接班人意识，因此婚姻对下的目的也很重要，下以立后嗣，民间有俗语，叫什么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这种传统的 婚姻目的追求，它使得人们确实对婚姻当事人双方按照今天的价值理论观点看，你们有没有感情它反而不在意，认为一个美满的婚姻，只要达成了对上对下的目的， 就值得肯定，而传统自古以来，中国基于婚姻，导致的这些悲欢离合的爱情故事，大都跟这些传统婚姻结构密不可分。 比如说南宋有个很典型的例子，一个很有名的词人叫陆游，陆游曾经和唐婉结为连理，但是后来两个人不得不离异，为什么？因为唐婉不为陆游父母所喜，也就是 陆游的这个小媳妇，不能够让公婆满意，那么陆游只好跟他的妻子分手，老年回到故乡，触景生情，陆游留给了我们一首非常好，传颂久远的词，好多人都知道， 《钗头凤》，前两句是：红酥手，黄藤酒。这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但是我们说到了清末，人们的观念在变化，人们的这种传统观念，虽然还不足以完全推翻这种良 贱不婚的，这样已经被文本化、法律化的原则规定，但是人们对它的评价和认同已经不一样了。那么作为一个叔叔，可不可以因为家族内一个侄女的婚姻如此大动干 戈呢？这也是很受人们非议的一点，按照传统观念，婚姻当然跟家族的声誉有关，但是叔叔因为这样的一个良贱不婚，就如此地自揭家丑，他考虑到这个韦氏一家人 的这些名誉吗？所以当时《申报》上刊载的一些文章，就直指叔叔这一派人，告到官府涉案兴讼的这些做法，叫做丧德之举，说他们只为了自己的宗族名誉，而不惜 毁损侮辱韦氏母女和韦氏家人的这些声誉，认为这是有损道德的行为。另外一个争议的焦点就是，尽管这个婚姻没有得到韦阿宝父亲的认可，母亲可不可以主婚呢？ 这也有不同的看法。 重惩派认为，韦阿宝的父亲不在，但是父亲并不是死亡，所以婚姻大事仍然要由父亲来做主，同情派认为，考虑到女儿的具体情况，父亲又常年在外经商，母亲也 可以做主，无论是谁做主，都不应该导致身为叔叔如此过多过深地干涉，那么在这诸多的观念当中，实际上还引发了人们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就是这个时候的同情 派已经非常善于运用，在这个社会当中的，另一种力量，也就是重惩派代表的传统的观念，与同情派代表的这种变革的观念，这两派之间，还有一派就是洋人的观 念，而近代以来，我们说，西方这些文化之所以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对一般百姓来讲，也没有更高深的理论，在他们眼里看来，洋人过得比我们好，洋人的有些 做法值得我们模仿，所以这些同情派也不排除，他们通过《申报》这样的一个渠道，通过借助洋人之口，来对这个案件的评价，给官府、给中国传统的一些价值观 念，施加一些新的压力和一些对比性的批判。 本是一段才子佳人悲欢离合的人生戏剧，却引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激烈论争，这些论争反映出在当时社会背景下，人们对于良贱等级身份观念、乡党关系与宗族观念等认识上的变化，也揭示出近代中国社会在平等观念和家庭独立观念方面的演化轨迹。 与此同时，人们还把论争的焦点聚集在了法律的公正性和执法的严肃性上，他们把矛头直指官府对于杨月楼一案的定罪量刑上，人们在质疑，案中拐盗罪名从何而来？严刑重罚又是因何而起？ 另外一个当时争论比较大的，就是对法律上的一些争论。上海县的叶县令给杨月楼所定的罪名实际上已经不是所谓的违律嫁娶，良贱为婚了，因为按照韦阿宝叔叔 所控告的罪名叫拐盗罪，但是拐盗两个罪我们说，在《大清律例》里面并没有这样具体的罪名。 倒是拐盗分开来都有相应的罪名，“拐”有诱拐、掠诱这样的一些罪名，按照今天的通俗说法，就是怎么样？就是我们所说的拐卖人口这种行为，可这样的一个行 为，无论如何与本案韦阿宝和杨月楼的这种婚姻前后事实是不相吻合的，但是这个县太爷，这个叶某人就能够把这样的一个拐盗罪的指控，适用到大清律里边的，掠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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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事情发生的上海，上海又是有洋人的租界，有报纸的地方。中国人讲究门当户对，清朝时候乃至古代戏子的地位很低，有钱人，当官的地位高，他们结婚是犯法的。 但是，时代在改变，受西方影响的人觉得没什么，传统的中国人觉得有什么，本来一件很小的事情，变成了清朝十大奇案。</p>
