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the category archives:

道光

道光二十九年灾害

by admin on 二月 24, 2010

in 事件, 清朝皇帝, 道光

今天看了一下道光二十九的年灾害,和咸丰元年,咸丰五年的黄河。 这个两个问题都是对清朝影响很大的两件事。没有直接影响,间接影响很大。

上海县志

1849年(道光二十九年),重阳前后,连月不雨,久旱成 灾,花谷无获,年底饥荒严重。
府县夏秋大雨。《江苏通志稿》载:上江宣(城)高(淳)大水,圩民盗掘东坝,撬石放水,苏、松、常、镇诸府皆成泽国,灾害甚于道光三年(1823年)。丹徒、江阴潮溢。

江阴大水,城陷数十丈,五月至六月淫雨数昼夜,海潮溢,田禾淹没,居大饥。金坛大水,二麦朽坏,稻被淹,积潦不退,斗米五百余钱,民大饥。苏州秋大水,岁大饥。常熟、昭文夏五月大水,城市街衢多支木板以便行人。吴县夏大水,平均水深一二尽,田庐没漂。吴江大水,视道光三年有加,四五月连雨,田尽没,饥民死者无算。溧阳夏淫雨,田麦尽没,两月始平,水乡饥。昆山、新阳夏五月大雨倾注,昼夜不息,河水暴涨丈余,田庐街巷在巨浸中,水甚于癸未年,高下田无收。宜兴荆溪夏大霖雨,五月水大涨,溢圩岸数百里,田禾尽没,逾两月始平,秋七月水发,人有溺死者。太仓夏大雨,自四月至五月不止,平均水深如(道光)三年,岁大饥。松江、华亭二月淫雨,连绵至五月,高田皆水,民食粃。娄县春二月大雨,昼夜不息,至五月方晴,时田未插秧,南北东西汪洋无算,是岁大荒。上海夏四月二十九日历时五十余日方晴,三江两湖皆成水灾,棉田淹没,米价腾贵。奉贤春淫雨,自闰四月至六月,岁饥,秋大疫。南汇春多雨,交五月连雨五十余日,至重阳又连日不雨,花谷无获,民大饥,疫复大作,饿殍载道。平湖夏五月淫雨浃旬,水溢。嘉兴、桐乡禾田淹没无存。海盐夏大雨连旬,平地水深数尺,比道光三年高三尺许,民削树皮为食。青浦夏四月丁卯大雨,历五旬乃止,水骤涨丈余,田尽。

[点击阅读全文…]

{ 0 comments }

我也一直都觉得清朝的衰落在于乾隆中期。问中提到几个十多年后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穆彰阿 陶澍 琦善。

费正清

政府的省一级新官员上任时带着皇帝的诏书,要他们在自己权限内改革官僚行政。可是,中央政府的改革办法在省一级遇到了和珅时代流毒的干扰。由于这种干扰,产生了在对待平定白莲教叛乱和对待地方政府腐化问题上的冲突。第三方面的冲突是漕运制度的行政问题。

漕米是中央政府在省里经管的三大要政之一(其余两件是盐务和黄河的河道管理)。漕米之政是征集中国南部和中部八个省份的租米,然后运来北京用以供养京师的宫廷成员和贵族,并储积在仓廒中以待在中国北部分配。这种征集和运输制度有它自己的主管部门,它与正规的省级官制相平行,并且与河道总督衙门相重叠。它的主管叫“漕运总督”,衙署设在江苏省的淮安。漕运总督之下设省一级漕官,担负漕米之省各设一人,这些漕官直接向漕运总督负责,不向他驻在省的总督负责。漕官则监管征集漕米的体系,其人员大部分是非官制的人员。这些人员中多数是由住在运河边的屯田的世袭船户“旗丁”组成。雇用这些船户的运粮船组成了多达一百只船的船队。漕运衙门也有它自己的用于护卫运粮船的民兵,沿运河的河闸有它自己的检查员和检查站,也有它自己雇用的肩夫,后者把粮米从县的征集站运往运河上的仓库中。
[点击阅读全文…]

{ 1 comment }

闲着没事读梁任公的《饮冰室合集》想找他关于袁世凯的文章,读到了孙家鼐,死后谥号文正的一个人。

孙家鼐当年苗沛霖杀过他的兄弟。安徽寿州人,现在六安的寿县。 [点击阅读全文…]

{ 0 comments }

沈桂芬的时候,觉得他考上进士那年,似乎是个伟大的年份。特意找来一下当年的皇榜。

当年考上这个皇榜,似乎比现在考上清华北大要牛的多。

把几个我熟悉的点出来。

状元 香帅张之洞的哥哥。

榜眼同志,挂在太平天国打武汉的时候,不然这样的出身混个尚书或者侍郎退休难度不大。

探花同治也回常熟跟曾国藩一样搞团练。运气比较好,活到了光绪二年吧。混到兵部尚书。 [点击阅读全文…]

{ 0 comments }