<p><a href="http://www.qingchao.net/">清朝</a>同治十二年，也就是1873年，一代京剧名伶杨月楼案发上海，在新婚大喜之日，新郎杨月楼被新娘韦阿宝的叔叔以拐盗的罪名告到上海县 衙，杨月楼被判流配四千里到黑龙江服刑，案件历经上海县，松江府，江苏提刑按察使司，江苏巡抚层层审转和复核，杨月楼案最终被坐实，维持原判，杨月楼开始 在江苏巡抚衙门的监牢里等候刑部的批文。 <span id="more-145"></span></p>
<p>这起案件的起因是杨月楼违律为婚。杨月楼靠演戏赢得了盛名，唱红了京城和上海，也因此赢得了富商千金的芳心。虽说双方是你情我愿，明媒正娶，这样一桩姻 缘在今天看来无可厚非，但是按照当时清律的规定，良贱不能通婚，按照这样的规定，杨月楼优伶的身份属于贱籍，是不能同韦阿宝结婚的。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原 本一桩好姻缘却被官司所搅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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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们说到了清，在这样的一种身份等级制度上，仍然被法律予以严格的规定，良贱不婚在《大清律例》的户婚部分里面，有很明确的规定。</p>
<p>我们回到这种良贱的身份，到了清中期以后，随着社会发展变化，其实人们在观念上已经有所转变了，自雍正朝以后，对于传统的这些贱籍，有了一个最大的制度 上的变化，也就是贱籍不再世代相传了，按照原来的传统，祖上是做什么的？儿孙仍然做什么？比如祖上是唱戏的，儿孙就永远要唱戏，可是从雍正年间开始，它采 取了一个制度性的做法，叫做开豁贱籍，也就是原本归于贱籍的这些民众，如果你不再从事原来被认定是贱籍的这些行业，你就可以不再被认为是贱籍，也就是它使 得这个贱籍身份与一个人进入社会后，他的这种谋生手段、职业选择密切相关，它不再是一个不可改变的身份，而变成了一个不确定的，可以变更的身份。那么这样 的一种变革，加上我们说这个时候清末尤其上海一地这样的一种所谓势十里洋场，开埠较早的地域，它受西方文化影响又较重，因此人们在观念上受到的这种排斥传 统良贱，这样的一种价值的影响，就更为深远。</p>
<p>在杨月楼一案案发以后，人们首先对这个案子涉及到的良贱为婚，有种种相反的评价，比如同情派的一种观点认为， 杨月楼并没有强迫女方，而是韦阿宝主动要求与杨月楼成婚，所以虽然杨月楼身处贱籍，但即便是个贱籍之人，他也应该得到平常人应该有的对待，这一种观点的背 后，使得我们多多少少能看到，西方这种平等意识的影响，那么这是其一，第二个争议的观点就是，即便良贱为婚，但是在形式上，双方的子女都是通过传统的婚姻 礼仪要求，也就是明媒正娶的，都是经过双方母亲做主，这里面就引起了一个争议，按照大清律户婚的有关规定，它有这样的律文要求，就是说子女婚姻大事，一律 要由他的祖父母、父母来做主，如果男性家长不在的话，也可以由母亲做主，同情派的这一派观点还引用了一个非常古老的传说，比如他们甚至说孟子有过这样的 话，说儿女的婚姻由母亲来做主，那么这可能跟孟子的这种家世身份都不无关联。总之，同情派认为，即使是杨月楼、韦阿宝良贱不婚，应该受到指责的是，操办这 个婚礼的双方的母亲，而不应该对杨月楼和韦阿宝如此用刑。那么接下来的一种说法就是，即使是韦阿宝、杨月楼良贱为婚，但是作为一个叔叔，能不能够，应不应 该如此地干预呢？这就涉及到了一个传统，家族利益和婚姻当事人个人利益的权衡问题，在传统的婚姻制度当中，基于对家族利益的维护和追求，它有着这样的一种 原则规定，也就是婚姻在古代它追求的目的是什么呢？按照传统法律的规范，它告诉人们，婚姻追求两个目的，叫上以事宗庙，下以立后嗣，那么在这样的一个婚姻 目的结构当中，恰恰能让我们看到，传统婚姻关系当中，对当事人往往是不予过多地关注，也就是你们为什么两个人要结婚呢？因为你们对上有敬奉祖宗，传宗的义 务，所以叫上以事宗庙。宗庙在生活当中，不就是那个牌位吗？我们怎么知道，婚后的这个年轻夫妇，对这个木头牌位是不是孝敬呢？所以他就要把它移嫁到活人身 上，这就是公婆，也就是要求婚后的这个小媳妇，一定要孝敬公婆。这是达成婚姻传统的，对上的目的，上以事宗庙，下以立后嗣，说的是什么呢？婚姻不仅要传宗 还要接代，不仅你这个结婚的当事人，双方要按照传统的礼法，要达成这种婚姻的目的，而且你还要保证后继有人。</p>
<p>从个人的情感和利害关系来看，这也是很正常的一种要求，年轻的夫妇，他们从小在这样的一种婚姻伦理格局之下，尽到了他们的义务，等到他们的晚年，他们当 然不希望自己膝下无子，也不希望后人不对他们同样地 尽孝，所以说中国人很早就有一种所谓的接班人意识，因此婚姻对下的目的也很重要，下以立后嗣，民间有俗语，叫什么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这种传统的 婚姻目的追求，它使得人们确实对婚姻当事人双方按照今天的价值理论观点看，你们有没有感情它反而不在意，认为一个美满的婚姻，只要达成了对上对下的目的， 就值得肯定，而传统自古以来，中国基于婚姻，导致的这些悲欢离合的爱情故事，大都跟这些传统婚姻结构密不可分。</p>
<p>比如说南宋有个很典型的例子，一个很有名的词人叫陆游，陆游曾经和唐婉结为连理，但是后来两个人不得不离异，为什么？因为唐婉不为陆游父母所喜，也就是 陆游的这个小媳妇，不能够让公婆满意，那么陆游只好跟他的妻子分手，老年回到故乡，触景生情，陆游留给了我们一首非常好，传颂久远的词，好多人都知道， 《钗头凤》，前两句是：红酥手，黄藤酒。这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但是我们说到了清末，人们的观念在变化，人们的这种传统观念，虽然还不足以完全推翻这种良 贱不婚的，这样已经被文本化、法律化的原则规定，但是人们对它的评价和认同已经不一样了。那么作为一个叔叔，可不可以因为家族内一个侄女的婚姻如此大动干 戈呢？这也是很受人们非议的一点，按照传统观念，婚姻当然跟家族的声誉有关，但是叔叔因为这样的一个良贱不婚，就如此地自揭家丑，他考虑到这个韦氏一家人 的这些名誉吗？所以当时《申报》上刊载的一些文章，就直指叔叔这一派人，告到官府涉案兴讼的这些做法，叫做丧德之举，说他们只为了自己的宗族名誉，而不惜 毁损侮辱韦氏母女和韦氏家人的这些声誉，认为这是有损道德的行为。另外一个争议的焦点就是，尽管这个婚姻没有得到韦阿宝父亲的认可，母亲可不可以主婚呢？ 这也有不同的看法。</p>
<p>重惩派认为，韦阿宝的父亲不在，但是父亲并不是死亡，所以婚姻大事仍然要由父亲来做主，同情派认为，考虑到女儿的具体情况，父亲又常年在外经商，母亲也 可以做主，无论是谁做主，都不应该导致身为叔叔如此过多过深地干涉，那么在这诸多的观念当中，实际上还引发了人们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就是这个时候的同情 派已经非常善于运用，在这个社会当中的，另一种力量，也就是重惩派代表的传统的观念，与同情派代表的这种变革的观念，这两派之间，还有一派就是洋人的观 念，而近代以来，我们说，西方这些文化之所以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对一般百姓来讲，也没有更高深的理论，在他们眼里看来，洋人过得比我们好，洋人的有些 做法值得我们模仿，所以这些同情派也不排除，他们通过《申报》这样的一个渠道，通过借助洋人之口，来对这个案件的评价，给官府、给中国传统的一些价值观 念，施加一些新的压力和一些对比性的批判。</p>
<p>本是一段才子佳人悲欢离合的人生戏剧，却引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激烈论争，这些论争反映出在当时社会背景下，人们对于良贱等级身份观念、乡党关系与宗族观念等认识上的变化，也揭示出近代中国社会在平等观念和家庭独立观念方面的演化轨迹。</p>
<p>与此同时，人们还把论争的焦点聚集在了法律的公正性和执法的严肃性上，他们把矛头直指官府对于杨月楼一案的定罪量刑上，人们在质疑，案中拐盗罪名从何而来？严刑重罚又是因何而起？</p>
<p>另外一个当时争论比较大的，就是对法律上的一些争论。上海县的叶县令给杨月楼所定的罪名实际上已经不是所谓的违律嫁娶，良贱为婚了，因为按照韦阿宝叔叔 所控告的罪名叫拐盗罪，但是拐盗两个罪我们说，在《大清律例》里面并没有这样具体的罪名。 倒是拐盗分开来都有相应的罪名，“拐”有诱拐、掠诱这样的一些罪名，按照今天的通俗说法，就是怎么样？就是我们所说的拐卖人口这种行为，可这样的一个行 为，无论如何与本案韦阿宝和杨月楼的这种婚姻前后事实是不相吻合的，但是这个县太爷，这个叶某人就能够把这样的一个拐盗罪的指控，适用到大清律里边的，掠 诱良人子女，这样的一个法律上，而对这样的一个掠诱罪，刑罚的处（罚）确实是非常严厉的，正是因为这个罪名的认定，杨月楼才可能被判定为流刑，而重惩派还 在社会上散布种种舆论，说杨月楼跟韦阿宝的婚事，是起自于杨月楼到上海之后，接连演出的这些淫秽的戏剧，正是在这种淫秽戏剧的演出过程当中，他达成了对韦 阿宝母女的勾引目的，叫做先与其母有房帷不净之事，跟着又奸其女，而且是先奸后娶，按照重惩派的这样一些无中生有的议论，那杨月楼的罪名就更大了，按照传 统的观念，所谓“万恶淫为首”，他又是这样和母女之间如此的一种乱伦，所以说才会引起这一派的人，极力怂恿上海县要置杨月楼于死地。</p>
<p>那么在这样的一个法律适用上，同情派就事论事，针对这些具体的法条，认为无论如何结合杨月楼一案的案情，都不能够被适用，但是最后官府就是这样来解释， 所以就引起了种种的非议，不能够用这些基于重惩派道听途说，这些毫无凭证的，所谓传统习俗之例而给人定罪。定罪量刑按照唐律以来的原则，叫做律无正文，是 不能给人定罪的，也就是说一个人有没有罪，要皆据律例正文来定，而《大清律例》的适用，包括条例的适用，都要根据案件的具体情节，而具体情节无论如何，推 导不出你是掠诱了韦阿宝，也推导不出你对韦氏家族的财产有什么拐盗的行为。那么这样的一个案件在适用法律的过程当中，当然遭到了同情派一步一步的，具体针 对文本的，这样的一种反对，他们说，哪怕是作为君王，作为皇帝，也应该怎么样？遵守国法，你一个小小的上海县的县令，怎么可以如此地纵情违法呢？这就又引 出了法律适用上的另一个争论点， 即便是杨月楼违律为婚，但是在案件审理的过程当中，上海县可以对杨月楼施以如此严酷的刑讯吗？因为杨月楼自从被押到县衙之后，他是在酷刑之下被迫诬服的， 对于这些刑讯所采取的做法，同情派认为这是没有法律根据的，当时的伦敦《泰晤士报》就做了这方面刑讯的报道，而后来的《申报》专门辟出的那个专栏《中西答 问》，其中连续好多的内容，都是用西人之口来评价中国的刑讯，那么显然结论当然都是一派的否定之声。</p>
<p>那么这样的种种议论，都使得当时这个案件，受到了人们越来越大的非议，可想而知，这个叶县太爷压力也非常大，正是在这种压力之下，韦阿宝的父亲回来了。 韦阿宝的父亲来到了之后，了解到了在叔叔的主导下，韦氏乡党这一派人极力地反对，他的这个女儿和杨月楼私定为婚的这种情节，韦阿宝的父亲他的什么态度？直 接关系到这个案件如何来最终地认定。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清律里边的又一个规定，不得不在这里做一番解释，大清律的户婚法律规定里面还有一条，这就是儿女的 婚事，由父母做主，如果儿女是违律嫁娶的法律规定，要怎么样？要主坐主婚之人，也就是说，谁是主婚之人，谁要首先承担这种违律嫁娶的责任，那么既然违律嫁 娶这是跑不了的，因为杨月楼和韦阿宝是良贱为婚，那么按照大清律的这个规定，作为韦阿宝的父亲你又是有主婚权利的，这样的一个主体，你就不免予要被追究责 任，在这样的一种家族利益的压力和社会舆论的干涉，以及现实法律的这样的一种规定面前，韦阿宝的父亲终于退缩了。他不仅认可了上海县令的这个判决，而且他 公然表示，自己的这个女儿做出这样有辱家门的事情，他说这已经不是我的女儿了，他不再认韦阿宝有父女之间的名分。</p>
<p>韦阿宝的父亲最终抛却亲情，选择了退缩与逃避，充当起封建卫道士的角色，任由官府重判此案。</p>
<p>此案的女主角韦阿宝最终被判行为不端，发落到普育堂，交由“官媒择配”；</p>
<p>协助杨月楼与韦阿宝完婚的乳母王氏也遭受酷刑，被判在县衙前枷号示众十天。</p>
<p>受社会上杨月楼与韦家母女私通谣言的影响，韦母在羞愤中病故。</p>
<p>而此案的男主角杨月楼则被判流刑，在江苏巡抚衙门的监牢里等候刑部的批文。</p>
<p>日子在漫长的等候中一天天过去。在等候中，杨月楼一案渐渐走向了它的结局；在等候中，决定杨月楼命运的日子即将来临。</p>
<p>那么当这个案子到了京城，它又引起了一些新的变化，而这些变化完全都是因为一些很偶然的事例所导致的，首先是到了同治的十三年，到了三月份的时候，刚好 是同治皇帝的生日，按照朝廷的规矩，这一天宫内要唱戏，那么我们一开始谈到，宫内唱戏，它有一个专门的结构叫升平署，升平署就要根据当时慈禧和皇帝的这些 喜好，要安排演唱的剧目，在这些唱戏的剧目演出过程当中，慈禧认为这些剧目演的让她看得不过瘾，她就问到了身边的一个太监，也就是李莲英，她说这些戏目的 表演者，都不如杨月楼演得好，这样就通过这样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问到了杨月楼，慈禧就说，这个杨月楼现在做什么呢？</p>
<p>由上海因杨月楼一案，这样的一种风传和物议，这个时候李莲英也有所耳闻，特别是由于地方按照我们前面说的，那种刑事案件的审转程序，这个时候由于杨月楼 被拟定的是军流流刑，流刑作为减死之刑是重罪，所以这个时候它已经由地方上报到了刑部，那么这些种种的情由，都使得李莲英有所了解，这个时候慈禧问到了， 他就开始向慈禧说起了这样一个案子的原委，慈禧听后，也觉得有点儿奇怪，他就随口说，说不就是个违律为婚嘛？何至于闹得如此严重？因为在杨月楼一案发生的 同时，上海县境内这种违律为婚的案子不独此一个，而与它相类似的这种违律为婚的案件，同样的这个上海县，做出的判决大都是杖一百，也就是按照清律的律文规 定，可唯独杨月楼一案闹得如此满城风雨。慈禧接着随口说，说杨月楼不就是违律为婚嘛？没必要判这么重的刑，他是个唱戏的，他该在什么地方唱戏就让他唱戏好 了，别荒了他的戏文。这样的一个说法当然，它就影响到这个案件的进程，我们今天也已经查不到确切的史料，说慈禧的这个态度究竟对后来这个案件的变更有多大 作用？但是另外的一个事情却非常地凑巧。</p>
<p>这就是到了第二年，也就是公元的1875年，这一年是光绪皇帝登极，也就是到了这一年的年初，那么光绪呢就开始当皇帝了，新皇帝登极，按照传统的制度， 要大赦天下，因为这样的偶然吉庆特赦，所以杨月楼他的这个罪过刚好可以按照原来的法律制度被归入这种特赦之类，所以杨月楼在等待中央刑部部文发到江苏省， 准备把他流放以前，获得了这样一个意外的机缘，最后他被判定了杖责八十，遣送回籍。</p>
<p>又过了两年，杨月楼为了自身的生计，他只好又回到了上海，据说他去了丹桂园接着唱戏，那么在这个过程当中，一个仰慕他的女子叫沈月春，曾经帮了他许多的 忙，在这两年的相处当中，这个唱苏州评弹的沈月春渐渐地跟杨月楼建立了感情，两个人终于成婚了。在他们完婚之后，在上海杨月楼的名声重新渐渐地有了影响， 所以这个上海县又无法容忍，当杨月楼听说上海县又要派人来抓捕他的时候，他就赶紧跑回了北京，那么到了1879年的这一年，他就回到了北京，到了北京之 后，他受到了当时另外一个京剧名家就是程长庚的接纳，以后他就专心在程长庚的戏班里边来唱戏，那么到了1890年的这一年，也就是杨月楼41岁的时候，他 临死前把自己的独子托付给了另一个京剧名家谭鑫培，那么他的这个独子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的，一代国剧宗师杨小楼。</p>
<p>杨月楼一案从案发到结案，前后经历的时间一年有余，但是它所引起的种种社会争论，所折射出的这些传统观念的变革，实在是意义深远，在这一点上，它并不输于那个经年累月、审理不断，最后影响颇大的<a href="http://www.qingchao.net/lishi/ynwyxbc/">杨乃武一案</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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